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第1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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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穎琪心裡突然踏實了,小聲應道:」嗯。

  你別有負擔,好好讀書就行。

  爺爺說了,結婚時不要彩禮,還會給我備嫁妝。」

  謝穎琪同樣擔憂婚事會影響何雨柱在清華的學業,但她已經完全以兩人的未來為出發點考慮問題,儼然將自己視作這個小家的一員。

  何雨柱聞言不禁暗自感嘆。

  這樣好的姑娘實在難得——樣貌品性俱佳,若放在他穿越前的時代,簡直是可遇不可求的良配。

  那時候漫天要價的彩禮、房產證加名的算計、離婚分財產的鬧劇,與當下純粹真摯的婚戀觀形成鮮明對比。

  如今兩人白手起家共同奮鬥的景象,在後世年輕人眼中恍如天方夜譚。

  老一輩總不解子女為何抗拒婚姻,卻不知時代洪流早已沖刷出全新的價值觀念。

  何雨柱搖搖頭驅散雜念。

  夜色漸深,自行車上兩人的影子在路面不斷延伸。

  ......

  時序更迭,轉眼已是1954年12月。

  晨間的寒氣裹挾著報童的敲門聲,何雨柱如常取回當日《人民日報》。

  這份每日必修課對他意義非凡——作為穿越者,縱有先知優勢亦難面面俱到,報紙正是補全歷史記憶的重要拼圖。

  展開油墨未乾的報紙,頭版頭條赫然映入眼帘:

  」第二套人民幣即將發行?」

  何雨柱眸光微動。

  這個時間節點與他記憶吻合。

  建國初期因局勢未穩沿用的第一套幣制,大面額紙幣既不便流通又暗藏隱患。

  如今公私合營全面鋪開,票證體系日趨完善,幣制改革可謂水到渠成。

  雖十二月甫放風聲,實際兌換要待來年展開。

  舊幣萬元折新幣壹元的比率,將重新定義」萬元戶」的概念。

  何雨柱清點空間內存放的八百餘萬舊幣——若不及時兌換,這些辛苦積攢的財富終將化為廢紙。

  折算後的八百多元新幣,較之昔日鴻賓樓掌灶時的收入固然縮水,但在全面國營化的新時代,廚師已不可能維持以往收入水平。

  更何況......

  何雨柱疊好報紙走向灶台。

  如今他手持清華大學 與工程師證書,人生選項早已遠超庖廚方寸之地。

  在這個特殊年代,理工科技能才是安身立命的最佳保障——這正是一年前他毅然棄勺從學的深層考量。

  晨炊香氣漸濃,他喚醒妹妹雨水共進早餐,而後如常護送她前往學堂。

  何雨柱騎著自行車來到南鑼巷四合院,告訴何大清和陳娟要提前準備家裡的錢去兌換新幣。

  他又分別去通知了師傅李保國和楊佩元。

  最後還專程去找了未來岳父謝學豐,確保每個人都知曉此事。

  在那個年代,確實有人因為疏忽或不在意而錯過兌換新幣的機會,最終吃了大虧。

  何雨柱在通知家人兌換新幣時已經想好說辭。

  憑藉清華大學學生的身份,他順利說服了所有人。

  李保國在鴻賓樓多年積蓄豐厚,籌集了七八千萬舊幣,兌換後相當於七八千元新幣,離萬元戶只差一步之遙。

  楊佩元的太元武館現在基本停業,只作為 們練功的場所保留下來。

  他聽從何雨柱建議,將價值兩億多的財產全部整理出來準備兌換,包括現金和一些藏品。

  何雨柱幫忙篩選藏品,建議只保留精品。

  謝學豐聽到提醒後二話不說就開始準備,這讓何雨柱省心不少。

  1955年1月,何雨柱一家騎著自行車,帶著裝滿鈔票的麻袋前往銀行辦理兌換。

  新幣兌換政策剛剛開始實施,雖然已經宣傳了一段時間,但這個年代的人們對此仍不太熟悉,所以銀行門口的隊伍並不算長。

  很快就輪到何雨柱一家辦理業務。

  當何雨柱把那鼓鼓囊囊的布袋放在櫃檯上時,工作人員明顯吃了一驚。

  清點完現金後,櫃員謹慎地詢問起何家人情況——這些舊幣折合新幣約兩千元,在當時可算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何雨柱亮出了清華大學學生的身份,何大清和陳娟也如實說明了各自的工作單位。

  得知這家人有在工廠上班的,有街道辦的幹部,兒子還是清華高材生,櫃員眼中的疑慮頓時化作了敬佩。

  確認資金來源合法後,只是讓何家人簡單登記,就順利完成了兌換。

  新幣時代帶來的是全新的消費方式。

  如今買東西不僅要有錢,還得有相應的票證。

  這種 制對國家掌控經濟資源很有幫助,但在何雨柱看來影響不大——他向來更看重知識和技術的價值。

  若真在意錢財,憑他的手藝早能在公私合營前積累更多財富。

  辦完手續,何大清直接把一千元塞給兒子。

  這是夫妻倆商量好的:柱子求學在外,手頭寬裕些總沒壞處。

  剩下的一千元準備存銀行,只留兩百作日常開銷,反正工資很快就能領到。

  回到四合院時,周末休息的鄰居們正在院裡活動。

  前院的閻埠貴一看到他們就湊了上來:」大清、柱子,這一大早全家出動,是有什麼要緊事?」

  何雨柱笑著解釋:」三大爺沒看報紙嗎?國家發行新幣了,一萬舊幣換一塊新幣,我們剛去銀行辦了兌換。」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

