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冰痕線索與共享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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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費爾奇將洛麗絲夫人被冰封的警示牌釘在禮堂大門上時,恐慌如同冰冷的藤蔓纏緊了霍格沃茨的腳踝。牌子上用猩紅的顏料寫著:

  > **警惕牆中之寒!肅清行動已開始!**

  > **——繼承人的意志**

  「肅清…他在指麻瓜出身者!」拉文德·布朗的聲音在格蘭芬多早餐桌上發顫,叉子戳著盤子裡的煎蛋,毫無食慾。

  「費爾奇天天嚷嚷著要開除我們,現在倒成了『被肅清』的?」羅恩嗤之以鼻,但眼神里也藏著不安,目光掃過長桌另一頭——金妮低著頭,機械地攪著燕麥粥,手腕縮在袖子裡,那本破舊的日記本像長在了她懷裡。

  赫敏手腕上的**星光手鍊**傳來一陣平穩的暖意,驅散了心頭的寒意。她將塗好橘子醬的麵包片自然地放到林恩盤子裡:「補充糖分,協議規定。」自從魔藥課事件後,她執行《暖爐協議》更加嚴格。

  林恩拿起麵包片,目光卻越過喧鬧的大廳,落在斯萊特林長桌。馬爾福正對著潘西·帕金森高談闊論,灰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幸災樂禍的光,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附近的人聽見:

  「……早就說過,城堡需要一次徹底的『清潔』。某些人,帶著他們身上的…氣味,就不該出現在這裡。現在,真正的守護者開始行動了,不是嗎?」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格蘭芬多方向,尤其在赫敏和林恩身上停頓了一下。

  「他在說我們!」哈利氣得攥緊了拳頭。

  「別理他,哈利。」赫敏冷靜地說,但眉頭緊鎖,「他在煽動恐慌,轉移注意力。」她看向林恩,壓低聲音,「日記本和黑鑽的共鳴…馬爾福脫不了干係。」

  林恩咽下麵包,指尖在桌布上無意識地划過一道冰冷的弧線,星辰石微微悸動——那是蛇形管道軌跡的感知殘留。「需要證據。」他聲音低沉,「指向密室的證據。」

  黑魔法防禦術課變成了洛哈特個人秀的災難現場。他試圖重現「與巨怪摔跤」的「經典戰役」,指揮著兩個笨拙的、被施了膨脹咒的**花園地精玩偶**(替代巨怪)在教室中央張牙舞爪。

  「注意我的步伐!優雅!從容!」洛哈特金髮飛揚,躲過一個地精玩偶胡亂揮舞的蘿蔔手臂(玩偶道具),差點撞翻講台,「關鍵是用微笑瓦解它們的鬥志!看我的——迷人微笑攻擊!」

  回應他的是西莫·斐尼甘不小心點燃了另一個地精玩偶的填充物,教室里頓時濃煙滾滾,絨毛亂飛。學生們咳嗽著四處躲避,場面一片混亂。

  「咳咳…這簡直是謀殺!」羅恩揮開眼前的煙霧和絨毛。

  「我們需要真正的防禦術,不是馬戲表演!」赫敏氣得臉頰發紅,拉著林恩躲到角落書架後。

  混亂中,林恩的目光銳利如鷹,捕捉到一絲不尋常——靠近教室後方地板與牆壁的接縫處,幾縷極其細微的、閃爍著幽藍光澤的**冰晶**正悄然凝結!冰晶的形狀,如同巨大蛇類爬行後留下的冷凝軌跡!

  星辰石傳來清晰的悸動——蛇怪不久前剛從這下方經過!這些冰晶是它移動時散逸的魔力殘留!

  「看那裡。」林恩用只有赫敏能聽到的氣聲說,指尖隱蔽地指向冰晶痕跡。

  赫敏的瞳孔瞬間放大!她立刻蹲下身,借著書架的掩護,從書包里掏出一個小巧的**水晶稜鏡**(天文課工具)和一張特製的、能吸附魔力殘留的**羊皮紙濾膜**。她動作飛快地將稜鏡對準冰晶,一道微弱的光束折射在濾膜上,濾膜表面立刻顯現出淡淡的、蜿蜒的幽藍色光痕——正是蛇形管道的軌跡圖!

