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斑斑的異動
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氣氛，比窗外的風雪還要冰冷。
羅恩·韋斯萊死死攥著他的寵物鼠斑斑，手背上青筋暴起。
「吱吱——吱吱吱！」
斑斑在他掌心瘋狂地掙扎，尖銳的叫聲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恐。它不再是那隻平日裡昏昏欲睡的老鼠，而是像被無形的火焰灼燒，拼了命地想逃。
「安靜點，斑斑！」羅恩的聲音又急又氣。
這隻老鼠最近越來越不對勁了。
就在這時，赫敏·格蘭傑從女生宿舍的樓梯上走了下來，她那毛茸茸的薑黃色大貓克魯克山，優雅地跟在她腳邊。
「嘶——」
克魯克山看見斑斑的瞬間，身體立刻弓起，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威脅聲，琥珀色的眼睛死死鎖定了羅恩手裡的獵物。
「赫敏！管好你那隻怪物！」羅恩像被踩了尾巴一樣跳了起來，把斑斑護在懷裡。
克魯克山無視了他的警告，猛地一竄，閃電般撲了過來。
「滾開！」羅恩驚慌地一腳踢開它。
克魯克山靈巧地在空中翻了個身，落地時依舊保持著攻擊姿態，嘴裡發出不滿的「喵嗚」聲。
「羅恩！」赫敏的眉頭緊緊皺起，「你踢它做什麼！克魯克山只是在玩！」
「玩？」羅恩的聲音陡然拔高，他舉起瑟瑟發抖的斑斑，那隻老鼠嚇得連毛都掉了一撮，「它想吃了斑斑！它一直都想吃了斑斑！你這隻貓瘋了！」
「克魯克山沒有瘋！」赫敏的語氣也變得尖銳起來，「它只是一隻貓，貓抓老鼠是天性！有問題的明明是你的老鼠！」
她指著斑斑：「你看看它！它最近瘦了多少？它一直在掉毛！它肯定是生病了！」
「它沒病！」羅恩固執地反駁，「它只是被你的貓嚇壞了！」
哈利坐在他們中間，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好了，你們別吵了……」他試圖調解。
但沒人理他。
「我早就該想到的，」羅恩的臉上滿是失望和憤怒，「你從來就不在乎斑斑的死活！在你眼裡，它就是一隻又老又沒用的老鼠！」
「我沒有！」赫敏氣得臉都紅了，「我只是在陳述事實！你應該帶它去看看醫生，而不是在這裡無理取頭！」
「我無理取鬧？」羅恩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顫抖，「總有一天，斑斑會被你的貓害死的！」
他再也無法忍受，抱著他那隻嚇得半死的老鼠，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公共休息室。
友誼的裂痕，在這一刻，清晰可見。
***
地下教室，魔藥課的坩堝里冒著令人昏昏欲睡的蒸汽。
德拉科·馬爾福百無聊賴地用一根銀質攪拌棒，攪動著鍋里黏稠的「縮身藥劑」。
他的目光，卻越過格蘭芬多那幾顆愚蠢的腦袋，落在了韋斯萊的桌子上。
那隻耗子。
韋斯萊把它放在了桌角，用一堆厚重的書本圍著，像是在搭建一個可笑的堡壘。
但那隻耗子，表現得極其異常。
它不像其他寵物那樣安靜，而是在那個小小的空間裡瘋狂地打轉，用頭撞擊書本，發出「砰砰」的悶響。
那不是一隻正常老鼠該有的行為。
那是一種純粹的、發自靈魂的恐懼。
下課鈴聲響起。
德拉科收拾好東西，走到艾德里安身邊。
「喂，」他壓低了聲音，「你看到韋斯萊那隻老鼠了嗎？」
艾德里安正在擦拭自己的坩堝，聞言只是點了點頭。
「它很不對勁。」德拉科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興奮，「它在害怕。不是普通動物那種害怕，而是一種……怎麼說呢，我感覺到了。」
他努力組織著語言，想描述那種奇怪的感覺。
「我能感覺到一股很微弱的波動，從它身上散發出來。就在它撞書的時候。」
艾德里安的動作停住了。
他抬起頭，看向德拉科。
「恐懼，」艾德里安緩緩開口，「還有……力量波動？」
