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章
交代三大爺轉告雨水直接回家後，何雨柱提著魚桶回到屋裡。
關上門，他看著面前四十多條兩斤重的鮮魚——這次釣技提升帶來的收穫確實可觀。
心念一動，兩桶魚就被收進了空間。
望著空間裡堆積如山的物資，何雨柱終於有了踏實感。
穿越到這個年代，如今總算是站穩腳跟了。
這些儲備至少解決了溫飽問題，但他絕不會就此滿足。
考慮到未來的特殊時期，屯糧大計絕不能鬆懈。
何雨柱目光一凝，調出了自己的個人信息面板：
賈張氏心裡琢磨著，可不能讓易中海留下來吃飯，否則得多一雙筷子。
她乾脆直接開口提醒易中海。
易中海原本也沒想蹭飯，只是過來看看賈東旭的情況。
要不他也不會特意買一整隻雞送來。
可聽到賈張氏的話，再看看她那副神情，他氣不打一處來——這是怕他吃兩口肉不成？
但轉念想到賈東旭現在的情況，他只好壓住火氣：「賈張氏，記得讓東旭多吃點。」
說完，易中海直接出了門。
要不是看賈東旭的面子，他才懶得管賈張氏這些破事，那點小心思全擺臉上了！
見易中海走了，賈張氏才不管他什麼想法，哼著小曲兒把燉好的雞肉盛出來。
剛才易中海在，她連碗筷都沒拿。
正當她準備美滋滋地先喝上一碗時，四合院外一個扎馬尾的姑娘緊張地徘徊著。
她看了看門牌號，輕聲自語：「90號，就是這兒了……」
深吸一口氣，她邁步走了進去。
……
「東旭，起來喝雞湯了。」
賈張氏盛了兩碗湯，把賈東旭扶到桌邊。
她雖然自個兒先喝了幾口，但對兒子還算大方。
賈東旭迷迷糊糊地被扶起來，腳步還有些發虛。
昨天他莫名其妙發了癔症，去衛生所一查，才知道是上次的小護士配錯了藥量，折騰半天才好轉。
「媽，這雞是師傅買的？他怎麼不一起吃？」
賈東旭問。
賈張氏撇撇嘴：「管他呢，這回算他有良心。
不過你考核沒過，難道沒他的責任？」
她說得理直氣壯，仿佛全世界都欠他們家的。
賈東旭無奈，但身子虛弱，也懶得爭辯。
正喝著湯，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誰啊？」
賈張氏頓時警惕起來——該不會有人想來蹭飯吧？她語氣冷了幾分，心想今天誰敢來占便宜，非得鬧一場不可！
「請問……是賈大娘家嗎？」
一個怯生生的女聲響起。
賈張氏拉開門，愣住了——門口站著個十五六歲的姑娘，個子挺高，約莫一米六五，這年頭算是發育得很好了。
她站在門前，白淨的瓜子臉上帶著忐忑，小巧的鼻尖微微泛紅。
那雙局促不安的手絞著衣角，顯得格外乖巧。
」我是賈大娘，您是？」賈張氏打量著眼前陌生的姑娘，眉頭微皺。
」賈大娘好，我是衛生所的謝穎琪。」女孩聲音細若蚊吟，」今天特地來向您道歉......」
十六歲的謝穎琪剛從護校畢業，前些日子配藥時出了差錯。
此刻她攥著四張嶄新的大票，指節都泛了白。
」原來是你！」賈張氏猛地拔高嗓門，」要是我家東旭有個三長兩短......」
」都是我不好。」謝穎琪慌忙遞上鈔票，」這點心意請您收下。」
紙幣剛入手，賈張氏的表情便冰雪消融。」哎喲，姑娘太見外了。」她突然親熱地拉過謝穎琪的手，」年輕人犯錯難免的......」
謝穎琪輕輕點頭，眼眶微紅。
這筆錢花得值當，能換來原諒比什麼都重要。
花錢買個踏實。
賈張氏打量著眼前這個溫順的衛生所小護士，眼裡閃著算計的光。
那二十萬到手後，她看謝穎琪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非但沒了先前的厭煩，心裡還打起了小算盤。
」穎琪啊，今年多大了？」
」啊？」
謝穎琪道完歉正要走，被這突然一問愣住了。
」十六歲，賈大娘有事嗎？」
十六？
賈張氏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這丫頭才十六就出落得這般水靈？
瞧那細皮嫩肉的模樣，家裡肯定不差錢。
再加上在衛生所工作......
