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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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究竟是順路送藥,還是特意來看何雨柱,就不得而知了。

  「賈張氏?那我們一起進去吧。」

  何雨柱點點頭,沒多說什麼。

  兩人剛進院,躺在藤椅上的閻埠貴眼睛一亮:「柱子。」

  「三大爺。」

  何雨柱應了聲。

  「這位是衛生所的護士吧?」

  閻埠貴打量著謝穎琪。

  「對,穎琪來給賈家送藥。」

  閻埠貴早聽說賈東旭被醫生送回家的事,也聽見了賈張氏的哭嚎和秦淮茹匆忙趕回的動靜。

  但他此刻更在意的是眼前的年輕人。

  「柱子,這姑娘不錯啊。」

  他突然說道。

  何雨柱和謝穎琪都愣住了。

  謝穎琪耳根微微發熱,何雨柱笑著搖頭:「三大爺別開玩笑了,我們先過去。」

  說著給謝穎琪遞了個眼色。

  ……

  謝穎琪會意,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快步走向中院。

  閻埠貴卻不以為意,衝著何雨柱笑道:「這可是實話。

  她在衛生所工作,家境肯定不差,模樣又標緻。

  聽三大爺的,這姑娘值得相處。」

  作為過來人,他早看出謝穎琪對何雨柱的心思。

  雖說自家兒子年紀小配不上,但這樣的好姑娘,他可不願柱子錯過。

  」三大爺,這事兒您就別操心了,我跟穎琪就是普通朋友關係,哪有您想的那麼複雜。

  我先回屋了,您歇著吧。」 何雨柱邊說邊跟著謝穎琪走進中院,留下閻埠貴在原地自言自語。

  」柱子,聽三大爺一句勸,這姑娘真不錯,挺合適的......」

  到了中院,何雨柱快步追上謝穎琪:」穎琪,你別往心裡去,這是我們前院的三大爺,教語文的,平時不這樣。」他特意解釋了一番,畢竟這個年代的姑娘很在意這些,尤其是未婚女性更要注意名聲。

  謝穎琪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紅暈,低聲道:」嗯......沒事的柱子,我......先去給賈家送藥了。」說話時悄悄瞥了何雨柱一眼,心想他這麼急著解釋,難道真沒那個意思?何雨柱卻沒注意到她的神情,點點頭說:」行,你先去忙。」

  何雨柱轉身時,一個身影從前院溜了進來。

  看到院裡的兩人,這人立刻像兔子似的躲到牆角偷看。

  」傻柱!謝穎琪!」許大茂盯著何雨柱的背影和遠去的謝穎琪,眼睛瞪得老大。

  幾次碰見這兩人,他更加確信他們關係不一般。

  想到何雨柱除了身體壯實,哪點比自己強?雖然現在院裡人不敢當面叫」傻柱」了,可許大茂私下還是一直這麼喊。

  他覺得自己家境好又有文化,謝穎琪這樣的城裡姑娘,條件比秦淮茹還好,怎麼輪得到傻柱?

  見何雨柱回屋,謝穎琪在敲賈家的門,許大茂打定主意要主動出擊。

  前院裡,閻埠貴正琢磨著小護士的事,看見許大茂匆匆跑出院子,不由嘀咕:」這小子怎麼又往外跑?」他知道許大茂經常在背後出壞主意。

  不一會兒,謝穎琪從中院出來準備回衛生所。

  經過前院時,她特意避開閻埠貴的視線快步離開。

  閻埠貴發現後笑道:」嘿,這丫頭,我有那麼嚇人嗎?」雖然嘴上這麼說,他心裡還是惦記著撮合這對年輕人的事。

  就在這個時候,閻埠貴的餘光瞥見許大茂不知何時」恰好」出現在院門口,正朝著謝穎琪回衛生所的方向張望。

  見到這情形,閻埠貴目光微動,似乎想到了什麼。

  ......

  」謝穎琪!」

  謝穎琪快要走到南鑼巷口時,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喊她。

  轉身一看,是個比自己小几歲的年輕男子,長著一張略顯狹長的臉。

  」你是?」

  對方明明叫得出她的名字,她卻對這個人毫無印象。

  」嗨,我是許大茂,也住90號院。」許大茂滿臉堆笑地介紹自己。


  近距離打量著這位護士,他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這姑娘皮膚白皙、容貌出眾,比那個農村來的秦淮茹強多了,這讓許大茂更堅定了挖牆腳的決心——至少不能讓這麼標緻的姑娘落到傻柱手裡。

  」原來如此。

  許大茂同志,找我有事嗎?」聽說是和柱子同院的鄰居,謝穎琪的態度還算禮貌。

  許大茂環顧四周,有些遲疑地說:」謝穎琪同志,要不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雖然存了挖牆腳的心思,但他也不敢太明目張胆。

  要是被人看見傳到傻柱耳朵里,難保那個莽夫不會動手。

  許大茂雖說嘴硬,但心裡還是發憷的。

  」換地方?有什麼事就在這裡說吧。」謝穎琪微微皺眉,顯然沒什麼興致。

  許大茂無奈,湊上前想附耳低語,卻被謝穎琪不動聲色地避開。

  這下連厚臉皮的許大茂也有些尷尬:」謝穎琪同志別誤會,我就是想跟你說件事。

  我們院的傻柱,你認識吧?」

  ......

