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人心險惡
哈利和凌風在一片開闊的林間空地上停下了腳步。
這裡生長著幾株奇特的植物，葉片上布滿了金色的紋路，在昏暗的光線下閃閃發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這是金線草。」凌風的聲音很平淡，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可以用來煉製增強法力恢復速度的丹藥，理論上也能增強魔力。」
哈利眼睛一亮。
增強魔力恢復速度！
這在巫師界可是個了不得的功效！魔力枯竭是所有巫師在戰鬥中最害怕遇到的情況，如果能有快速恢復魔力的魔藥，那絕對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他立刻蹲下身準備採摘。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金線草的瞬間，凌風那冷冽的聲音再次響起。
「等等。」
哈利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疑惑地抬起頭，看到凌風的目光並沒有看著地上的金線草，而是銳利地掃視著周圍的叢林。
「怎麼了？」哈利壓低了聲音，也跟著警惕起來。
「有人來了。」凌風淡淡地說道。
話音剛落，林間的陰影里便走出了幾個身影。
他們穿著厚重的毛皮斗篷，身材高大，面容冷峻，手中緊握著粗壯的魔杖。
是德姆斯特朗的學生。
為首的一個學生，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傷疤，他看著哈利和凌風，嘴角咧開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波特，還有你這個東方來的小子。」他的聲音沙啞而粗糲，「把那些草藥交出來，我們可以讓你們少吃點苦頭。」
哈利站起身，眉頭緊鎖。
他認得這個人，是德姆斯特朗魁地奇球隊的找球手，以動作粗野聞名。
「這裡的東西，是無主之物，憑什麼給你們？」哈利握緊了自己的冬青木魔杖，毫不示弱地反駁。
那名傷疤臉學生冷笑一聲。
「無主之物，自然是強者居之。」他傲慢地說道，「就憑你們兩個，也想跟我們爭？」
他身後的幾名德姆斯特'朗學生，也紛紛舉起了魔杖，一道道魔力光芒在杖尖匯聚，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哈利的心沉了下去。
他能感覺到，對方每一個人的魔力水平，都不在自己之下，甚至更強。
這是一場硬仗。
「昏迷倒地（Stupefy）！」
哈利決定先發制人。他魔杖一揮，一道耀眼的紅光，直奔那名傷疤臉學生而去。
然而，對方似乎早有準備。
「盔甲護身（Protego）！」
傷疤臉學生甚至沒有移動，只是低喝一聲，一道透明的魔法屏障瞬間出現在他身前。
哈利的昏迷咒打在屏障上，激起一陣漣漪，然後便消散於無形。
與此同時，他身後的幾名同伴也同時發動了攻擊！
「障礙重重（Impedimenta）！」
「速速禁錮（Incarcerous）！」
數道不同顏色的咒語，從四面八方，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法術之網，向著哈利和凌風籠罩而來。
哈利臉色一變，正要施展鐵甲咒進行防禦。
就在這時。
站在他身邊的凌風動了。
他甚至沒有去看那些飛射而來的咒語。
他的眼神，只是冷冷地掃過那幾個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仿佛在看幾個死人。
「鏘——」
一聲輕微到幾乎聽不見的劍鳴。
背在他身後的古樸長劍瞬間出鞘寸許。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冰冷刺骨的鋒銳之氣，猛地從凌風身上爆發出來！
那是一種純粹的、凝練到極致的殺意。
劍意！
那幾道來勢洶洶的魔法咒語，在接觸到這股無形的劍意的瞬間，竟然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在半空中猛地一滯，然後「噼里啪啦」地碎裂開來，化作漫天光點，消散不見。
整個林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幾名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全都僵在了原地。
他們臉上的傲慢和不屑被一種極致的驚恐所取代。
他們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顫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恐懼。
一種源於靈魂深處的、被天敵盯上的恐懼。
他們感覺自己仿佛被無數柄看不見的利劍抵住了喉嚨、心臟、太陽穴……只要對方一個念頭，自己就會被瞬間切割成無數碎片。
汗水從他們的額頭滾滾而下。