賈張氏眼珠滴溜溜直轉。
要是把這丫頭說給自家兒子......往後還用愁嗎？
......
那年頭十六歲談婚論嫁雖早，卻也不算稀奇。
十七八成親的大有人在。
鄉下地方十六七就擺酒的也不少。
城裡多得是初中畢業就做工的。
哪像後來，小學六年中學六年，大學再耗四年，讀完書都快三十了。
所以十六歲的謝穎琪在賈張氏眼裡，簡直就是塊寶。
能隨手拿出二十萬，這家底得多厚實？
這年頭普遍吃不飽，偏這丫頭長得白淨高挑，提親的怕是要踏破門檻。
年紀小更是優勢——男人誰不愛娶年歲小的？
什麼」女大三抱金磚」，都是哄人的話。
想到兒子東旭這次栽了大跟頭，鋼鐵廠的飯碗砸了不說，說好的相親也要黃。
賈張氏雖愛撒潑，心裡卻明鏡似的。
這不，眼前現成的好姻緣她能放過？
」穎琪啊，對象找好了沒？」
直截了當的問法讓謝穎琪猝不及防。
小姑娘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頓時臉紅到耳根。
」賈大娘，我才參加工作呢！」
那年月哪有這麼直白問姑娘家私事的？
謝穎琪慌得扭頭就走：」衛生所還有事，我先回去了！」
話沒說完就逃也似地跑遠了。
賈張氏望著謝穎琪匆匆離去的背影，不禁撇了撇嘴。
這姑娘還真是……
不過問了一句有沒有對象，臉皮就這麼薄。
眼見謝穎琪走遠，賈張氏心裡仍有些不甘心。
她是真瞧上這姑娘了，要是能給東旭娶到這樣的媳婦，不比媒婆介紹的那些鄉下丫頭強？
光顧著做美夢，她卻不想想——人家十六歲的姑娘，模樣標緻、家境也好，憑啥看上賈東旭？
圖你家條件？圖你賈張氏蠻不講理？
……
何雨柱正在屋裡生火做飯，透過窗戶瞥見回衛生所的謝穎琪，眼前不由一亮。
這姑娘可真俊！
他愣了一瞬，等回過神來，人已經走遠了。
何雨柱想了想，院裡似乎沒誰家閨女長這樣。
不過他也沒多想，畢竟自己才十五歲，眼下要緊的是謀個生計，和妹妹安穩過日子。
至於娶媳婦，那是以後的事了。
……
「當家的，剛才路過那俊丫頭你看見沒？」
三大媽一進門就拉著閻埠貴說道。
閻埠貴疑惑：「誰家閨女？」
「剛有個姑娘來咱們院了，模樣別提多招人喜歡！」
聽她這麼一說，閻埠貴皺眉：「去賈家了？」
「是啊，賈張氏起初還咋呼，後來樂得跟什麼似的，保不齊收了人家好處。」
三大媽撇撇嘴。
她在外頭洗菜時瞧得清清楚楚。
閻埠貴想了想：「估摸是為賈東旭的事，昨天他不是中邪了麼。」
「管他呢！那姑娘是真水靈，要是再碰見，我非得問問情況，說不定能給解放說個親。」
三大媽越說越起勁。
閻埠貴卻不以為然：「解放還沒畢業呢，急什麼？」
……
後院劉家。
二大媽端著藥碗，小心翼翼餵劉光齊喝藥：「光齊，再忍忍，今兒最後一副了。」
劉光齊皺著眉直躲：「媽，我真喝不下了……」
他說話漏風，臉色越發難看。
這幾天他可遭了大罪——先被傻柱打掉幾顆牙，昨兒又高燒不退，差點去了半條命。
現在好不容易緩過來，還得灌這些苦藥湯子。
在二大媽的耐心勸說下，劉光齊勉強喝下了那碗苦藥。
見兒子終於服藥，二大媽懸著的心這才放下，趕忙從兜里摸出一顆奶糖，趁劉光天兄弟倆沒留神，悄悄塞進劉光齊手裡。
含著甜滋滋的奶糖，劉光齊陰沉的臉色總算緩和幾分。
」好好躺著養病，早點痊癒。」二大媽掖了掖被角，輕手輕腳帶上門出去了。
門軸轉動間，隱約傳來幾句零碎對話。
客廳里劉光天兄弟正坐立不安：」媽，啥時候開飯啊？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話音未落，閉目養神的劉海忠猛地拍案而起。
......
