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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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氓罪?」何大清嗤笑一聲,」咱們雖說沒領證,可實實在在過日子總不假吧?」白寡婦下意識點頭,卻想不明白這跟罪名有什麼關係。

  這時何雨柱推著嶄新的永久牌自行車,帶著妹妹雨水走進中院。

  看熱鬧的鄰居們紛紛讓道,艷羨的目光在鋥亮的車身上流連不去。

  」白嬸兒,您這罪名可安得沒道理。」何雨柱停好車走過來,」您二位這些年同吃同住,在法律上就是事實婚姻,領不領證都一樣。」

  」對對對!」何大清拍腿附和,」小白,我待你們娘倆不薄吧?工資全交,積蓄都留給你們。

  如今好聚好散,不過分吧?」

  圍觀的閻埠貴扶了扶眼鏡,若有所思。

  白寡婦卻像鬥敗的公雞似的僵在原地——她盤算好的撒手鐧,竟被個小輩三言兩語就化解了。

  慌亂間,她的目光掃向人群中的易中海。

  易中海心裡叫苦,硬著頭皮打圓場:」大清啊,要不...給白家妹子想個萬全之策?」

  」甭費心了老易。」何大清擺手,」該說的都說了。

  當年去保定是我自願,這一年我沒虧待她們。

  現在想過自己的日子,誰也別攔著。」

  院裡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何師傅這是要跟寡婦拆夥,人家找上門理論來了。

  眾人明白了來龍去脈後,對何大清倒沒什麼指責。

  一來白寡婦並非未嫁之身,還帶著孩子,最多算搭夥過日子;二來何大清已經仁至義盡,既上交工資又留下積蓄。

  這樣看來,反倒是白寡婦貪心不足——何大清連親生兒女都沒顧上,她又怎能得寸進尺?

  易中海被何大清的強硬態度弄得一愣,這人如今怎麼如此決絕,與當初逃走時判若兩人。

  他正要再說什麼,何雨柱突然開口:」就算你不來,過幾天我們也會去找你。

  既然來了正好,找個公證人把離婚手續辦了,省得以後再來糾纏。」

  白寡婦徹底傻了眼。

  她本是來逼何大清回去的,甚至打算用流氓罪相要挾,怎麼會變成要去離婚?

  」柱子,那個...你說的事實婚姻,真有這個規定?」

  」今年五月剛下的文件,不信可以去軍管會問。

  要是再來 ,別怪我去軍管會報案。」何雨柱不想多費口舌,直接搬出軍管會震懾。

  這番話讓在場眾人都信了七八分。

  柱子既然敢這麼說,想必不會是假話,否則去軍管會一查就露餡了。

  易中海心如明鏡,知道用流氓罪要挾這招已經失效,現在最好夾起尾巴做人。

  白寡婦聽完只覺渾身無力。

  她雖潑辣卻不蠢,唯一的倚仗已經沒了。

  想到每月幾十萬和免費保姆的好日子就此斷送,眼前一陣發黑。

  」小白,好歹夫妻一場,好聚好散吧。」何大清擺擺手,心想真要較真起來,自己本不必給她留那麼多錢。

  易中海見勢不妙,趕緊使眼色示意白寡婦收手。

  白寡婦自知討不到便宜,只得灰溜溜地走了。

  街坊們見沒熱鬧可看,也陸續散去。

  閻埠貴臨走時沖何雨柱豎起大拇指:」柱子真行!當初沒繼續讀書可惜了。」今天這事全靠柱子博聞強識,否則白寡婦這一鬧准得脫層皮。

  何雨柱笑而不語,讓人以為自己是勤學好問,倒也不是壞事。

  ......

  等院裡只剩自家人,何大清這才仔細打量起兒子的永久牌自行車,又瞥見他腕間的全鋼手錶。

  他這才恍然大悟:自己離開後,兒子不僅沒受苦,反而混得風生水起。

  如今有車有表還有獨門院落,這日子就算沒他這個爹也過得有滋有味。

  想到這些,何大清心裡湧起一陣自責。

  ......

  晚上,四合院的中院何家。

  屋子裡許久沒有何雨柱和雨水的身影,顯得有些空蕩。


  一盞油燈在桌上搖曳,何家三人圍坐在黑漆漆的八仙桌旁吃著晚飯。

  飯菜是從鴻賓樓帶回來的,總共三道。

  何雨柱還特意多拿了兩斤細糧、一斤五花肉,外加蘿蔔白菜。

  平時他和雨水吃飯都要加菜,現在多了何大清,自然更要豐盛些。

  這頓飯由何雨柱掌勺,何大清在一旁看著兒子熟練的廚藝,跟從前離家時判若兩人。

  他這才確信,柱子是憑真本事在鴻賓樓立足的。

  看著比自己還壯實的兒子,再想到這一年多來,柱子 妹照顧得這麼好,這份能耐連很多大人都比不上。

  何大清放下筷子,看向兩個孩子:」柱子,爸先跟你和雨水道個歉。」

  在這個年代,一家之主能低頭向兒女認錯,實屬難得。

  那時候家裡父親就是絕對的權威,就算錯了也得按錯的辦。

  何大清能開口認錯,是真的心中有愧。

  正吃飯的雨水愣住了,茫然地看看父親,又疑惑地望向哥哥。

  何雨柱眼神微動,沒有直接說原諒的話。

  按照原來劇情,何大清一去不回,兄妹倆雖然長大成人,其中艱辛只有自己知道。

  但他並不特別記恨何大清。

  畢竟當初走時還留了錢和工作介紹信,而且是為躲流氓罪的牽連。

  何雨柱點點頭:」爸,過去的事就別提了,一家人沒什麼不能說的,往後好好過就行。」

  今天何大 心回來,何雨柱也不想關係太僵。

  這個年代家裡有長輩好辦事,年紀小難免被人看輕。

  再說雨水剛上小學,以後有父親接送,跟別的孩子一樣,心裡也踏實些。

  ......

