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龍息將至
早晨，霍格沃茨再次被另一種更加直白、更加令人心悸的緊張感所籠罩。
第一個項目的消息，終於如同壓抑已久的雷雲，正式降臨。
早餐時分，麥格教授面容比平日更加嚴肅，她沿著禮堂長桌，分別找到了四位勇士——以及林恩。
「第一個項目將於下周二上午舉行，」她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小錘子敲在聽者的心上，「項目內容涉及……與龍的對抗。」
儘管林恩早已知道，但當這個詞被正式宣之於口時，他依然能感覺到身旁赫敏瞬間繃緊的身體，以及她幾乎微不可聞的抽氣聲。坐在對面的哈利，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手裡的叉子「哐當」一聲掉在盤子裡。塞德里克和芙蓉的表情也同樣震驚而凝重。
「龍？」哈利的聲音有些發顫，「我們要……對付龍？」
「並非要求你們擊敗它們，」麥格教授快速解釋道，但語氣並未緩和多少，「具體任務細節，你們需要親自去場地了解。但毫無疑問，這極其危險。你們必須拿出全部的本事，萬分小心。」
她依次看向每個人，目光在哈利和林恩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充滿了顯而易見的擔憂。「祝你們好運。」她最終說道，轉身離開，袍角翻滾，留下沉重的寂靜。
「龍……」赫敏喃喃自語，臉色也有些發白，下意識地抓住了林恩的手臂，「這太瘋狂了！他們怎麼能讓學生做這種事？」
羅恩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他看著哈利，之前的彆扭似乎被這驚人的消息暫時衝散了，只剩下純粹的驚恐：「你……你真的要……？」
哈利茫然地點點頭，眼神都有些發直，顯然無法消化這個信息。
周圍的竊竊私語聲再次高漲起來，但這次不再是關於花邊新聞，而是混合著恐懼、興奮和難以置信的議論。「龍」、「火焰」、「危險」之類的詞彙不斷飄過來。
「冷靜點，赫敏。」林恩覆上她緊抓著自己手臂的手，聲音低沉而穩定，「任務目標不會是屠龍。更可能是……獲取某種物品。」他不能說得太明確，但必須給她，也給隱約聽著的哈利，一個思考的方向。
赫敏猛地抬頭看他，眼中充滿了驚疑不定：「獲取物品？在龍身邊？那和直接對抗有什麼區別？！」
「區別在於策略。」林恩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指，「我們需要知道具體是什麼龍，以及具體要獲取什麼。」
他話音剛落，就看到海格那巨大的身影正在禮堂門口，有些焦躁地來回踱步，不時朝格蘭芬多長桌這邊張望，眼神急切，似乎想傳遞什麼信息。
林恩心中一動，對赫敏低聲道：「看來，有更詳細的信息來源了。」
午飯後，林恩和赫敏藉口散步，繞到了城堡門口。果然，海格正搓著他那巨大的手掌，等在那裡，一臉焦急。
「你們來了！」他看到他們，立刻壓低粗獷的嗓音，緊張地左右張望，「聽我說！項目那天，你們要對付的是火龍！不同的種類！查理——查理·韋斯萊他回來了，就在禁林邊上臨時搭的圍場那裡照看它們！他偷偷告訴我了！」
海格因為興奮和擔憂，臉頰漲得通紅：「哈利呢？哈利知道了嗎？」
「我們剛告訴他。」赫敏趕緊說，心臟因為得到證實而跳得更快，「海格，具體是什麼龍？任務到底是什麼？」
「哦！任務是要從它們身邊拿走一枚金蛋！」海格語速極快，「但龍的種類……梅林的鬍子啊，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樣！不是普通的威爾斯綠龍或者匈牙利樹蜂！」
他湊得更近，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講述驚天秘密的神秘感：「我看到了！有一條特別漂亮的**澳洲蛋白眼**！銅色的鱗片，眼睛沒有瞳孔，像珍珠一樣！還有一條更厲害的——**中國火球龍**！猩紅色的鱗片，脖子上有一圈金燦燦的流蘇狀鱗褶，發怒的時候能噴出蘑菇狀的火焰！厲害極了！」 他說到龍的時候，語氣里不自覺地帶上了讚嘆和痴迷。
