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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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文輝不禁感慨,柱子能成為系裡唯一報考八級工程師的學生,確實不無道理。

  倘若何雨柱知道他的想法,恐怕會搖頭失笑。

  專注於基礎技能訓練,完全是因為系統加持進步神速。

  不是不會複雜操作,而是基礎練習的性價比更高。

  當然,江文輝的想法也有道理,機械這門手藝重在實操,基本功必須紮實。

  如果他能堅持今日所得,必定受益無窮。

  周末,何雨柱帶著妹妹雨水回到四合院探望父親何大清和繼母陳娟。

  軋鋼廠改制浪潮中,後廚因其技術性得以穩定。

  何大清的職位雖職稱調整、薪資略減,但加上糧票補貼,生活依舊滋潤。

  師傅李保國作為二食堂廚師長地位穩固——這位鴻賓樓出來的國宴候選大師傅,在後廚這個憑實力說話的地方擁有絕對權威。

  廠領導多次以優厚待遇邀請他專司小灶,都被婉拒。

  在這特殊年月,留守食堂才是明智之選。

  剛進院門,中院的爭執聲便傳入耳中。

  何雨柱眉頭一皺,辨出陳姨的聲音,不由加快腳步。

  前院不見三大爺蹤影,中院已圍滿鄰居。

  只見三大爺面帶難 在一旁,賈張氏正堵著門叫嚷:」陳委員可別血口噴人!我家棒梗才三歲,能偷你家東西?當個街道辦委員就威風了?」

  陳娟氣得聲音發顫:」賈姐,我是來解決問題的,請你注意言辭!」

  」農村來的還擺譜......」賈張氏餘光瞥見何雨柱兄妹進院,一米八的健壯身形讓她的咒罵戛然而止——這個真敢動手的年輕人,她可領教過。

  何雨柱冷眼瞥了下賈張氏,這老太婆今天還算收斂,要是敢當著他面辱罵陳姨,非得給她一記耳光不可。

  陳娟把事情原委告訴何雨柱後,他抬眼望向賈家門口。

  原來是晾在外頭的臘肉被棒梗順走了——綁肉的繩子明晃晃丟在賈家門前,那小子衣襟上還蹭著黑亮的油漬,作案證據就這麼明擺著。

  陳娟本是好聲好氣來詢問,誰知賈張氏倒先扯著嗓門鬧騰起來,硬是把三大爺閻埠貴從家裡拽來評理。

  軋鋼廠還沒到下工點,院裡就屬這位教書先生閒在家。

  」柱子你看...」閻埠貴湊過來低語,」要不等你爹回來再說道?」他皺紋里都藏著為難,誰不知道賈張氏是塊滾刀肉。

  圍觀群眾七嘴八舌議論開:

  」三歲娃娃懂啥偷不偷的」

  」陳幹事不像亂冤枉人的主兒」

  何雨柱擺手謝過閻埠貴,徑直對賈張氏發問:」繩子確確實實在您家門口,這話不假吧?」

  」嘁!」賈張氏三角眼一吊,」指不定是誰栽贓呢!街道辦委員就能欺負老百姓了?」話裡帶刺往陳娟身份上引,幾個牆頭草果然跟著嘀咕起來。

  陳娟抿緊了嘴唇。

  要擱平日她懶得計較,可這次人贓俱在......