」吃吃吃！兩個小畜生不知道家裡什麼光景？」劉海忠額角青筋暴起。
賠給何雨柱的醫藥費加上長子治傷的支出，月底前全家都得節衣縮食。
正在氣頭上聽見這話，他抄起雞毛撣子就把兩個兒子揍得哭爹喊娘。
直到二大媽求情，劉海忠才喘著粗氣停手。
在他看來，這套教育方式天經地義——方才還嚷著吃飯的孽子，挨完揍不就老實了？二大媽默默把抽噎的孩子領去偏屋，連顆水果糖都沒捨得給。
暮色漸濃時，各家廚房飄出炊煙。
許家木門突然被叩響，開門的許大茂看見來人頓時僵住——腫著半邊臉的劉光齊正陰惻惻盯著他。
」商量個事。」劉光齊漏風的語調像是破舊風箱，」跟我來。」
兩人溜到牆角暗處，劉光齊吐出醞釀半天的計劃：」咱們聯手整治傻柱，敢不敢？」
許大茂聞言差點跳起來，後臀被踹的淤青似乎又開始隱隱作痛。
他乾笑著後退半步：」光齊哥您這傷還沒好利索呢......」
這不純屬瞎鬧嗎？
劉光齊冷哼一聲：「瞧你這慫樣！我說要收拾他自有辦法，就問你敢不敢吧！」
見許大茂那副神情，劉光齊心裡雖惱，但想到傻柱幹的好事，這口氣還是咽了下去。
畢竟單憑他自己可治不了傻柱。
同齡人里，前院的閻解成更指望不上——那小子跟傻柱稱兄道弟的，根本拉攏不了！
關上門，他看著面前四十多條兩斤重的鮮魚——這次釣技提升帶來的收穫確實可觀。
心念一動，兩桶魚就被收進了空間。
望著空間裡堆積如山的物資，何雨柱終於有了踏實感。
穿越到這個年代，如今總算是站穩腳跟了。
這些儲備至少解決了溫飽問題，但他絕不會就此滿足。
考慮到未來的特殊時期，屯糧大計絕不能鬆懈。
何雨柱目光一凝，調出了自己的個人信息面板：
賈張氏心裡琢磨著，可不能讓易中海留下來吃飯，否則得多一雙筷子。
她乾脆直接開口提醒易中海。
易中海原本也沒想蹭飯，只是過來看看賈東旭的情況。
要不他也不會特意買一整隻雞送來。
可聽到賈張氏的話，再看看她那副神情，他氣不打一處來——這是怕他吃兩口肉不成？
但轉念想到賈東旭現在的情況，他只好壓住火氣：「賈張氏，記得讓東旭多吃點。」
說完，易中海直接出了門。
要不是看賈東旭的面子，他才懶得管賈張氏這些破事，那點小心思全擺臉上了！
見易中海走了，賈張氏才不管他什麼想法，哼著小曲兒把燉好的雞肉盛出來。
剛才易中海在，她連碗筷都沒拿。
正當她準備美滋滋地先喝上一碗時，四合院外一個扎馬尾的姑娘緊張地徘徊著。
她看了看門牌號，輕聲自語：「90號，就是這兒了……」
深吸一口氣，她邁步走了進去。
……
「東旭，起來喝雞湯了。」
賈張氏盛了兩碗湯，把賈東旭扶到桌邊。
她雖然自個兒先喝了幾口，但對兒子還算大方。
賈東旭迷迷糊糊地被扶起來，腳步還有些發虛。
昨天他莫名其妙發了癔症，去衛生所一查，才知道是上次的小護士配錯了藥量，折騰半天才好轉。
「媽，這雞是師傅買的？他怎麼不一起吃？」
賈東旭問。
賈張氏撇撇嘴：「管他呢，這回算他有良心。
不過你考核沒過，難道沒他的責任？」
她說得理直氣壯，仿佛全世界都欠他們家的。
賈東旭無奈，但身子虛弱，也懶得爭辯。
正喝著湯，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誰啊？」
賈張氏頓時警惕起來——該不會有人想來蹭飯吧？她語氣冷了幾分，心想今天誰敢來占便宜，非得鬧一場不可！
