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涼冰……最後還是如此嗎……
死歌書院，最深處的靜默之間。
掛斷與流浪的通訊後，卡爾獨自坐在輪椅上，兜帽下的陰影中傳來低語：
「死而復生……跨越已知宇宙一切法則的現象。永恆王身上所隱藏的秘密，還真是……令人好奇到心癢啊。」
他枯瘦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輪椅扶手。
「不過……」他的聲音轉為一種冰冷的審慎，「為了『虛空』的降臨，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還是需要更穩妥一些。」
卡爾的目光投向不遠處那扇緊閉的、銘刻著複雜能量迴路的實驗室大門。
他身下的輪椅無聲啟動，平穩地朝著那個方向滑行而去。
輪椅上，卡爾的思緒在寂靜中飛速運轉：
「涼冰……必須到場。只有她出現，才能百分百確保諸神之王凱莎會親自降臨地球。
而且……只有這樣，才能有機會，將『他』和『她』……這些最大的麻煩與變數，一次性『解決』掉。」
他微微抬起頭，兜帽下蒼白的下巴線條露出一瞬：
「只是可惜……鶴熙多半會留守梅洛天庭。
不然……嗯，倒是可以看看，那個被嚇破了膽的華燁，敢不敢去面對只有天基王一位王級坐鎮的天城。」
實驗室厚重的大門感應到他的到來，無聲地向兩側滑開。卡爾操控輪椅駛入其中。
室內光線幽暗，只有中央數個培養管散發著柔和的、令人不安的微光。
卡爾的目光，徑直落在其中一個最大的培養管上
那裡，懸浮著一團不斷蠕動、變幻著形態的、深邃的紫色生物質。
看著那團不明生物體，卡爾那張萬年冰封般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可以稱之為「笑容」的弧度，儘管那笑容冰冷而詭異：
「呵呵……小傢伙，你可得……快點『長大』啊。」
因為三萬年前那斷腿之傷，他徹底失去了下半身，也失去了作為一個男性生物最基本的尊嚴與完整。
這些年來，卡爾嘗試了已知宇宙所有能夠想到的、最尖端甚至最禁忌的生物學、能量學與基因技術，卻無一例外地宣告失敗。
他的下半身如同被某種超越認知的規則所「否定」，再也無法恢復。
然而，命運似乎總在絕處留下微光。
在一次嘗試性引爆微型黑洞、收集其內部殘留的「信息餘燼」時，他陰差陽錯地，捕捉到了這一抹奇異的紫色物質。
當卡爾首次在超高倍率的觀測設備下，發現這團物質並非死物，而是在以一種完全未知的生命形式緩慢「蠕動」時……
他那雙仿佛早已看透死亡的眼眸中，驟然迸發出了一種名為「希望」的、近乎瘋狂的光芒。
能夠在黑洞內部極端環境下存活、甚至誕生的生物……其本質，絕對非同凡響。
而且，他那屬於頂尖學者的、超越常理的直覺告訴他
這團紫色的生命，極有可能與他追尋了畢生、夢寐以求的「虛空」，有著某種根本性的聯繫！
卡爾最後留戀地看了一眼試管中那緩慢律動的紫色生命體，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寶，又像是在看一張通往終極答案的門票。
隨後，他操控著輪椅，無聲地退出了實驗室。
厚重的門扉在他身後緩緩合攏，將那抹幽紫的光，與其中蘊藏的無限可能，一同封鎖在絕對的寂靜與黑暗之中。
卡爾操控著輪椅，在死歌書院幽暗寂靜的長廊中無聲滑行，朝著自己的核心圖書室駛去。
長廊兩側牆壁上鑲嵌的幽藍色能量晶體，投下他靜默而孤獨的影子。
他低聲自語，聲音在空曠的通道里幾乎微不可聞，卻帶著一種冰冷而篤定的決斷：
「抱歉了，涼冰……」
他頓了頓，兜帽下的陰影中，似乎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
「雖然……我確實很欣賞你，甚至可以說……很喜歡你的才華與叛逆。
但……你和你姐姐凱莎之間那份糾纏了數萬年的感情，似乎比我預想的……還要深刻，還要無法割捨啊。」
他的聲音漸冷，那絲複雜的情緒被純粹的理性與算計所取代：
「既然你終究無法真正理解，更無法與我一同投身於『虛空』的偉業……那麼，與其讓你繼續在歧路上徘徊，不如……」
卡爾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近乎悲憫的殘酷：
「還是讓你，帶著你那些效忠於你、卻也束縛著你的『墮天使』們……一起，墜入永恆的恐懼與『真實』吧。」
關於涼冰當年為何突然組建墮天使文明，又為何主動找上他，建立起一種若即若離、相互利用的合作關係……
卡爾心中早有猜測。
只是因為種種原因，所以卡爾什麼都沒說，就這樣繼續維持這種關係
但，如今看來，他們的合作要達到盡頭了啊...
