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決鬥俱樂部
決鬥俱樂部。
這個愚蠢的念頭最終還是被洛哈特變成了現實。
禮堂的長桌被粗暴地推到牆邊，中央憑空升起一座鍍金的舞台，俗不可耐。
那個靠竊取記憶為生的暢銷書作家正站在上面，享受著愚者們的崇拜，像一隻急於展示自己艷俗羽毛的孔雀。
他身邊，斯內普的臉色陰沉。
「聚集過來！都聚集過來！」
洛哈特張開雙臂，那身嶄新的深紫色長袍在燭光下閃爍著廉價的光澤。
「今晚，我將親自為你們演示，如何應對最黑暗的魔法！」
他戲劇性地停頓，等待著掌聲。
「我的助手，斯內普教授，」洛哈特漫不經心地朝旁邊一揮手，仿佛在介紹一件無足輕重的道具，「他告訴我，他本人對黑魔法也略知一二。」
斯萊特林的長桌那邊傳來幾聲毫不掩飾的竊笑。
斯內普的嘴唇徹底抿成了一條直線，刻薄的弧度沉了下去。
他看洛哈特的眼神像是在審視一隻爬錯了方向的弗洛伯毛蟲，思考著該用哪種藥劑能讓它無聲無息地化為一灘膿水。
「讓我們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斯內普的聲音里結著冰碴，抽出魔杖的動作快得像一道黑色閃電。
洛哈特也滑稽地舉起魔杖，擺出一個預備擊劍的荒唐姿勢。
兩人相對鞠躬。
或者說，只有洛哈特誇張地彎下腰，而斯內普只是用下頜骨極其不耐煩地抽動了一下。
「一！二！三！」
洛哈特的聲音還卡在喉嚨里。
「除你武器！」
斯內普的咒語已經出口，快到根本不給對方任何反應時間。
一道凝練的紅光撕開空氣，精準地轟在洛哈特的胸口。
他整個人被一股蠻橫的巨力掀飛，在空中劃出一道毫無尊嚴的拋物線，最後像一袋濕透的垃圾般撞在牆上，軟軟滑落。
魔杖高高飛起，被斯內普面無表情地抄在手裡。
全場死寂。
下一秒，斯萊特林陣營爆發出雷鳴般的鬨笑與掌聲。
高爾和克拉布笑得幾乎要從椅子上滾下去，潘西更是笑出了眼淚，毫不掩飾她的幸災樂禍。
洛哈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一張俊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狼狽地從斯內普手裡搶回魔杖，用盡全身力氣強裝鎮定地大吼：「一個絕佳的示範！謝謝你，斯內普教授！這就讓大家看到了，當你的魔杖被打飛時該怎麼辦！」
德拉科唇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這蠢貨的臉皮，大概比火龍皮還要厚。
「好了！現在是你們練習的時間了！」
洛哈特顯然不想再給斯內普任何出手的機會，急不可耐地想把這滾燙的舞台交出去。
「分組！兩人一組！」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在哈利·波特那頭亂糟糟的黑髮上短暫停留，又轉向德拉科，眼中閃過一絲不加掩飾的惡意。
「啊哈！波特先生，馬爾福先生，你們倆上來！」
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學生們立刻發出此起彼伏的噓聲，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德拉科挑了挑眉，從容不迫地走上舞台。
他看著對面那個握緊魔杖、一臉緊張的「救世主」，拖長了語調，聲音裡帶著馬爾福家特有的優雅與嘲弄。
「怕了嗎，波特？」
「做夢。」哈利回敬道，碧綠的眼睛裡燃燒著怒火。
兩人舉起魔杖，遙遙相對。
「烏龍出洞！」
德拉科搶先出手，一道凝實的黑光從他杖尖噴涌而出，在半空化為一條油光水滑的黑色大蛇。
它重重砸在兩人之間的地板上，昂起了猙獰的三角形頭顱。
人群中爆發出陣陣驚恐的尖叫。
那條蛇嘶嘶地吐著信子，無視了台上的兩人，反而轉向了台下赫奇帕奇桌前的賈斯廷·芬列里。
就在這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哈利·波特向前邁出一步，對著那條躁動的大蛇，發出了一連串德拉科完全聽不懂的、嘶嘶作響的音節。
【嘶——嘶——哈——】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那條攻擊性極強的黑蛇竟然真的停了下來，變得溫順，最後像一條失去了全部骨頭的黑色緞帶，軟軟地癱在了地上。
整個禮堂，靜得能聽見心臟在耳膜上瘋狂擂鼓的聲音。
所有人都用一種混合著恐懼和震驚的目光死死盯著哈利。
「蛇佬腔……」
「他會說蛇佬腔！」