「對！」德拉科立刻肯定，「就是這個詞！雖然很弱，但確實有！」
艾德里安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起來。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腦海中構建著什麼。
「在東方，有一種古老的道術，叫易容術。」艾德里安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德拉科耳中。
「它不是用魔藥改變外貌，而是通過符咒和法訣，直接改變一個人的骨骼、形態，甚至生命氣息，將他變成另一種生物。」
德拉科的呼吸一滯。
「但這門法術，極難維持。」艾德里安繼續解釋，「尤其是在靈氣衰竭的時代。施術者必須時刻保持強大的精神力，一旦他的心神出現巨大波動，比如極度的恐懼或憤怒，術法就會變得不穩定。」
「不穩定的後果是什麼？」德拉コ追問。
「術法會逐漸失效。」艾德里安的目光投向走廊盡頭，韋斯萊的身影剛剛消失在那裡。「被隱藏的本體特徵，會不受控制地泄露出來。比如……魔力波動。」
德拉科的腦子裡「轟」的一聲。
一個被遺忘了十二年的名字，猛地從記憶深處跳了出來。
小矮星彼得。
那個據說被小天狼星·布萊克炸得屍骨無存的英雄。
德拉科猛地抓住艾德里安的手臂，將他拉到一旁無人的角落。
「小矮星彼得！」他急切地說，「官方記錄里，布萊克把他殺了！當著一條街的麻瓜的面！最後只找到一根手指頭！」
一根手指。
這和艾德里安的理論，完美地吻合了。
要施展如此高深的易容術，必然要付出代價。斬斷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作為媒介，是許多古老黑魔法和東方禁術里共通的儀式。
如果斑斑就是小矮星彼得……
如果十二年前那場爆炸，只是他自導自演的金蟬脫殼之計……
一個格蘭芬多的英雄，一個被追授梅林勳章的烈士，竟然是一個躲在耗子皮囊下十二年的懦夫和叛徒？
德拉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這簡直是……本世紀最大的笑話！
「走。」德拉科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而殘酷的弧度，「我們去看看，這隻『英雄』耗子，到底要去哪兒。」
***
羅恩抱著斑斑，徑直走向了海格的小屋。
他需要安慰。海格總是向著他的。
德拉科和艾德里安遠遠地跟在後面，一道幻身咒將他們的身形完美地隱藏在空氣里。
「砰砰砰。」
羅恩敲響了海格小屋的木門。
門開了，海格巨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哦，是羅恩啊，快進來。」
就在羅恩踏進小屋的瞬間，一道黃色的閃電從他們身後的草叢裡躥了出來。
是克魯克山！
那隻貓悄無聲息地跟了一路，此刻，它像一支離弦的箭，直撲羅恩懷裡的斑斑。
「吱——！」
斑斑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羅恩手忙腳亂地關上門，將克魯克山擋在了外面。
小屋裡，海格正在給羅恩倒茶，試圖安慰這個沮喪的男孩。
而德拉科和艾德里安，則悄悄繞到小屋的窗外。
透過布滿灰塵的玻璃，他們看到，羅恩將斑斑放在了桌子上。
那隻老鼠已經嚇瘋了。
它不顧一切地從桌上跳下，一瘸一拐地躲進屋子最黑暗的角落，一個堆滿破舊靴子和空酒瓶的地方。
克魯克山在窗外瘋狂地用爪子撓著木板，發出刺耳的「唰唰」聲。
屋內的斑斑，被這聲音刺激得渾身劇烈顫抖。
突然。
艾德里安的身體猛地一繃。
德拉科也感覺到了。
一股極度微弱，卻無比清晰的魔力波動，從那個角落裡爆發出來！
那不是老鼠能擁有的力量！
斑斑的身體在陰影中劇烈地抽搐、變形。它的一隻前爪，在瞬間拉長，皮膚褪去灰毛，變成了一根蒼白、扭曲的人類手指！
但僅僅一秒。
那股魔力波動就像斷了線的風箏，瞬間消失。
變形也戛然而止。