  最近學校事務繁忙,他都沒怎麼看報紙——準確說是沒去學校蹭其他老師的報紙看。

  要他自己花錢訂報?那可捨不得。

  」三大爺,新幣兌換已經開始了,您有空也可以去換,算是支持國家政策。」

  聽說何雨柱一家是去兌換新幣,閻埠貴心裡盤算起來:」這事靠譜嗎?」他經歷過不少次貨幣改革,想到以前的教訓,要是政策不穩,吃虧的還是老百姓。

  何雨柱認真地說:」現在國家正在發展,政策都是為了百姓好。

  新幣改革也是替咱們著想。」他點到為止,畢竟兩家關係不錯。

  閻埠貴點點頭:」那成,聽你的。

  我這就回去看看,還是得親自去辦才放心。」說完匆匆往家走,錢財的事他可不敢假手他人。

  何雨柱笑了笑,跟父親何大清走進中院。

  院子裡不少人:賈東旭正跟著易中海學習鉗工技術,面前擺著零件工具;秦淮茹在水池邊洗衣服;賈張氏站在門口,指著媳婦嚷道:」趕緊把那個賠錢貨抱出來!又尿褲子了!」邊說邊嫌惡地扇著鼻子。

  城裡人一般不會這麼明目張胆重男輕女,但賈張氏向來如此。

  秦淮茹早已習慣,雖然心裡委屈,為維持婚姻只能忍氣吞聲。

  賈東旭皺眉道:」媽,小當畢竟是您孫女...」

  」什麼孫女!」賈張氏打斷兒子,」女孩子就是賠錢貨!你現在翅膀硬了,娶了媳婦不要娘了是吧!」在她看來,男孩能養家餬口,女孩早晚是別人家的。

  易中海正要勸解,看見何家父子回來。

  院裡的目光都轉向他們。

  何大清和陳娟對賈張氏的潑辣習以為常,面色如常地走向自家門口。

  賈張氏的目光從秦懷茹和賈東旭身上移開,轉向何大清一家。

  她的視線在何雨柱身上停留,眼中透著不善,顯然對這小子耿耿於懷。

  要不是他當初沒幫著勸說,自家早就拿到城市戶口了,哪會像現在這樣,靠賈東旭一個人微薄的糧本定量艱難度日。

  公私合營後,秦懷茹雖在易中海的幫助下仍在救助站工作,但工資比之前少了許多,加上處處都要糧票,賈家的日子愈發拮据。

  」柱子,這麼早就出門了?」易中海笑著打招呼。

  雖然他清楚何雨柱間接影響了賈東旭和秦懷茹的工作,但現在他可不敢跟何家撕破臉。

  何大清在軋鋼廠混得風生水起,陳娟在街道辦也步步高升,何家如今是院裡數一數二的殷實人家。

  易中海想維持自己一大爺的地位,自然得和這家人搞好關係。

  何雨柱點點頭:」是啊,一大爺,您這是在教東旭哥鉗工?」他掃了眼地上的零件,一眼認出是鉗工的活計。

  賈東旭接話道:」師傅覺得我還有幾個地方差 候,特意給我加練。」雖說因為何雨柱的事吃了掛落,但他心裡明白這事兒怨不得柱子,要怪只能怪自家棒梗——還不是因為他有個好母親?不過這話他可不敢說出口,畢竟賈張氏再怎麼樣也是他媽。


  這時,前院的閻埠貴急匆匆跑來:」柱子,你說我該不該把家裡用不著的東西都賣了換新幣?」他剛在家盤算著響應國家政策,琢磨著趁早兌換第二套人民幣,免得到時候舊幣貶值,那可就虧大了。

  何雨柱眼睛一亮:」三大爺您這主意不錯。

  兌換比例雖然定了基準,但隨時可能調整,晚了真可能吃虧。」

  閻埠貴臉色一變,顧不上多說:」那我先回去收拾東西!」說完拔腿就往家跑。

  易中海聽得一頭霧水:」柱子,這是......」精明算計的閻老西怎麼突然慌慌張張的?賈張氏也好奇地看過來。

  何雨柱坦然道:」國家出了新政策,開始兌換第二套人民幣了,大伙兒可以把家裡的錢拿出來換。」

  ……

  易中海直截了當地問起,何雨柱也沒藏著掖著。

  新幣政策本就不是什麼秘密,說出來對何雨柱也沒影響。

  不過若沒人問,他不會主動提及,即便事後別人埋怨,也怪不到他頭上。

  何雨柱實在不願和院裡這些人走得太近,奇葩太多,指不定會鬧出什麼么蛾子。

  聽罷何雨柱的話,易中海眼睛一亮。」拿家裡的錢去換新幣?柱子,今早你們全家出門就是為這事?」說著,目光在何大清和陳娟身上掃了一圈。

  見何大清手裡拎著個袋子,心中便有了數——這準是換回來的新幣。

  何雨柱順著他的視線瞥了眼父親的袋子,除去存銀行和自己那部分,這裡裝的是日常開銷。

  以易中海的精明,八成也在打新幣的主意,但何雨柱懶得理會。

  」一大爺,我們還得回家做飯,改天再聊。」何雨柱說罷,何大清夫婦朝易中海點頭示意。

  儘管何家如今家境殷實,腰杆挺得筆直,可大爺制度擺在那兒,何大清自然不會明面上撕破臉。

  見問不出更多,易中海只得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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