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赫敏的石化
幾天後，恐慌的尖叫聲再次撕裂了霍格沃茨傍晚的寧靜。
這一次的地點在圖書館外的走廊。
德拉科和艾德里安趕到時那裡已經圍滿了學生，麥格教授正聲嘶力竭地試圖疏散人群。
「都回到你們的公共休息室去！立刻！」
德拉科仗著自己的身份，毫不費力地擠開了擋在前面的幾個赫奇帕奇，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慘狀。
兩個。
這次是兩個。
那個格蘭芬多的萬事通泥巴種，赫敏·格蘭傑，和另一個他不認識的拉文克勞女生，像兩尊姿勢怪異的雕像，僵硬地倒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波特和韋斯萊跪在格蘭傑的身邊，哭得涕淚橫流，看起來蠢得無可救藥。
「赫敏！赫敏！你醒醒啊！」韋斯萊搖晃著那具已經變得像石頭一樣硬的身體，發出殺豬般的嚎哭。
德拉科的目光越過他們落在了赫敏·格蘭傑那隻緊緊攥成拳頭的手上。
她的手裡捏著什麼東西。
一張羊皮紙的邊角從她的指縫裡露了出來。
「讓開，韋斯萊。」德拉科的聲音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你擋著路了，難道你想讓所有人都欣賞你哭鼻子的蠢樣嗎？」
「馬爾福！」哈利·波特猛地抬起頭，那雙翠綠色的眼睛裡燃燒著怒火，他抽出了魔杖。
德拉科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他只是裝作不經意地朝著赫敏倒地的方向又走近了一步，用身體擋住了大部分人的視線。
就是現在。
他不動聲色地靠近，艾德里安那股清冷的氣息已經無聲無息地蔓延過去，像最精密的探針，悄然探入了那緊握的拳頭。
下一秒，幾個模糊的詞彙直接浮現在德拉科的腦海里。
【管子。】
【蛇怪。】
【睜著眼睛看會致死，用鏡子看會石化。】
德拉科的心臟猛地一跳。
和他猜的一模一樣。
他的視線飛快地掃過地面，果然，在赫敏·格蘭傑身邊不遠處掉落著一副眼鏡，其中一片鏡片已經碎裂。
原來如此。
這人是通過眼鏡的反射看到了蛇怪。
真是走了狗屎運。
德拉-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就在這時，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也匆匆趕到了。
老校長的臉色已經變得凝重，他那雙平日裡總是閃爍著睿智光芒的藍色眼睛，此刻像結了冰的湖面。
他的目光掃過現場在赫敏緊握的拳頭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然後他若有所思地看向了一旁還在抹眼淚的哈利·波特。
德拉科捕捉到了這個眼神。
他的心頭警鈴大作。
鄧布利似乎打算推進這個進度了。
不行。
絕對不行！
「我們走。」德拉科沒有再多看一眼，轉身對艾德里安低聲說道。
兩人迅速離開了混亂的現場。
回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德拉科煩躁地在壁爐前來回踱步。
「鄧布利多要插手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急，「他會引導波特去找到真相，然後那個疤頭又會成為整個魔法世界的英雄！」
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所有的線索都是他們找到的，所有的推斷都是他們做出的，憑什麼最後摘果子的是那個愚蠢的波特？
更重要的是……
那條蛇怪。
他曾經幫它化解過邪眼的反噬，從某種意義上說，他們之間有過「契約」。
可現在它卻在別人的操控下，對自己發起了攻擊。
他必須搞清楚到底是誰在日記本的背後，又是誰搶走了本該屬於他的「寵物」！
他要搶在哈利·波特之前，找到密室的入口，然後……把所有的一切，都牢牢掌控在自己手裡。
「冷靜點。」
艾德里安的聲音響起，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在了扶手椅上，手裡依舊把玩著那把銀質小刀。
「我們有他們沒有的線索。」
德拉科停下腳步，看向他。
「什麼？」
「管子。」艾德里安的語調平穩無波，「蛇怪通過管道移動。」
德拉科的眉頭緊鎖。
城堡里的管道錯綜複雜，連接著每一個角落，這算什麼線索？
「所以，」艾德里安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眸子在火光下顯得格外深邃，「入口很可能與霍格沃茨的供水系統有關。」
供水系統……
德拉科的腦海中仿佛有一道閃電划過。
城堡里哪裡有最集中、最古老的供水系統？
盥洗室！
「比如……」艾德里安的聲音再次響起。
「一個很少有人去，甚至被人遺忘的盥洗室。」
德拉科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艾德里安。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所有的想法，所有的計劃，都被對方看得一清二楚。
他們之間不需要更多的言語。
一個眼神，一個詞彙，就足以讓彼此的思維完美地重合、交匯。
那是一種極致的默契，一種靈魂層面的共振。
就好像一個無聲的、心照不宣的親吻。
「哭泣的桃金孃。」德拉科想到什麼扭過頭說到。
那個常年被廢棄的，鬧鬼的女生盥洗室！
艾德里安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他收起了小刀，站起身。
