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第174章
眼前這兩個分明就是跑腿的馬仔，背後牽扯的又是那些外國勢力。
眼下國家剛起步，這類毒瘤就像田裡的野草，割了一茬又冒一茬。
不過既然撞在他手裡，總得讓他們長點記性。
指尖在組長穴位上一戳，那人一個激靈醒過來。
兩人這會兒看何雨柱的眼神活像見了鬼——方才那手點穴功夫，分明是正兒八經的國術路子，而且段位不低。
他們好歹在道上混過，知道江湖水深，這下更不敢造次。
」同志您儘管問，我們保證老實交代。」
何雨柱眯起眼睛：」幹過什麼勾當，不用我替你們回憶吧？要按組織規定，吃槍子兒都是輕的...」話鋒突然一轉，」不如跟 ？」
兩人愣住了，交換個眼神，忽然撲通跪下：」全聽您吩咐！」
這會兒別說槍頂著頭，就沖之前那些爛帳，真要捅上去夠槍斃八回了。
更別提......
......
審訊室里主客易位。
何雨柱大馬金刀坐在審訊桌前，那倆叛徒鵪鶉似的縮著脖子。
原來都是被脅迫的——家裡老小攥在洋人手裡，這才當了漢奸。
何雨柱心裡盤算著放長線釣大魚。
揪兩隻小蝦米沒意思，得把後面的大王八扯出來。
據交代，這個特務窩點最近日子不好過。
和他們接頭的洋鬼子說英語，專盯知識分子下手。
何雨柱聽得心頭火起——這夥人倒是刁鑽，知道掐科技人才的脖子就是掐國家的命脈。
鋼筆在指間轉了兩圈，何雨柱突然笑了。
那兩人的表情變得截然不同。
何雨柱剛才展現的身手徹底擊垮了他們的抵抗意志，之前的那番坦白更讓他們坐立難安——既擔憂何雨柱會如何處置他們，更害怕牽連家人。
若是有選擇的餘地，他們寧願用自己的性命換取親人的安全。
」你們316小組還剩多少人？」
316正是這個敵特組織的代號。
」報告同志，加上我們倆總共十三人，開車的那個不算在內。」
」嗯......你在這兒說話管用嗎？」
何雨柱轉向小組長問道。
對方趕緊點頭：」除了外國人的直接命令，這裡都聽我指揮。」畢竟潛伏在四九城內，組織不可能實時遙控，下放權力是必然的。
」外國人通常什麼時候聯繫你？」
小組長露出為難的神色：」這個說不準......我們沒法主動聯絡，但他們有事會通過找我們。
不過現在任務就是抓您，估計這幾天會有消息。」
何雨柱眼睛一亮，突然走近兩人，神色微妙。
」同志您這是......」
話音未落，只見他從口袋裡掏出兩粒藥丸，趁其不備塞進二人口中，又迅速在胸前輕點。
二人猛咳幾聲，臉色驟變。
」剛餵的是特製 ，七日內沒解藥就會內臟潰爛，七竅流血而死。」
他語氣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
藥理六級的水平讓他研製
事關生死存亡，張大海和李明忍不住多問了幾句。
何雨柱說能幫他們救回家人，這話讓兩人暗暗記在了心上。
何雨柱見狀笑道：」你們不是從研究院一路跟我過來的嗎？到時候直接躲進研究院，我自然能找到你們。」
兩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位早就發現了他們的跟蹤，這份本事著實令人心驚。
......
離開工廠後，何雨柱辨了辨方向，朝南鑼鼓巷趕去。
這一趟耽誤了個把小時，好在有提縱術傍身，回程倒不費時間。
他的自行車被那些人用汽車運了回來，臨走時他順手帶上了。
快到南鑼鼓巷時，何雨柱從空間取出自行車，蹬著腳踏回到院裡。
此時大院裡家家戶戶都已吃過晚飯，三三兩兩在院子裡乘涼閒聊。
見何雨柱回來，不少人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喲，柱子，今兒下班這麼晚？單位忙啊？」閻埠貴如今對何家人格外和氣。
這些年何雨柱的表現有目共睹，憑著兩家的交情，他沒少沾光。
......