  陳娟一向處事穩重,此時更是斬釘截鐵地說道:」我親眼看見棒梗進了屋子,這事兒錯不了。

  賈大姐要是覺得冤枉,讓孩子把剛穿的衣服拿出來看看就知道了。」

  臘肉是煙燻的,表面沾著黑灰。

  棒梗個子小,偷肉時衣服難免蹭上污漬。

  可這會兒站在賈張氏身邊的棒梗已經換了身乾淨衣裳。

  眾人覺得查看衣服就能水落石出,賈張氏卻像被踩了尾巴似的炸了毛:」少在這兒血口噴人!為難三歲孩子算什麼本事?等我兒子和他師傅回來再跟你們算帳!」她拽著棒梗就要回屋,卻被突然出現的何雨柱攔住了去路。

  賈張氏下意識退後半步,剛要開罵,卻被何雨柱冷冽的眼神震住。

  她強撐著嚷道:」柱子你什麼意思?這事沒完!」

  」現在由不得你說完不完。」何雨柱語氣平靜,」把棒梗換下來的衣服交出來。」

  」什麼衣服?聽不懂!」賈張氏眼神閃爍。

  」不交我們就自己找。」何雨柱冷笑,」到時候難看的是你。」

  賈張氏臉色鐵青:」你敢私闖民宅?我報警!」


  」報啊。」何雨柱嗤笑,」正好讓警察看看從你家搜出髒衣服會怎麼處理。」

  賈張氏頓時慌了神。

  那件沾著臘油的衣服就在屋裡,要是被發現......都怪她貪嘴,下午就該把那塊偷來的臘肉吃完,再把衣服洗了。

  本來想讓兒媳婦回來收拾,誰知招來了何雨柱這個煞星!

  她僵在原地,進退兩難。

  街坊們原本在看熱鬧,見到這情形都回過味來。

  賈張氏這副模樣,八成真是棒梗偷了何家的臘肉。

  鄰里多年,誰不知道賈張氏的脾性?要是沒幹虧心事,她早扯著嗓門喊冤了。

  眾人交頭接耳,賈張氏的臉色愈發難看。

  這時院外傳來喧譁聲,軋鋼廠工人下班回來。

  賈東旭和易中海走到中院,瞧見這場面眼神微動。

  賈東旭快步走到母親身旁:」媽,出什麼事了?」易中海則悄悄挪到閻埠貴身邊:」老閻,你怎麼在這?這是......」這老狐狸沒急著插手,先找知情人打聽。

  很快兩人就弄清了原委,臉色都變了。

  就上班這點工夫,棒梗竟然偷了傻柱家的臘肉。

  賈東旭心裡發沉——這年頭偷竊本就嚴重,更何況是貴重的臘肉。

  易中海目光轉向何雨柱,正聽見他說:」一大爺來得正好,棒梗偷我家臘肉,賈張氏不認帳,麻煩您幫忙報派出所。」

  易中海眼角抽動,瞪了賈張氏一眼,堆著笑說:」柱子,院裡的事就在院裡解決嘛。

  組織設大爺制度就是為這個。

  我先問問情況。」轉頭對賈張氏道:」柱子說的屬實吧?」話雖這麼問,心裡已有判斷。

  眾目睽睽下,他也不敢偏袒徒弟家。

  賈張氏見易中海這般態度,知道指望不上,眼珠亂轉:」我又沒攔著查。

  棒梗才三歲,拿著臘肉我還當是自家地窖的。

  既然柱子非說是他家的,那就算你們何家的。」

  何雨柱冷笑:」'算'是我們家的?臘肉還能長腿跑你家去?三歲偷東西就不用管了?」他打定主意要治住這」盜聖」,否則後患無窮。

  賈張氏臉皮一抖:」說什麼偷不偷的!鄰里鄰居的,就當是我們拿的還不行?」

  賈張氏依舊胡攪蠻纏,或者說她根本就是在裝糊塗,死活不肯認偷竊的事。

  她心裡明鏡似的——偷東西,還是這麼大一塊臘肉,絕不是小事。

  見勢不妙,她又擺出可憐相對圍觀鄰居訴苦:」大伙兒評評理,咱們一個院住著,我家能真幹這種事兒?我家棒梗才三歲,孩子懂什麼?準是錯把你家臘肉當自己家的拿回來了,這能叫偷嗎?」

  這番說辭讓鄰居們臉上都掛不住了。

  如此厚顏 的狡辯,聽得人臉上發燙。

  拿不算偷?那什麼才算?雖說沒人親眼看見棒梗拿柱子家的臘肉,可誰不知道臘肉都是收在家裡的?總不會是街上撿的。

  既然進了別人家門帶走,不是偷是什麼?