  「魔力殘留顯影…」赫敏的聲音帶著發現新大陸的興奮,「它能記錄痕跡走向!可惜太微弱了,範圍有限…」

  「足夠了。」林恩看著濾膜上清晰的局部管道走向,心中完整的管道地圖又補上了一塊關鍵拼圖。他看向還在煙霧中試圖維持風度的洛哈特,這混亂的課堂竟成了絕佳的掩護。

  下課後,學生們湧出濃煙滾滾的教室。在二樓一條僻靜的走廊拐角,赫敏興奮地將濾膜展示給哈利和羅恩看:「看!這就是那怪物移動留下的痕跡!我們順著這個方向找,一定能找到管道入口的關鍵節點!」

  哈利和羅恩湊過來看那幽藍的蛇形光痕,一臉驚嘆。

  「酷!赫敏,你什麼時候弄的這個?」羅恩問。

  「改良了一點顯影魔法原理而已。」赫敏故作輕鬆,但眼底閃著光,悄悄看了一眼身邊的林恩。

  「但範圍太小了,」哈利皺眉,「城堡這麼大…」


  「所以我們需要更多『樣本』。」赫敏眼中閃爍著格蘭芬多的鬥志,「在它可能再次出現的地方布設濾膜!」

  深夜的圖書館禁書區,空氣里瀰漫著塵埃與古老羊皮紙的味道。平斯夫人巡視的腳步聲剛遠去,赫敏立刻從書架陰影里鑽出來,將最後一張特製的羊皮紙濾膜小心地貼在靠近牆壁通風口的下方。這裡是昨天費爾奇聲稱「聽到刮擦聲」的地方。

  「搞定。」她舒了口氣,拍了拍手上的灰。一回頭,發現林恩並沒有在望風,而是站在不遠處一個落滿灰塵的玻璃展櫃前。展櫃裡陳列著一本攤開的巨大金屬書籍,書頁上布滿了奇異的、如同星辰運轉軌跡的凹刻紋路。

  「《星軌與地脈共鳴理論》…」赫敏湊過去,念著展櫃下方模糊的銅牌,「禁書區的珍藏?你對這個感興趣?」

  「有點關聯。」林恩的目光落在那些玄奧的紋路上,星辰石傳來輕微的共鳴感。他伸出手指,隔空描摹著書頁上一條代表魔力流動的紋路。

  就在這時,他手腕上的**星光手鍊**(赫敏堅持他也要戴同款守護)忽然亮了一下。林恩心念微動,一縷細如髮絲的星輝從手鍊中滲出,穿透玻璃展櫃,輕輕觸碰在金屬書頁的凹痕上。

  嗡——

  沉寂的書頁紋路驟然亮起柔和的銀光!那縷星輝如同導火索,沿著凹刻的軌跡飛速流動,瞬間點亮了整頁複雜玄奧的圖案!光芒在幽暗的禁書區里流淌,映亮了兩人驚訝的臉龐。

  「梅林的鬍子…」赫敏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圓圓的,「它…它對你的星力有反應?」

  光芒只持續了幾秒便漸漸隱去。林恩收回星輝,若有所思:「這本書…記載了利用星辰之力探測和穩定地脈能量節點的方法。或許…」他看向牆壁,「能找到更精準定位蛇類管道的方法。」

  赫敏立刻掏出隨身筆記本和羽毛筆:「快!把剛才共鳴的紋路走向畫下來!我們回去研究!」她眼中燃燒著研究者的狂熱。

  林恩接過筆,在紙上快速勾勒。赫敏湊得很近,溫熱的呼吸拂過他耳側,專注地看著他筆下流淌的線條。她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混合著羊皮紙的氣息,縈繞在鼻尖。圖書館冰冷的空氣似乎也因這靠近而變得稀薄、溫熱。

  畫完最後一筆,林恩抬起頭,正好撞進赫敏近在咫尺的、閃爍著求知光芒的褐色眼眸。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看清對方睫毛的顫動。星光手鍊在兩人手腕上同時發出柔和而同步的微光,像兩顆共鳴的心跳。

  赫敏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紅霞,像熟透的桃子。她猛地後退一步,慌亂地搶過筆記本抱在胸前:「呃…畫得很好!我是說…很有研究價值!我們該回去了!平斯夫人要來了!」

  她語無倫次地轉身就走,腳步有些凌亂。林恩看著她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手腕上溫熱的星光手鍊,星辰石傳來一陣平穩而溫熱的搏動。他邁步跟上,兩人一前一後,穿行在幽深的書架迷宮中,只有手腕上流淌的星光,無聲地連接著彼此,驅散著禁書區濃重的陰影和城堡里瀰漫的恐慌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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