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大結局
福克斯柔和的鳴叫聲在山谷中盤旋，仿佛一曲撫慰人心的安魂曲，將先前的混亂與殺伐氣息滌盪一空。
哈利、羅恩和赫敏收起了魔杖。他們三人交換了一個五味雜陳的眼神最終都落在了不遠處那個鉑金頭髮的身影上。
德拉科·馬爾福正一臉陰沉地大步走向艾德里安，他甚至沒有用眼角的餘光掃過身後的「黃金鐵三角」。
艾德里安剛把玉盒收好，過度消耗帶來的脫力感便如海嘯般猛地襲來，眼前一黑身體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
一隻手閃電般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下一秒便被一股蠻橫的力道拽進一個帶著熟悉冷杉與硝煙混合氣息的懷抱。
「蠢貨。」德拉科的聲音刻薄得一如既往，卻帶著劫後餘生的沙啞與顫抖，「逞什麼能？你以為自己是誰，救世主嗎？就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你就跟那個老蜜蜂一起變成這破草的肥料了！」
他嘴上罵得兇狠，另一隻手卻小心翼翼地探上艾德里安的手腕。
那雙灰藍的眼眸里翻湧著無法掩飾的後怕、滔天的怒意，以及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近乎哀求的關切。
艾德里安無力地靠在他身上，嗅著那令他安心的氣息虛弱地笑了笑，連回嘴的力氣都沒有了。
「咳咳……」
一聲輕咳打破了兩人間的氣氛。鄧布利多在袁茉和玄真子的攙扶下緩緩站起，他走向德拉科和艾德里安，那雙恢復了清澈的藍色眼睛裡帶著一絲疲憊的笑意。
他的目光越過兩個緊緊相擁的年輕人，看向了他們身後不遠處。
那裡的空氣一陣扭曲，一個影像浮現出來。盧修斯·馬爾福那張總是掛著傲慢假面的臉出現在傳訊鏡子投射的幻影中，他的臉色鐵青難看到了極點。
當他看到自己那向來高傲的兒子，正以一種保護者的姿態將另一個男人死死護在懷裡時，他握著蛇頭手杖的指節已然泛白。
「盧修斯。」鄧布利多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迴蕩在山谷中，「我想，我們該談談了。關於孩子們的未來，以及……馬爾福家族的未來。」
盧修斯灰藍色眼眸劇烈地波動著。
最終他沒有說一個字，只是發出一聲極輕的、仿佛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冷哼，影像便破碎消失了。
這是無聲的默許。
~
幾天後，倫敦，沙菲克家的客廳。
壁爐里的火焰安靜地跳動著，一場特殊的會面正在進行。
鄧布利多穿著一身嶄新的紫色長袍氣色好了許多。
盧修斯與納西莎並肩而坐，前者面無表情，後者則顯得有些拘謹，但眼角眉梢卻藏著一絲如釋重負的輕鬆。
家養小精靈正殷勤地為大家添著紅茶，而袁茉則坐在一旁正觀察著。
哈利·波特作為特別見證人被邀請，他有些侷促地坐在單人沙發上，看著對面那一家子鉑金貴族，感覺自己像個誤入神仙打架的凡人。
而這場會面的主角，德拉科和艾德里安則並肩坐在長條沙發的主位上。
「咳。」盧修斯清了清嗓子打破了這詭異的寧靜。他從懷裡取出一份用魔法加持過的、無比華麗的羊皮紙捲軸，用魔杖尖一點，捲軸飄浮著落在了桌子中央。
「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的語調依舊帶著馬爾福式的傲慢，仿佛是在施捨，「聯姻，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納西莎緊張地看了丈夫一眼，而哈利則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盧修斯頓了頓，抬起下巴居高臨下地宣布道：「艾德里安·沙菲克，必須在三年內，於魔法部獲得一個足以與馬爾福家族地位相匹配的職位，以此來證明他有能力為家族帶來榮耀。」
這是他最後的、也是唯一的妥協和尊嚴。
艾德里安正要開口，身旁的德拉科卻先一步動了。
他拿起那份契約連看都沒看一眼，傲慢地看向自己臉色發青、嘴唇緊抿的父親。
「我的伴侶，不需要用一個破職位來證明他的價值。」他的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像鞭子抽在盧修斯的臉上，「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