何雨柱照例和閻埠貴寒暄幾句，推車進了後院。
因為特務的事，何大清今天難得下廚。
雖說比不上兒子的手藝，但軋鋼廠大廚的功底擺在那兒。
加上兒媳婦有孕在身，何家本就講究的伙食現在更是注重營養搭配。
一家子正吃著飯，聽見何雨柱回來的動靜，陳娟迎上來關切道：」柱子回來了？快洗手吃飯，今兒累壞了吧。」謝穎琪也朝他點點頭。
何雨柱收拾停當在八仙桌旁坐下，陳娟已經給他擺好了碗筷。
見家人都沒怎麼動筷子，他忙說：」陳姨，院裡開了個會耽擱了。
你們先吃啊。」
盛夏時節，一家人擠在屋裡吃飯卻絲毫不覺悶熱。
角落裡的紅星電扇呼呼轉著，送來陣陣涼風。
感受著這溫馨氛圍，何雨柱不禁感慨：這不正是他奮鬥的意義嗎？至於遇上特務的事，他隻字未提——自己能解決的事，何必讓家人平白擔心。
......
轉眼三天過去。
遭遇特務後的第四天早晨，何雨柱去研究院上班時，敏銳地察覺到兩道熟悉的氣息。
他瞥了眼牆角陰影處，先去門衛處登記報備，把自行車停好後，又步行出了研究院大門。
何雨柱在研究院的工作相當輕鬆，擁有 辦公室的他只需要參加例行會議，偶爾做些簡單實驗即可。
沒有項目時，他可以自由安排外出時間——這樣的特權源於他的特殊貢獻和專業背景。
離開研究院後，他在街巷間七拐八繞，最終在兩條街外停下了腳步。
很快，兩個氣喘吁吁的男子追了上來。
」同...同志，有消息了！」
」對方要求我們匯報進展，還要我們交出圖紙資料。」
」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今早，我們接到指示就立刻來找您了。」
何雨柱乾脆利落：」走，先過去說。」
......
汽車后座的何雨柱這次被蒙上了眼睛。
這不是防備他，而是為了避免小隊中可能潛伏的外國眼線識破他的身份。
抵達通訊站的小屋後，他快速瀏覽了譯電內容，隨即口述了一份回電。
令他意外的是，那個組長助理竟精通發報技術。
電文發出後，何雨柱陷入沉思。
他提供的煉鋼爐資料經過關鍵數據篡改，雖然無法還原真實技術，但足以引起對方的興趣。
看著兩名特務欲言又止的樣子，何雨柱從口袋掏出兩枚青色藥丸：」服下吧，藥效能維持十天。」兩人忙不迭吞下藥丸——雖然毒發期限未至，但體內潛伏的 始終是心頭大患。
咽下藥丸後，兩人又忐忑起來：」同志，要是那邊起疑...我們家眷還在他們手裡啊。」
」人質在國內還是國外？」何雨柱突然問道。
」應該在國內。」
」那就好辦。
只要你們配合行動，我保證家眷安全。
至於你們...」他頓了頓，」我會按組織程序處理。」
這話說得明白，兩人臉色微變，隨即露出決然神色：」只要能救回家人，我們甘願接受任何處罰！」多年的特務生涯早已讓他們不堪重負，如今只求用認罪換取家人的平安。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戴著耳機的年輕人突然激動地喊道：」收到回復了！」
他邊喊邊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打，很快一串密碼就被翻譯成文字。
站在旁邊的組長仔細核對著譯文內容。
當屏幕上的文字全部顯示完畢時，何雨柱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同志，這......」兩名同伴期待地望著他。
」立即確認見面地點和時間，到時候我和你們一起行動！」
何雨柱語氣堅定，一個周密的計劃正在他腦海中成形。
通過剛才破譯的情報，他已經可以肯定，這些外國 的老巢就藏在四九城裡！
這次不僅要端掉這個窩點，說不定還能揪出軋鋼廠里潛伏的內鬼......
