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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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的90號四合院張燈結彩,處處洋溢著喜氣。

  各家各戶門窗上都貼著大紅喜字——柱子父子早給鄰居們挨家送過喜糖,大伙兒都樂得討這個彩頭。

  請來的專業嗩吶手吹著歡快的調子,雖說曲名說不上來,但那喜慶勁兒正配這良辰吉日。

  院裡除了看熱鬧的左鄰右舍,何雨柱邀請的親朋好友也都圍攏過來。

  關係最親近的那桌坐著楊佩元、肖秋珍、王行和孫教授,由陳娟作陪。

  這些人都是看著柱子一步步成長起來的至交。

  要說起來,鴻賓樓老闆楊國濤本該在列,不過公私合營後經何雨柱指點,這位楊老闆已去 另謀發展。

  還有軍管會那兩位老哥,解散後他們沒回京城,而是奔赴前線參戰,這些年來音訊全無,自然也沒法赴宴。

  別看這桌賓客不多,可個個來頭不小。

  無論是清華教授,還是昔日的國術宗師楊老爺子,這般人脈地位平常人根本高攀不上。

  但何雨柱從不宣揚這些——日子是過給自己的,這些虛名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婚禮籌備充分,儀式進展格外順利,按照當地風俗依次完成流程。

  何大清與陳娟特意為謝穎琪準備了一個厚實的紅包。

  隨著一聲」爸媽」的稱呼,何雨柱正式將這位姑娘迎娶進門。

  謝家如今只剩謝穎琪這個獨女。

  她的父母早年外出探尋新藥材路線時遭遇意外,自此杳無音訊。

  這些年來,謝學豐獨自撫養孫女長大。

  知曉這些往事後,何雨柱暗自決定要加倍珍惜妻子——畢竟這段感情是雙向的付出,而非單方面的追逐。

  ......

  院內這番喜慶場景卻讓某些住戶看得眼熱。

  賈家屋內,賈東旭和秦淮茹換上了整潔衣裳。

  對於何雨柱的出息,他們既羨慕又帶著祝福。

  畢竟是同院長大的鄰居,總歸有些情分在。

  賈張氏本不情願赴宴——吃席總要隨禮。

  旁人也罷,偏偏是素來不對付的傻柱家,這禮錢掏得實在膈應。

  但架不住兒子勸說:」媽,柱子如今有本事,往後在軋鋼廠美言兩句都管用。

  再說今天可是何叔掌勺,您知道他手藝。

  旁邊那位瞧見沒?是二食堂的李廚師長,以前鴻賓樓主廚,差點就當上國宴師傅!」

  賈東旭在廠里沒少聽工友閒聊,對這些門道清楚得很。

  二食堂平日難得吃到李師傅手藝,他主要給廠領導做招待菜,工人們得掐著點兒去搶才能嘗到。

  這番話讓賈張氏臉色稍霽。

  她盤算著:禮錢又沒定數,而何家連日在菜市場採購的動靜全院皆知,今日席面必定豐盛。

  橫豎虧不了本。

  」成吧,去吃席。」她終於鬆口。

  」趕緊的,師傅讓早點占座呢。」賈東旭夫妻笑著攙老太太出門。

  剛踏出院門,就被熙攘人群驚著了。

  」嗬,哪來這麼多人!」秦淮茹不由咂舌。

  屋裡傳來棒梗的嚷嚷:」奶奶,帶我和妹妹去吃席呀!」

  賈東旭一把拉住兒子:」棒梗,領著妹妹回屋待著,這不是小孩能去的地方。

  等爹媽吃完給你們捎點好的回來!」

  賈張氏也跟著幫腔:」乖孫子別著急,奶奶吃完了准給你留好吃的。」

  棒梗雖然聞著外面的飯菜香味直咽口水,也只能牽著小當回屋了。

  院子門口支著張鋪紅布的小木桌,肖秋珍正坐在桌前收禮金。

  何雨柱對師娘自然是百分百信任的。

  」閻埠貴,我隨一塊錢。」

  三大爺忙完手頭的活計,帶著三大媽過來登記。

  掏錢時明顯肉疼得很,這摳門一輩子的主兒,往外掏錢就跟割肉似的。

  不過他也明白,這錢花在柱子身上絕對不虧。

  」喲,三大爺今兒個可真夠大方的,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啊!」排在後頭的賈張氏瞧見閻埠貴出份子錢,陰陽怪氣地撇嘴。

