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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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雞形樁熟練度已滿,升級至1級。

  】

  何雨柱收勢而立,感受著體內涌動的勁力。

  力量又增強了。

  【姓名:何雨柱】

  【技能:廚藝4級(24764/50000),釣技3級(3412/5000),樁功3級(1980/5000),太極元功拳2級(137/500)(包含龍形樁、獅形樁、虎形樁、猴形樁、鷹形樁、馬形樁、雞形樁各1級),提縱術3級(896/5000),藥理1級(194/500)】

  十二形樁已掌握七式。

  照此進度,本周就能學全十二形樁。

  屆時太極元功拳將突破3級,他也將正式踏入暗勁門檻!

  國術修行,明勁是入門,暗勁便是小成高手。

  楊佩元武館的三位親傳 ,就是暗勁巔峰水平。

  能在年輕時就達到暗勁的,無不是天賦異稟且有名師指點。

  何雨柱在其中也是佼佼者。

  」看來月底前,你這兩項都能突破了。」

  楊佩元以宗師眼光,一眼看穿何雨柱的狀態。

  指的是太極元功拳與提縱術。

  這種修煉速度,也就何雨柱能做到。

  」師父,我周末去了貓兒巷有所收穫,先幫您看看傷勢。」

  練功結束後,何雨柱說道。

  雖然藥理才1級,不足以根治師父傷勢,但若能稍作調理也是好的。

  楊佩元沒料到徒弟動作這麼快。

  不過他已不抱希望。

  宗師之軀如今殘破不堪。

  氣血衰敗,傷勢惡化,實力十不存一。

  能撐到現在全憑一股心氣。

  但他沒有拒絕徒弟的好意。

  何雨柱仔細檢查師父傷勢。

  腹部觸目驚心的血窟窿像是 造成。

  乾涸的血跡仍讓人心驚。

  換作是他,恐怕當場斃命。

  通過藥理知識判斷:

  師父的身體已如風中殘燭。

  之所以還能行動,全賴深厚功力支撐。

  這就是宗師的底蘊。

  如果換成其他人處於楊佩元這樣的狀態,恐怕早就無力回天了。

  何雨柱隱約能看出些問題,卻不敢貿然開方醫治。

  醫理如棋局,步步驚心,尤其對師父這樣的武術大家而言。

  經脈走勢千變萬化,舊傷盤根錯節,稍有不慎便會適得其反。

  這就像是程式設計師面對一團亂麻的代碼——

  明知有問題卻不敢輕易改動,

  因為任何修補都可能引發全線崩潰。

  何雨柱鑽研藥理,正是為了重建這副瀕臨瓦解的軀體。

  目前雖治不了根本,

  但對師父日益虛弱的氣血,他已有了初步方案。

  」師父,要根治您的傷病還需時日,不過可以先試試調理氣血的方子。」

  楊佩元聞言一怔。

  他早就不抱治癒希望——

  即便太元武館全力相助,自家藥堂的名醫也未必有把握,

  更何況剛入門的徒弟?

  能穩住氣血已是意外之喜。

  」放手去做吧,我這把老骨頭經得起折騰。」

  老人語氣里透著全然的信任。

  如今這徒弟,已是他唯一的掛念。

  」您等我配好藥。」何雨柱鄭重承諾。

  ......

  夜色如墨,寒風刺骨。

  何雨柱離開楊家十分鐘後,南鑼巷口浮現他的身影。

  像往常一樣收起輕功,他踏著碎石子路走向大院。

  牆根陰影里,兩個瑟縮的人影正搓手跺腳。


  」光齊哥,傻柱到底來不來啊?」

  許大茂提著麻袋直打哆嗦,

  初春夜風把他嘴唇都凍青了。

  劉光齊同樣焦躁:」平時這時間他早該......等等!」

  他突然拽著同伴縮進黑暗:

  」來了來了!準備!」

  (許大茂興奮地攥著麻袋,眼睛直勾勾盯著牆角。

  一、二、三……等了半天,巷子裡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怎麼回事?」

  他撓了撓頭,「不是都說傻柱回來了嗎?」

  他扭頭朝牆對面的方向望去——劉光齊原本站著的地方空空如也。

  「光齊哥人呢?」

  許大茂一臉茫然。

  突然,牆後傳來一聲喊叫。

  許大茂渾身一激靈,想也沒想就沖了出去。

  「原來光齊哥先動手了!」

  他邊跑邊想,「今天非得把傻柱揍趴下不可!」

  夜色昏沉,他剛衝出牆角,就見一道黑影朝自己撲來。

  「逮到你了!」

  許大茂抄起麻袋就往對方頭上套,「給爺進去吧!」

  拳頭如雨點般落下,他越打越起勁。

  「讓你囂張!讓你揍我!」

  每揮一拳都帶著狠勁兒,「今天不把你打哭,我……」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幹壞事還是低調點好。

  麻袋裡的人嗷嗷直叫:「別打了!哎喲……疼!」

  打著打著,許大茂突然覺出不對勁:這聲音……怎麼不像傻柱?

  正疑惑時,有人拍了拍他肩膀。

  「喂,孫子。」

  許大茂動作一僵——是傻柱的聲音!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記重拳已經砸在臉上。

  「叫你喊我傻柱?」

  何雨柱揪住他衣領,劈頭蓋臉就是幾拳。

  許大茂癱在地上才明白:自己剛才打的竟是劉光齊!這蠢貨偷襲不成反被收拾了?

