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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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鑽研醫術可不是為了這個。

  」就我現在的藥理水平,要配出治好師父的藥膳還差得遠。」

  不過萬事開頭難,有了入門後進展自然會快些。

  有系統輔助,那些普通人看來晦澀難懂的醫藥知識,對何雨柱來說只要花點時間就能掌握。

  他正打算繼續看書,院子裡突然喧鬧起來。

  」藥鍋放誰家了?」

  」我還想問你呢!我們也在找啊!」

  原來是賈張氏和劉海中兩口子撞了個正著。

  今天兩戶人家都有人生病——傷口發炎發燒的劉光齊,和在鋼廠考核昏迷的賈東旭。

  剛把人送回家,兩家就開始爭藥鍋了。

  那時候的煎藥砂鍋都是公用的,全院輪著用。

  誰家用完就放在誰家,下次需要時得自己去取,不能讓人送出來——這是規矩。

  電視劇里劉海中兒子就因為搶藥鍋和許大茂打起來,就是不懂這規矩。

  但像這樣兩家人同時要用的情況還真少見。

  賈張氏和劉海中夫婦站在院裡東張西望,滿臉著急又透著防備。

  」賈張氏,你這是存心的吧?我們家找藥鍋,你怎麼也來找?」二大媽不樂意了,兒子還等著喝藥呢。

  」什麼意思?藥鍋是你家的?我家東旭可是當著全廠人面暈倒的!」賈張氏立刻懟了回去。

  」先找著藥鍋再說吧。」鄰居們勸道。

  兩家孩子都病著,吵什麼吵。

  正說著,何家大門開了。

  何雨水蹦出來喊:」藥鍋在我家!」

  眾人一愣,有人想起來:」上次是傻柱他爹用的。」

  賈張氏拔腿就往何家跑。

  劉海中推了把媳婦:」快跟上!」二大媽剛要追,卻被賈張氏壯實的身子擋得嚴嚴實實。

  」擠什麼擠?總有個先來後到吧?」賈張氏撇著嘴衝進何家,迎面看見何雨柱正坐在八仙桌旁望著她。

  賈張氏一心想著賈東旭的病,沒空多計較:」柱子,藥鍋被你爸放哪兒了?」

  何雨柱懂規矩,指著門邊的牆角:」在那兒。」

  賈張氏眼尖,一個箭步衝過去就把黑漆漆的藥鍋搶到手裡。

  二大媽這才氣喘吁吁地追過來:」哎喲喂,賈張氏你這也太不講究了!我家光齊還病著呢......」

  賈張氏不耐煩地推開她:」管不著,等東旭用完你們再來拿。」說完扭頭就走。

  這潑辣勁兒院裡人早見識過,只要不跟何雨柱對上,誰拿她都沒轍。

  劉海忠在院裡瞧見賈張氏生火煎藥,只能幹瞪眼。

  他一個大老爺們總不能跟婦女動手,傳出去多難聽。

  二大媽氣鼓鼓地從何家出來,兩口子只能先回後院。

  鄰居們對這場面見怪不怪。

  賈張氏的厲害全院皆知,倒是賈東旭今天在廠里暈倒的事惹人嘀咕:這孩子該不會有什麼隱疾吧?