  」東旭家的,你這話裡有話啊?我們老閻家隨一塊錢還隨不得了?」閻埠貴正要發作,恰好許伍德領著許大茂擠了過來。

  」三大爺,賈嬸夸您敞亮呢!」許大茂故意拱火。

  賈東旭趕緊打圓場:」三大爺別介意,我媽跟您說笑呢。」說著擠出笑臉賠不是。

  閻埠貴冷哼一聲,想著今兒是柱子大喜日子懶得計較,拽著三大媽入席去了。

  賈張氏沖許大茂直瞪眼,這小子也不是什麼好貨色。

  許大茂渾不在意,眼珠子滴溜溜亂轉。

  他原定下個月娶婁曉娥,盤算著要辦得風風光光壓傻柱一頭。

  誰知這些天傻柱又是考上清華又是評六級工程師,今兒婚禮還辦得這麼體面,把他憋屈得夠嗆。

  放映員的清閒日子和廠長千金的對象,本該讓他成為院裡最風光的主兒,現在全讓傻柱搶了風頭。

  婚宴現場人頭攢動,不少賓客都是衝著何大清和李保國兩位大廚的手藝慕名而來。

  許伍德暗自琢磨著,自家辦酒席時得請什麼樣的廚子才能勝過傻柱這場婚宴的排場。

  路過前排貴賓席時,許伍德特意把兒子許大茂叫到身邊,叮囑他待會兒跟著自己去敬酒。

  明眼人都看得出,那幾桌坐著些有頭有臉的人物——雖然許伍德認得人家,人家未必記得他是誰。

  」傻柱這排場...叫我以後怎麼辦?」許伍德心裡直犯嘀咕。

  ......

  」賈東旭,禮金一塊五。」

  輪到賈家登記時,賈東旭老老實實報上數額。

  話音剛落,賈張氏就炸開了鍋。

  」什麼?一塊五?你這敗家子瘋了嗎?!」

  賈張氏的嗓門驚動了正在記帳的肖秋珍。

  看到賈家人的做派,肖秋珍想起傻柱先前的提醒:院裡幾個老不要臉的,記帳時千萬別客氣。

  賈東旭連忙解釋:」媽,咱們三口人吃席,還要給棒梗他們打包,這個數正合適...」他早就算計過,禮金多了顯得生分,少了又招閒話。

  秦淮茹在旁邊暗自搖頭。

  她早料到婆婆會有這般反應。

  這些年她對賈張氏的脾性再清楚不過。

  」少廢話!」賈張氏一把奪過鈔票,麻利地藏起兩張五毛,捏著最後一張猶猶豫豫,看那架勢恨不得再把這張撕成兩半。

  」記上,賈家五毛。」

  ......

