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是只鳥？那是飛機？那是——怪盜基德！
「時間到了！」
望著越來越黑的天空，扎克館長緊張地看向身旁的戈登。
戈登臉色嚴肅地掏出對講機。
「各就各位，從現在開始，疏散寶石工藝展廳裡面的所有遊客，以檢修的名義關閉展廳，禁止任何人進入！」
「一切從東門進入的人無論遊客還是工作人員，只要發現可疑行為立刻帶走核實身份！」
隨著他一道道命令下達，博物館內的警察與保安齊齊開始行動。
「什麼情況？為什麼突然跑出來那麼多保安？」
「還把寶石工藝展廳給封了，說是要檢修？可我剛才就在展廳裡面，根本沒有哪裡壞了啊？」
這番變故讓博物館內的遊客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有些心思活絡的人甚至已經開始在往出口跑了。
在哥譚這種地方，只要感覺到不對勁，最好的選擇就是第一時間趕緊走人，能跑多遠跑多遠。
不要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要好奇。
因為當你弄明白究竟哪裡不對勁的時候，也差不多該去見太奶了。
在這種情況下還留在博物館裡不走的，要麼是外地人，要麼是當事人。
數百名遊客爭先恐後地湧向大門口。
當他們走出門外的同時，太陽剛好被陰影完全遮擋，天空頓時變得如同夜晚般黑暗。
伴隨著黑暗的降臨，一道醒目的白色身影出現在天幕之上。
極致對比的顏色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只大鳥嗎？還是飛機？」
「我看好像是個人。」
「那就是——怪盜基德！？」
戈登驚訝地望著朝這邊飛來的白色人影。
他沒想到一個小偷居然會採取如此高調的出場方式。
高調到了有些張揚的地步。
誰家小偷會在行竊的時候穿一身白，當著所有人的面在天上玩滑翔翼啊？
寄預告函可以說是對自己的本事過度自信，想要挑釁一下博物館和無能的gcpd，雖然也不是多么正常的行為，但還算是在能夠理解的範疇。
可像現在這樣明目張胆地現身，仿佛生怕別人看不見他似得，實在是讓人無法理解。
這哪裡是什麼偷竊，簡直就是自投羅網！
要是讓貓女看見了，高低得恨鐵不成鋼地來句，東西不是這樣偷的！
行竊的時候需要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穿著顏色與黑夜融為一體的緊身衣，用無聲的腳步繞開守衛潛入藏寶地，再以精湛的技術打開保險箱，從容地取出財寶，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逃離現場。
這，才是真正的偷竊！
有那麼一瞬間，戈登甚至在想會不會是哪家公子哥閒的沒事在城裡玩極限挑戰，只是碰巧跟怪盜基德預告的時間撞車了。
「鳴槍示警，把他給我攔截下來。」
戈登向陽台上的守衛吩咐道。
砰！
話音落下，一道巨響傳來。
但卻不是槍聲。
「法克！天上那個人剛剛——爆炸了！」
扎克館長在一旁目瞪口呆地驚呼道。
只見剛剛滑翔到博物館上空的怪盜基德突然膨脹，像是被撐爆的氣球一樣整個炸開。
博物館門口的廣場上，數以百計的遊客剛跑出來就被爆炸聲給嚇了一跳，條件反射般地蹲伏在地，用雙手死死地護住頭部。
過了好半天才有人敢動彈，不敢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耶穌在上，我還活著！」
「差點以為有人想要炸毀整座博物館，幸好這次不是。」
「上帝啊！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要自殺就自殺，跑來這裡嚇唬人幹什麼？」
確認自己的確沒有受傷後，眾人鬆了口氣，在心底暗罵剛才自爆的人真不是東西。
親眼目睹全過程的戈登也愣住了。
怪盜基德不是來偷女神之淚的嗎？怎麼還沒到地方就自爆了？
他是來抓犯人的，結果犯人還未實施犯罪就在他面前死了，這算怎麼個事！
「長官，已抵達墜落地點，但……」
很快，前去查看怪盜基德屍體的警衛傳來匯報。
「怪盜基德不在那！」
「我們沒有發現任何屍體殘骸，連血跡都沒有發現！」