林恩的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果然變了。澳洲蛋白眼相對溫和，但極其保護領地；而中國火球龍，則以兇猛和強大的噴射火焰聞名，遠比原著里提到的幾種龍更具攻擊性。另外兩條給塞德里克和芙蓉的龍，很可能也換了。
赫敏倒吸一口涼氣，臉色更白了：「中國火球？我好像在《神奇動物在哪裡》里讀到過，它們非常危險！」
「是啊，是啊！」海格用力點頭，也不知是在贊同危險還是在讚嘆龍的威武，「所以你們一定要非常非常小心！尤其是你，林恩，你……」他看了一眼林恩，把「身體剛好沒多久」咽了回去，改口道，「你得用點巧辦法！千萬別硬來！」
「我們會的，海格，謝謝你！」赫敏感激地說，心已經沉了下去。
離開海格後，赫敏顯得憂心忡忡，眉頭緊鎖，一路沉默地快步走著，幾乎是小跑著回到了空曠的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下午多數學生都有課）。
一進門，她就猛地轉過身，面對林恩，語氣急切而堅決：「不行！這太危險了！尤其是對你！你的魔力本源才剛剛穩定一點點，絕對不能和火龍正面衝突！哪怕是獲取物品也不行！我們必須想個辦法，最安全的辦法！」
她像是陷入了某種焦慮的思考模式，語速飛快：「召喚咒？不對，金蛋肯定被施加了反咒……隱身術？龍的嗅覺很靈敏……或許……或許混淆咒？或者……」
林恩沒有打斷她，只是安靜地看著她像只被困住的小獸一樣來回踱步，嘴裡念念有詞地羅列又否定各種方案。他知道，這是她應對極度擔憂的方式——用瘋狂的思考和分析來掩蓋恐懼。
直到她因為想不出萬全之策而眼眶微微發紅，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無助的哽咽時，林恩才上前一步，輕輕握住了她的雙肩，迫使她停下來，抬頭看著自己。
「赫敏，」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帶著一種能讓人心安的力量，「看著我。」
赫敏吸了吸鼻子，泛著水光的棕色眼睛望進他那雙沉靜的灰色眸子裡。
「我從未打算與火龍肉搏，也從未想過正面衝突。」他緩緩地說，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她校袍的布料，「還記得我的魔法特性嗎？」
赫敏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答：「星辰魔法……偏向感知、防護和……共鳴？」
「是。」林恩點頭，「**力量並非只有一種形式。** 對付火焰，未必需要更大的洪水。有時候，一縷恰到好處的風，就能改變火勢。」
他鬆開一隻手，指尖在空中輕輕划過，一縷微弱的銀色星光溢出，並不強烈，卻異常靈動，它們交織著，構成一個不斷變幻的小型複雜結構，時而如同迷宮，時而如同鎖扣。
「**澳洲蛋白眼，守護領地，感官敏銳，但智力相對尋常。中國火球，兇猛暴躁，火焰強大，但或許……也更易被激怒，被誤導。**」林恩分析著，眼神銳利，「我的目標不是擊敗它們，而是讓它們在最短的時間內，**無視我，或者無法準確找到我**。」
他看著指尖流轉的星輝，語氣裡帶著一種研究者般的冷靜和自信：「一個足夠複雜的幻象迷宮，足以困住蛋白眼的感知一段時間。一陣針對性的星辰波動共鳴，或許能干擾火球的憤怒焦點，讓它對著空氣噴火。」
赫敏呆呆地看著他，眼中的慌亂和水汽漸漸被專注的思考所取代。她看著那縷變幻的星光，大腦飛速運轉起來：「就像……就像超大型的、持續性的混淆咒？但比那更精妙……需要極強的持續控制力和精準的精神引導……而且極其耗費心神……」她的擔憂又冒了出來。
「比耗費心神更好的選擇，是耗費魔力去硬抗龍息嗎？」林恩反問，語氣里甚至帶上了一絲極淡的調侃。
