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力量溯源
「混淆咒？」斯內普眼眸里閃過一絲思慮，然後勾起一個極盡譏諷的弧度，「沙菲克先生，譁眾取寵也該有個限度，你以為火焰杯是什麼？你書房裡的玩具嗎？」
「一個學生，也敢妄言評判一件流傳了幾個世紀的魔法聖物？是誰給你的勇氣？」
麥格教授的臉色也十分難看。
她快步走過來，神情嚴肅到了極點。
「沙菲克先生！立刻回到你的座位上去！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
德拉科的心臟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瘋了！
這傢伙絕對是瘋了！
他下意識地伸手，死死拽住了艾德里安的長袍袖子，壓低了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喂！你到底在幹什麼？快跟我回去！」
然而艾德里安卻按住他的手，然後直面著兩位教授的怒火和質疑。
就在這時。
那扇勇士們進入的房間門再次被推開了。
鄧布利多陰沉著臉走了出來，他身後跟著臉色蒼白的哈利，還有依舊在咆哮的卡卡洛夫和滿臉不悅的馬克西姆夫人。
整個大禮堂的目光，瞬間又聚焦到了他們身上。
「鄧布利多！這件事沒完！」卡卡洛夫還在怒吼，「你們必須給出一個解釋！」
鄧布利多的腳步，卻在經過火焰杯時，猛地一頓。
他聽到了艾德里安剛才的那句話。
老人轉過頭，那雙湛藍色的眼睛裡不再有之前的怒火和無奈，而是被一種深沉的、探究的目光所取代。
他看向了艾德里安。
卡卡洛夫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對峙，他順著鄧布利多的目光看過去，當他看到艾德里安時，立刻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嗤笑。
「哈！又來一個！」
他像看小丑一樣看著艾德里安，誇張地對馬克西姆夫人說道：「看到了嗎？這就是霍格沃茨！為了包庇一個作弊者，他們現在要推出另一個來編造謊言了！」
「混淆咒？真是天大的笑話！我要求魔法部立刻介入！對哈利·波特進行審問！用吐真劑！看他還敢不敢撒謊！」
他的話音剛落，格蘭芬多那邊立刻傳來一陣騷動。
哈利的臉變得比死人還要慘白。
面對四面八方湧來的質疑和惡意，艾德里安依舊平靜。
然後與鄧布利多對視。
「校長先生，」他開口，聲音清晰而沉穩，「我請求您給我一分鐘的時間，一分鐘，來證明我的判斷。」
德拉科感覺自己的手心已經全是冷汗。
他拽著艾德里安袖子的手，因為太過用力，指節都有些發白。
但他沒有鬆開。
他甚至下意識往艾德里安身邊又靠了半步，仿佛要用自己單薄的身體為他擋住一部分來自教授們的壓力。
整個大禮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都覺得這個東方來的學生瘋了。
他竟然敢在鄧布利多面前提出如此狂妄的要求。
鄧布利多凝視著艾德里安。
他看著這個總是沉默寡言，卻總能在關鍵時刻做出驚人之舉的斯萊特林學生。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終於。
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鄧布利多緩緩地，點了點頭。
「好。」
他只說了一個字。
「我給你一分鐘。」
整個禮堂一片譁然！
「鄧布利多！你瘋了嗎？！」卡卡洛夫不敢置信地尖叫起來。
斯內普的臉色也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麥格教授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鄧布利多沒有理會任何人。
他只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為艾德里安讓開了通往火焰杯的道路。
這一個動作無異於給了艾德里安一個巨大的、展示自己的舞台。
艾德里安沒有浪費任何時間。