雙方最終約定在9月15日碰面。
交代完注意事項後，何雨柱返回了304研究所。
對方如此爽快地相信他提供的情報並不令人意外——那份故意留有破綻的鋼鐵熔爐設計方案，足以讓外行專家趨之若鶩。
當然，何雨柱還是將情況如實向張蘭教授做了匯報。
」如果屬實，這可是大功一件。」張蘭神色凝重地說，」不過下次別再這麼冒險了。」作為研究所負責人，她很清楚何雨柱獨自涉險的嚴重性。
談話間，張蘭突然想起什麼：」對了，紅星電風扇已經獲批投產，第一批產品這兩天就會在國營商店上市。」說到這個惠民項目，她的語氣輕鬆了許多。
這個由工業部重點督辦的項目，推進速度可謂前所未有。
何雨柱微微點頭，心中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步計劃。
何雨柱對自己設計的產品很有信心。
在這個年代，他設計的紅星電風扇無論是外觀、風力、能耗還是價格，都遠超市場上的其他產品。
即便是那些外國貨，也無法與之相比。
因此，紅星電風扇根本不愁銷路。
……
轉眼三天過去。
一切平靜如常，何雨柱每天照常上班。
妻子謝穎琪的肚子越來越大，現在連下床活動都有些吃力。
好在住在90號四合院裡，即使何雨柱去上班，家裡還有陳姨可以幫忙照料。
就在何家人期待新生命到來時，院子裡另一戶人家卻坐不住了。
這天晚上。
後院的許大茂從床上爬起來，額頭上還掛著汗珠。
他拉亮電燈，屋內重新亮了起來。
婁曉娥躺在床上，順手理了理凌亂的被單，忍不住用手扇了扇風：「大茂，我聽院裡大媽說商場裡有新上市的電風扇，好像就是你們廠生產的。
咱們也買一台吧，這大熱天的，沒電風扇稍微動一動就滿身是汗。」
想到中院何家有兩台電風扇，她更堅定了購買的想法。
眼下國家剛起步，這類毒瘤就像田裡的野草，割了一茬又冒一茬。
不過既然撞在他手裡，總得讓他們長點記性。
指尖在組長穴位上一戳，那人一個激靈醒過來。
兩人這會兒看何雨柱的眼神活像見了鬼——方才那手點穴功夫，分明是正兒八經的國術路子，而且段位不低。
他們好歹在道上混過，知道江湖水深，這下更不敢造次。
」同志您儘管問，我們保證老實交代。」
何雨柱眯起眼睛：」幹過什麼勾當，不用我替你們回憶吧？要按組織規定，吃槍子兒都是輕的...」話鋒突然一轉，」不如跟 ？」
兩人愣住了，交換個眼神，忽然撲通跪下：」全聽您吩咐！」
這會兒別說槍頂著頭，就沖之前那些爛帳，真要捅上去夠槍斃八回了。
更別提......
......