他們從未感受過如此可怕的力量。
那不是魔力，不是咒語，而是一種更加古老、更加直接、更加……致命的東西。
凌風的手，還搭在劍柄上。
他只要再拔出一寸，眼前的這些人，就會立刻身首異處。
「凌風！」哈利看到這一幕，心臟猛地一跳，連忙開口，「我們不能傷害他們，這違反了規則！」
他知道，這次交流的規則明確規定，不允許對其他學校的學生造成永久性傷害。
凌風聞言，冰冷的目光轉向哈利，似乎有些不解。
在他看來，對敵人手下留情，就是對自己殘忍。
但看到哈利眼中那份堅持和懇求，凌風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緩緩鬆開了握著劍柄的手。
那股籠罩全場的恐怖劍意，也隨之潮水般退去。
幾名德姆斯特朗的學生，頓時感覺身上壓力一輕，仿佛從溺水的邊緣被拉了回來。他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向凌風的眼神，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恐懼。
他們再也不敢有任何搶奪的念頭。
「滾。」
凌風只說了一個字。
那幾個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狼狽不堪地轉身就跑，恨不得爹媽多生兩條腿。
就在其中一個人慌不擇路地跑過一片草叢時。
「啊——！」
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劃破了林間的寂靜。
那個學生猛地摔倒在地，他的小腿，被一個從地下彈出的、布滿倒刺的金屬捕獸夾，死死地夾住了！
更可怕的是，那捕獸夾的倒刺上，塗抹著一種墨綠色的、散發著惡臭的液體。
只是一瞬間的功夫，那個學生的小腿，就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爛、發黑，一股股黑煙從傷口處冒出，伴隨著「滋滋」的腐蝕聲。
「救……救我！」他痛苦地在地上翻滾、哀嚎，聲音里充滿了絕望。
他的同伴們被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非但沒有上前幫忙，反而跑得更快了，轉眼就消失在了叢林深處。
哈利和凌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凝重。
他們快步上前。
哈利看著那個學生迅速潰爛的傷口，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是黑巫術陷阱！」他認出了那種毒液的氣息，「而且是極其惡毒的腐肉咒！」
這顯然不是芥子空間裡天然形成的危險。
這是人為設置的陷阱。
再聯想到這群德姆斯特朗學生剛才的所作所為，答案不言而喻。
這個陷阱，就是他們自己布下的，目的就是為了暗算其他競爭者。
只是沒想到，自己人先踩了上去。
真是諷刺。
那個學生已經痛得快要昏厥過去，整條小腿幾乎都變成了焦黑的枯骨。
哈利嘗試了幾個解咒，但都毫無效果。
就在這時，凌風蹲下身，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瓷瓶，倒出一枚散發著淡淡清香的白色丹藥，直接塞進了那個學生的嘴裡。
「這能解百毒。」凌風的聲音依舊平淡。
哈利看著他，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感受。
他本以為像凌風這樣殺伐果斷的人，是不會理會這種「敵人」的死活的。
丹藥入口即化。
奇蹟發生了。
那個學生腿上那恐怖的腐爛，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停止了。雖然被腐蝕掉的血肉無法復原，但那致命的毒性，顯然是被壓制住了。
那個學生也停止了哀嚎，昏死了過去。
哈利鬆了口氣，心中對凌風的感激，又加深了一層。
他站起身，環顧著這片看似平靜、實則殺機四伏的叢林。
「看來，這裡最危險的不是那些妖獸。」哈利輕聲說道。
凌風也站了起來，他看了一眼那個昏死過去的學生，又看了一眼他們逃走的方向，眼神再次變得冰冷。
「人心險惡，遠甚於妖獸。」
他緩緩地說道，然後轉頭看向哈利，那雙總是冷冽如劍的眼眸里，此刻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
「但正道之劍，當斬盡一切邪惡。」
哈利看著凌風堅定的眼神，心中仿佛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自己和這個來自東方的劍客，雖然力量體系不同，行事風格迥異，但在某些最根本的信念上，他們是站在一起的。
哈利將地上的金線草小心翼翼地採摘下來，放進自己的魔法口袋裡。
他看了一眼那個昏迷不醒的德姆斯特朗學生，最終還是沒有將他丟在這裡。
他用一個漂浮咒，讓那個學生懸浮在半空中，跟在他們身後。
「走吧。」哈利對凌風說，「我們得更加小心了。」
凌風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走在了前面，他的手再一次輕輕搭在了背後的劍柄上。
