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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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僅是中院的易中海、一大媽和賈東旭等住戶紛紛出門觀望,就連後院的許家和劉海忠一家也聞聲而來。

  這事實在稀奇,引得全院人都跑來看熱鬧。

  正在洗衣服的何雨柱聽到外院的動靜,臉上沒有一絲意外。

  昨天在軍管會和王老哥他們就說好了今天要送錦旗過來,當時他還覺得不必如此高調——畢竟太清楚這個院子裡住著的都是些什麼人了。

  但王老哥和張春明堅持認為,柱子立下這樣的功勞理應受到表彰,送錦旗誰敢有意見?這次由王衛國親自帶隊,身後跟著五名軍管會的年輕同志。

  因為張春明腿腳不便,特地托他帶了話。

  」王老哥,你們來了。」

  看見走在最前面的王衛國,何雨柱主動點頭致意。

  」柱子,恭喜啊!」

  王衛國爽朗的笑聲響起,招手示意身後的小同志上前,鄭重地將繡著何雨柱名字和標語的錦旗交到他手中。

  在這個年代,錦旗不僅象徵榮譽,更具有實際意義。

  獲得錦旗的優秀同志,在工作和生活中都會受到組織的優先照顧。

  對普通人來說,這是莫大的榮耀。

  那時候的社會還不唯金錢論,人們精神世界充實,充滿幹勁。」勞動最光榮」不只是一句口號,勞動人民的自豪感發自內心。

  就像院裡的聾老太太,早年因給組織織過草鞋,又是烈士家屬,一直備受尊敬。

  即使後來軍管會撤銷、街道辦成立,她的日子依然過得不錯。

  何雨柱這面錦旗同樣意義非凡。

  他才十五歲就獲得軍管會頒發的錦旗,這事傳出去,整個四合院都要出名了!看著柱子接過錦旗,鄰居們的表情精彩紛呈。

  許大茂直接看傻了眼。

  他和柱子積怨已久,因為打不過才暫時隱忍。

  本想等當上放映員後好好顯擺,誰知傻柱不聲不響就得了錦旗,這還怎麼炫耀?

  劉海忠一家也和柱子有些過節。

  之前因為大兒子的事結下樑子,作為長輩不好明著為難。

  現在眼看柱子日子越過越好,連錦旗都拿到了,心裡自然不是滋味。

  要說反應最激烈的,還得數賈家和易家......

  易中海和一大媽臉色變幻莫測。

  大清早軍管會派人來送錦旗,這待遇實在罕見。

  最讓他們難受的是,完全不知道柱子在外頭做了什麼好事。

  夫婦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複雜情緒。

  作為院裡最偽善的」道德天尊」,易中海別的本事沒有,表面功夫向來做得滴水不漏。

  在南鑼巷90號四合院裡,無論出於什麼原因,住戶們見了易中海總能寒暄幾句。

  尤其遇到需要評理的時候,憑藉他的處事之道和高級工人身份,眾人都會給他幾分薄面。

  這座四合院幾乎都在他掌握之中。

  然而傻柱突然獲得錦旗這件事,卻讓易中海毫無準備。

  這絕非好事。

  但眼下易中海明白,追究已無意義。

  有了這面錦旗,傻柱的地位截然不同了。

  從前他不過是鴻賓樓的廚子,雖有體面工作,大家也不過閒談時提及。

  如今這錦旗意味著,誰再敢在何家撒野,就是欺負英雄少年。

  消息若傳開,後果不堪設想——只要傻柱鬧大,軍管會立即就會抓人,這可是要命的事。

  對易中海家倒影響不大。

  雖然他心思不純,但仗勢欺人占便宜的事卻不屑做。

  作為廠里的高級技工,他不過因無後而格外看重養老問題。

  除這點外,他與傻柱並無實質矛盾。

  如今的傻柱有了錦旗加持,名聲傳開後必將聲名鵲起。

  若他肯為自己養老,價值遠超賈東旭。

  想到這裡,易中海卻犯難了。

  先前就難說服傻柱,如今更難了。


  但他不急,反正自己還年輕,傻柱又無長輩,可以從長計議。

  另一邊,賈張氏臉色鐵青。

  盯著傻柱手中錦旗,眼珠幾乎瞪出。

  她這把年紀深知錦旗分量——若東旭能有此物,鋼廠轉正何鬚髮愁?廠長必定親自相邀,進廠便是風雲人物!