  肖秋珍面不改色地記下五毛禮金。

  今天是大喜日子,圖的就是熱鬧,只要不太過分她都懶得計較。

  可這陣仗讓賈東旭夫妻臊得滿臉通紅。

  賈張氏的大嗓門引來不少異樣的目光,直到登記完回到席間,小兩口才鬆了口氣。

  賈東旭這會兒哪還有臉打包剩菜?心裡直不是滋味。

  一個小時後。

  臨近上午十一點,陽光灑滿大院,溫度宜人。

  賓客們談笑風生,享受美食,氣氛輕鬆愉悅。

  何雨柱換上了提前在裁縫店定製的嶄新黑色禮服。

  他站在鏡前打量自己,整個人精神抖擻。

  一米八五的個頭,肌肉勻稱,身姿挺拔,目光炯炯有神,散發著獨特魅力。

  這是多年練習國術帶來的改變,與後世那些脂粉氣的小生截然不同。

  隨著師娘帶回禮金冊子,以及何大清那邊準備就緒,婚宴正式開始。

  新人向大家致意,簡短致辭,改口敬茶,隨後便進入賓客期待已久的宴席環節。

  李保國與何大清帶來的軋鋼廠後廚幫手開始上菜。

  這場婚宴規模不小,中院擺滿八桌,因賓客較多,前院又臨時加了兩桌。

  每桌坐滿十人,場面熱鬧非凡。

  一道道美味佳肴陸續上桌,將喜慶氣氛推向 。


  何雨柱在菜品上毫不吝嗇:四道葷菜、六道素菜,配上一碗西紅柿雞蛋湯,主食則是白面饅頭和精米飯——這些對普通人家來說都是難得的美食,更別提由何大清和李保國兩位大廚親自掌勺,讓人生怕動作慢了搶不到熱乎飯菜。

  婚禮進行得熱火朝天。

  席間,許伍德帶著吃得滿嘴油光的許大茂來到何雨柱所在的主桌。

  這桌坐著最親近的人:李保國、肖秋珍、楊佩元、王行、孫教授以及何大清夫婦。

  」大清,柱子。」許伍德端著斟滿西鳳酒的酒杯走來。

  何大清起身相迎:」老許。」

  」恭喜你們兩口子啊!現在柱子成家了,往後就該享清福了。」許伍德八面玲瓏的本事不輸兒子許大茂,」我帶這小子來敬你們一杯!」

  許大茂心裡雖不情願給」傻柱」敬酒,但也明白父親用意,勉強擠出笑容舉杯。

  」老許太客氣了。」何大清笑容滿面,」你們家大茂也不錯,聽說快和婁廠長千金結婚了吧?咱們當父母的都能放心了。」

  簡單寒暄後,眾人舉杯共飲。

  但許伍德並未立即離開,目光在席間其他人身上打量。

  」大清,這幾位看著有點面生......」這才是他過來的真正目的。

  他早注意到何雨柱身邊這些陌生面孔,以他的見識,其中幾人似乎有些眼熟。

  李保國是鴻賓樓最負盛名的主廚,在公私合營前,他與鴻賓樓互相成就,讓這家老字號在四九城聲名遠揚。

  後來他去了軋鋼廠,令許多老食客惋惜不已。

  楊佩元和孫教授雖沉默不語,但氣質出眾。

  許伍德摸不准他們的來路,特意帶著兒子許大茂過來結識,想為兒子鋪路。

  何大清沒有立即表態,將目光轉向兒子。

  何雨柱察覺動靜,起身問道:」許叔,這幾位是我師父,您找他們有事?」

  許伍德暗自吃驚,沒想到這些氣度不凡的人都是柱子的師父。

  他笑著說:」柱子,我家大茂馬上要娶婁廠長女兒,想請各位賞光。」 李保國等人只是挑了挑眉。

  何雨柱委婉回絕:」師父們都忙,大茂的婚禮咱們院裡人熱鬧就行。」許伍德笑容一滯,又寒暄幾句便帶著兒子離開。

  回到座位,許大茂低聲抱怨:」傻柱神氣什麼!」許伍德卻感嘆:」沒想到何大清能養出這麼出息的兒子。」

  傍晚時分,幫忙的幾位婦女向陳娟告辭。」嬸子們歇會兒再走吧。」陳娟熱情挽留。」今天吃得夠好了,你們手藝真不錯。」幾位阿姨執意離開,她們幫忙一天吃了兩頓豐盛飯菜,覺得已經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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