第36章 冰山賭場
夜晚的哥譚通常很冷清。
很少有人會在這個時候出門，白天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只有偶爾才能看到零零散散的幾個路人。
哦，對了，還有藏在各個黑暗巷子裡的流浪混混們組成的小團體，時刻等待著獵物接近。
但在哥譚的某些地方，即使到了深夜也不會冷下來，甚至比白天要更加熱鬧。
就像這片國度上的絕大多數繁華都市一樣，徹夜不休。
比如冰山賭場。
這座擁有合法經營執照的賭場開辦在哥譚海灣里的一座小島上，賭場的屋頂被巨大的像是冰川一樣的裝飾物覆蓋，整體看上去就仿佛是在冰山上建了間賭場。
賭場內人聲鼎沸，與外面死寂一般的環境天壤之別。
這時，一輛昂貴的轎車停在賭場門口。
車門打開，走下來一名青年男子，身穿紅色西裝外套和白色西褲。
他的臉很有特色，又瘦又長，像個猴子一樣。
「歡迎光臨，先生，請問您是第一次來冰山賭場嗎？」
見到新客人到來，站在門口的侍從立即微笑著迎賓道。
「是的。」
猴臉男子點了點頭道。
「那麼您可以辦理一張會員卡，憑會員卡兌換籌碼可以享受九點五折優惠，如果是新人第一次兌換能夠享受八折優惠。」
侍從一邊為猴臉男子引路，一邊推銷道。
「哦？所以我辦了會員卡後可以用八萬美元換取十萬美元的籌碼，那如果我不用這些籌碼賭錢，直接兌換成現金……」
「呵呵，先生真會說笑，用會員卡兌換的籌碼當然只能作為籌碼使用，在兌換現金的時候不會計算優惠部分，當然，用這些籌碼賺到的錢是可以兌換出來的。」
「倒也算是合理，辦理會員卡需要多少錢？」
猴臉男子似乎對會員卡很感興趣。
「請放心，先生，很便宜的，只需要一萬美元就夠了。」
侍從笑眯眯道。
「一萬美元就能辦會員卡，似乎是挺划算的，那我就辦一張好了，手裡的籌碼多了，贏錢也就更快。」
猴臉男子思索了一會兒後決定按照侍從的建議辦理會員卡。
聽到他的話，侍從的眼中立即閃過一道微不可查的喜色。
「請到這邊來，先生。」
猴臉男子跟著侍從走到VIP櫃檯前。
「對了，冰山賭場的每一張會員卡都要求記錄辦理者的名字，請問您是……」
「魯邦，我是魯邦三世。」
猴臉男子自我介紹道。
-----------------
冰山賭場的頂樓是一間不對外開放的豪華套房，這裡既是賭場老闆的辦公室，也是他的居住之地。
此時此刻，賭場的老闆，奧斯瓦爾德·科波特正躺在沙發上假寐。
他是個身材很矮的胖子，鼻子很尖，身上穿著黑色的西裝，頭上戴著黑色禮帽，在他的右眼上戴著一副單片眼鏡。
如果不考慮身材上的差距，單純只看服裝，他與怪盜基德簡直就是顏色相反的同款。
儘管外貌上有些醜陋，但他卻是整個哥譚最令人聞風喪膽的黑道大佬。
人們一般會稱他為——企鵝人。
就在這時，企鵝人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老闆！出大事了！」
「怎麼回事？蝙蝠俠來了？」
企鵝人心裡瞬間一驚。
「不是，老闆，賭場裡有人贏錢了！」
手下連連搖頭。
聽到不是蝙蝠俠，企鵝人鬆了口氣。
「贏錢就贏錢嘛，沒什麼大不了的，怕客人贏錢還開什麼賭場？」
「不是啊，老闆，他從進場開始就沒有輸過，整整贏了三千七百萬！而且他贏得都是我們坐莊的錢！」
手下焦急道，「再讓他贏下去，咱們的損失就大了。」
「什麼！他現在在哪兒？別告訴我你們把他放跑了！」
企鵝人眼睛瞬間瞪大，怒喝道。
「還在賭場裡，就咱們說話的這會功夫，他可能又贏了不少。」
還在賭場裡，那暫時就先不動他。
企鵝人很重視自己在生意方面的信譽，冰山賭場裡從不見血。
至少表面上如此。
出了門會怎麼樣那就是另一碼事了。
「敢賺我的錢，這個人是誰？」
企鵝人臉色恢復冷靜問道。
「是個自稱魯邦三世的男人，目前沒在哥譚查到他的底細，不過說話有巴黎口音，可能是外國人。」
手下回答道。
「魯邦三世……你們沒啟動隱藏機關嗎？」
企鵝人眼睛轉了轉問道。
「能啟動的全都啟動了，但就算這樣他還是每把都贏，就好像我們被完全看穿了一樣。」
「有抓到他出千的證據嗎？」