他轉過頭看著艾德里安，那雙灰藍的眼底閃過一絲霸道的、不容置喙的光芒。
「部長那個位置看著還不錯，我會親自拿到。」
~
多年後。
英國魔法部，部長辦公室。
德拉科·馬爾福部長煩躁地將一份關於「家養小精靈權益保障法案」的提案丟到一邊，揉了揉眉心。天知道讓他這個從小使喚家養小精靈長大的馬爾福來推行這種法案，是多大的諷刺。
「爹地！」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個扎著兩根鉑金色雙馬尾的小女孩旋風般跑了進來，一下子撲進他懷裡。她手裡揮舞著一根精緻的小魔杖，杖身上用硃砂畫著幾道歪歪扭扭的符籙。
「莉莉安！不許在辦公室里亂跑！」
艾德里安·沙菲克從門外走進來，有些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女兒。
他如今是霍格沃茨最受歡迎的教授，開設的古代魔文與東方道術課一座難求，更是整個歐洲最負盛名的符文大師。
「你又在我的魔杖上亂畫！」德拉科捏了捏女兒氣鼓鼓的臉頰，嘴上抱怨著，卻沒有半點要擦掉的意思。
「爸爸教的！他說這叫『開光』！」小莉莉安不服氣地揮舞著魔杖，對著桌上的一張羊皮紙念出了一個含糊不清的咒語，「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羊皮紙搖搖晃晃地飛了起來，雖然只飛了不到半米就掉了下去，但德拉科的臉上，卻浮現出了一個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與盧修斯當年如出一轍的驕傲笑容。
艾德里安走到巨大的落地窗邊，看著窗外倫敦難得的晴空。青城山的雲與威爾斯的雨，似乎都在此刻融進了這片湛藍里。
他抬起左手，無名指上的鉑金戒指在陽光下折射出溫暖的光芒，與不遠處辦公桌後，德拉科手上那枚遙相呼應。
他側過頭對上了德拉科望過來的視線。那雙灰藍的眼眸里，早已沒有了年少時的陰鷙，只剩下滿滿的、只為他一人的溫柔。
兩人相視一笑。
辦公室里充滿了小女孩清脆的笑聲，和家人之間無需言說的，永恆的溫暖。
哈利、羅恩和赫敏收起了魔杖。他們三人交換了一個五味雜陳的眼神最終都落在了不遠處那個鉑金頭髮的身影上。
德拉科·馬爾福正一臉陰沉地大步走向艾德里安，他甚至沒有用眼角的餘光掃過身後的「黃金鐵三角」。
艾德里安剛把玉盒收好，過度消耗帶來的脫力感便如海嘯般猛地襲來，眼前一黑身體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
一隻手閃電般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下一秒便被一股蠻橫的力道拽進一個帶著熟悉冷杉與硝煙混合氣息的懷抱。
「蠢貨。」德拉科的聲音刻薄得一如既往，卻帶著劫後餘生的沙啞與顫抖，「逞什麼能？你以為自己是誰，救世主嗎？就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你就跟那個老蜜蜂一起變成這破草的肥料了！」
他嘴上罵得兇狠，另一隻手卻小心翼翼地探上艾德里安的手腕。
那雙灰藍的眼眸里翻湧著無法掩飾的後怕、滔天的怒意，以及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近乎哀求的關切。
艾德里安無力地靠在他身上，嗅著那令他安心的氣息虛弱地笑了笑，連回嘴的力氣都沒有了。
「咳咳……」
一聲輕咳打破了兩人間的氣氛。鄧布利多在袁茉和玄真子的攙扶下緩緩站起，他走向德拉科和艾德里安，那雙恢復了清澈的藍色眼睛裡帶著一絲疲憊的笑意。
他的目光越過兩個緊緊相擁的年輕人，看向了他們身後不遠處。
那裡的空氣一陣扭曲，一個影像浮現出來。盧修斯·馬爾福那張總是掛著傲慢假面的臉出現在傳訊鏡子投射的幻影中，他的臉色鐵青難看到了極點。
當他看到自己那向來高傲的兒子，正以一種保護者的姿態將另一個男人死死護在懷裡時，他握著蛇頭手杖的指節已然泛白。
「盧修斯。」鄧布利多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迴蕩在山谷中，「我想，我們該談談了。關於孩子們的未來，以及……馬爾福家族的未來。」