「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果然是他！」
恐慌如同瘟疫，瞬間在學生中炸開。
哈利自己也愣住了，他茫然地看著周圍，完全不明白大家為何突然用那種看怪物的眼神看他。
混亂中，一個拉文克勞的高年級學生因為極度的恐懼，手中的魔杖失控了。
「——啊！」
一道惡毒的紫色咒語脫手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扭曲的軌跡，不偏不倚，直奔台上那個同樣驚慌失措的洛哈特教授！
洛哈特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
生死關頭，他本能地舉起魔杖，臉上閃過一絲陰狠的決絕。
德拉科看清了。
在那千分之一秒，洛哈特杖尖凝聚的魔力波動，根本不是任何防禦咒語。
【強效遺忘咒。】
艾德里安冰冷的意念在德拉科腦中響起。
這個無可救藥的騙子！
他竟想直接消除那個學生的記憶，來掩蓋自己無法應對這場混亂的無能！
就在洛哈特即將喊出「一忘皆空」的前一刻。
德拉科的左手手背，那片光潔的皮膚之下，一股冰冷的、極度饑渴的意念轟然甦醒！
那枚看不見的邪眼烙印，在渴望！
它餓了！
德拉科幾乎是遵循著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捕食衝動，將一絲意志沉入了左手的烙印。
他對著洛哈特的方向，虛虛一握。
一個無聲的、吞噬的動作。
台上，洛哈特杖尖剛剛亮起的、足以抹除記憶的咒語光芒，在離體前的最後一剎那，發生了超乎常理的一幕。
那道光芒沒有射出。
它仿佛被一個看不見的黑洞捕捉，瞬間扭曲、拉長，變成一道細若遊絲的慘白光線。
然後，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什麼都沒有發生。
「呃？」
洛哈特發出一聲短促的、被掐住喉嚨般的驚叫。
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一小塊魔力，被硬生生地、憑空抽走了！
那感覺就像身體的一部分被活活挖走，卻連傷口都找不到！
他驚恐地低頭，看著自己那根毫無反應的魔杖臉上寫滿了荒謬與恐懼。
壞了？
魔杖被斯內普剛剛那一下打壞了？！
台下，斯內普那雙銳利的黑眸猛地鎖定德拉科。
就在剛才他清晰地感知到了一片絕對的「無」。
一個咒語在成型之前被徹底抹除，連一絲魔力殘響都沒有留下。
他審視著德拉科，但那個鉑金色頭髮的男孩只是站在原地，表情一如既往的傲慢，沒有任何異常。
斯內普的視線停留了兩秒最終還是移開了。
而德拉科正竭力控制著自己唇角不要上揚。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
他清晰地「嘗」到了一股冰涼、純粹的能量，順著他虛握的動作從洛哈特的方向被強行拉扯過來。
那股能量不屬於他，卻又無比溫順地，盡數灌入了他的左手！
手背的皮膚之下，那枚看不見的烙印傳來一陣滿足的、近乎喟嘆的脈動。
它……吃掉了那個咒語。
德拉科的心臟瘋狂地擂動著，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興奮。
【你感覺到了。】
艾德里安的意念在他的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種確認事實的冷靜。
【這個烙印，這個被你降服的詛咒……】
【它能『吃掉』指向你的，或者你想要攔截的惡意。】
德拉科緩緩握緊了拳頭，感受著那股被消化吸收的魔力正在滋養著自己的魔力核心。
他看著台上那個還在對著自己魔杖發呆的草包教授，又看了看台下那個因為暴露了蛇佬腔而陷入恐慌與自我懷疑的波特。
一種全新的、源於絕對力量的掌控感，油然而生。
混亂的決鬥俱樂部草草收場。
德拉科回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直接無視了高爾和克拉布對他「召喚大蛇嚇壞波特」的吹捧。
他獨自坐在壁爐前的扶手椅上，反覆回味著剛才那種吞噬魔法的快感。
就在這時，一隻屬於馬爾福莊園的雕鴞，無聲地從窗口飛入，將一封用硬蠟封緘的信件，精準地丟在了他的膝上。
德拉科撕開火漆，展開信紙。
上面是父親盧修斯·馬爾福那優雅而鋒利的筆跡。
寥寥數語，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聖誕宴會時帶上你那位『新朋友』一起。」
「我們需要談談關於『純淨能量』的未來。」