企鵝人又問道。
如果能抓到對方出千，那就用不著等他離開，現在就可以在賭場裡順理成章地動手了，而且還能得到賭場裡所有人的認可。
然而，手下卻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們派了很多人盯著他，監控也重點放在這個魯邦身上，但始終沒看出來他有出千的動作。」
「連隆布斯都沒發現？」
企鵝人口中的隆布斯是冰山賭場最厲害的千術高手，專門用來應對像今天這樣的情況。
「用他的原話說，魯邦三世根本就沒有出千。」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倒是個不錯的人才……」
聞言，企鵝人心思頓時活絡起來。
「去，讓隆布斯跟他賭一把，如果贏了的話就把他帶來見我。」
儘管不太明白企鵝人想做什麼，但老闆的命令已經下來，當手下的當然只有聽令行事這一個選擇。
沒過多久。
手下回來了，身邊還跟著一名紅衣猴臉的男子。
「幸會，科波特先生。」
魯邦三世一進來就主動向企鵝人打招呼。
「你來得比我想像中早，隆布斯輸的這麼快？」
企鵝人略感意外道。
「老闆，剛才他當眾戳穿了隆布斯出千時的動作，現在隆布斯已經被帶下去按規矩處理了。」
魯邦身旁的手下說明道。
「很少有人能看清隆布斯的手，你是個高明的人才，魯邦先生，有沒有興趣為我工作？」
企鵝人向魯邦三世拋出了橄欖枝。
「科波特先生主動招攬，我當然是受寵若驚，不過我今天不是來找工作的。」
魯邦三世微微一笑道。
「剛才賺到的四千二百萬，我可以一分錢都不拿，全部送給您，只希望從您這買一個消息。」
「那些錢本來就是我的。」
企鵝人面無表情道。
「大部分是的，但裡面同樣有不少是從其他賭客那裡贏到的籌碼，您至少能多賺一千萬，這個買賣應該還合算吧？」
很少有人會在這個時候出門，白天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只有偶爾才能看到零零散散的幾個路人。
哦，對了，還有藏在各個黑暗巷子裡的流浪混混們組成的小團體，時刻等待著獵物接近。
但在哥譚的某些地方，即使到了深夜也不會冷下來，甚至比白天要更加熱鬧。
就像這片國度上的絕大多數繁華都市一樣，徹夜不休。
比如冰山賭場。
這座擁有合法經營執照的賭場開辦在哥譚海灣里的一座小島上，賭場的屋頂被巨大的像是冰川一樣的裝飾物覆蓋，整體看上去就仿佛是在冰山上建了間賭場。
賭場內人聲鼎沸，與外面死寂一般的環境天壤之別。
這時，一輛昂貴的轎車停在賭場門口。
車門打開，走下來一名青年男子，身穿紅色西裝外套和白色西褲。
他的臉很有特色，又瘦又長，像個猴子一樣。
「歡迎光臨，先生，請問您是第一次來冰山賭場嗎？」
見到新客人到來，站在門口的侍從立即微笑著迎賓道。
「是的。」
猴臉男子點了點頭道。
「那麼您可以辦理一張會員卡，憑會員卡兌換籌碼可以享受九點五折優惠，如果是新人第一次兌換能夠享受八折優惠。」
侍從一邊為猴臉男子引路，一邊推銷道。
「哦？所以我辦了會員卡後可以用八萬美元換取十萬美元的籌碼，那如果我不用這些籌碼賭錢，直接兌換成現金……」
「呵呵，先生真會說笑，用會員卡兌換的籌碼當然只能作為籌碼使用，在兌換現金的時候不會計算優惠部分，當然，用這些籌碼賺到的錢是可以兌換出來的。」
「倒也算是合理，辦理會員卡需要多少錢？」
猴臉男子似乎對會員卡很感興趣。
「請放心，先生，很便宜的，只需要一萬美元就夠了。」
侍從笑眯眯道。
「一萬美元就能辦會員卡，似乎是挺划算的，那我就辦一張好了，手裡的籌碼多了，贏錢也就更快。」
猴臉男子思索了一會兒後決定按照侍從的建議辦理會員卡。
聽到他的話，侍從的眼中立即閃過一道微不可查的喜色。
「請到這邊來，先生。」
猴臉男子跟著侍從走到VIP櫃檯前。
「對了，冰山賭場的每一張會員卡都要求記錄辦理者的名字，請問您是……」
「魯邦，我是魯邦三世。」