盧修斯灰藍色眼眸劇烈地波動著。
最終他沒有說一個字，只是發出一聲極輕的、仿佛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冷哼，影像便破碎消失了。
這是無聲的默許。
~
幾天後，倫敦，沙菲克家的客廳。
壁爐里的火焰安靜地跳動著，一場特殊的會面正在進行。
鄧布利多穿著一身嶄新的紫色長袍氣色好了許多。
盧修斯與納西莎並肩而坐，前者面無表情，後者則顯得有些拘謹，但眼角眉梢卻藏著一絲如釋重負的輕鬆。
家養小精靈正殷勤地為大家添著紅茶，而袁茉則坐在一旁正觀察著。
哈利·波特作為特別見證人被邀請，他有些侷促地坐在單人沙發上，看著對面那一家子鉑金貴族，感覺自己像個誤入神仙打架的凡人。
而這場會面的主角，德拉科和艾德里安則並肩坐在長條沙發的主位上。
「咳。」盧修斯清了清嗓子打破了這詭異的寧靜。他從懷裡取出一份用魔法加持過的、無比華麗的羊皮紙捲軸，用魔杖尖一點，捲軸飄浮著落在了桌子中央。
「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的語調依舊帶著馬爾福式的傲慢，仿佛是在施捨，「聯姻，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納西莎緊張地看了丈夫一眼，而哈利則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盧修斯頓了頓，抬起下巴居高臨下地宣布道：「艾德里安·沙菲克，必須在三年內，於魔法部獲得一個足以與馬爾福家族地位相匹配的職位，以此來證明他有能力為家族帶來榮耀。」
這是他最後的、也是唯一的妥協和尊嚴。
艾德里安正要開口，身旁的德拉科卻先一步動了。
他拿起那份契約連看都沒看一眼，傲慢地看向自己臉色發青、嘴唇緊抿的父親。
「我的伴侶，不需要用一個破職位來證明他的價值。」他的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像鞭子抽在盧修斯的臉上，「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
他轉過頭看著艾德里安，那雙灰藍的眼底閃過一絲霸道的、不容置喙的光芒。
「部長那個位置看著還不錯，我會親自拿到。」
~
多年後。
英國魔法部，部長辦公室。
德拉科·馬爾福部長煩躁地將一份關於「家養小精靈權益保障法案」的提案丟到一邊，揉了揉眉心。天知道讓他這個從小使喚家養小精靈長大的馬爾福來推行這種法案，是多大的諷刺。
「爹地！」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個扎著兩根鉑金色雙馬尾的小女孩旋風般跑了進來，一下子撲進他懷裡。她手裡揮舞著一根精緻的小魔杖，杖身上用硃砂畫著幾道歪歪扭扭的符籙。
「莉莉安！不許在辦公室里亂跑！」
艾德里安·沙菲克從門外走進來，有些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女兒。
他如今是霍格沃茨最受歡迎的教授，開設的古代魔文與東方道術課一座難求，更是整個歐洲最負盛名的符文大師。
「你又在我的魔杖上亂畫！」德拉科捏了捏女兒氣鼓鼓的臉頰，嘴上抱怨著，卻沒有半點要擦掉的意思。
「爸爸教的！他說這叫『開光』！」小莉莉安不服氣地揮舞著魔杖，對著桌上的一張羊皮紙念出了一個含糊不清的咒語，「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羊皮紙搖搖晃晃地飛了起來，雖然只飛了不到半米就掉了下去，但德拉科的臉上，卻浮現出了一個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與盧修斯當年如出一轍的驕傲笑容。
艾德里安走到巨大的落地窗邊，看著窗外倫敦難得的晴空。青城山的雲與威爾斯的雨，似乎都在此刻融進了這片湛藍里。
他抬起左手，無名指上的鉑金戒指在陽光下折射出溫暖的光芒，與不遠處辦公桌後，德拉科手上那枚遙相呼應。
他側過頭對上了德拉科望過來的視線。那雙灰藍的眼眸里，早已沒有了年少時的陰鷙，只剩下滿滿的、只為他一人的溫柔。
兩人相視一笑。
辦公室里充滿了小女孩清脆的笑聲，和家人之間無需言說的，永恆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