聽到這裡，戈登的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
「不好！外面的爆炸從一開始就是吸引我們注意力的誘餌！」
就像在印證他的擔憂一樣，當他意識到這一點的霎那，整個博物館內響起了刺耳的警鈴。
這意味著，女神之淚的雷射報警系統已經被觸發了！
戈登急忙轉身向寶石工藝展廳的方向狂奔，一邊掏出對講機聯絡負責看守那裡的警衛。
「三組，立即匯報現場情況！」
沒有人回應。
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
接著，戈登又對其餘部下吩咐道：「用最快的速度封鎖博物館的所有出口，不准任何人出入！」
做完應急部署，戈登全力奔向寶石展廳，同時在心裡怒罵自己大意了。
「都當了這麼多年警察，我竟然還這麼蠢，怎麼可能真的有小偷會穿著那麼招搖的服裝來行竊，他一定很早就混進了博物館裡面，一直等到現在，讓我們以為他是個特立獨行的怪胎，然後趁機偷走女神之淚……」
戈登湧起一股被人戲耍的惱火。
不過，惱火之餘，他卻並不為女神之淚失竊而急躁。
因為他確信怪盜基德是不可能將女神之淚帶離博物館的。
即便防彈玻璃和雷射報警器都沒能阻止怪盜基德，最後的第三道防線也註定會讓他失敗。
戈登的位置距離寶石展廳並不遠，全力奔跑不到兩分鐘就衝進了展廳。
剛進門第一眼，他就看到三組的警衛躺了一地。
沒人受傷，也沒有打鬥的痕跡，應該是被迷暈的。
「你來的時間比我想得晚了一點，戈登局長，我本以為你會更早到場的。」
突然，一道聲音傳進了戈登的耳朵。
只見女神之淚的展台之上，一個優雅神秘的男子出現在戈登眼前。
男子的穿著，與剛才在天上爆炸的白影一模一樣。
潔白到一塵不染的白色西裝，一頂白色的高禮帽，藍色的內襯上繫著紅色領帶，一雙白色的手套意味著他不會在現場留下任何的指紋。
他的右眼佩戴著一副仿佛無時無刻都在散發逆光的單片眼鏡，令人好像看見了他的長相，可一仔細回想又根本記不起來是什麼樣子。
而在他腳下的玻璃櫃中，女神之淚早已不見了蹤影。
「你就是怪盜基德？女神之淚在哪？」
戈登舉起手槍對準他，質問道。
望著越來越黑的天空，扎克館長緊張地看向身旁的戈登。
戈登臉色嚴肅地掏出對講機。
「各就各位，從現在開始，疏散寶石工藝展廳裡面的所有遊客，以檢修的名義關閉展廳，禁止任何人進入！」
「一切從東門進入的人無論遊客還是工作人員，只要發現可疑行為立刻帶走核實身份！」
隨著他一道道命令下達，博物館內的警察與保安齊齊開始行動。
「什麼情況？為什麼突然跑出來那麼多保安？」
「還把寶石工藝展廳給封了，說是要檢修？可我剛才就在展廳裡面，根本沒有哪裡壞了啊？」
這番變故讓博物館內的遊客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有些心思活絡的人甚至已經開始在往出口跑了。
在哥譚這種地方，只要感覺到不對勁，最好的選擇就是第一時間趕緊走人，能跑多遠跑多遠。
不要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要好奇。
因為當你弄明白究竟哪裡不對勁的時候，也差不多該去見太奶了。
在這種情況下還留在博物館裡不走的，要麼是外地人，要麼是當事人。
數百名遊客爭先恐後地湧向大門口。
當他們走出門外的同時，太陽剛好被陰影完全遮擋，天空頓時變得如同夜晚般黑暗。
伴隨著黑暗的降臨，一道醒目的白色身影出現在天幕之上。
極致對比的顏色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只大鳥嗎？還是飛機？」
「我看好像是個人。」
「那就是——怪盜基德！？」
戈登驚訝地望著朝這邊飛來的白色人影。
他沒想到一個小偷居然會採取如此高調的出場方式。
高調到了有些張揚的地步。
誰家小偷會在行竊的時候穿一身白，當著所有人的面在天上玩滑翔翼啊？
寄預告函可以說是對自己的本事過度自信，想要挑釁一下博物館和無能的gcpd，雖然也不是多么正常的行為，但還算是在能夠理解的範疇。
可像現在這樣明目張胆地現身，仿佛生怕別人看不見他似得，實在是讓人無法理解。
這哪裡是什麼偷竊，簡直就是自投羅網！