赫敏被噎了一下，瞪了他一眼，但緊繃的肩膀卻不由自主地放鬆了些許。她不得不承認，林恩的思路是正確的，而且是最適合他目前狀況的。這確實是最「巧」的辦法，將風險從肉體對抗轉移到了精神控制和魔法技巧上。
「但是……這需要非常非常精細的操作……」赫敏還是忍不住擔心，「任何一個環節出錯……」
「所以，」林恩收起星光，看著她，「我需要你。」
赫敏眨了眨眼：「我？」
「你是我見過最出色的女巫，赫敏。」林恩的語氣無比認真，沒有任何誇張或奉承，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你的思維敏捷，邏輯清晰，對魔法原理的理解遠超常人。在未來一周，我需要你作為我的『檢驗員』和『參謀』。」
他微微傾身，拉近了兩人的距離，聲音低沉而清晰：「幫我推演所有可能的意外。幫我完善幻象的結構漏洞。在我練習時，用你最挑剔的眼光找出我的施法間隙和波動不穩處。用你的知識，告訴我每一種龍可能存在的、可以被利用的行為習慣弱點。」
他的信任和託付像一股暖流，瞬間衝散了赫敏心中最後的恐慌和無助。一種被需要、被認可的巨大價值感油然而生，將她從擔憂的伴侶角色，瞬間拉回到了那個可以並肩作戰的、最可靠的盟友位置。
是啊，她不是只能在一旁干著急。她可以幫他！用她最擅長的方式！
赫敏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所有的焦慮仿佛找到了宣洩的出口，轉化為了熊熊燃燒的研究和鬥志。她猛地點頭，語氣變得堅定而充滿力量：「當然！我們馬上開始！我去圖書館找所有關於澳洲蛋白眼和中國火球龍的詳細資料！哪怕是**《神奇動物在哪裡》** 的注釋版本或者**《為消遣和盈利而養龍》** 這種冷門書也不能放過！龍類行為學、感知模式、火焰噴射的冷卻間隔……所有這些細節都可能關鍵！」
看著她瞬間恢復活力，甚至比平時更加鬥志昂揚的樣子，林恩的眼底掠過一絲極難察覺的柔和。他知道，只有這樣，才能最好地安撫她的情緒。
「好。」他簡單地回答，「我們一起。」
第一個項目的消息，終於如同壓抑已久的雷雲，正式降臨。
早餐時分，麥格教授面容比平日更加嚴肅，她沿著禮堂長桌，分別找到了四位勇士——以及林恩。
「第一個項目將於下周二上午舉行，」她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小錘子敲在聽者的心上，「項目內容涉及……與龍的對抗。」
儘管林恩早已知道，但當這個詞被正式宣之於口時，他依然能感覺到身旁赫敏瞬間繃緊的身體，以及她幾乎微不可聞的抽氣聲。坐在對面的哈利，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手裡的叉子「哐當」一聲掉在盤子裡。塞德里克和芙蓉的表情也同樣震驚而凝重。
「龍？」哈利的聲音有些發顫，「我們要……對付龍？」
「並非要求你們擊敗它們，」麥格教授快速解釋道，但語氣並未緩和多少，「具體任務細節，你們需要親自去場地了解。但毫無疑問，這極其危險。你們必須拿出全部的本事，萬分小心。」
她依次看向每個人，目光在哈利和林恩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充滿了顯而易見的擔憂。「祝你們好運。」她最終說道，轉身離開，袍角翻滾，留下沉重的寂靜。
「龍……」赫敏喃喃自語，臉色也有些發白，下意識地抓住了林恩的手臂，「這太瘋狂了！他們怎麼能讓學生做這種事？」
羅恩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他看著哈利，之前的彆扭似乎被這驚人的消息暫時衝散了，只剩下純粹的驚恐：「你……你真的要……？」
哈利茫然地點點頭，眼神都有些發直，顯然無法消化這個信息。
周圍的竊竊私語聲再次高漲起來，但這次不再是關於花邊新聞，而是混合著恐懼、興奮和難以置信的議論。「龍」、「火焰」、「危險」之類的詞彙不斷飄過來。