他鬆開被德拉科拽住的袖子的手，平靜地走到火焰杯前。
在全場上千雙眼睛的注視下，他從自己長袍的內袋裡取出了一張空白的、摺疊整齊的黃色符紙。
然後，他又取出了一支筆桿由紫竹製成、筆尖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小巧毛筆。
是硃砂筆。
德拉科看到那支筆，瞳孔微微一縮。
他認得出來，那是艾德里安平時用來畫那些複雜圖紙的筆。
艾德里安沒有蘸墨。
他並起食指和中指，在筆尖上輕輕一抹。
一縷微不可察的靈力，混雜著他的一絲精血，瞬間染紅了筆鋒。
下一秒。
他的手腕動了。
手指翻飛，筆走龍蛇！
所有人都只看到一道道殘影，在空中划過玄奧的軌跡。
那支硃砂筆，仿佛擁有了自己的生命，在黃色的符紙上急速遊走。
一個個玄奧複雜的符文，以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在紙上迅速成型。
沒有魔杖，沒有咒語。
只有筆尖划過紙張的、輕微的「沙沙」聲。
不到十秒鐘。
一張結構繁複、靈光流轉的符籙，便繪製完成。
艾德里安收筆。
他拿起那張還散發著淡淡血腥味的符紙，無視了斯內普那幾乎要殺人的目光，輕輕地，將它貼在了火焰杯冰冷的杯身上。
他單手立於胸前，結了一個簡單的法印。
口中，輕念法訣。
「敕！」
一個字，如同驚雷。
那張貼在杯身上的黃色符紙，轟然一下，無火自燃！
「啊！」
人群中傳來一陣壓抑的驚呼。
然而，更讓他們震驚的還在後面。
那燃燒的火焰，並非正常的橘紅色，也不是魔法火焰的藍色或白色。
而是一種……極其不祥的、帶著絲絲縷縷黑氣的幽綠色！
那股黑氣，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幽綠色的火焰中扭曲、掙扎，發出一陣陣無聲的嘶嚎。
整個大禮堂的溫度，仿佛都在這一瞬間下降了好幾度。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徹徹底底地驚呆了。
卡卡洛夫臉上的嘲笑，徹底僵住了，變成了純粹的、見了鬼一般的不可置信。
斯內普黑曜石般的瞳孔，驟然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而鄧布利多那雙湛藍的眼睛猛地睜大，他死死地盯著那股扭曲的黑氣，蒼老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駭然。
他從那股黑氣中，感受到了一絲熟悉的、只屬於某個特定領域的、強大而邪惡的黑魔法氣息！
「這是……」麥格教授的聲音都在發顫。
幽綠色的火焰很快燃盡，化為一捧灰燼，從杯身上滑落。
火焰杯依舊是那個火焰杯。
但此刻，再也沒有人敢將它當成一個普通的獎盃。
艾德里安收回手，轉過身平靜地看向眾人。
「正如各位所見。」
他的聲音打破了死寂。
「這股黑氣，就是一種極其高明的、與黑魔法結合的混淆咒所留下的痕跡。」
「它在過去的二十四小時裡，一直在干擾火焰杯的判斷機制，用一種類似於『催眠』的方式，欺騙了火焰杯，讓它相信，有第四所不為人知的魔法學校也參加了比賽。」
「並且，這所『學校』只投入了一個學生的名字。」
艾德里安的目光緩緩轉向那個依舊處在呆滯中的哈利·波特。
「所以，火焰杯在別無選擇的情況下只能吐出那個唯一的名字。」
真相，以一種最不可思議、最震撼人心的方式被揭開了。
哈利·波特不是作弊者。
他甚至不是一個投機取巧的參與者。
他是一個被精心挑選的、被一個看不見的黑手，強行推入這個致命陷阱的……
祭品。
整個大禮堂的氛圍，在這一瞬間，徹底逆轉。
之前那些憤怒、鄙夷、嘲弄的目光，此刻全都變成了震驚、困惑，和一絲後知後覺的恐懼。
如果這是真的……那背後策劃這一切的人，到底是誰？他又想幹什麼？
鄧布利多收起了臉上所有的表情。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站在火焰杯前的、身形單薄的斯萊特林學生。
然後，他邁開腳步走到了艾德里安的面前。
他只是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嚴肅的語氣，開口問道：