那根人類手指又迅速縮回，變回了耗子的爪子。
角落裡，只剩下一隻嚇得癱軟在地，劇烈喘息的老鼠。
羅恩·韋斯萊死死攥著他的寵物鼠斑斑，手背上青筋暴起。
「吱吱——吱吱吱！」
斑斑在他掌心瘋狂地掙扎，尖銳的叫聲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恐。它不再是那隻平日裡昏昏欲睡的老鼠，而是像被無形的火焰灼燒，拼了命地想逃。
「安靜點，斑斑！」羅恩的聲音又急又氣。
這隻老鼠最近越來越不對勁了。
就在這時，赫敏·格蘭傑從女生宿舍的樓梯上走了下來，她那毛茸茸的薑黃色大貓克魯克山，優雅地跟在她腳邊。
「嘶——」
克魯克山看見斑斑的瞬間，身體立刻弓起，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威脅聲，琥珀色的眼睛死死鎖定了羅恩手裡的獵物。
「赫敏！管好你那隻怪物！」羅恩像被踩了尾巴一樣跳了起來，把斑斑護在懷裡。
克魯克山無視了他的警告，猛地一竄，閃電般撲了過來。
「滾開！」羅恩驚慌地一腳踢開它。
克魯克山靈巧地在空中翻了個身，落地時依舊保持著攻擊姿態，嘴裡發出不滿的「喵嗚」聲。
「羅恩！」赫敏的眉頭緊緊皺起，「你踢它做什麼！克魯克山只是在玩！」
「玩？」羅恩的聲音陡然拔高，他舉起瑟瑟發抖的斑斑，那隻老鼠嚇得連毛都掉了一撮，「它想吃了斑斑！它一直都想吃了斑斑！你這隻貓瘋了！」
「克魯克山沒有瘋！」赫敏的語氣也變得尖銳起來，「它只是一隻貓，貓抓老鼠是天性！有問題的明明是你的老鼠！」
她指著斑斑：「你看看它！它最近瘦了多少？它一直在掉毛！它肯定是生病了！」
「它沒病！」羅恩固執地反駁，「它只是被你的貓嚇壞了！」
哈利坐在他們中間，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好了，你們別吵了……」他試圖調解。
但沒人理他。
「我早就該想到的，」羅恩的臉上滿是失望和憤怒，「你從來就不在乎斑斑的死活！在你眼裡，它就是一隻又老又沒用的老鼠！」
「我沒有！」赫敏氣得臉都紅了，「我只是在陳述事實！你應該帶它去看看醫生，而不是在這裡無理取頭！」
「我無理取鬧？」羅恩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顫抖，「總有一天，斑斑會被你的貓害死的！」
他再也無法忍受，抱著他那隻嚇得半死的老鼠，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公共休息室。
友誼的裂痕，在這一刻，清晰可見。
***
地下教室，魔藥課的坩堝里冒著令人昏昏欲睡的蒸汽。
德拉科·馬爾福百無聊賴地用一根銀質攪拌棒，攪動著鍋里黏稠的「縮身藥劑」。
他的目光，卻越過格蘭芬多那幾顆愚蠢的腦袋，落在了韋斯萊的桌子上。
那隻耗子。
韋斯萊把它放在了桌角，用一堆厚重的書本圍著，像是在搭建一個可笑的堡壘。
但那隻耗子，表現得極其異常。
它不像其他寵物那樣安靜，而是在那個小小的空間裡瘋狂地打轉，用頭撞擊書本，發出「砰砰」的悶響。
那不是一隻正常老鼠該有的行為。
那是一種純粹的、發自靈魂的恐懼。
下課鈴聲響起。
德拉科收拾好東西，走到艾德里安身邊。
「喂，」他壓低了聲音，「你看到韋斯萊那隻老鼠了嗎？」
艾德里安正在擦拭自己的坩堝，聞言只是點了點頭。
「它很不對勁。」德拉科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興奮，「它在害怕。不是普通動物那種害怕，而是一種……怎麼說呢，我感覺到了。」
他努力組織著語言，想描述那種奇怪的感覺。
「我能感覺到一股很微弱的波動，從它身上散發出來。就在它撞書的時候。」
艾德里安的動作停住了。
他抬起頭，看向德拉科。
「恐懼，」艾德里安緩緩開口，「還有……力量波動？」
「對！」德拉科立刻肯定，「就是這個詞！雖然很弱，但確實有！」
