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挑戰怪盜的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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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哥譚各個公共場所中的大型顯示屏上全都播放著謎語人的視頻。

  市中心廣場上,戴倫身處在人群之內,眼神嚴峻地看著上面的錄像。

  他本來只是想來看看最近新開的一家中餐館菜味正不正宗,結果沒想到撞見了這麼大一個驚喜。

  「聽好了,正在看錄像的各位,接下來我說的話你們最好不要漏掉一個字,因為我只會說一遍。」

  屏幕里,謎語人終於說到了正題。

  「死亡的推銷員聽到波濤的呼喚,他將被埋葬在三個傾斜的十字路口相互疊加的地點,而卑劣的兇手卻在他的墓碑前盡情微笑。」

  「來吧,試著猜猜謎底在哪兒,好挽救這位無辜女孩的性命。」

  謎語人的視線直勾勾地盯著鏡頭,仿佛從屏幕里穿透了出來,與戴倫對視。

  「怪盜基德,我知道你在看,我在這裡給你留了一份大禮,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當一個縮頭烏龜,讓這位不知名的可憐女孩因你而死,向全哥譚的人們展現你那冷酷無情的真面目。」

  「屆時,你所得到的那些歡呼和吹捧就將化為泡影,永遠不復存在。」

  錄像到此結束,屏幕變得一片漆黑。

  謎語人的重現出現以及他綁架一名少女的事件很快在人群里掀起了軒然大波。

  「該死!謎語人從阿卡姆瘋人院裡逃出來了,天知道他這次又要做出什麼事來!」

  廣場上的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對於他們的談論,戴倫沒有心情去聽,他默默地轉身離去,消失在人群當中。

  另一邊,哥譚警局。

  戈登等人也剛好看完謎語人專門送來的視頻。

  「局長,我怎麼感覺謎語人這次好像是在……向怪盜基德發戰書?」

  身旁的一名拆彈組成員不確定地問道。

  「不全是吧,他不是也把蝙蝠俠和咱們也列了出來嗎?我看他這回是想挑戰整個哥譚市。」

  另一名防化組成員提醒道。

  「但是謎語人很明顯一直在刻意強調怪盜基德,其他人更像是順帶著的提了一下,就連蝙蝠俠也是這樣。」

  「你們就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嗎?謎語人此前一直在阿卡姆瘋人院裡,他應該根本就不認識怪盜基德才對,結果就因為怪盜基德在預告函上用了幾個謎語就要綁架一個女孩並威脅要殺死她,他到底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

  「奇怪?當然不奇怪了,阿卡姆里的那幫瘋子干出什麼奇怪的事情來都不奇怪,等什麼時候你能理解他們的想法了才奇怪。」

  「哥譚辦案第一條,少問為什麼。」

  就在這時,從視頻結束起就一直沉默的戈登忽然開口:「那個女孩……為什麼會有項鍊?」

  此言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對啊,謎語人是因為看到女孩身上戴著被怪盜基德偷走的項鍊所以才去綁架了她,可問題是,那條項鍊為什麼會在女孩的身上?

  難道這個女孩是跟怪盜基德有關的人,後者特地把項鍊送給了她,怪盜基德沒有把項鍊歸還的原因就是這個?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謎語人就應該直接以人質來威脅怪盜基德露面,而不是用什麼「因你而死的無辜女孩」這種說法。

  而且想也知道,謎語人抓到那個女孩後肯定會拷問她是否認識怪盜基德,現在謎語人又這麼稱呼她,那大概率女孩跟怪盜基德是沒有關係的。

  至少跟代號為怪盜基德的這個罪犯沒關係。

  「局長!」

  忽然,一名警員急匆匆地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高聲喊著戈登。

  「局長,剛才有人過來報案,聲稱謎語人綁架的那個人是他的女兒!」

  「你說什麼!?」

  聞言,戈登及身邊的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快帶我去!」

  沒過多久,戈登來到了接待室,裡面正坐著一位泣不成聲的中年人。

  「我是這兒的局長吉姆·戈登,請問您是……」

  「我是布倫丹·勞森,戈登局長,求求你一定要救出我女兒珍妮絲!」

  勞森一見到戈登就激動地懇求道。

  原來,被謎語人綁架的那名少女叫做珍妮絲·勞森,從昨天下午五點後就一直沒有回家,勞森本以為女兒應該是去同學家留宿了,類似的情況時有發生,所以他沒有太過重視。

  直到他在路上看見了謎語人在全城散播的錄像,認出了視頻里被綁架的女孩正是他的女兒。

  知道真相的勞森沒有心情去聽謎語人後面都說了些什麼,他只知道他的女兒有危險,並且如果三天內沒人解開那該死的謎語,自己的女兒就要失去生命。

  他用最快的速度趕到gcpd請求救援。

  「沒問題,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挽救你女兒的,現在請你冷靜下來,我需要詢問你一些事情,它們關乎你女兒的安危。」