要是讓貓女看見了，高低得恨鐵不成鋼地來句，東西不是這樣偷的！
行竊的時候需要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穿著顏色與黑夜融為一體的緊身衣，用無聲的腳步繞開守衛潛入藏寶地，再以精湛的技術打開保險箱，從容地取出財寶，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逃離現場。
這，才是真正的偷竊！
有那麼一瞬間，戈登甚至在想會不會是哪家公子哥閒的沒事在城裡玩極限挑戰，只是碰巧跟怪盜基德預告的時間撞車了。
「鳴槍示警，把他給我攔截下來。」
戈登向陽台上的守衛吩咐道。
砰！
話音落下，一道巨響傳來。
但卻不是槍聲。
「法克！天上那個人剛剛——爆炸了！」
扎克館長在一旁目瞪口呆地驚呼道。
只見剛剛滑翔到博物館上空的怪盜基德突然膨脹，像是被撐爆的氣球一樣整個炸開。
博物館門口的廣場上，數以百計的遊客剛跑出來就被爆炸聲給嚇了一跳，條件反射般地蹲伏在地，用雙手死死地護住頭部。
過了好半天才有人敢動彈，不敢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耶穌在上，我還活著！」
「差點以為有人想要炸毀整座博物館，幸好這次不是。」
「上帝啊！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要自殺就自殺，跑來這裡嚇唬人幹什麼？」
確認自己的確沒有受傷後，眾人鬆了口氣，在心底暗罵剛才自爆的人真不是東西。
親眼目睹全過程的戈登也愣住了。
怪盜基德不是來偷女神之淚的嗎？怎麼還沒到地方就自爆了？
他是來抓犯人的，結果犯人還未實施犯罪就在他面前死了，這算怎麼個事！
「長官，已抵達墜落地點，但……」
很快，前去查看怪盜基德屍體的警衛傳來匯報。
「怪盜基德不在那！」
「我們沒有發現任何屍體殘骸，連血跡都沒有發現！」
聽到這裡，戈登的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
「不好！外面的爆炸從一開始就是吸引我們注意力的誘餌！」
就像在印證他的擔憂一樣，當他意識到這一點的霎那，整個博物館內響起了刺耳的警鈴。
這意味著，女神之淚的雷射報警系統已經被觸發了！
戈登急忙轉身向寶石工藝展廳的方向狂奔，一邊掏出對講機聯絡負責看守那裡的警衛。
「三組，立即匯報現場情況！」
沒有人回應。
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
接著，戈登又對其餘部下吩咐道：「用最快的速度封鎖博物館的所有出口，不准任何人出入！」
做完應急部署，戈登全力奔向寶石展廳，同時在心裡怒罵自己大意了。
「都當了這麼多年警察，我竟然還這麼蠢，怎麼可能真的有小偷會穿著那麼招搖的服裝來行竊，他一定很早就混進了博物館裡面，一直等到現在，讓我們以為他是個特立獨行的怪胎，然後趁機偷走女神之淚……」
戈登湧起一股被人戲耍的惱火。
不過，惱火之餘，他卻並不為女神之淚失竊而急躁。
因為他確信怪盜基德是不可能將女神之淚帶離博物館的。
即便防彈玻璃和雷射報警器都沒能阻止怪盜基德，最後的第三道防線也註定會讓他失敗。
戈登的位置距離寶石展廳並不遠，全力奔跑不到兩分鐘就衝進了展廳。
剛進門第一眼，他就看到三組的警衛躺了一地。
沒人受傷，也沒有打鬥的痕跡，應該是被迷暈的。
「你來的時間比我想得晚了一點，戈登局長，我本以為你會更早到場的。」
突然，一道聲音傳進了戈登的耳朵。
只見女神之淚的展台之上，一個優雅神秘的男子出現在戈登眼前。
男子的穿著，與剛才在天上爆炸的白影一模一樣。
潔白到一塵不染的白色西裝，一頂白色的高禮帽，藍色的內襯上繫著紅色領帶，一雙白色的手套意味著他不會在現場留下任何的指紋。
他的右眼佩戴著一副仿佛無時無刻都在散發逆光的單片眼鏡，令人好像看見了他的長相，可一仔細回想又根本記不起來是什麼樣子。
而在他腳下的玻璃櫃中，女神之淚早已不見了蹤影。
「你就是怪盜基德？女神之淚在哪？」
戈登舉起手槍對準他，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