  「啊!別打了!」

  許大茂蜷成蝦米,疼得直哼哼。

  何雨柱的拳頭像鐵錘似的,揍得他和劉光齊哭爹喊娘。

  何雨柱剛走到南鑼巷口,立刻就覺察到異樣。

  如今他明勁大成,輕功造詣深厚,像許大茂這樣的普通人根本逃不過他的眼睛。

  即便在夜色中,那兩人的行蹤依然清晰可辨。

  起初何雨柱心中一凜,以為是此前那幫敵特找上門來。

  雖然當時未露真容,又有軍管會善後,但他始終保持著警覺。

  待看清藏在暗處的是劉光齊和許大茂,頓時明白了——這倆傢伙在蹲他呢!

  巷口的竊竊私語一字不落地傳入耳中。

  何雨柱運起輕功,如鬼魅般貼近劉光齊,照著他屁股就是一腳。

  」哎喲媽呀!」劉光齊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許大茂聞聲衝出,卻見同伴已經栽進路邊的垃圾堆。

  三拳兩腳過後。

  」柱子哥...柱爺...親爹誒!」

  」別打了...真扛不住了...」

  許大茂的稱呼節節敗退,最後直接認了祖宗。

  何雨柱手下極有分寸,既不留傷痕,又能讓人疼得靈魂出竅。

  兩個半大小子哪受過這種罪,早就哭爹喊娘,哪還有半點先前的囂張氣焰。

  見火候差不多了,何雨柱收手而立。

  看著地上兩個腫成豬頭的傢伙,這傷少說也得養個把禮拜——當然,他們要是不怕丟人現眼,隨時可以出門溜達。

  」裝備挺齊全啊,連麻袋都備上了?」何雨柱踢了踢地上的工具,語氣玩味。

  許大茂一個激靈:」全是劉光齊的主意!他威脅我來的!咱們後院住著,我要不答應他能放過我?」為了自保,他毫不猶豫地把同夥賣了個乾淨。


  劉光齊氣得滿嘴漏風:」許大茂你個王八犢子......」

  ......

  ......

  劉光齊怎麼也想不明白。

  精心挑選的時辰,反覆踩點的位置,連套頭的麻袋都準備了雙份。

  二對一的絕對優勢,結果反而被傻柱揍得找不著北。

  聽著許大茂的甩鍋,他恨不得再打一架:」老子真是瞎了眼找你搭檔!」

  隨後便是一頓拳腳相加!

  邊打邊罵,動手之人正是許大茂。

  劉光齊怎麼也沒料到,自己沒栽在傻柱手上,反倒被同夥給算計了。

  此刻他死死瞪著許大茂,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近在咫尺的許大茂當然瞧見了那道目光。

  但他現在哪還顧得上這些?

  兄弟情義?見鬼去吧!

  何雨柱就站在邊上盯著呢。

  這回要是手軟,挨揍的可就是自己了。

  劉光齊愛記恨就記恨,又不會少塊肉!

  何雨柱冷眼看著這場狗咬狗的鬧劇,總算明白了事情原委——原來這倆貨記著前幾天的仇,專挑今天來報復。

  想到這兒,他的眼神漸漸結冰。

  」今天被我逮住算你們走運。」何雨柱的聲音像刀鋒刮過青石板,」要是再有下次,卸胳膊斷腿可別怪我提前打招呼。」

  他是真動了殺心。

  自己被暗算還是小事。

  萬一這幫混帳把主意打到雨水身上......

  五歲的小丫頭若遭了暗算,下場恐怕比原劇里的棒梗還慘。

  許大茂和劉光齊後脖頸頓時竄起一股寒氣,冷汗順著太陽穴往下淌。

  」柱哥!給我們十個膽也不敢了!」許大茂的告饒聲比哀嚎的野貓還悽慘。

  劉光齊捂著青紫的腮幫子,半句話都不敢頂——身上 辣的疼痛正在提醒他,眼前這位是來真的。

  直到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四合院門口,兩人才像泄了氣的皮球癱坐在地。

  這會兒緩過神來,全身的傷處開始爭先恐後地叫囂。

  傻柱下手向來有分寸,沒半個月絕對好不利索。

  劉光齊陰惻惻地盯著許大茂,後槽牙咬得咯吱響。

  許大茂同樣甩來個眼刀,一瘸一拐往院裡挪。

  兩個狼狽的身影每走一步都疼得抽氣,活像兩具行屍走肉。

  ......

  何雨柱剛擺好飯盒準備開飯,後院突然傳來哐當一聲巨響。

  」光齊?!天吶!我的孩子怎麼變成這樣了!是哪個殺千刀的下這麼重的手?你病還沒好利索呢......」

  二大媽驚惶的聲音在院子裡炸開。

  推開門的瞬間,看見站在門口鼻青臉腫的劉光齊,二大媽整個人都僵住了——這哪還認得出是她兒子啊!

  直到聽見劉光齊含混不清地喊了聲」媽」,那漏風的語氣才讓二大媽確信,眼前這個」豬頭」真是自家寶貝兒子。

  屋裡的劉海忠和劉光福聞聲衝出來,一家子盯著劉光齊腫脹變形的臉,全都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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