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金門大橋
與飛路網的天旋地轉和幻影移形的擠壓感都不同。
當艾德里安握著德拉科的手，踏入沙菲克莊園書房裡那座由東方玄秘司臨時構建的跨國傳送陣時，德拉科只感覺到一陣溫和的光芒包裹了全身。
仿佛穿過了一層溫暖的水幕。
下一秒，腳下已經是堅實的木質地板。
周圍不再是熟悉的、帶著古典氣息的英式裝潢，而是一個極其現代化的頂層公寓。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陌生的、沐浴在燦爛陽光下的城市天際線。
「這裡是……美國？」德拉科有些發懵。
「舊金山。」艾德里安鬆開手，走到窗邊，「玄秘司在這裡的一處安全屋。」
德拉科跟了過去，看著窗外那些高聳入雲的、造型古怪的「麻瓜建築」，還有街道上如同甲蟲般川流不息的鐵皮盒子，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我們為什麼要來這種地方？到處都是麻瓜。」
「因為我們的第一站，就在這裡。」艾德里安遞給他一套衣服，「換上，今天我們當一天平凡人。」
德拉科看著手裡的T恤和牛仔褲，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嫌棄。
「我絕不穿這種粗布！」
十分鐘後，穿著白色T恤和淺色牛仔褲的德拉科·馬爾福，一臉不爽地跟著艾德里安走出了公寓大樓。
不過帥氣的矜貴小少爺還是很養眼的，艾德里安牽起他的手安撫了下，
陽光刺眼。
街上的噪音讓他煩躁。
但更讓他無法理解的是這個街區幾乎每家每戶的窗外，都掛著一種由紅、橙、黃、綠、藍、紫六種顏色組成的旗幟。
俗氣，刺眼。
「這是什麼鬼地方？某種邪教的聚集地嗎？」德拉科壓低聲音，滿臉都是鄙夷。
艾德里安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卡斯楚街區。」
德拉科當然沒聽過這個名字。
他只看到街上有很多……成雙成對的男人。
他們有的並肩而行，有的甚至……牽著手。
就像他和艾德里安在霍格沃茨無人的走廊里那樣。
不。
不對。
他們比他和艾德里安要放肆得多，坦然得多。
他們在大庭廣眾之下做著這些……在德拉科的認知里，應該在陰影中進行的、不容於世的事情。
德拉科的腳步僵住了。
他的大腦，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文化衝擊攪得一片混亂。
一個留著絡腮鬍的男人，笑著摟住身邊伴侶的肩膀，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周圍的路人對此視若無睹，甚至有人投去善意的微笑。
沒有審視。
沒有竊竊私語。
沒有那種在霍格沃茨時，當他和艾德里安走得近一些，周圍人投來的、混雜著好奇、鄙夷和探究的複雜目光。
這裡的一切都仿佛在宣告這是正常的，是值得被祝福的。
德拉科感覺自己的臉頰在發燙。
「你……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他有些結巴地問，灰藍色的眼睛裡寫滿了慌亂。
「感受一下異國文化。」艾德里安的回答輕描淡寫。
他在一家露天咖啡館前停下，拉著德拉科在遮陽傘下坐了下來。
「兩杯卡布奇諾。」艾德里安用流利的英語對服務生說。
德拉科坐立不安。
他感覺周圍有無數道目光落在自己和艾德里安身上。
但那些目光和他想像中的完全不同。
隔壁桌的兩個年輕女孩正對著他們小聲地笑著，那笑容里沒有惡意，只有一種……嗑到了的興奮。
咖啡館的侍者端來咖啡時對他們眨了眨眼，用一種祝福的口吻說：「祝你們有個愉快的一天，先生們。」
德拉科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至少在某些方面比巫師界要坦率得多。
艾德里安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喝著咖啡，看著德拉科的臉從震驚，到迷茫，再到一絲不易察覺的放鬆。
他牽起他的手。
這一次，德拉科沒有掙脫。
