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逝者的榮光
神秘事務司一戰的硝煙在這裡沉澱為更深沉的陰霾。
小天狼星·布萊克活了下來。
代價是艾德里安那枚「替身符」幾乎抽乾了他一半的生命力。他躺在床上，曾經矯健的身軀只剩一副蒼白虛弱的空殼，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付之東流。
哈利寸步不離地守在床邊，昔日的憤怒與悲痛在劫後餘生的死寂中凝結成一種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堅韌。
「你真的要去？」德拉科·馬爾福挑著眉。
「那道『替身符』是以命換命，我需要去確認一下它的副作用，以及回收投資。」艾德里安將最後一張安神符折好放入袖中。
德拉科輕嘖一聲卻沒有再阻止，只是默默地站起身理了理自己一絲不苟的巫師袍。
當兩人通過飛路網出現在格里莫廣場的壁爐時客廳里的爭吵聲戛然而止。
羅恩和赫敏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魔杖半出鞘，警惕地盯著他們。
「你們來幹什麼？」哈利擋在通往樓梯的路上，眼神里滿是複雜，雖然兩人救了他教父，但是昨晚他們也看到了德拉科的爸爸。
「波特，收起你那可笑的英雄姿態。」德拉科環顧著這間陰森壓抑的老宅，灰藍色的眼睛裡寫滿了毫不掩飾的嫌棄，「如果不是艾德，你的教父現在已經是一塊冰冷的墓碑了。」
艾德里安沒理會這場幼稚的對峙，徑直走向二樓的房間。
他的氣場太過沉穩以至於哈利下意識地讓開了路，等反應過來時艾德里安已經推開了小天狼星的房門。
房間裡，小天狼星的視線正膠著在牆壁那副巨大的布萊克家族掛毯上，目光最終落在一處被魔法燒焦的疤痕上。
雷古勒斯·阿塔洛斯·布萊克。
「我以前恨他。」小天狼星的嗓子乾澀得像被砂紙磨過，「懦夫，父母的乖寶寶，狂熱地追隨那個怪物。」
他劇烈地喘息著，哈利連忙走上前來扶住他。
「現在我只覺得後悔。」小天狼星閉上布滿血絲的雙眼，「我把他一個人留在了這個地獄裡。」
角落裡，家養小精靈克利切發出含混不清的詛咒，怨毒地瞪著小天狼星。
「骯髒的叛徒，還有臉提起我高貴的雷古勒斯小主人的名字……」
艾德里安走到床邊把兩根手指搭在小天狼星的手腕上，一股溫和的魔力探入，隨即瞭然。
「生命力虧空得厲害，但底子還在。一年之內別想再跟人決鬥了。」他做出診斷聲音平淡。
接著轉向那個角落裡自言自語的家養小精靈。
「克利切。」
艾德里安的聲音不大，卻讓小精靈猛地一顫停下了咒罵。
「可以把你雷古勒斯小主人留下的那個吊墜盒拿出來嗎？」
哈利一愣正想開口，卻被艾德里安一個眼神制止了。
「不！！」克利切發出刺耳的尖叫，開始瘋狂地用腦袋撞擊地板，「我已經給你看過了，那是雷古勒斯小主人的遺物！克利切不能給！」
「雷古勒斯是為了對抗伏地魔而死的，他偷走了伏地魔的魂器並為此付出了生命。」
整個房間瞬間死寂。
克利切的沉默了，這一切他都知道。
「你要讓他的犧牲變得毫無意義嗎？」
德拉科站在門口看不出情緒，但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裡卻閃過一絲複雜難辨的光。
「完成小主人的心愿……」克利切的防線徹底崩潰了，這個念頭壓倒了一切。
它踉踉蹌蹌地爬向它的小窩，用顫抖的雙手在最深處捧出了那個金色的吊墜盒。
艾德里安接過吊墜盒沒有給哈利，而是用道家的術法把它打開了。
裡面只有一張摺疊整齊的羊皮紙。
他展開羊皮紙沒有先看就直接遞給了小天狼星。
「你弟弟的遺言，你該第一個看。」
小天狼星顫抖著接過那張紙。
【致黑魔王：……我知道我在你讀到這個的時候已經死了……我偷走了真正的魂器……我甘願赴死，是希望你在遇到對手時，能被徹底殺死。R.A.B.】
那熟悉的字跡和最後的署名像一把尖刀狠狠刺進小天狼星的心臟。
紙片從他無力的指間飄落。
他永遠都對不起他的弟弟。
那個永遠跟在他身後的雷古勒斯用一種他從未想像過的、最孤勇的方式，完成了真正的反抗。