審訊室里主客易位。
何雨柱大馬金刀坐在審訊桌前，那倆叛徒鵪鶉似的縮著脖子。
原來都是被脅迫的——家裡老小攥在洋人手裡，這才當了漢奸。
何雨柱心裡盤算著放長線釣大魚。
揪兩隻小蝦米沒意思，得把後面的大王八扯出來。
據交代，這個特務窩點最近日子不好過。
和他們接頭的洋鬼子說英語，專盯知識分子下手。
何雨柱聽得心頭火起——這夥人倒是刁鑽，知道掐科技人才的脖子就是掐國家的命脈。
鋼筆在指間轉了兩圈，何雨柱突然笑了。
那兩人的表情變得截然不同。
何雨柱剛才展現的身手徹底擊垮了他們的抵抗意志，之前的那番坦白更讓他們坐立難安——既擔憂何雨柱會如何處置他們，更害怕牽連家人。
若是有選擇的餘地，他們寧願用自己的性命換取親人的安全。
」你們316小組還剩多少人？」
316正是這個敵特組織的代號。
」報告同志，加上我們倆總共十三人，開車的那個不算在內。」
」嗯......你在這兒說話管用嗎？」
何雨柱轉向小組長問道。
對方趕緊點頭：」除了外國人的直接命令，這裡都聽我指揮。」畢竟潛伏在四九城內，組織不可能實時遙控，下放權力是必然的。
」外國人通常什麼時候聯繫你？」
小組長露出為難的神色：」這個說不準......我們沒法主動聯絡，但他們有事會通過找我們。
不過現在任務就是抓您，估計這幾天會有消息。」
何雨柱眼睛一亮，突然走近兩人，神色微妙。
」同志您這是......」
話音未落，只見他從口袋裡掏出兩粒藥丸，趁其不備塞進二人口中，又迅速在胸前輕點。
二人猛咳幾聲，臉色驟變。
」剛餵的是特製 ，七日內沒解藥就會內臟潰爛，七竅流血而死。」
他語氣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
藥理六級的水平讓他研製
事關生死存亡，張大海和李明忍不住多問了幾句。
何雨柱說能幫他們救回家人，這話讓兩人暗暗記在了心上。
何雨柱見狀笑道：」你們不是從研究院一路跟我過來的嗎？到時候直接躲進研究院，我自然能找到你們。」
兩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位早就發現了他們的跟蹤，這份本事著實令人心驚。
......
離開工廠後，何雨柱辨了辨方向，朝南鑼鼓巷趕去。
這一趟耽誤了個把小時，好在有提縱術傍身，回程倒不費時間。
他的自行車被那些人用汽車運了回來，臨走時他順手帶上了。
快到南鑼鼓巷時，何雨柱從空間取出自行車，蹬著腳踏回到院裡。
此時大院裡家家戶戶都已吃過晚飯，三三兩兩在院子裡乘涼閒聊。
見何雨柱回來，不少人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喲，柱子，今兒下班這麼晚？單位忙啊？」閻埠貴如今對何家人格外和氣。
這些年何雨柱的表現有目共睹，憑著兩家的交情，他沒少沾光。
......
何雨柱照例和閻埠貴寒暄幾句，推車進了後院。
因為特務的事，何大清今天難得下廚。
雖說比不上兒子的手藝，但軋鋼廠大廚的功底擺在那兒。
加上兒媳婦有孕在身，何家本就講究的伙食現在更是注重營養搭配。
一家子正吃著飯，聽見何雨柱回來的動靜，陳娟迎上來關切道：」柱子回來了？快洗手吃飯，今兒累壞了吧。」謝穎琪也朝他點點頭。
何雨柱收拾停當在八仙桌旁坐下，陳娟已經給他擺好了碗筷。
見家人都沒怎麼動筷子，他忙說：」陳姨，院裡開了個會耽擱了。
你們先吃啊。」
盛夏時節，一家人擠在屋裡吃飯卻絲毫不覺悶熱。
角落裡的紅星電扇呼呼轉著，送來陣陣涼風。
感受著這溫馨氛圍，何雨柱不禁感慨：這不正是他奮鬥的意義嗎？至於遇上特務的事，他隻字未提——自己能解決的事，何必讓家人平白擔心。
......
轉眼三天過去。
遭遇特務後的第四天早晨，何雨柱去研究院上班時，敏銳地察覺到兩道熟悉的氣息。
他瞥了眼牆角陰影處，先去門衛處登記報備，把自行車停好後，又步行出了研究院大門。
何雨柱在研究院的工作相當輕鬆，擁有 辦公室的他只需要參加例行會議，偶爾做些簡單實驗即可。
沒有項目時，他可以自由安排外出時間——這樣的特權源於他的特殊貢獻和專業背景。
離開研究院後，他在街巷間七拐八繞，最終在兩條街外停下了腳步。
很快，兩個氣喘吁吁的男子追了上來。
」同...同志，有消息了！」
」對方要求我們匯報進展，還要我們交出圖紙資料。」
」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今早，我們接到指示就立刻來找您了。」
何雨柱乾脆利落：」走，先過去說。」
......