「沙菲克先生，」
「你……能追溯到這股力量的來源嗎？」
「一個學生，也敢妄言評判一件流傳了幾個世紀的魔法聖物？是誰給你的勇氣？」
麥格教授的臉色也十分難看。
她快步走過來，神情嚴肅到了極點。
「沙菲克先生！立刻回到你的座位上去！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
德拉科的心臟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瘋了！
這傢伙絕對是瘋了！
他下意識地伸手，死死拽住了艾德里安的長袍袖子，壓低了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喂！你到底在幹什麼？快跟我回去！」
然而艾德里安卻按住他的手，然後直面著兩位教授的怒火和質疑。
就在這時。
那扇勇士們進入的房間門再次被推開了。
鄧布利多陰沉著臉走了出來，他身後跟著臉色蒼白的哈利，還有依舊在咆哮的卡卡洛夫和滿臉不悅的馬克西姆夫人。
整個大禮堂的目光，瞬間又聚焦到了他們身上。
「鄧布利多！這件事沒完！」卡卡洛夫還在怒吼，「你們必須給出一個解釋！」
鄧布利多的腳步，卻在經過火焰杯時，猛地一頓。
他聽到了艾德里安剛才的那句話。
老人轉過頭，那雙湛藍色的眼睛裡不再有之前的怒火和無奈，而是被一種深沉的、探究的目光所取代。
他看向了艾德里安。
卡卡洛夫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對峙，他順著鄧布利多的目光看過去，當他看到艾德里安時，立刻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嗤笑。
「哈！又來一個！」
他像看小丑一樣看著艾德里安，誇張地對馬克西姆夫人說道：「看到了嗎？這就是霍格沃茨！為了包庇一個作弊者，他們現在要推出另一個來編造謊言了！」
「混淆咒？真是天大的笑話！我要求魔法部立刻介入！對哈利·波特進行審問！用吐真劑！看他還敢不敢撒謊！」
他的話音剛落，格蘭芬多那邊立刻傳來一陣騷動。
哈利的臉變得比死人還要慘白。
面對四面八方湧來的質疑和惡意，艾德里安依舊平靜。
然後與鄧布利多對視。
「校長先生，」他開口，聲音清晰而沉穩，「我請求您給我一分鐘的時間，一分鐘，來證明我的判斷。」
德拉科感覺自己的手心已經全是冷汗。
他拽著艾德里安袖子的手，因為太過用力，指節都有些發白。
但他沒有鬆開。
他甚至下意識往艾德里安身邊又靠了半步，仿佛要用自己單薄的身體為他擋住一部分來自教授們的壓力。
整個大禮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都覺得這個東方來的學生瘋了。
他竟然敢在鄧布利多面前提出如此狂妄的要求。
鄧布利多凝視著艾德里安。
他看著這個總是沉默寡言，卻總能在關鍵時刻做出驚人之舉的斯萊特林學生。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終於。
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鄧布利多緩緩地，點了點頭。
「好。」
他只說了一個字。
「我給你一分鐘。」
整個禮堂一片譁然！
「鄧布利多！你瘋了嗎？！」卡卡洛夫不敢置信地尖叫起來。
斯內普的臉色也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麥格教授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鄧布利多沒有理會任何人。
他只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為艾德里安讓開了通往火焰杯的道路。
這一個動作無異於給了艾德里安一個巨大的、展示自己的舞台。
艾德里安沒有浪費任何時間。
他鬆開被德拉科拽住的袖子的手，平靜地走到火焰杯前。
在全場上千雙眼睛的注視下，他從自己長袍的內袋裡取出了一張空白的、摺疊整齊的黃色符紙。