  飯後何大清主動收拾碗筷,動作嫻熟,顯然在保定沒少做家務。

  何雨柱看得暗自好笑。

  」爸,咱們家這兩套房的地契還在吧?」等何大清忙完,何雨柱問道。

  現在父親離了婚回來,房產問題也不用擔心了。

  」地契都在吧?收得好好的嗎?」何大清聽到兒子問起地契,連忙點頭應道。

  當初走得匆忙,他什麼都沒帶走,回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去地窖查看藏好的地契,還好都完好無損。

  」在就好。

  爸,我從軍管會得到消息,明年城裡就要解散軍管會了,到時候您記得去辦理房子的手續。」何雨柱話音未落,何大清就愣住了。

  軍管會要解散?柱子連這種內部消息都能打聽到?這小子什麼時候有這麼大能耐了?

  」要是您想工作,可以來鴻賓樓。

  我師父在這兒,你們也能敘敘舊。」何雨柱又提議道。

  何大清卻擺擺手:」我這人散漫慣了,大飯店的規矩多,待著彆扭。

  過幾天我在城裡找幾家小飯館打打零工就行。」

  何大清生性如此。

  雖說廚藝天賦不及師弟李保國,但真要謀個好差事,靠這層關係早就進大飯店了,只是他自己不願意受那份拘束。

  何雨柱見狀也不勉強。

  以他現在的收入,父親掙多掙少都無妨。」爸,您的手藝我知道,再怎麼著一個月幾十萬還是穩的。

  對了,上次和您提的找對象的事......」

  何大清眼睛一亮,難得露出期待的神色。

  何雨柱暗自好笑,當初跟白寡婦私奔時怎麼不說這些?不過作為穿越者,他對這事倒看得開,無非家裡多雙筷子。

  」我沒騙您,但醜話說在前頭,要是她對雨水不好,我可不會認這個後媽。」何雨柱正色道。

  他自己無所謂,但得為妹妹考慮。

  」這你放心,再找肯定得對你倆好,否則我連看都不看。」何大清趕緊表態。

  如今兒女都有出息,他當然知道輕重。

  」行,我讓救助站的阿姨們幫忙留意。」

  ......

  1950年寒冬臘月,北風呼嘯。


  何雨柱聽老一輩說過,這年頭冬天能凍掉耳朵,臉上生凍瘡是常事,除了窮,嚴寒也是罪魁禍首。

  十二月中旬,何雨柱的十二形樁終於突破,太極元功拳也升至3級,正式邁入化勁境界。

  如今他體魄強健,雖是天寒地凍的季節,單穿一件襯衫也不覺冷。

  不過為避免驚動旁人,出門時他還是規規矩矩裹著黑呢大衣。

  真正翻天覆地的變化,是他的念力——或者說精神力。

  化勁武者與普通武者最大的不同在於其敏銳的感知能力。

  何雨柱如今初入化勁層次,已然能隱約感知到周圍環境中流動的精神波動。

  常人雖然也具備精神力,但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唯有像他這樣的化勁武者,才能真切地感應並運用這種力量。

  楊佩元作為宗師級高手,不僅能感知四周動靜,甚至能辨別他人的敵意。

  但這種狀態極其耗費精力,被動感知時效果會大打折扣,這也解釋了為何當年那位襲擊者能夠得手。

  對何雨柱而言,如今的武學修為已足夠應付日常所需。

  習武初衷本就是為了強身自衛,現在就連四合院裡號稱」戰神」的傻柱,在他面前也難有勝算。

  」哥,今天是不是要去李叔肖姨家?」

  養成早起習慣的何雨水正襟危坐,小口啜飲著碗裡的白粥。

  」嗯。」

  何雨柱點頭應聲。

  每逢周末,兄妹倆都會去拜訪師父師娘,這已成為固定安排。

  ......

  八寶坑胡同78號院前。

  載著妹妹的自行車停在緊閉的大門前。

  敲門無人應答之際,隔壁老太太聞聲而出。

  」柱子啊,你師父一早就帶師娘去醫院了,說讓你直接去那兒找他們。」

  」醫院?」

  何雨柱心頭一驚,道謝後立即調轉車頭。

  此時天壇醫院病房裡,肖秋珍正欲起身,卻被丈夫急忙攔住。

  」別亂動......」

  」護士都說沒事了。」肖秋珍嗔怪道,」人家臨產的孕婦都能走動,我才剛懷孕,緊張什麼。」

  原來上次體檢發現,李保國存在精子活性問題,而肖秋珍體質也較虛弱,導致多年未孕。

  得知情況後,何雨柱特意從學豐藥館配製藥膳,每周按時送來為二人調理。

  十二月中旬時肖秋珍就有妊娠反應,今晨再度出現嘔吐症狀。

  雖然缺乏經驗,夫妻倆還是立刻前往醫院檢查,並托鄰居王婆婆轉告可能來訪的何雨柱。

  診斷結果證實:肖秋珍終於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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