他們的下一站是那座橫跨海灣的、巨大的橘紅色橋樑。
金門大橋。
他們像所有普通遊客一樣，走在橋上的人行道上。
海風吹亂了德拉科精心打理的鉑金色頭髮，他卻一點也不在意。
他們一起逛街、遊玩、牽手、吹風，一起聊天感受夏天。
***
與此同時，遠在倫敦。
格里莫廣場12號。
地下廚房裡，鳳凰社的會議正在進行。
「……他正在召集舊部。」斯內普的聲音在昏暗的燭光下顯得格外陰冷，「巨人的首領已經向他宣誓效忠，攝魂怪們也開始蠢蠢欲動，隨時可能背叛魔法部。」
小天狼星煩躁地用拳頭砸了一下桌子。
「福吉那個蠢貨！他還在裝瞎子嗎？」
「福吉只相信他願意相信的。」鄧布利多平靜地說，「西弗勒斯，他還有什麼動向？」
「他在尋找……一些東西。」斯內普的目光掃過眾人，「一些能讓他變得更強大的東西，並且，他正在試圖滲透魔法部，獲取一些最機密的檔案。」
會議在沉重的沉默中結束。
成員們一個個通過飛路網離開。
哈利、羅恩和赫敏留在廚房裡，幫韋斯萊夫人收拾東西。
「我們不能就這麼一直打掃屋子！」哈利終於忍不住爆發了，「伏地魔在外面集結軍隊，而我們卻在這裡跟一隻博格特搏鬥！」
樓上傳來布萊克夫人畫像刺耳的尖叫聲，和家養小精靈克利切惡毒的咕噥。
小天狼星因為被困在老宅里無法出門支援，變得越來越暴躁易怒。
整個暑假，對哈利而言，就是一場無休止的、與灰塵、黑魔法物品和壓抑情緒的戰爭。
***
加利福尼亞，紅木國家公園。
艾德里安帶著德拉科，走進了一片受魔法保護的原始森林。
參天的紅杉遮天蔽日，陽光只能從樹葉的縫隙中投下斑駁的光點。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泥土和植物的清香。
「玄秘司的情報顯示，這裡是某種強大魔法生物的棲息地。」艾德里安一邊對照著手裡的地圖，一邊解釋道。
「比那個巴克比克還強大？」德拉科好奇地問。
「或許。」
他們很快就發現了異常。
前方的林地像是被什麼巨物碾過，現在一片狼藉。
碗口粗的樹木被攔腰折斷，地面上留下一個個巨大的、深達半尺的腳印。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躁和憤怒的氣息。
兩人對視一眼，順著蹤跡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穿過一片灌木叢，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停下了腳步。
在一片空地上，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藍色大衣、提著一個破舊皮箱的男人，正焦急地揮舞著魔杖。
「安靜下來！求你了！安靜下來！」他的聲音里滿是懇求。
而在他對面，一頭巨大的、如同犀牛般的怪獸正暴躁地用它的後蹄刨著地。
那隻巨獸通體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深紫色，皮膚堅硬得如同岩石，頭頂上長著兩根巨大的、閃著金光的犄角。
它每一次呼吸，鼻孔里都會噴出灼熱的氣流。
「魔咒對它沒用！」那個男人喃喃自語，「這裡的環境讓它太緊張了……」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了不遠處的艾德里安和德拉科。
男人猛地轉過身，舉起了魔杖，眼中充滿了警惕。
「你們是什麼人？」
但下一秒，他的臉上露出了更加驚訝的表情。
他從艾德里安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與魔法截然不同，卻同樣強大、純粹的能量。那股能量，如同這片森林本身一樣，充滿了自然的、生生不息的氣息。
「角駝獸……」艾德里安看著那隻巨獸，認出了它的來歷。
他在一本神奇生物上見過類似的記載，那是歐洲山區的最後幾對角駝獸之一，刀槍不入，力大無窮。
似乎是艾德里安的聲音刺激了它。
那隻暴躁的角駝獸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放棄了與藍衣男人的對峙。
它轉過身，巨大的身體像一輛失控的攻城錘，朝著離它更近的、一臉驚愕的德拉科·馬爾福，猛衝了過去！