這裡生長著幾株奇特的植物，葉片上布滿了金色的紋路，在昏暗的光線下閃閃發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這是金線草。」凌風的聲音很平淡，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可以用來煉製增強法力恢復速度的丹藥，理論上也能增強魔力。」
哈利眼睛一亮。
增強魔力恢復速度！
這在巫師界可是個了不得的功效！魔力枯竭是所有巫師在戰鬥中最害怕遇到的情況，如果能有快速恢復魔力的魔藥，那絕對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他立刻蹲下身準備採摘。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金線草的瞬間，凌風那冷冽的聲音再次響起。
「等等。」
哈利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疑惑地抬起頭，看到凌風的目光並沒有看著地上的金線草，而是銳利地掃視著周圍的叢林。
「怎麼了？」哈利壓低了聲音，也跟著警惕起來。
「有人來了。」凌風淡淡地說道。
話音剛落，林間的陰影里便走出了幾個身影。
他們穿著厚重的毛皮斗篷，身材高大，面容冷峻，手中緊握著粗壯的魔杖。
是德姆斯特朗的學生。
為首的一個學生，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傷疤，他看著哈利和凌風，嘴角咧開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波特，還有你這個東方來的小子。」他的聲音沙啞而粗糲，「把那些草藥交出來，我們可以讓你們少吃點苦頭。」
哈利站起身，眉頭緊鎖。
他認得這個人，是德姆斯特朗魁地奇球隊的找球手，以動作粗野聞名。
「這裡的東西，是無主之物，憑什麼給你們？」哈利握緊了自己的冬青木魔杖，毫不示弱地反駁。
那名傷疤臉學生冷笑一聲。
「無主之物，自然是強者居之。」他傲慢地說道，「就憑你們兩個，也想跟我們爭？」
他身後的幾名德姆斯特'朗學生，也紛紛舉起了魔杖，一道道魔力光芒在杖尖匯聚，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哈利的心沉了下去。
他能感覺到，對方每一個人的魔力水平，都不在自己之下，甚至更強。
這是一場硬仗。
「昏迷倒地（Stupefy）！」
哈利決定先發制人。他魔杖一揮，一道耀眼的紅光，直奔那名傷疤臉學生而去。
然而，對方似乎早有準備。
「盔甲護身（Protego）！」
傷疤臉學生甚至沒有移動，只是低喝一聲，一道透明的魔法屏障瞬間出現在他身前。
哈利的昏迷咒打在屏障上，激起一陣漣漪，然後便消散於無形。
與此同時，他身後的幾名同伴也同時發動了攻擊！
「障礙重重（Impedimenta）！」
「速速禁錮（Incarcerous）！」
數道不同顏色的咒語，從四面八方，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法術之網，向著哈利和凌風籠罩而來。
哈利臉色一變，正要施展鐵甲咒進行防禦。
就在這時。
站在他身邊的凌風動了。
他甚至沒有去看那些飛射而來的咒語。
他的眼神，只是冷冷地掃過那幾個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仿佛在看幾個死人。
「鏘——」
一聲輕微到幾乎聽不見的劍鳴。
背在他身後的古樸長劍瞬間出鞘寸許。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冰冷刺骨的鋒銳之氣，猛地從凌風身上爆發出來！
那是一種純粹的、凝練到極致的殺意。
劍意！
那幾道來勢洶洶的魔法咒語，在接觸到這股無形的劍意的瞬間，竟然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在半空中猛地一滯，然後「噼里啪啦」地碎裂開來，化作漫天光點，消散不見。
整個林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幾名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全都僵在了原地。
他們臉上的傲慢和不屑被一種極致的驚恐所取代。
他們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顫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恐懼。
一種源於靈魂深處的、被天敵盯上的恐懼。
他們感覺自己仿佛被無數柄看不見的利劍抵住了喉嚨、心臟、太陽穴……只要對方一個念頭，自己就會被瞬間切割成無數碎片。
汗水從他們的額頭滾滾而下。
他們從未感受過如此可怕的力量。
那不是魔力，不是咒語，而是一種更加古老、更加直接、更加……致命的東西。
凌風的手，還搭在劍柄上。