  大致了解事情經過的戈登出言讓勞森冷靜。

  「對不起,我有點失態了,但我的女兒就是我的一切,我不能失去她,戈登局長,你想問什麼就儘管問吧,我會把我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你。」

  「首先,我需要知道,你女兒身上的那條項鍊是從哪兒來的?」

  戈登問出了最大的疑點。

  「這……」

  勞森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之色,但最終還是決定道出實情。

  「那條項鍊,是我五天前去河邊釣魚的時候,意外在河裡發現的,然後我就把它當成禮物送給了珍妮絲。」

  「什麼?你說項鍊是在河裡發現的?還是在五天以前!」

  戈登眉頭一皺。

  「這條項鍊是瓦納弗家族剛剛失竊的贓物,你撿到之後為什麼不交給警方?」

  「我當時沒有想那麼多,只是看那條項鍊很漂亮,送給我女兒她應該會很喜歡,所以就……」

  勞森滿臉後悔地說道。

  當時要是知道那條項鍊會給女兒帶來這麼大的災禍,他早就把它扔的越遠越好了。

  「戈登局長,我知道我做的不對,就是讓我坐牢也可以,但是請你們一定要儘快救出我的女兒,謎語人就是個惡魔,天知道他會對我的女兒做出什麼事來!」

  勞森再度向戈登懇求道。

  「你不會坐牢的,勞森先生,我向你承諾,gcpd會拼盡一切力量營救你的女兒,我們絕對不會讓謎語人再肆意妄為了。」

  戈登鄭重地承諾道。

  「戈登局長,你說的會拼盡一切力量,意思是不是說……」

  聞言,勞森面上一喜,期待地追問:「你們會通知蝙蝠俠來幫忙?」

  戈登臉上忍不住抽動了幾下。

  他已經很努力讓gcpd提高辦案能力了,不依賴蝙蝠俠破獲的案件也是逐漸占據了大多數。

  即便如此,每當哥譚出點影響稍微大點的事件,人們往往還是會率先想到蝙蝠俠的名字而不是gcpd。

  甚至,就連戈登自己也是。

  在知曉謎語人出逃的那一刻,戈登就已經做好了隨時呼叫蝙蝠俠的準備。

  這個無可辯駁的事實,讓戈登內心深處始終有股無力感。

  「對不起,我不認識你說的這個蝙蝠男是什麼東西。」

  戈登面無表情地說道。

  儘管每個哥譚人都知道gcpd和蝙蝠俠之間存在著牢不可破的聯繫,但在明面上,蝙蝠俠仍然是哥譚市的一個被編造出來的都市傳說,戈登不能也不會公開承認蝙蝠俠的存在。

  「拜託了,戈登局長,請務必要請蝙蝠俠來幫忙,我知道你會的,我女兒的安危就交給你們了。」

  勞森一點也不為戈登生硬的切割話語所動。

  戈登無言,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之後,戈登又問了勞森一些女兒失蹤前的細節,看能不能推斷出珍妮絲是在哪裡被綁架的。

  問詢完畢後,戈登就讓人把失魂落魄的勞森送回家,正式開始救援珍妮絲的行動。

  他們總體分成兩個方向進行,第一組人馬以全力破解謎語人的謎語為主,爭取以最快的速度得知珍妮絲的所在地。

  第二組人馬則是根據珍妮絲經常出沒的幾個地點展開搜查,希望可以找到一些謎語人綁架她時遺留的蛛絲馬跡。


  從珍妮絲失蹤的時間來看,謎語人應該不會把她帶到特別偏遠的位置,所以只要知道了綁架地點,就有可能推導出她現在的位置。

  與此同時,哥譚鐘樓。

  提姆和芭芭拉也做出了相同的分工。

  「接下來,我會黑入整個哥譚的監控記錄,追蹤那名女孩的動向,而你就集中精力專心想想怎麼破解尼格瑪的那個謎語。」

  芭芭拉一邊總結道,一邊雙手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著。

  她口中的尼格瑪,指的是謎語人的姓,他的全名叫愛德華·尼格瑪。

  「抓緊時間,提姆,我們最多只有三天的時間,但尼格瑪是個玩不起的人,勝券在握時他就像個信守承諾的紳士,而一旦發現自己輸了就會暴跳如雷,所以我們真正的時間可能只有兩天。」