這個愚蠢的念頭最終還是被洛哈特變成了現實。
禮堂的長桌被粗暴地推到牆邊，中央憑空升起一座鍍金的舞台，俗不可耐。
那個靠竊取記憶為生的暢銷書作家正站在上面，享受著愚者們的崇拜，像一隻急於展示自己艷俗羽毛的孔雀。
他身邊，斯內普的臉色陰沉。
「聚集過來！都聚集過來！」
洛哈特張開雙臂，那身嶄新的深紫色長袍在燭光下閃爍著廉價的光澤。
「今晚，我將親自為你們演示，如何應對最黑暗的魔法！」
他戲劇性地停頓，等待著掌聲。
「我的助手，斯內普教授，」洛哈特漫不經心地朝旁邊一揮手，仿佛在介紹一件無足輕重的道具，「他告訴我，他本人對黑魔法也略知一二。」
斯萊特林的長桌那邊傳來幾聲毫不掩飾的竊笑。
斯內普的嘴唇徹底抿成了一條直線，刻薄的弧度沉了下去。
他看洛哈特的眼神像是在審視一隻爬錯了方向的弗洛伯毛蟲，思考著該用哪種藥劑能讓它無聲無息地化為一灘膿水。
「讓我們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斯內普的聲音里結著冰碴，抽出魔杖的動作快得像一道黑色閃電。
洛哈特也滑稽地舉起魔杖，擺出一個預備擊劍的荒唐姿勢。
兩人相對鞠躬。
或者說，只有洛哈特誇張地彎下腰，而斯內普只是用下頜骨極其不耐煩地抽動了一下。
「一！二！三！」
洛哈特的聲音還卡在喉嚨里。
「除你武器！」
斯內普的咒語已經出口，快到根本不給對方任何反應時間。
一道凝練的紅光撕開空氣，精準地轟在洛哈特的胸口。
他整個人被一股蠻橫的巨力掀飛，在空中劃出一道毫無尊嚴的拋物線，最後像一袋濕透的垃圾般撞在牆上，軟軟滑落。
魔杖高高飛起，被斯內普面無表情地抄在手裡。
全場死寂。
下一秒，斯萊特林陣營爆發出雷鳴般的鬨笑與掌聲。
高爾和克拉布笑得幾乎要從椅子上滾下去，潘西更是笑出了眼淚，毫不掩飾她的幸災樂禍。
洛哈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一張俊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狼狽地從斯內普手裡搶回魔杖，用盡全身力氣強裝鎮定地大吼：「一個絕佳的示範！謝謝你，斯內普教授！這就讓大家看到了，當你的魔杖被打飛時該怎麼辦！」
德拉科唇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這蠢貨的臉皮，大概比火龍皮還要厚。
「好了！現在是你們練習的時間了！」
洛哈特顯然不想再給斯內普任何出手的機會，急不可耐地想把這滾燙的舞台交出去。
「分組！兩人一組！」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在哈利·波特那頭亂糟糟的黑髮上短暫停留，又轉向德拉科，眼中閃過一絲不加掩飾的惡意。
「啊哈！波特先生，馬爾福先生，你們倆上來！」
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學生們立刻發出此起彼伏的噓聲，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德拉科挑了挑眉，從容不迫地走上舞台。
他看著對面那個握緊魔杖、一臉緊張的「救世主」，拖長了語調，聲音裡帶著馬爾福家特有的優雅與嘲弄。
「怕了嗎，波特？」
「做夢。」哈利回敬道，碧綠的眼睛裡燃燒著怒火。
兩人舉起魔杖，遙遙相對。
「烏龍出洞！」
德拉科搶先出手，一道凝實的黑光從他杖尖噴涌而出，在半空化為一條油光水滑的黑色大蛇。
它重重砸在兩人之間的地板上，昂起了猙獰的三角形頭顱。
人群中爆發出陣陣驚恐的尖叫。
那條蛇嘶嘶地吐著信子，無視了台上的兩人，反而轉向了台下赫奇帕奇桌前的賈斯廷·芬列里。
就在這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哈利·波特向前邁出一步，對著那條躁動的大蛇，發出了一連串德拉科完全聽不懂的、嘶嘶作響的音節。
【嘶——嘶——哈——】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那條攻擊性極強的黑蛇竟然真的停了下來，變得溫順，最後像一條失去了全部骨頭的黑色緞帶，軟軟地癱在了地上。
整個禮堂，靜得能聽見心臟在耳膜上瘋狂擂鼓的聲音。
所有人都用一種混合著恐懼和震驚的目光死死盯著哈利。
「蛇佬腔……」
「他會說蛇佬腔！」
「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果然是他！」