當艾德里安握著德拉科的手，踏入沙菲克莊園書房裡那座由東方玄秘司臨時構建的跨國傳送陣時，德拉科只感覺到一陣溫和的光芒包裹了全身。
仿佛穿過了一層溫暖的水幕。
下一秒，腳下已經是堅實的木質地板。
周圍不再是熟悉的、帶著古典氣息的英式裝潢，而是一個極其現代化的頂層公寓。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陌生的、沐浴在燦爛陽光下的城市天際線。
「這裡是……美國？」德拉科有些發懵。
「舊金山。」艾德里安鬆開手，走到窗邊，「玄秘司在這裡的一處安全屋。」
德拉科跟了過去，看著窗外那些高聳入雲的、造型古怪的「麻瓜建築」，還有街道上如同甲蟲般川流不息的鐵皮盒子，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我們為什麼要來這種地方？到處都是麻瓜。」
「因為我們的第一站，就在這裡。」艾德里安遞給他一套衣服，「換上，今天我們當一天平凡人。」
德拉科看著手裡的T恤和牛仔褲，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嫌棄。
「我絕不穿這種粗布！」
十分鐘後，穿著白色T恤和淺色牛仔褲的德拉科·馬爾福，一臉不爽地跟著艾德里安走出了公寓大樓。
不過帥氣的矜貴小少爺還是很養眼的，艾德里安牽起他的手安撫了下，
陽光刺眼。
街上的噪音讓他煩躁。
但更讓他無法理解的是這個街區幾乎每家每戶的窗外，都掛著一種由紅、橙、黃、綠、藍、紫六種顏色組成的旗幟。
俗氣，刺眼。
「這是什麼鬼地方？某種邪教的聚集地嗎？」德拉科壓低聲音，滿臉都是鄙夷。
艾德里安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卡斯楚街區。」
德拉科當然沒聽過這個名字。
他只看到街上有很多……成雙成對的男人。
他們有的並肩而行，有的甚至……牽著手。
就像他和艾德里安在霍格沃茨無人的走廊里那樣。
不。
不對。
他們比他和艾德里安要放肆得多，坦然得多。
他們在大庭廣眾之下做著這些……在德拉科的認知里，應該在陰影中進行的、不容於世的事情。
德拉科的腳步僵住了。
他的大腦，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文化衝擊攪得一片混亂。
一個留著絡腮鬍的男人，笑著摟住身邊伴侶的肩膀，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周圍的路人對此視若無睹，甚至有人投去善意的微笑。
沒有審視。
沒有竊竊私語。
沒有那種在霍格沃茨時，當他和艾德里安走得近一些，周圍人投來的、混雜著好奇、鄙夷和探究的複雜目光。
這裡的一切都仿佛在宣告這是正常的，是值得被祝福的。
德拉科感覺自己的臉頰在發燙。
「你……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他有些結巴地問，灰藍色的眼睛裡寫滿了慌亂。
「感受一下異國文化。」艾德里安的回答輕描淡寫。
他在一家露天咖啡館前停下，拉著德拉科在遮陽傘下坐了下來。
「兩杯卡布奇諾。」艾德里安用流利的英語對服務生說。
德拉科坐立不安。
他感覺周圍有無數道目光落在自己和艾德里安身上。
但那些目光和他想像中的完全不同。
隔壁桌的兩個年輕女孩正對著他們小聲地笑著，那笑容里沒有惡意，只有一種……嗑到了的興奮。
咖啡館的侍者端來咖啡時對他們眨了眨眼，用一種祝福的口吻說：「祝你們有個愉快的一天，先生們。」
德拉科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至少在某些方面比巫師界要坦率得多。
艾德里安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喝著咖啡，看著德拉科的臉從震驚，到迷茫，再到一絲不易察覺的放鬆。
他牽起他的手。
這一次，德拉科沒有掙脫。
他們的下一站是那座橫跨海灣的、巨大的橘紅色橋樑。
金門大橋。
他們像所有普通遊客一樣，走在橋上的人行道上。