汽車后座的何雨柱這次被蒙上了眼睛。
這不是防備他，而是為了避免小隊中可能潛伏的外國眼線識破他的身份。
抵達通訊站的小屋後，他快速瀏覽了譯電內容，隨即口述了一份回電。
令他意外的是，那個組長助理竟精通發報技術。
電文發出後，何雨柱陷入沉思。
他提供的煉鋼爐資料經過關鍵數據篡改，雖然無法還原真實技術，但足以引起對方的興趣。
看著兩名特務欲言又止的樣子，何雨柱從口袋掏出兩枚青色藥丸：」服下吧，藥效能維持十天。」兩人忙不迭吞下藥丸——雖然毒發期限未至，但體內潛伏的 始終是心頭大患。
咽下藥丸後，兩人又忐忑起來：」同志，要是那邊起疑...我們家眷還在他們手裡啊。」
」人質在國內還是國外？」何雨柱突然問道。
」應該在國內。」
」那就好辦。
只要你們配合行動，我保證家眷安全。
至於你們...」他頓了頓，」我會按組織程序處理。」
這話說得明白，兩人臉色微變，隨即露出決然神色：」只要能救回家人，我們甘願接受任何處罰！」多年的特務生涯早已讓他們不堪重負，如今只求用認罪換取家人的平安。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戴著耳機的年輕人突然激動地喊道：」收到回復了！」
他邊喊邊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打，很快一串密碼就被翻譯成文字。
站在旁邊的組長仔細核對著譯文內容。
當屏幕上的文字全部顯示完畢時，何雨柱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同志，這......」兩名同伴期待地望著他。
」立即確認見面地點和時間，到時候我和你們一起行動！」
何雨柱語氣堅定，一個周密的計劃正在他腦海中成形。
通過剛才破譯的情報，他已經可以肯定，這些外國 的老巢就藏在四九城裡！
這次不僅要端掉這個窩點，說不定還能揪出軋鋼廠里潛伏的內鬼......
雙方最終約定在9月15日碰面。
交代完注意事項後，何雨柱返回了304研究所。
對方如此爽快地相信他提供的情報並不令人意外——那份故意留有破綻的鋼鐵熔爐設計方案，足以讓外行專家趨之若鶩。
當然，何雨柱還是將情況如實向張蘭教授做了匯報。
」如果屬實，這可是大功一件。」張蘭神色凝重地說，」不過下次別再這麼冒險了。」作為研究所負責人，她很清楚何雨柱獨自涉險的嚴重性。
談話間，張蘭突然想起什麼：」對了，紅星電風扇已經獲批投產，第一批產品這兩天就會在國營商店上市。」說到這個惠民項目，她的語氣輕鬆了許多。
這個由工業部重點督辦的項目，推進速度可謂前所未有。
何雨柱微微點頭，心中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步計劃。
何雨柱對自己設計的產品很有信心。
在這個年代，他設計的紅星電風扇無論是外觀、風力、能耗還是價格，都遠超市場上的其他產品。
即便是那些外國貨，也無法與之相比。
因此，紅星電風扇根本不愁銷路。
……
轉眼三天過去。
一切平靜如常，何雨柱每天照常上班。
妻子謝穎琪的肚子越來越大，現在連下床活動都有些吃力。
好在住在90號四合院裡，即使何雨柱去上班，家裡還有陳姨可以幫忙照料。
就在何家人期待新生命到來時，院子裡另一戶人家卻坐不住了。
這天晚上。
後院的許大茂從床上爬起來，額頭上還掛著汗珠。
他拉亮電燈，屋內重新亮了起來。
婁曉娥躺在床上，順手理了理凌亂的被單，忍不住用手扇了扇風：「大茂，我聽院裡大媽說商場裡有新上市的電風扇，好像就是你們廠生產的。
咱們也買一台吧，這大熱天的，沒電風扇稍微動一動就滿身是汗。」
想到中院何家有兩台電風扇，她更堅定了購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