然後，他又取出了一支筆桿由紫竹製成、筆尖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小巧毛筆。
是硃砂筆。
德拉科看到那支筆，瞳孔微微一縮。
他認得出來，那是艾德里安平時用來畫那些複雜圖紙的筆。
艾德里安沒有蘸墨。
他並起食指和中指，在筆尖上輕輕一抹。
一縷微不可察的靈力，混雜著他的一絲精血，瞬間染紅了筆鋒。
下一秒。
他的手腕動了。
手指翻飛，筆走龍蛇！
所有人都只看到一道道殘影，在空中划過玄奧的軌跡。
那支硃砂筆，仿佛擁有了自己的生命，在黃色的符紙上急速遊走。
一個個玄奧複雜的符文，以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在紙上迅速成型。
沒有魔杖，沒有咒語。
只有筆尖划過紙張的、輕微的「沙沙」聲。
不到十秒鐘。
一張結構繁複、靈光流轉的符籙，便繪製完成。
艾德里安收筆。
他拿起那張還散發著淡淡血腥味的符紙，無視了斯內普那幾乎要殺人的目光，輕輕地，將它貼在了火焰杯冰冷的杯身上。
他單手立於胸前，結了一個簡單的法印。
口中，輕念法訣。
「敕！」
一個字，如同驚雷。
那張貼在杯身上的黃色符紙，轟然一下，無火自燃！
「啊！」
人群中傳來一陣壓抑的驚呼。
然而，更讓他們震驚的還在後面。
那燃燒的火焰，並非正常的橘紅色，也不是魔法火焰的藍色或白色。
而是一種……極其不祥的、帶著絲絲縷縷黑氣的幽綠色！
那股黑氣，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幽綠色的火焰中扭曲、掙扎，發出一陣陣無聲的嘶嚎。
整個大禮堂的溫度，仿佛都在這一瞬間下降了好幾度。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徹徹底底地驚呆了。
卡卡洛夫臉上的嘲笑，徹底僵住了，變成了純粹的、見了鬼一般的不可置信。
斯內普黑曜石般的瞳孔，驟然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而鄧布利多那雙湛藍的眼睛猛地睜大，他死死地盯著那股扭曲的黑氣，蒼老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駭然。
他從那股黑氣中，感受到了一絲熟悉的、只屬於某個特定領域的、強大而邪惡的黑魔法氣息！
「這是……」麥格教授的聲音都在發顫。
幽綠色的火焰很快燃盡，化為一捧灰燼，從杯身上滑落。
火焰杯依舊是那個火焰杯。
但此刻，再也沒有人敢將它當成一個普通的獎盃。
艾德里安收回手，轉過身平靜地看向眾人。
「正如各位所見。」
他的聲音打破了死寂。
「這股黑氣，就是一種極其高明的、與黑魔法結合的混淆咒所留下的痕跡。」
「它在過去的二十四小時裡，一直在干擾火焰杯的判斷機制，用一種類似於『催眠』的方式，欺騙了火焰杯，讓它相信，有第四所不為人知的魔法學校也參加了比賽。」
「並且，這所『學校』只投入了一個學生的名字。」
艾德里安的目光緩緩轉向那個依舊處在呆滯中的哈利·波特。
「所以，火焰杯在別無選擇的情況下只能吐出那個唯一的名字。」
真相，以一種最不可思議、最震撼人心的方式被揭開了。
哈利·波特不是作弊者。
他甚至不是一個投機取巧的參與者。
他是一個被精心挑選的、被一個看不見的黑手，強行推入這個致命陷阱的……
祭品。
整個大禮堂的氛圍，在這一瞬間，徹底逆轉。
之前那些憤怒、鄙夷、嘲弄的目光，此刻全都變成了震驚、困惑，和一絲後知後覺的恐懼。
如果這是真的……那背後策劃這一切的人，到底是誰？他又想幹什麼？
鄧布利多收起了臉上所有的表情。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站在火焰杯前的、身形單薄的斯萊特林學生。
然後，他邁開腳步走到了艾德里安的面前。
他只是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嚴肅的語氣，開口問道：
「沙菲克先生，」
「你……能追溯到這股力量的來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