  只是沒人願意點破——得罪賈張氏這種潑婦,准沒好果子吃。

  賈東旭聽著母親的話,臊得臉皮發緊。

  偷了就偷了,怎能這般強詞奪理?孩子長大還得了?他拽了拽賈張氏,把三歲的棒梗拉到身邊。

  這小傢伙個頭剛到父親小腿,不過這年代孩子早熟,跑跳玩耍很是麻利,這才讓他有機會溜進何家。

  這時秦懷如下班回來,聽說家裡出事後連忙趕到丈夫身旁。

  她和賈東旭想的一樣:比起偷東西這事,糾正孩子的觀念更重要。

  此時的她還不是劇中那個寡婦,尚有是非觀念。

  」師傅,是棒梗不對,我們認。」賈東旭剛開口要賠償,就被賈張氏一把扯住:」敗家子!賠什麼錢!」想到要賠好幾萬,她心疼得直哆嗦。

  孩子認個錯就行了,柱子家又不差這點東西!

  」柱子啊,孩子不懂事,我給你賠個不是,這事兒就算了吧?」賈張氏輕飄飄地道著歉,言外之意是何雨柱不該計較。


  何雨柱冷笑一聲:」我說了不算,叫派出所來評理吧。」既然對方不要臉面,他也無需顧忌。

  原本還考慮妻子在街道辦工作,此刻索性撕破臉。

  易中海見狀趕忙打圓場:」柱子,院裡的事院裡解決!」說著狠狠瞪了賈張氏一眼。

  易中海被賈張氏氣得夠嗆,事情已經很清楚了。

  賈張氏縱容棒梗偷何雨柱家的臘肉不說,陳娟本來只是來問情況,還沒追究呢,她倒好,直接鬧得全院皆知!現在何雨柱要報警,事情性質就變了,搞不好要出大事。

  賈東旭是他培養多年的徒弟,易中海再不願意也得管。

  賈東旭和秦淮茹也反應過來,趕緊附和:「柱子,我媽不是那意思……」

  賈東旭難得硬氣一回,拽了拽賈張氏。

  畢竟事關兒子棒梗的前途,萬一鬧大了,名聲壞了可就完了。

  這年頭,名聲比什麼都重要,有錢也買不來好名聲——原劇里傻柱找不著媳婦就是例子。

  院裡鄰居們看明白了,現在就等何雨柱怎麼處理。

  陳娟的目光也落在何雨柱身上。

  賈張氏的態度確實氣人,但有何雨柱在,她不用急著出頭。

  別看柱子年紀不大,在家裡說話很有分量,何大清經常聽他的意見。

  何雨柱看了易中海一眼,搖頭:「一大爺,這事我做不了主。

  那麼大塊臘肉,不管是被棒梗吃了還是偷了,總得有個說法吧?不報警也行,找街道辦處理,反正他們熟悉咱們院兒。」

  丟東西不是小事,那塊臘肉對何家來說不算什麼,但在誰家都是值錢東西。

  要是按易中海的方式解決,最後肯定不了了之。

  何雨柱可不想被棒梗盯上,這次非得徹底治治他。

  見何雨柱態度堅決,易中海臉色一僵。

  他沒想到話說成這樣,柱子還是油鹽不進。

  去街道辦?那不是一樣完了?棒梗偷東西的事傳出去,能有好果子吃?

  賈東旭和秦淮茹急了,趕緊湊到易中海身邊:「師傅,您快想個辦法吧!」

  賈張氏一向蠻橫,雖然知道柱子難纏,但沒當回事。

  今天見他這麼較真,也有點慌了。」柱子,你……」

  正說著,何大清從外面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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