「鄧布利多很快會知道這件事。」艾德里安收起那張便條和假的魂器盒，轉向門口的德拉科，「而魔法界也需要知道。」
德拉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會讓父親『建議』福吉的。一個『改過自新』的食死徒家族對抗黑魔頭的先驅——沒有比這更好的政治籌碼了。」
哈利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他們感覺自己像是闖入了一場完全看不懂的棋局。
第二天清晨，《預言家日報》的頭版用前所未有的巨大標題宣告了真相：
【被遺忘的英雄！雷古勒斯·布萊克，對抗伏地魔的真正先驅！】
魔法部的官方公告緊隨其後，為雷古勒斯恢復名譽。
遠在某個陰森巢穴中的伏地魔在看到報紙的瞬間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暴怒嘶吼。
「叛徒！就該死！」
格里莫廣場為雷古勒斯舉辦了遲到的追悼儀式。
儀式後，克利切走到德拉科面前深深鞠躬，長鼻子幾乎碰到了地面。
「主人。」它用全新的、充滿敬意的語調說，「克利切將為您效勞。您繼承了雷古勒斯小主人的遺志，您才是布萊克家族真正的主人。」
深夜，壁爐里火焰噼啪作響。
哈利、羅恩和赫敏圍坐在爐火前神情複雜。
「所以，艾德里安·沙菲克他們……」羅恩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他們在幫我們。」赫敏的聲音很輕卻很肯定。
哈利拿起桌上那份《預言家日報》，看著雷古勒斯的照片，那雙翠綠色的眼眸泛起了淚光。
「我們必須找到那些魂器。」他的聲音充滿了鬥志。
「我們來完成他沒能完成的事。」
而在斯萊特林的地窖里，德拉科將一杯熱飲遞給艾德里安。
「波特他們現在肯定充滿了幹勁準備去當救世主了。」他語帶嘲諷。
「很好。」艾德里安抿了一口熱飲，目光投向窗外幽深的黑湖。
「讓他們去吸引所有的目光。」
「當獵人與獵物都全神貫注於彼此時，就是我們這些『旁觀者』，收割一切的最好時機。」
小天狼星·布萊克活了下來。
代價是艾德里安那枚「替身符」幾乎抽乾了他一半的生命力。他躺在床上，曾經矯健的身軀只剩一副蒼白虛弱的空殼，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付之東流。
哈利寸步不離地守在床邊，昔日的憤怒與悲痛在劫後餘生的死寂中凝結成一種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堅韌。
「你真的要去？」德拉科·馬爾福挑著眉。
「那道『替身符』是以命換命，我需要去確認一下它的副作用，以及回收投資。」艾德里安將最後一張安神符折好放入袖中。
德拉科輕嘖一聲卻沒有再阻止，只是默默地站起身理了理自己一絲不苟的巫師袍。
當兩人通過飛路網出現在格里莫廣場的壁爐時客廳里的爭吵聲戛然而止。
羅恩和赫敏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魔杖半出鞘，警惕地盯著他們。
「你們來幹什麼？」哈利擋在通往樓梯的路上，眼神里滿是複雜，雖然兩人救了他教父，但是昨晚他們也看到了德拉科的爸爸。
「波特，收起你那可笑的英雄姿態。」德拉科環顧著這間陰森壓抑的老宅，灰藍色的眼睛裡寫滿了毫不掩飾的嫌棄，「如果不是艾德，你的教父現在已經是一塊冰冷的墓碑了。」
艾德里安沒理會這場幼稚的對峙，徑直走向二樓的房間。
他的氣場太過沉穩以至於哈利下意識地讓開了路，等反應過來時艾德里安已經推開了小天狼星的房門。
房間裡，小天狼星的視線正膠著在牆壁那副巨大的布萊克家族掛毯上，目光最終落在一處被魔法燒焦的疤痕上。
雷古勒斯·阿塔洛斯·布萊克。
「我以前恨他。」小天狼星的嗓子乾澀得像被砂紙磨過，「懦夫，父母的乖寶寶，狂熱地追隨那個怪物。」
他劇烈地喘息著，哈利連忙走上前來扶住他。
「現在我只覺得後悔。」小天狼星閉上布滿血絲的雙眼，「我把他一個人留在了這個地獄裡。」
角落裡，家養小精靈克利切發出含混不清的詛咒，怨毒地瞪著小天狼星。