  想到方才還在秦淮茹面前貶損傻柱,此刻賈張氏臉色更難看了。

  而農村出身的秦淮茹目光閃爍,緊盯著何雨柱。

  在她家鄉,這樣的榮譽足以轟動十里八鄉。

  此時何雨柱平靜地對王衛國說:」勞煩王大哥跑一趟。」接過錦旗的他神色如常,既不激動也不傲慢。

  王衛國暗自讚許這份沉穩,惋惜他未入軍管會。

  」柱子,有事儘管來軍管會找我。」王衛國拍著他肩膀朗聲說道。

  這話既是真心實意,也想藉此庇護這位青年才俊。

  柱子家的情況他心中瞭然,父親跟著寡婦離家出走,留下兄妹倆相依為命。

  雖說柱子做事老練,終究只是個十五歲的少年,這年頭沒有大人撐腰,街坊鄰居難免說三道四。

  王衛國這麼當眾表態,至少能讓軍管會給柱子幾分薄面。

  何雨柱立刻領會了王衛國的好意,沖他點頭致謝:」王哥的好意我心領了,您先忙,我收拾收拾還得趕去上班。」

  即便沒有王衛國幫腔,何雨柱照樣能把日子過好。

  但這份人情他記下了,需不需要是一回事,領不領情是另一回事。

  軍管會的人前腳剛走,院子裡就炸開了鍋。

  左鄰右舍看柱子的眼神都變了樣。

  」柱子,你這...究竟做了什麼大事?連軍管會都給你送錦旗。」不知誰率先發問。

  眾人七嘴八舌圍上來打聽,易中海見狀清了清嗓子:」大夥別耽誤柱子上班,有事等他回來再說。」這話算是給柱子解了圍。

  鄰居們瞅了瞅易中海,雖面露詫異,倒也沒再糾纏。

  畢竟現在誰也不敢耽誤柱子的正事。

  這時後院晃出個佝僂的身影,正是還沒拄拐的聾老太太。

  老人家挪著步子過來,眼睛直往何雨柱手裡的錦旗上瞟:」柱子,快讓奶奶看看,今兒個出了啥喜事?」

  易中海趕忙上前攙扶,伺候得比親兒子還周到。

  他眼珠一轉就明白老太太的來意——這是要藉機拉近關係。

  要是旁人這麼做難免刻意,但以老太太的身份年紀,反倒最合適不過。

  何雨柱瞧著走近的聾老太,眼底閃過一絲異樣。

  ......

  」柱子,給奶奶瞧瞧這稀罕物件。」聾老太盯著錦旗兩眼放光。

  她費盡心機才在院裡站穩腳跟,最清楚這面錦旗的分量。

  原本就想拉攏柱子,此刻更是打定主意要讓易中海把小子籠絡住。

  自己晚年有易中海照料不假,可也得替這個」乾兒子」謀劃將來。

  老太太一發話,街坊們都伸長脖子看熱鬧。

  何雨柱微微一笑:」就是面普通錦旗,奶奶看完我還得趕去鴻賓樓。」

  何雨柱根本沒把這錦旗放在心上,對他而言還沒待會兒上班重要。

  聾老太瞧他這態度忍不住嘴角抽動,心想這小子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有了這面錦旗,往後他在南鑼鼓巷這片兒可就能橫著走了。

  當錦旗傳到聾老太手裡時,她顫著手撫過綢面上」少年英雄何雨柱」的金線繡字,落款處鮮紅的軍管會印章格外扎眼。

  易中海在一旁看得眼熱,這稀罕物件整個四合院都找不出第二面。

  雖說聾老太總吹噓當年給組織納過軍鞋,家裡出過烈士,可也沒撈著半面錦旗。

  真要論起來,何雨柱現在的資歷反倒壓過她了——不過這事兒易中海不說,院裡也沒人會點破。

  」好好好。」聾老太拍著何雨柱肩膀,皺紋里都堆著笑:」柱子給咱院爭了大臉,今晚奶奶擺酒......」

  」今兒真沒空。」何雨柱打斷得乾脆,」下班還得去師父那兒。」他從城外回來還沒見過楊佩元,哪顧得上跟這幫老狐狸周旋。


  這些年在院裡看得明白,聾老太和易中海一個比一個精,稍不留神就得掉坑裡。

  見他不接茬,易中海趕緊幫腔:」這可是街道頭一份的榮耀......」話沒說完,賈張氏已經扯著秦淮茹往屋裡鑽:」東旭!送你媳婦上班去!」

  ......

  昌平救助站的炊煙剛起,張嬸眼睛就亮了——何雨柱正拎著圍裙進來。

  昨兒鴻賓樓派來的大師傅可把大伙兒饞壞了,同樣的食材,愣是煮不出小何師傅那股鮮香。

  流民們聞著味兒圍上來,灶台前很快響起熟悉的剁菜聲。

  」昨天耽擱了,咱們抓緊。」何雨柱抄起菜刀,刀刃在晨光里劃出一道銀線。

  秦淮茹幫著幾個嬸子打下手,眼神卻忍不住朝柱子那邊偷瞄。

  這傢伙真是個謎,廚藝好就罷了,居然悄沒聲地領了錦旗,現在整條街都知道90號院出了個少年英雄。

  ……

  夜幕降臨。

  何雨柱來到師父楊佩元家,剛進院子就看見個熟悉身影。

  」王叔?您回來了?」何雨柱眼前一亮。

  風塵僕僕的王行站在院子裡,穿著白布短褂的身子骨像鐵打的。

  師父說過王行跟著軍管會出任務去了,看這情形準是去了張隊長那邊。

  」好小子,功夫見長啊。」王行聲若洪鐘,打量著眼前精壯的小伙子。

  何雨柱每日雷打不動地練功,又有系統加持,進步是自然的。

  但他更驚訝地發現,王叔的功夫也精進了不少。

  楊佩元笑吟吟地插話:」看來這趟出門,你們叔侄倆都沒白跑。」

  王行聞言來了精神。

  他今早剛回城,來師父這兒敘話時才聽說柱子也出了城。

  」端掉喻屯據點的隊伍原來是你帶的?好小子!」

  ……

  」王叔,我們就是運氣好。」何雨柱搖搖頭,想起審訊時敵特的供詞。

  要不是其他據點抽走了守軍,憑他們一百五十人根本拿不下喻屯。

  王行神色忽然凝重:」城裡周邊的敵特基本肅清了,只剩些零星的掀不起風浪。」說完頓了頓,從懷裡摸出個油紙包,」但真正的麻煩在城裡——柱子,聽說你上次在貓兒巷弄到過藥膳方子?」

  何雨柱心頭一跳:」是有這回事。」

  」最新情報顯示,城裡最後一股敵特就藏在貓兒巷。」

  師徒二人同時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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