卡爾伸出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撥通了涼冰的暗通訊
以此同時，還在滿宇宙尋找著黎白身影的墮天使一號上
與此同時，遠在已知宇宙邊緣星域，正率領墮天使一號滿世界搜尋黎白蛛絲馬跡的涼冰，突然接收到了卡爾的通訊請求。
她的眉頭立刻蹙起，眼中閃過一絲警惕與不耐。
卡爾這孫子……平時沒事根本想不起她，怎麼突然在這個節骨眼上，主動聯繫過來了？
一旁侍立的雪伊見狀，猶豫著上前一步，低聲詢問：「女王……」
涼冰擺了擺手，示意她不必多言。
雪伊會意，恭敬地點點頭，迅速退出了指揮室，並輕輕帶上了門，將空間完全留給涼冰一人。
涼冰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神色，這才接通了通訊。
掛斷與流浪的通訊後，卡爾獨自坐在輪椅上，兜帽下的陰影中傳來低語：
「死而復生……跨越已知宇宙一切法則的現象。永恆王身上所隱藏的秘密，還真是……令人好奇到心癢啊。」
他枯瘦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輪椅扶手。
「不過……」他的聲音轉為一種冰冷的審慎，「為了『虛空』的降臨，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還是需要更穩妥一些。」
卡爾的目光投向不遠處那扇緊閉的、銘刻著複雜能量迴路的實驗室大門。
他身下的輪椅無聲啟動，平穩地朝著那個方向滑行而去。
輪椅上，卡爾的思緒在寂靜中飛速運轉：
「涼冰……必須到場。只有她出現，才能百分百確保諸神之王凱莎會親自降臨地球。
而且……只有這樣，才能有機會，將『他』和『她』……這些最大的麻煩與變數，一次性『解決』掉。」
他微微抬起頭，兜帽下蒼白的下巴線條露出一瞬：
「只是可惜……鶴熙多半會留守梅洛天庭。
不然……嗯，倒是可以看看，那個被嚇破了膽的華燁，敢不敢去面對只有天基王一位王級坐鎮的天城。」
實驗室厚重的大門感應到他的到來，無聲地向兩側滑開。卡爾操控輪椅駛入其中。
室內光線幽暗，只有中央數個培養管散發著柔和的、令人不安的微光。
卡爾的目光，徑直落在其中一個最大的培養管上
那裡，懸浮著一團不斷蠕動、變幻著形態的、深邃的紫色生物質。
看著那團不明生物體，卡爾那張萬年冰封般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可以稱之為「笑容」的弧度，儘管那笑容冰冷而詭異：
「呵呵……小傢伙，你可得……快點『長大』啊。」
因為三萬年前那斷腿之傷，他徹底失去了下半身，也失去了作為一個男性生物最基本的尊嚴與完整。
這些年來，卡爾嘗試了已知宇宙所有能夠想到的、最尖端甚至最禁忌的生物學、能量學與基因技術，卻無一例外地宣告失敗。
他的下半身如同被某種超越認知的規則所「否定」，再也無法恢復。
然而，命運似乎總在絕處留下微光。
在一次嘗試性引爆微型黑洞、收集其內部殘留的「信息餘燼」時，他陰差陽錯地，捕捉到了這一抹奇異的紫色物質。
當卡爾首次在超高倍率的觀測設備下，發現這團物質並非死物，而是在以一種完全未知的生命形式緩慢「蠕動」時……
他那雙仿佛早已看透死亡的眼眸中，驟然迸發出了一種名為「希望」的、近乎瘋狂的光芒。
能夠在黑洞內部極端環境下存活、甚至誕生的生物……其本質，絕對非同凡響。
而且，他那屬於頂尖學者的、超越常理的直覺告訴他
這團紫色的生命，極有可能與他追尋了畢生、夢寐以求的「虛空」，有著某種根本性的聯繫！
卡爾最後留戀地看了一眼試管中那緩慢律動的紫色生命體，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寶，又像是在看一張通往終極答案的門票。
隨後，他操控著輪椅，無聲地退出了實驗室。
厚重的門扉在他身後緩緩合攏，將那抹幽紫的光，與其中蘊藏的無限可能，一同封鎖在絕對的寂靜與黑暗之中。
卡爾操控著輪椅，在死歌書院幽暗寂靜的長廊中無聲滑行，朝著自己的核心圖書室駛去。
長廊兩側牆壁上鑲嵌的幽藍色能量晶體，投下他靜默而孤獨的影子。
他低聲自語，聲音在空曠的通道里幾乎微不可聞，卻帶著一種冰冷而篤定的決斷：
「抱歉了，涼冰……」
他頓了頓，兜帽下的陰影中，似乎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
「雖然……我確實很欣賞你，甚至可以說……很喜歡你的才華與叛逆。
但……你和你姐姐凱莎之間那份糾纏了數萬年的感情，似乎比我預想的……還要深刻，還要無法割捨啊。」
他的聲音漸冷，那絲複雜的情緒被純粹的理性與算計所取代：
「既然你終究無法真正理解，更無法與我一同投身於『虛空』的偉業……那麼，與其讓你繼續在歧路上徘徊，不如……」
卡爾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近乎悲憫的殘酷：
「還是讓你，帶著你那些效忠於你、卻也束縛著你的『墮天使』們……一起，墜入永恆的恐懼與『真實』吧。」
關於涼冰當年為何突然組建墮天使文明，又為何主動找上他，建立起一種若即若離、相互利用的合作關係……
卡爾心中早有猜測。
只是因為種種原因，所以卡爾什麼都沒說，就這樣繼續維持這種關係
但，如今看來，他們的合作要達到盡頭了啊...
卡爾伸出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撥通了涼冰的暗通訊
以此同時，還在滿宇宙尋找著黎白身影的墮天使一號上
與此同時，遠在已知宇宙邊緣星域，正率領墮天使一號滿世界搜尋黎白蛛絲馬跡的涼冰，突然接收到了卡爾的通訊請求。
她的眉頭立刻蹙起，眼中閃過一絲警惕與不耐。
卡爾這孫子……平時沒事根本想不起她，怎麼突然在這個節骨眼上，主動聯繫過來了？
一旁侍立的雪伊見狀，猶豫著上前一步，低聲詢問：「女王……」
涼冰擺了擺手，示意她不必多言。
雪伊會意，恭敬地點點頭，迅速退出了指揮室，並輕輕帶上了門，將空間完全留給涼冰一人。
涼冰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神色，這才接通了通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