猴臉男子自我介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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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賭場的頂樓是一間不對外開放的豪華套房，這裡既是賭場老闆的辦公室，也是他的居住之地。
此時此刻，賭場的老闆，奧斯瓦爾德·科波特正躺在沙發上假寐。
他是個身材很矮的胖子，鼻子很尖，身上穿著黑色的西裝，頭上戴著黑色禮帽，在他的右眼上戴著一副單片眼鏡。
如果不考慮身材上的差距，單純只看服裝，他與怪盜基德簡直就是顏色相反的同款。
儘管外貌上有些醜陋，但他卻是整個哥譚最令人聞風喪膽的黑道大佬。
人們一般會稱他為——企鵝人。
就在這時，企鵝人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老闆！出大事了！」
「怎麼回事？蝙蝠俠來了？」
企鵝人心裡瞬間一驚。
「不是，老闆，賭場裡有人贏錢了！」
手下連連搖頭。
聽到不是蝙蝠俠，企鵝人鬆了口氣。
「贏錢就贏錢嘛，沒什麼大不了的，怕客人贏錢還開什麼賭場？」
「不是啊，老闆，他從進場開始就沒有輸過，整整贏了三千七百萬！而且他贏得都是我們坐莊的錢！」
手下焦急道，「再讓他贏下去，咱們的損失就大了。」
「什麼！他現在在哪兒？別告訴我你們把他放跑了！」
企鵝人眼睛瞬間瞪大，怒喝道。
「還在賭場裡，就咱們說話的這會功夫，他可能又贏了不少。」
還在賭場裡，那暫時就先不動他。
企鵝人很重視自己在生意方面的信譽，冰山賭場裡從不見血。
至少表面上如此。
出了門會怎麼樣那就是另一碼事了。
「敢賺我的錢，這個人是誰？」
企鵝人臉色恢復冷靜問道。
「是個自稱魯邦三世的男人，目前沒在哥譚查到他的底細，不過說話有巴黎口音，可能是外國人。」
手下回答道。
「魯邦三世……你們沒啟動隱藏機關嗎？」
企鵝人眼睛轉了轉問道。
「能啟動的全都啟動了，但就算這樣他還是每把都贏，就好像我們被完全看穿了一樣。」
「有抓到他出千的證據嗎？」
企鵝人又問道。
如果能抓到對方出千，那就用不著等他離開，現在就可以在賭場裡順理成章地動手了，而且還能得到賭場裡所有人的認可。
然而，手下卻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們派了很多人盯著他，監控也重點放在這個魯邦身上，但始終沒看出來他有出千的動作。」
「連隆布斯都沒發現？」
企鵝人口中的隆布斯是冰山賭場最厲害的千術高手，專門用來應對像今天這樣的情況。
「用他的原話說，魯邦三世根本就沒有出千。」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倒是個不錯的人才……」
聞言，企鵝人心思頓時活絡起來。
「去，讓隆布斯跟他賭一把，如果贏了的話就把他帶來見我。」
儘管不太明白企鵝人想做什麼，但老闆的命令已經下來，當手下的當然只有聽令行事這一個選擇。
沒過多久。
手下回來了，身邊還跟著一名紅衣猴臉的男子。
「幸會，科波特先生。」
魯邦三世一進來就主動向企鵝人打招呼。
「你來得比我想像中早，隆布斯輸的這麼快？」
企鵝人略感意外道。
「老闆，剛才他當眾戳穿了隆布斯出千時的動作，現在隆布斯已經被帶下去按規矩處理了。」
魯邦身旁的手下說明道。
「很少有人能看清隆布斯的手，你是個高明的人才，魯邦先生，有沒有興趣為我工作？」
企鵝人向魯邦三世拋出了橄欖枝。
「科波特先生主動招攬，我當然是受寵若驚，不過我今天不是來找工作的。」
魯邦三世微微一笑道。
「剛才賺到的四千二百萬，我可以一分錢都不拿，全部送給您，只希望從您這買一個消息。」
「那些錢本來就是我的。」
企鵝人面無表情道。
「大部分是的，但裡面同樣有不少是從其他賭客那裡贏到的籌碼，您至少能多賺一千萬，這個買賣應該還合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