恐慌如同瘟疫，瞬間在學生中炸開。
哈利自己也愣住了，他茫然地看著周圍，完全不明白大家為何突然用那種看怪物的眼神看他。
混亂中，一個拉文克勞的高年級學生因為極度的恐懼，手中的魔杖失控了。
「——啊！」
一道惡毒的紫色咒語脫手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扭曲的軌跡，不偏不倚，直奔台上那個同樣驚慌失措的洛哈特教授！
洛哈特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
生死關頭，他本能地舉起魔杖，臉上閃過一絲陰狠的決絕。
德拉科看清了。
在那千分之一秒，洛哈特杖尖凝聚的魔力波動，根本不是任何防禦咒語。
【強效遺忘咒。】
艾德里安冰冷的意念在德拉科腦中響起。
這個無可救藥的騙子！
他竟想直接消除那個學生的記憶，來掩蓋自己無法應對這場混亂的無能！
就在洛哈特即將喊出「一忘皆空」的前一刻。
德拉科的左手手背，那片光潔的皮膚之下，一股冰冷的、極度饑渴的意念轟然甦醒！
那枚看不見的邪眼烙印，在渴望！
它餓了！
德拉科幾乎是遵循著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捕食衝動，將一絲意志沉入了左手的烙印。
他對著洛哈特的方向，虛虛一握。
一個無聲的、吞噬的動作。
台上，洛哈特杖尖剛剛亮起的、足以抹除記憶的咒語光芒，在離體前的最後一剎那，發生了超乎常理的一幕。
那道光芒沒有射出。
它仿佛被一個看不見的黑洞捕捉，瞬間扭曲、拉長，變成一道細若遊絲的慘白光線。
然後，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什麼都沒有發生。
「呃？」
洛哈特發出一聲短促的、被掐住喉嚨般的驚叫。
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一小塊魔力，被硬生生地、憑空抽走了！
那感覺就像身體的一部分被活活挖走，卻連傷口都找不到！
他驚恐地低頭，看著自己那根毫無反應的魔杖臉上寫滿了荒謬與恐懼。
壞了？
魔杖被斯內普剛剛那一下打壞了？！
台下，斯內普那雙銳利的黑眸猛地鎖定德拉科。
就在剛才他清晰地感知到了一片絕對的「無」。
一個咒語在成型之前被徹底抹除，連一絲魔力殘響都沒有留下。
他審視著德拉科，但那個鉑金色頭髮的男孩只是站在原地，表情一如既往的傲慢，沒有任何異常。
斯內普的視線停留了兩秒最終還是移開了。
而德拉科正竭力控制著自己唇角不要上揚。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
他清晰地「嘗」到了一股冰涼、純粹的能量，順著他虛握的動作從洛哈特的方向被強行拉扯過來。
那股能量不屬於他，卻又無比溫順地，盡數灌入了他的左手！
手背的皮膚之下，那枚看不見的烙印傳來一陣滿足的、近乎喟嘆的脈動。
它……吃掉了那個咒語。
德拉科的心臟瘋狂地擂動著，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興奮。
【你感覺到了。】
艾德里安的意念在他的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種確認事實的冷靜。
【這個烙印，這個被你降服的詛咒……】
【它能『吃掉』指向你的，或者你想要攔截的惡意。】
德拉科緩緩握緊了拳頭，感受著那股被消化吸收的魔力正在滋養著自己的魔力核心。
他看著台上那個還在對著自己魔杖發呆的草包教授，又看了看台下那個因為暴露了蛇佬腔而陷入恐慌與自我懷疑的波特。
一種全新的、源於絕對力量的掌控感，油然而生。
混亂的決鬥俱樂部草草收場。
德拉科回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直接無視了高爾和克拉布對他「召喚大蛇嚇壞波特」的吹捧。
他獨自坐在壁爐前的扶手椅上，反覆回味著剛才那種吞噬魔法的快感。
就在這時，一隻屬於馬爾福莊園的雕鴞，無聲地從窗口飛入，將一封用硬蠟封緘的信件，精準地丟在了他的膝上。
德拉科撕開火漆，展開信紙。
上面是父親盧修斯·馬爾福那優雅而鋒利的筆跡。
寥寥數語，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聖誕宴會時帶上你那位『新朋友』一起。」
「我們需要談談關於『純淨能量』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