  「也許我們該叫回蝙蝠俠。」

  提姆突然提道。

  「來不及了,他還在處理馬科維亞那邊的事情,之前那些經歷讓他跟局外人的關係鬧得很僵,現在把謎語人的事情告訴他只會讓他分心。」

  芭芭拉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也不是沒有想過叫蝙蝠俠回來,畢竟打敗謎語人最多次數的就是他,蝙蝠俠就像是謎語人的天敵,不管後者想出多少刁鑽又沒有邏輯的古怪謎題,蝙蝠俠總能準確無誤地將其破解。

  麻煩的是,謎語人偏偏挑了個蝙蝠俠不在哥譚的時機出來搞事。

  真是糟糕透頂。

  「對了,芭芭拉,你說……怪盜基德會接受謎語人的挑戰嗎?」

  提姆遲疑了一下說道。

  「嗯?怪盜基德?應該不會吧。」

  芭芭拉不假思索道。

  「尼格瑪綁架的人還有那條項鍊顯然都不是怪盜基德重視的東西,他沒有任何理由為了救人而讓自己身犯險境,要知道怪盜基德本質上還是個罪犯,僅僅只是暫時表現出來的社會危害性不高而已。」

  「……但,貓女有時候也會做好事不是嗎?」

  芭芭拉敲擊鍵盤的手突然停住,她回過頭來看向提姆。

  「在你看來,怪盜基德和貓女是同一種人嗎?」

  「還有死亡天使,他一開始是個神智失常的惡棍,後來不也改邪歸正了嗎?」

  提姆繼續舉例。

  「也許怪盜基德的確沒那麼壞,但正因如此,我反而更希望他不要中了謎語人的圈套。」

  芭芭拉將頭轉了回去。

  「嗯,你說得對。」

  聽到這句話,提姆點頭表示贊同。

  他將腦子裡的雜亂思緒拋棄,專心致志地開始思考謎語人說出的那個謎語。

  「死亡的推銷員聽到波濤的呼喚,他將被埋葬在三個傾斜的十字路口相互疊加的地點,而卑劣的兇手卻在他的墓碑前盡情微笑。」

  「嘖,這就是我一直很討厭謎語人的原因,他的謎語和怪盜基德完全是兩種風格,後者的謎語即使短時間解不出來也能讓人看懂整體的脈絡,而這玩意兒一眼看過去只會覺得亂七八糟,摸不著頭腦。」

  提姆煩悶地撓了撓頭。

  「死亡的推銷員,波濤的呼喚,傾斜的十字路口,兇手微笑,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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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哥譚市中心廣場。

  此時距離謎語人在大屏幕上下達戰書已經過去了不短的時間,原本聚集在這裡的人群應該已經疏散的差不多了……嗎?

  並沒有!

  廣場上的人不僅沒有減少,甚至比先前還要更多了!

  「哦,我的老天,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觀眾里有人發出了感慨。

  「基德好帥!雖然只有字,但是真的太帥了,我就知道我不會喜歡錯人!」

  也有人在激動歡呼。

  他們之所以會有如此反應,是因為就在那塊播放過謎語人錄像的屏幕上,所有的色彩和影像都已消失不見,正剩下黑白二色。

  在那白色的屏幕上,幾行黑色的字醒目無比。

  「愛德華·尼格瑪,你的挑戰我接下了!

  當倪克斯熄滅最後的火炬,我會前來牽起特洛伊公主的手。

  ——怪盜基德」

  在這幾行字的旁邊,還畫著怪盜基德一貫的卡通頭像。

  很明顯,這是怪盜基德給謎語人的回信。

  也是一道全新的預告函。

  只不過跟以前偷盜寶石的預告函不同,怪盜基德這一回要偷走的是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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