「冷靜點，赫敏。」林恩覆上她緊抓著自己手臂的手，聲音低沉而穩定，「任務目標不會是屠龍。更可能是……獲取某種物品。」他不能說得太明確，但必須給她，也給隱約聽著的哈利，一個思考的方向。
赫敏猛地抬頭看他，眼中充滿了驚疑不定：「獲取物品？在龍身邊？那和直接對抗有什麼區別？！」
「區別在於策略。」林恩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指，「我們需要知道具體是什麼龍，以及具體要獲取什麼。」
他話音剛落，就看到海格那巨大的身影正在禮堂門口，有些焦躁地來回踱步，不時朝格蘭芬多長桌這邊張望，眼神急切，似乎想傳遞什麼信息。
林恩心中一動，對赫敏低聲道：「看來，有更詳細的信息來源了。」
午飯後，林恩和赫敏藉口散步，繞到了城堡門口。果然，海格正搓著他那巨大的手掌，等在那裡，一臉焦急。
「你們來了！」他看到他們，立刻壓低粗獷的嗓音，緊張地左右張望，「聽我說！項目那天，你們要對付的是火龍！不同的種類！查理——查理·韋斯萊他回來了，就在禁林邊上臨時搭的圍場那裡照看它們！他偷偷告訴我了！」
海格因為興奮和擔憂，臉頰漲得通紅：「哈利呢？哈利知道了嗎？」
「我們剛告訴他。」赫敏趕緊說，心臟因為得到證實而跳得更快，「海格，具體是什麼龍？任務到底是什麼？」
「哦！任務是要從它們身邊拿走一枚金蛋！」海格語速極快，「但龍的種類……梅林的鬍子啊，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樣！不是普通的威爾斯綠龍或者匈牙利樹蜂！」
他湊得更近，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講述驚天秘密的神秘感：「我看到了！有一條特別漂亮的**澳洲蛋白眼**！銅色的鱗片，眼睛沒有瞳孔，像珍珠一樣！還有一條更厲害的——**中國火球龍**！猩紅色的鱗片，脖子上有一圈金燦燦的流蘇狀鱗褶，發怒的時候能噴出蘑菇狀的火焰！厲害極了！」 他說到龍的時候，語氣里不自覺地帶上了讚嘆和痴迷。
林恩的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果然變了。澳洲蛋白眼相對溫和，但極其保護領地；而中國火球龍，則以兇猛和強大的噴射火焰聞名，遠比原著里提到的幾種龍更具攻擊性。另外兩條給塞德里克和芙蓉的龍，很可能也換了。
赫敏倒吸一口涼氣，臉色更白了：「中國火球？我好像在《神奇動物在哪裡》里讀到過，它們非常危險！」
「是啊，是啊！」海格用力點頭，也不知是在贊同危險還是在讚嘆龍的威武，「所以你們一定要非常非常小心！尤其是你，林恩，你……」他看了一眼林恩，把「身體剛好沒多久」咽了回去，改口道，「你得用點巧辦法！千萬別硬來！」
「我們會的，海格，謝謝你！」赫敏感激地說，心已經沉了下去。
離開海格後，赫敏顯得憂心忡忡，眉頭緊鎖，一路沉默地快步走著，幾乎是小跑著回到了空曠的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下午多數學生都有課）。
一進門，她就猛地轉過身，面對林恩，語氣急切而堅決：「不行！這太危險了！尤其是對你！你的魔力本源才剛剛穩定一點點，絕對不能和火龍正面衝突！哪怕是獲取物品也不行！我們必須想個辦法，最安全的辦法！」
她像是陷入了某種焦慮的思考模式，語速飛快：「召喚咒？不對，金蛋肯定被施加了反咒……隱身術？龍的嗅覺很靈敏……或許……或許混淆咒？或者……」
林恩沒有打斷她，只是安靜地看著她像只被困住的小獸一樣來回踱步，嘴裡念念有詞地羅列又否定各種方案。他知道，這是她應對極度擔憂的方式——用瘋狂的思考和分析來掩蓋恐懼。
直到她因為想不出萬全之策而眼眶微微發紅，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無助的哽咽時，林恩才上前一步，輕輕握住了她的雙肩，迫使她停下來，抬頭看著自己。