「走吧。」
這一次的地點在圖書館外的走廊。
德拉科和艾德里安趕到時那裡已經圍滿了學生，麥格教授正聲嘶力竭地試圖疏散人群。
「都回到你們的公共休息室去！立刻！」
德拉科仗著自己的身份，毫不費力地擠開了擋在前面的幾個赫奇帕奇，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慘狀。
兩個。
這次是兩個。
那個格蘭芬多的萬事通泥巴種，赫敏·格蘭傑，和另一個他不認識的拉文克勞女生，像兩尊姿勢怪異的雕像，僵硬地倒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波特和韋斯萊跪在格蘭傑的身邊，哭得涕淚橫流，看起來蠢得無可救藥。
「赫敏！赫敏！你醒醒啊！」韋斯萊搖晃著那具已經變得像石頭一樣硬的身體，發出殺豬般的嚎哭。
德拉科的目光越過他們落在了赫敏·格蘭傑那隻緊緊攥成拳頭的手上。
她的手裡捏著什麼東西。
一張羊皮紙的邊角從她的指縫裡露了出來。
「讓開，韋斯萊。」德拉科的聲音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你擋著路了，難道你想讓所有人都欣賞你哭鼻子的蠢樣嗎？」
「馬爾福！」哈利·波特猛地抬起頭，那雙翠綠色的眼睛裡燃燒著怒火，他抽出了魔杖。
德拉科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他只是裝作不經意地朝著赫敏倒地的方向又走近了一步，用身體擋住了大部分人的視線。
就是現在。
他不動聲色地靠近，艾德里安那股清冷的氣息已經無聲無息地蔓延過去，像最精密的探針，悄然探入了那緊握的拳頭。
下一秒，幾個模糊的詞彙直接浮現在德拉科的腦海里。
【管子。】
【蛇怪。】
【睜著眼睛看會致死，用鏡子看會石化。】
德拉科的心臟猛地一跳。
和他猜的一模一樣。
他的視線飛快地掃過地面，果然，在赫敏·格蘭傑身邊不遠處掉落著一副眼鏡，其中一片鏡片已經碎裂。
原來如此。
這人是通過眼鏡的反射看到了蛇怪。
真是走了狗屎運。
德拉-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就在這時，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也匆匆趕到了。
老校長的臉色已經變得凝重，他那雙平日裡總是閃爍著睿智光芒的藍色眼睛，此刻像結了冰的湖面。
他的目光掃過現場在赫敏緊握的拳頭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然後他若有所思地看向了一旁還在抹眼淚的哈利·波特。
德拉科捕捉到了這個眼神。
他的心頭警鈴大作。
鄧布利似乎打算推進這個進度了。
不行。
絕對不行！
「我們走。」德拉科沒有再多看一眼，轉身對艾德里安低聲說道。
兩人迅速離開了混亂的現場。
回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德拉科煩躁地在壁爐前來回踱步。
「鄧布利多要插手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急，「他會引導波特去找到真相，然後那個疤頭又會成為整個魔法世界的英雄！」
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所有的線索都是他們找到的，所有的推斷都是他們做出的，憑什麼最後摘果子的是那個愚蠢的波特？
更重要的是……
那條蛇怪。
他曾經幫它化解過邪眼的反噬，從某種意義上說，他們之間有過「契約」。
可現在它卻在別人的操控下，對自己發起了攻擊。
他必須搞清楚到底是誰在日記本的背後，又是誰搶走了本該屬於他的「寵物」！
他要搶在哈利·波特之前，找到密室的入口，然後……把所有的一切，都牢牢掌控在自己手裡。
「冷靜點。」
艾德里安的聲音響起，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在了扶手椅上，手裡依舊把玩著那把銀質小刀。
「我們有他們沒有的線索。」
德拉科停下腳步，看向他。
「什麼？」
「管子。」艾德里安的語調平穩無波，「蛇怪通過管道移動。」
德拉科的眉頭緊鎖。
城堡里的管道錯綜複雜，連接著每一個角落，這算什麼線索？
「所以，」艾德里安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眸子在火光下顯得格外深邃，「入口很可能與霍格沃茨的供水系統有關。」
供水系統……
德拉科的腦海中仿佛有一道閃電划過。
城堡里哪裡有最集中、最古老的供水系統？
盥洗室！
「比如……」艾德里安的聲音再次響起。
「一個很少有人去，甚至被人遺忘的盥洗室。」
德拉科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艾德里安。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所有的想法，所有的計劃，都被對方看得一清二楚。
他們之間不需要更多的言語。
一個眼神，一個詞彙，就足以讓彼此的思維完美地重合、交匯。
那是一種極致的默契，一種靈魂層面的共振。
就好像一個無聲的、心照不宣的親吻。
「哭泣的桃金孃。」德拉科想到什麼扭過頭說到。
那個常年被廢棄的，鬧鬼的女生盥洗室！
艾德里安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他收起了小刀，站起身。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