艾德里安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起來。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腦海中構建著什麼。
「在東方，有一種古老的道術，叫易容術。」艾德里安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德拉科耳中。
「它不是用魔藥改變外貌，而是通過符咒和法訣，直接改變一個人的骨骼、形態，甚至生命氣息，將他變成另一種生物。」
德拉科的呼吸一滯。
「但這門法術，極難維持。」艾德里安繼續解釋，「尤其是在靈氣衰竭的時代。施術者必須時刻保持強大的精神力，一旦他的心神出現巨大波動，比如極度的恐懼或憤怒，術法就會變得不穩定。」
「不穩定的後果是什麼？」德拉コ追問。
「術法會逐漸失效。」艾德里安的目光投向走廊盡頭，韋斯萊的身影剛剛消失在那裡。「被隱藏的本體特徵，會不受控制地泄露出來。比如……魔力波動。」
德拉科的腦子裡「轟」的一聲。
一個被遺忘了十二年的名字，猛地從記憶深處跳了出來。
小矮星彼得。
那個據說被小天狼星·布萊克炸得屍骨無存的英雄。
德拉科猛地抓住艾德里安的手臂，將他拉到一旁無人的角落。
「小矮星彼得！」他急切地說，「官方記錄里，布萊克把他殺了！當著一條街的麻瓜的面！最後只找到一根手指頭！」
一根手指。
這和艾德里安的理論，完美地吻合了。
要施展如此高深的易容術，必然要付出代價。斬斷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作為媒介，是許多古老黑魔法和東方禁術里共通的儀式。
如果斑斑就是小矮星彼得……
如果十二年前那場爆炸，只是他自導自演的金蟬脫殼之計……
一個格蘭芬多的英雄，一個被追授梅林勳章的烈士，竟然是一個躲在耗子皮囊下十二年的懦夫和叛徒？
德拉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這簡直是……本世紀最大的笑話！
「走。」德拉科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而殘酷的弧度，「我們去看看，這隻『英雄』耗子，到底要去哪兒。」
***
羅恩抱著斑斑，徑直走向了海格的小屋。
他需要安慰。海格總是向著他的。
德拉科和艾德里安遠遠地跟在後面，一道幻身咒將他們的身形完美地隱藏在空氣里。
「砰砰砰。」
羅恩敲響了海格小屋的木門。
門開了，海格巨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哦，是羅恩啊，快進來。」
就在羅恩踏進小屋的瞬間，一道黃色的閃電從他們身後的草叢裡躥了出來。
是克魯克山！
那隻貓悄無聲息地跟了一路，此刻，它像一支離弦的箭，直撲羅恩懷裡的斑斑。
「吱——！」
斑斑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羅恩手忙腳亂地關上門，將克魯克山擋在了外面。
小屋裡，海格正在給羅恩倒茶，試圖安慰這個沮喪的男孩。
而德拉科和艾德里安，則悄悄繞到小屋的窗外。
透過布滿灰塵的玻璃，他們看到，羅恩將斑斑放在了桌子上。
那隻老鼠已經嚇瘋了。
它不顧一切地從桌上跳下，一瘸一拐地躲進屋子最黑暗的角落，一個堆滿破舊靴子和空酒瓶的地方。
克魯克山在窗外瘋狂地用爪子撓著木板，發出刺耳的「唰唰」聲。
屋內的斑斑，被這聲音刺激得渾身劇烈顫抖。
突然。
艾德里安的身體猛地一繃。
德拉科也感覺到了。
一股極度微弱，卻無比清晰的魔力波動，從那個角落裡爆發出來！
那不是老鼠能擁有的力量！
斑斑的身體在陰影中劇烈地抽搐、變形。它的一隻前爪，在瞬間拉長，皮膚褪去灰毛，變成了一根蒼白、扭曲的人類手指！
但僅僅一秒。
那股魔力波動就像斷了線的風箏，瞬間消失。
變形也戛然而止。
那根人類手指又迅速縮回，變回了耗子的爪子。
角落裡，只剩下一隻嚇得癱軟在地，劇烈喘息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