「赫敏，」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帶著一種能讓人心安的力量，「看著我。」
赫敏吸了吸鼻子，泛著水光的棕色眼睛望進他那雙沉靜的灰色眸子裡。
「我從未打算與火龍肉搏，也從未想過正面衝突。」他緩緩地說，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她校袍的布料，「還記得我的魔法特性嗎？」
赫敏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答：「星辰魔法……偏向感知、防護和……共鳴？」
「是。」林恩點頭，「**力量並非只有一種形式。** 對付火焰，未必需要更大的洪水。有時候，一縷恰到好處的風，就能改變火勢。」
他鬆開一隻手，指尖在空中輕輕划過，一縷微弱的銀色星光溢出，並不強烈，卻異常靈動，它們交織著，構成一個不斷變幻的小型複雜結構，時而如同迷宮，時而如同鎖扣。
「**澳洲蛋白眼，守護領地，感官敏銳，但智力相對尋常。中國火球，兇猛暴躁，火焰強大，但或許……也更易被激怒，被誤導。**」林恩分析著，眼神銳利，「我的目標不是擊敗它們，而是讓它們在最短的時間內，**無視我，或者無法準確找到我**。」
他看著指尖流轉的星輝，語氣裡帶著一種研究者般的冷靜和自信：「一個足夠複雜的幻象迷宮，足以困住蛋白眼的感知一段時間。一陣針對性的星辰波動共鳴，或許能干擾火球的憤怒焦點，讓它對著空氣噴火。」
赫敏呆呆地看著他，眼中的慌亂和水汽漸漸被專注的思考所取代。她看著那縷變幻的星光，大腦飛速運轉起來：「就像……就像超大型的、持續性的混淆咒？但比那更精妙……需要極強的持續控制力和精準的精神引導……而且極其耗費心神……」她的擔憂又冒了出來。
「比耗費心神更好的選擇，是耗費魔力去硬抗龍息嗎？」林恩反問，語氣里甚至帶上了一絲極淡的調侃。
赫敏被噎了一下，瞪了他一眼，但緊繃的肩膀卻不由自主地放鬆了些許。她不得不承認，林恩的思路是正確的，而且是最適合他目前狀況的。這確實是最「巧」的辦法，將風險從肉體對抗轉移到了精神控制和魔法技巧上。
「但是……這需要非常非常精細的操作……」赫敏還是忍不住擔心，「任何一個環節出錯……」
「所以，」林恩收起星光，看著她，「我需要你。」
赫敏眨了眨眼：「我？」
「你是我見過最出色的女巫，赫敏。」林恩的語氣無比認真，沒有任何誇張或奉承，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你的思維敏捷，邏輯清晰，對魔法原理的理解遠超常人。在未來一周，我需要你作為我的『檢驗員』和『參謀』。」
他微微傾身，拉近了兩人的距離，聲音低沉而清晰：「幫我推演所有可能的意外。幫我完善幻象的結構漏洞。在我練習時，用你最挑剔的眼光找出我的施法間隙和波動不穩處。用你的知識，告訴我每一種龍可能存在的、可以被利用的行為習慣弱點。」
他的信任和託付像一股暖流，瞬間衝散了赫敏心中最後的恐慌和無助。一種被需要、被認可的巨大價值感油然而生，將她從擔憂的伴侶角色，瞬間拉回到了那個可以並肩作戰的、最可靠的盟友位置。
是啊，她不是只能在一旁干著急。她可以幫他！用她最擅長的方式！
赫敏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所有的焦慮仿佛找到了宣洩的出口，轉化為了熊熊燃燒的研究和鬥志。她猛地點頭，語氣變得堅定而充滿力量：「當然！我們馬上開始！我去圖書館找所有關於澳洲蛋白眼和中國火球龍的詳細資料！哪怕是**《神奇動物在哪裡》** 的注釋版本或者**《為消遣和盈利而養龍》** 這種冷門書也不能放過！龍類行為學、感知模式、火焰噴射的冷卻間隔……所有這些細節都可能關鍵！」
看著她瞬間恢復活力，甚至比平時更加鬥志昂揚的樣子，林恩的眼底掠過一絲極難察覺的柔和。他知道，只有這樣，才能最好地安撫她的情緒。
「好。」他簡單地回答，「我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