「請問……是賈大娘家嗎？」
一個怯生生的女聲響起。
賈張氏拉開門，愣住了——門口站著個十五六歲的姑娘，個子挺高，約莫一米六五，這年頭算是發育得很好了。
她站在門前，白淨的瓜子臉上帶著忐忑，小巧的鼻尖微微泛紅。
那雙局促不安的手絞著衣角，顯得格外乖巧。
」我是賈大娘，您是？」賈張氏打量著眼前陌生的姑娘，眉頭微皺。
」賈大娘好，我是衛生所的謝穎琪。」女孩聲音細若蚊吟，」今天特地來向您道歉......」
十六歲的謝穎琪剛從護校畢業，前些日子配藥時出了差錯。
此刻她攥著四張嶄新的大票，指節都泛了白。
」原來是你！」賈張氏猛地拔高嗓門，」要是我家東旭有個三長兩短......」
」都是我不好。」謝穎琪慌忙遞上鈔票，」這點心意請您收下。」
紙幣剛入手，賈張氏的表情便冰雪消融。」哎喲，姑娘太見外了。」她突然親熱地拉過謝穎琪的手，」年輕人犯錯難免的......」
謝穎琪輕輕點頭，眼眶微紅。
這筆錢花得值當，能換來原諒比什麼都重要。
花錢買個踏實。
賈張氏打量著眼前這個溫順的衛生所小護士，眼裡閃著算計的光。
那二十萬到手後，她看謝穎琪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非但沒了先前的厭煩，心裡還打起了小算盤。
」穎琪啊，今年多大了？」
」啊？」
謝穎琪道完歉正要走，被這突然一問愣住了。
」十六歲，賈大娘有事嗎？」
十六？
賈張氏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這丫頭才十六就出落得這般水靈？
瞧那細皮嫩肉的模樣，家裡肯定不差錢。
再加上在衛生所工作......
賈張氏眼珠滴溜溜直轉。
要是把這丫頭說給自家兒子......往後還用愁嗎？
......
那年頭十六歲談婚論嫁雖早，卻也不算稀奇。
十七八成親的大有人在。
鄉下地方十六七就擺酒的也不少。
城裡多得是初中畢業就做工的。
哪像後來，小學六年中學六年，大學再耗四年，讀完書都快三十了。
所以十六歲的謝穎琪在賈張氏眼裡，簡直就是塊寶。
能隨手拿出二十萬，這家底得多厚實？
這年頭普遍吃不飽，偏這丫頭長得白淨高挑，提親的怕是要踏破門檻。
年紀小更是優勢——男人誰不愛娶年歲小的？
什麼」女大三抱金磚」，都是哄人的話。
想到兒子東旭這次栽了大跟頭，鋼鐵廠的飯碗砸了不說，說好的相親也要黃。
賈張氏雖愛撒潑，心裡卻明鏡似的。
這不，眼前現成的好姻緣她能放過？
」穎琪啊，對象找好了沒？」
直截了當的問法讓謝穎琪猝不及防。
小姑娘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頓時臉紅到耳根。
」賈大娘，我才參加工作呢！」
那年月哪有這麼直白問姑娘家私事的？
謝穎琪慌得扭頭就走：」衛生所還有事，我先回去了！」
話沒說完就逃也似地跑遠了。
賈張氏望著謝穎琪匆匆離去的背影，不禁撇了撇嘴。
這姑娘還真是……
不過問了一句有沒有對象，臉皮就這麼薄。
眼見謝穎琪走遠，賈張氏心裡仍有些不甘心。
她是真瞧上這姑娘了，要是能給東旭娶到這樣的媳婦，不比媒婆介紹的那些鄉下丫頭強？
光顧著做美夢，她卻不想想——人家十六歲的姑娘，模樣標緻、家境也好，憑啥看上賈東旭？
圖你家條件？圖你賈張氏蠻不講理？