「骯髒的叛徒，還有臉提起我高貴的雷古勒斯小主人的名字……」
艾德里安走到床邊把兩根手指搭在小天狼星的手腕上，一股溫和的魔力探入，隨即瞭然。
「生命力虧空得厲害，但底子還在。一年之內別想再跟人決鬥了。」他做出診斷聲音平淡。
接著轉向那個角落裡自言自語的家養小精靈。
「克利切。」
艾德里安的聲音不大，卻讓小精靈猛地一顫停下了咒罵。
「可以把你雷古勒斯小主人留下的那個吊墜盒拿出來嗎？」
哈利一愣正想開口，卻被艾德里安一個眼神制止了。
「不！！」克利切發出刺耳的尖叫，開始瘋狂地用腦袋撞擊地板，「我已經給你看過了，那是雷古勒斯小主人的遺物！克利切不能給！」
「雷古勒斯是為了對抗伏地魔而死的，他偷走了伏地魔的魂器並為此付出了生命。」
整個房間瞬間死寂。
克利切的沉默了，這一切他都知道。
「你要讓他的犧牲變得毫無意義嗎？」
德拉科站在門口看不出情緒，但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裡卻閃過一絲複雜難辨的光。
「完成小主人的心愿……」克利切的防線徹底崩潰了，這個念頭壓倒了一切。
它踉踉蹌蹌地爬向它的小窩，用顫抖的雙手在最深處捧出了那個金色的吊墜盒。
艾德里安接過吊墜盒沒有給哈利，而是用道家的術法把它打開了。
裡面只有一張摺疊整齊的羊皮紙。
他展開羊皮紙沒有先看就直接遞給了小天狼星。
「你弟弟的遺言，你該第一個看。」
小天狼星顫抖著接過那張紙。
【致黑魔王：……我知道我在你讀到這個的時候已經死了……我偷走了真正的魂器……我甘願赴死，是希望你在遇到對手時，能被徹底殺死。R.A.B.】
那熟悉的字跡和最後的署名像一把尖刀狠狠刺進小天狼星的心臟。
紙片從他無力的指間飄落。
他永遠都對不起他的弟弟。
那個永遠跟在他身後的雷古勒斯用一種他從未想像過的、最孤勇的方式，完成了真正的反抗。
「鄧布利多很快會知道這件事。」艾德里安收起那張便條和假的魂器盒，轉向門口的德拉科，「而魔法界也需要知道。」
德拉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會讓父親『建議』福吉的。一個『改過自新』的食死徒家族對抗黑魔頭的先驅——沒有比這更好的政治籌碼了。」
哈利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他們感覺自己像是闖入了一場完全看不懂的棋局。
第二天清晨，《預言家日報》的頭版用前所未有的巨大標題宣告了真相：
【被遺忘的英雄！雷古勒斯·布萊克，對抗伏地魔的真正先驅！】
魔法部的官方公告緊隨其後，為雷古勒斯恢復名譽。
遠在某個陰森巢穴中的伏地魔在看到報紙的瞬間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暴怒嘶吼。
「叛徒！就該死！」
格里莫廣場為雷古勒斯舉辦了遲到的追悼儀式。
儀式後，克利切走到德拉科面前深深鞠躬，長鼻子幾乎碰到了地面。
「主人。」它用全新的、充滿敬意的語調說，「克利切將為您效勞。您繼承了雷古勒斯小主人的遺志，您才是布萊克家族真正的主人。」
深夜，壁爐里火焰噼啪作響。
哈利、羅恩和赫敏圍坐在爐火前神情複雜。
「所以，艾德里安·沙菲克他們……」羅恩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他們在幫我們。」赫敏的聲音很輕卻很肯定。
哈利拿起桌上那份《預言家日報》，看著雷古勒斯的照片，那雙翠綠色的眼眸泛起了淚光。
「我們必須找到那些魂器。」他的聲音充滿了鬥志。
「我們來完成他沒能完成的事。」
而在斯萊特林的地窖里，德拉科將一杯熱飲遞給艾德里安。
「波特他們現在肯定充滿了幹勁準備去當救世主了。」他語帶嘲諷。
「很好。」艾德里安抿了一口熱飲，目光投向窗外幽深的黑湖。
「讓他們去吸引所有的目光。」
「當獵人與獵物都全神貫注於彼此時，就是我們這些『旁觀者』，收割一切的最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