他只要再拔出一寸，眼前的這些人，就會立刻身首異處。
「凌風！」哈利看到這一幕，心臟猛地一跳，連忙開口，「我們不能傷害他們，這違反了規則！」
他知道，這次交流的規則明確規定，不允許對其他學校的學生造成永久性傷害。
凌風聞言，冰冷的目光轉向哈利，似乎有些不解。
在他看來，對敵人手下留情，就是對自己殘忍。
但看到哈利眼中那份堅持和懇求，凌風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緩緩鬆開了握著劍柄的手。
那股籠罩全場的恐怖劍意，也隨之潮水般退去。
幾名德姆斯特朗的學生，頓時感覺身上壓力一輕，仿佛從溺水的邊緣被拉了回來。他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向凌風的眼神，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恐懼。
他們再也不敢有任何搶奪的念頭。
「滾。」
凌風只說了一個字。
那幾個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狼狽不堪地轉身就跑，恨不得爹媽多生兩條腿。
就在其中一個人慌不擇路地跑過一片草叢時。
「啊——！」
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劃破了林間的寂靜。
那個學生猛地摔倒在地，他的小腿，被一個從地下彈出的、布滿倒刺的金屬捕獸夾，死死地夾住了！
更可怕的是，那捕獸夾的倒刺上，塗抹著一種墨綠色的、散發著惡臭的液體。
只是一瞬間的功夫，那個學生的小腿，就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爛、發黑，一股股黑煙從傷口處冒出，伴隨著「滋滋」的腐蝕聲。
「救……救我！」他痛苦地在地上翻滾、哀嚎，聲音里充滿了絕望。
他的同伴們被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非但沒有上前幫忙，反而跑得更快了，轉眼就消失在了叢林深處。
哈利和凌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凝重。
他們快步上前。
哈利看著那個學生迅速潰爛的傷口，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是黑巫術陷阱！」他認出了那種毒液的氣息，「而且是極其惡毒的腐肉咒！」
這顯然不是芥子空間裡天然形成的危險。
這是人為設置的陷阱。
再聯想到這群德姆斯特朗學生剛才的所作所為，答案不言而喻。
這個陷阱，就是他們自己布下的，目的就是為了暗算其他競爭者。
只是沒想到，自己人先踩了上去。
真是諷刺。
那個學生已經痛得快要昏厥過去，整條小腿幾乎都變成了焦黑的枯骨。
哈利嘗試了幾個解咒，但都毫無效果。
就在這時，凌風蹲下身，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瓷瓶，倒出一枚散發著淡淡清香的白色丹藥，直接塞進了那個學生的嘴裡。
「這能解百毒。」凌風的聲音依舊平淡。
哈利看著他，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感受。
他本以為像凌風這樣殺伐果斷的人，是不會理會這種「敵人」的死活的。
丹藥入口即化。
奇蹟發生了。
那個學生腿上那恐怖的腐爛，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停止了。雖然被腐蝕掉的血肉無法復原，但那致命的毒性，顯然是被壓制住了。
那個學生也停止了哀嚎，昏死了過去。
哈利鬆了口氣，心中對凌風的感激，又加深了一層。
他站起身，環顧著這片看似平靜、實則殺機四伏的叢林。
「看來，這裡最危險的不是那些妖獸。」哈利輕聲說道。
凌風也站了起來，他看了一眼那個昏死過去的學生，又看了一眼他們逃走的方向，眼神再次變得冰冷。
「人心險惡，遠甚於妖獸。」
他緩緩地說道，然後轉頭看向哈利，那雙總是冷冽如劍的眼眸里，此刻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
「但正道之劍，當斬盡一切邪惡。」
哈利看著凌風堅定的眼神，心中仿佛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自己和這個來自東方的劍客，雖然力量體系不同，行事風格迥異，但在某些最根本的信念上，他們是站在一起的。
哈利將地上的金線草小心翼翼地採摘下來，放進自己的魔法口袋裡。
他看了一眼那個昏迷不醒的德姆斯特朗學生，最終還是沒有將他丟在這裡。
他用一個漂浮咒，讓那個學生懸浮在半空中，跟在他們身後。
「走吧。」哈利對凌風說，「我們得更加小心了。」
凌風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走在了前面，他的手再一次輕輕搭在了背後的劍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