  」傻柱?」謝穎琪一時沒反應過來。

  」對,就是中院的何雨柱。

  你看我都忘了,你可能還不知道,他這個外號是因為......」

  許大茂暗自得意,正要開始添油加醋地編排傻柱的不是,卻被謝穎琪打斷。

  」許大茂同志,你這麼喜歡在背後說人壞話嗎?柱子一點都不傻。」

  開什麼玩笑,就柱子展現出的天賦,隨便哪一項都令人驚艷。

  這麼多才華集於一身的人,怎麼可能是傻子?這許大茂分明是睜眼說瞎話。

  許大茂一時語塞:」啊?穎琪同志,我真的沒騙你,傻柱他確實......」

  見他還喋喋不休,謝穎琪沉下臉來:」首先,我們不熟,請你注意稱呼。

  其次,柱子傻不傻我比你清楚。

  倒是你,該去看看自己腦子有沒有問題。」

  說完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留下許大茂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

  真是見鬼了,現在的小姑娘怎麼這麼難哄?自己才說了幾句話就碰一鼻子灰?居然被堵得啞口無言?

  許大茂越想越氣,臉上 辣的,想起傻柱那張臉更是牙根發癢:」這該死的傻柱!到底給那丫頭灌了什麼 ?我偏不信這個邪......」

  傍晚時分,許大茂罵咧咧地回到四合院,前院的閻埠貴分明就在眼前,他卻連個正眼都沒給,徑直往後院走去。

  閻埠貴把這一幕看得真真切切。

  這許大茂是越來越沒規矩了,哪像人家柱子,就算當了鴻賓樓的大廚,見了面照樣客客氣氣地打招呼。

  夜深人靜時,閻家的屋門」吱呀」一聲打開。

  閻埠貴披著外套來到中院,找到正在收拾灶台的何雨柱。

  」有這事?三大爺,多謝您提醒。」聽完閻埠貴的話,何雨柱眉頭微蹙。

  許大茂這 居然去找穎琪了?雖說白天沒挑明,但穿越而來的他可不是毛頭小子,謝穎琪對他的好感,他心知肚明。

  說實話,這麼漂亮的姑娘對自己有意思,要說不心動那是假的。

  不過何雨柱並不急於表態,一切順其自然就好。

  畢竟在這個特殊年代,雖然有系統傍身,但必須沉住氣,得抓緊時間積累資本——糧食、鈔票、技術、地位一樣都不能少。

  更何況他才十五歲,這個年紀談對象確實有些早了。

  但這可不意味著他會放任許大茂挖牆腳。

  借著灶台遮擋,何雨柱從空間裡摸出個雞蛋遞給閻埠貴:」三大爺,這是我從鴻賓樓帶回來的,您拿回去加個菜。」

  看著足有半拳大的雞蛋,閻埠貴眼睛都直了。

  他就隨口帶個話,沒想到柱子竟這麼大方。

  」這...這不合適吧?」話雖這麼說,他的目光卻黏在雞蛋上挪不開。

  何雨柱自然是在扯謊,這樣的雞蛋空間裡多得是。

  但他深知這個年代雞蛋的金貴,一個雞蛋換三大爺的情報正合適,更重要的是維繫這條人脈。


  」您就別推辭了,咱們鄰里鄰居的。」說著就把雞蛋塞進閻埠貴手裡。

  閻埠貴笑得合不攏嘴,心裡暗想:這可是柱子硬塞給我的。

  嘴上卻說:」得嘞,再推辭倒顯得生分了。

  許家小子的事你也別往心裡去,真要喜歡那姑娘,三大爺幫你說道說道。」

  收了厚禮,閻埠貴更確信自己的判斷——柱子對衛生所那丫頭絕對有意思。

  雖說何大清跑了,但他作為院裡長輩,說媒拉縴正是本分。

  」不急,我還小呢,慢慢來。」何雨柱顯得很從容。

  」成,就當三大爺多嘴,我先回了。」閻埠貴揣著雞蛋,心滿意足地告辭。

  閻埠貴從何家出來,收了人家一個雞蛋,心裡美滋滋的,嘴裡哼著京劇小調悠哉地往家走,忽然聽到賈家那邊傳來一陣 聲。

  「東旭這孩子也不知道撞了什麼邪,連著暈過去兩回。

  要我說啊,咱們院裡的年輕人里,就柱子最有出息,改天得讓家裡那幾個小子多跟柱子學學。」

  ……

  後院許家。

  許大茂躺在自己床上,腦子裡卻全是傻柱和謝穎琪那點事,尤其是上次在放映廠看到他倆親熱的模樣。

  等等!放映廠?

  他猛地一個激靈,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拍了拍腦袋:「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他可是通過了放映廠的考核,說是准放映員也不為過。

  衛生所那小護士今天對他愛答不理,肯定是傻柱仗著食堂炊事員的身份糊弄人家!等自己放上幾場電影,憑他的長相和本事,還不輕輕鬆鬆把傻柱比下去?

  ……

  一大早,何雨柱起床後在院子裡練完樁功,又打起了拳。

  如今他的氣息愈發內斂,從最初的勁氣外放到現在的藏氣於身。

  聽師父楊佩元說過,若能隨心調動勁氣,便是摸到了化勁的門檻。

  此刻的何雨柱正沉浸在這種玄妙的感覺中。

  他雙眼微閉,拳風凌厲,每一招都帶出破空聲。

  常年習武讓他的身材十分健壯,肌肉線條分明,雖不像後世那些健美選手誇張,但在這個年代已算難得。

  白色的襯衣下,胸肌和腹肌若隱若現。

  以他暗勁巔峰的實力,真要動手,絕非那些只懂花架子的健身人士可比。

  正練得起勁,賈家大門「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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