……
何雨柱正在屋裡生火做飯，透過窗戶瞥見回衛生所的謝穎琪，眼前不由一亮。
這姑娘可真俊！
他愣了一瞬，等回過神來，人已經走遠了。
何雨柱想了想，院裡似乎沒誰家閨女長這樣。
不過他也沒多想，畢竟自己才十五歲，眼下要緊的是謀個生計，和妹妹安穩過日子。
至於娶媳婦，那是以後的事了。
……
「當家的，剛才路過那俊丫頭你看見沒？」
三大媽一進門就拉著閻埠貴說道。
閻埠貴疑惑：「誰家閨女？」
「剛有個姑娘來咱們院了，模樣別提多招人喜歡！」
聽她這麼一說，閻埠貴皺眉：「去賈家了？」
「是啊，賈張氏起初還咋呼，後來樂得跟什麼似的，保不齊收了人家好處。」
三大媽撇撇嘴。
她在外頭洗菜時瞧得清清楚楚。
閻埠貴想了想：「估摸是為賈東旭的事，昨天他不是中邪了麼。」
「管他呢！那姑娘是真水靈，要是再碰見，我非得問問情況，說不定能給解放說個親。」
三大媽越說越起勁。
閻埠貴卻不以為然：「解放還沒畢業呢，急什麼？」
……
後院劉家。
二大媽端著藥碗，小心翼翼餵劉光齊喝藥：「光齊，再忍忍，今兒最後一副了。」
劉光齊皺著眉直躲：「媽，我真喝不下了……」
他說話漏風，臉色越發難看。
這幾天他可遭了大罪——先被傻柱打掉幾顆牙，昨兒又高燒不退，差點去了半條命。
現在好不容易緩過來，還得灌這些苦藥湯子。
在二大媽的耐心勸說下，劉光齊勉強喝下了那碗苦藥。
見兒子終於服藥，二大媽懸著的心這才放下，趕忙從兜里摸出一顆奶糖，趁劉光天兄弟倆沒留神，悄悄塞進劉光齊手裡。
含著甜滋滋的奶糖，劉光齊陰沉的臉色總算緩和幾分。
」好好躺著養病，早點痊癒。」二大媽掖了掖被角，輕手輕腳帶上門出去了。
門軸轉動間，隱約傳來幾句零碎對話。
客廳里劉光天兄弟正坐立不安：」媽，啥時候開飯啊？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話音未落，閉目養神的劉海忠猛地拍案而起。
......
」吃吃吃！兩個小畜生不知道家裡什麼光景？」劉海忠額角青筋暴起。
賠給何雨柱的醫藥費加上長子治傷的支出，月底前全家都得節衣縮食。
正在氣頭上聽見這話，他抄起雞毛撣子就把兩個兒子揍得哭爹喊娘。
直到二大媽求情，劉海忠才喘著粗氣停手。
在他看來，這套教育方式天經地義——方才還嚷著吃飯的孽子，挨完揍不就老實了？二大媽默默把抽噎的孩子領去偏屋，連顆水果糖都沒捨得給。
暮色漸濃時，各家廚房飄出炊煙。
許家木門突然被叩響，開門的許大茂看見來人頓時僵住——腫著半邊臉的劉光齊正陰惻惻盯著他。
」商量個事。」劉光齊漏風的語調像是破舊風箱，」跟我來。」
兩人溜到牆角暗處，劉光齊吐出醞釀半天的計劃：」咱們聯手整治傻柱，敢不敢？」
許大茂聞言差點跳起來，後臀被踹的淤青似乎又開始隱隱作痛。
他乾笑著後退半步：」光齊哥您這傷還沒好利索呢......」
這不純屬瞎鬧嗎？
劉光齊冷哼一聲：「瞧你這慫樣！我說要收拾他自有辦法，就問你敢不敢吧！」
見許大茂那副神情，劉光齊心裡雖惱，但想到傻柱幹的好事，這口氣還是咽了下去。
畢竟單憑他自己可治不了傻柱。
同齡人里，前院的閻解成更指望不上——那小子跟傻柱稱兄道弟的，根本拉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