海風吹亂了德拉科精心打理的鉑金色頭髮，他卻一點也不在意。
他們一起逛街、遊玩、牽手、吹風，一起聊天感受夏天。
***
與此同時，遠在倫敦。
格里莫廣場12號。
地下廚房裡，鳳凰社的會議正在進行。
「……他正在召集舊部。」斯內普的聲音在昏暗的燭光下顯得格外陰冷，「巨人的首領已經向他宣誓效忠，攝魂怪們也開始蠢蠢欲動，隨時可能背叛魔法部。」
小天狼星煩躁地用拳頭砸了一下桌子。
「福吉那個蠢貨！他還在裝瞎子嗎？」
「福吉只相信他願意相信的。」鄧布利多平靜地說，「西弗勒斯，他還有什麼動向？」
「他在尋找……一些東西。」斯內普的目光掃過眾人，「一些能讓他變得更強大的東西，並且，他正在試圖滲透魔法部，獲取一些最機密的檔案。」
會議在沉重的沉默中結束。
成員們一個個通過飛路網離開。
哈利、羅恩和赫敏留在廚房裡，幫韋斯萊夫人收拾東西。
「我們不能就這麼一直打掃屋子！」哈利終於忍不住爆發了，「伏地魔在外面集結軍隊，而我們卻在這裡跟一隻博格特搏鬥！」
樓上傳來布萊克夫人畫像刺耳的尖叫聲，和家養小精靈克利切惡毒的咕噥。
小天狼星因為被困在老宅里無法出門支援，變得越來越暴躁易怒。
整個暑假，對哈利而言，就是一場無休止的、與灰塵、黑魔法物品和壓抑情緒的戰爭。
***
加利福尼亞，紅木國家公園。
艾德里安帶著德拉科，走進了一片受魔法保護的原始森林。
參天的紅杉遮天蔽日，陽光只能從樹葉的縫隙中投下斑駁的光點。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泥土和植物的清香。
「玄秘司的情報顯示，這裡是某種強大魔法生物的棲息地。」艾德里安一邊對照著手裡的地圖，一邊解釋道。
「比那個巴克比克還強大？」德拉科好奇地問。
「或許。」
他們很快就發現了異常。
前方的林地像是被什麼巨物碾過，現在一片狼藉。
碗口粗的樹木被攔腰折斷，地面上留下一個個巨大的、深達半尺的腳印。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躁和憤怒的氣息。
兩人對視一眼，順著蹤跡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穿過一片灌木叢，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停下了腳步。
在一片空地上，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藍色大衣、提著一個破舊皮箱的男人，正焦急地揮舞著魔杖。
「安靜下來！求你了！安靜下來！」他的聲音里滿是懇求。
而在他對面，一頭巨大的、如同犀牛般的怪獸正暴躁地用它的後蹄刨著地。
那隻巨獸通體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深紫色，皮膚堅硬得如同岩石，頭頂上長著兩根巨大的、閃著金光的犄角。
它每一次呼吸，鼻孔里都會噴出灼熱的氣流。
「魔咒對它沒用！」那個男人喃喃自語，「這裡的環境讓它太緊張了……」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了不遠處的艾德里安和德拉科。
男人猛地轉過身，舉起了魔杖，眼中充滿了警惕。
「你們是什麼人？」
但下一秒，他的臉上露出了更加驚訝的表情。
他從艾德里安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與魔法截然不同，卻同樣強大、純粹的能量。那股能量，如同這片森林本身一樣，充滿了自然的、生生不息的氣息。
「角駝獸……」艾德里安看著那隻巨獸，認出了它的來歷。
他在一本神奇生物上見過類似的記載，那是歐洲山區的最後幾對角駝獸之一，刀槍不入，力大無窮。
似乎是艾德里安的聲音刺激了它。
那隻暴躁的角駝獸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放棄了與藍衣男人的對峙。
它轉過身，巨大的身體像一輛失控的攻城錘，朝著離它更近的、一臉驚愕的德拉科·馬爾福，猛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