  前些天落水後,賈東旭臥床多日就夠蹊蹺的。

  這年頭誰家孩子不是磕磕碰碰長大的?感冒發燒捂身汗就好,偏他嬌貴得下不來床。

  後來聽說吃了何雨柱帶的葷腥才勉強能走動,結果今天直接暈倒了。

  藥香飄滿中院時,正在看識字本的小雨水皺著小鼻子直扇風。

  「哥哥,外面的味道好難聞。」

  雨水捂著鼻子皺起眉頭。

  中草藥熬煮的氣味原本就刺鼻。

  所謂良藥苦口,其實不光苦在嘴裡,連鼻子也跟著受罪。

  小孩子最怕這種味道。

  何雨柱順手關上了靠近雨水的窗戶,心裡卻在默念:「白芍、桂枝、炙甘草、炮姜……」

  自從接觸藥理,他已經掌握了六七十種藥材的特性。

  這個數字聽起來不多,但真正理解並靈活運用這些藥材的搭配並非易事。

  即使是藥堂里學了多年的學徒,也不敢保證能完全掌握其中的門道。


  院子裡飄來的藥味,何雨柱聞了幾下便分辨出了其中的成分。

  賈東旭得的又不是什麼疑難雜症,衛生所開的方子無非是些常見藥材,對他來說並不難辨認。

  然而,何雨柱很快察覺到了不對勁。

  賈東旭落水後染了風寒,一直沒痊癒,今天暈倒估計也是病情未愈所致。

  按理說,藥方應該以溫 材調理才對,可他剛才聞到的幾味藥里卻夾雜著性寒的成分。

  藥方本身倒是沒問題,寒溫搭配得當也能增強療效。

  但何雨柱明顯感覺到炙甘草的氣味濃烈,而炮姜的味道卻偏淡——配藥的醫生本意是中和藥性,可在劑量上似乎出了差錯。

  雖然心裡這麼想,但何雨柱畢竟今天才剛開始研究藥理,也不敢百分百確定。

  再加上他對賈張氏沒什麼好感,懶得去多管閒事。

  有這工夫,還不如多鑽研一會兒《藥理真解》。

  快到六點時,天色漸暗,何雨柱準備做晚飯了。

  他悄悄從空間裡取出食材,隨後帶著雨水去往後院聾老太太家。

  今晚答應給老太太做飯,畢竟多虧了她,自己才能順利打聽到藥膳的事。

  他一手提著一條兩斤重的鯽魚,另一隻手拎著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雨水則在後面抱著白菜和蘿蔔。

  兩人剛推開門,就見許大茂晃晃悠悠地走進院子,嘴裡還哼著小曲兒,手裡舉著一根糖人兒晃來晃去。

  糖人是用小木棍蘸著熬化的糖漿做的,黃澄澄的,一百塊一根。

  哪個孩子要是能買上一根,身後准能跟上一群眼巴巴的小夥伴。

  這時候再慢悠悠地舔著糖人,那滋味別提多美了。

  許大茂今兒個特意顯擺這一出。

  他去放映師傅家學藝,正巧師傅今天要去城裡放場電影,便帶上了他。

  不得不說,這師傅挺夠意思,也不知道許伍德是怎麼搭上這條人脈的。

  外人問起時,師傅只說帶徒弟出來見見世面。

  放電影的人看得高興,順手賞了許大茂一根糖人。

  許大茂樂得合不攏嘴,一路上饞得直咽口水,卻硬是忍著沒吃。

  他就想帶回院裡顯擺顯擺。

  剛進中院,迎面撞上傻柱——

  這可不是瞌睡有人遞枕頭?

  看我不饞死你……

  許大茂正要炫耀手裡的糖人,臉色卻突然變了——

  何雨柱兩隻手裡拎著的東西讓他瞪圓了眼:」大鯽魚?豬肉?!」

  」傻……柱子,你、你這是?」許大茂話都說不利索了。

  何雨柱瞥他一眼:」許大茂,這不明擺著嗎?回家做飯啊。」

  瞅見許大茂舉到半空的糖人,他恍然大悟似的補了句:」今晚加餐,你要沒吃的話……」

  許大茂喉結一動,眼巴巴等著下文。

  卻見何雨柱搖搖頭:」要沒吃還杵這兒幹啥?你家不會揭不開鍋吧?」說著招呼雨水:」走,哥給你做回鍋肉紅燒魚去。」

  兩人往後院走去,留下許大茂在原地跳腳:」姓何的你等著!要不收拾你,我許字倒著寫!」

  一激動,糖人啪嗒掉在地上摔成幾截。

  許大茂慌忙去撿,也顧不得髒,吹吹灰就攥在手心裡。

  盯著何雨柱背影,又狠狠記了一筆帳。

  ......

  何雨柱敲響聾老太屋門時,瞧見二大媽急匆匆往中院趕,嘴裡嘟囔著賈張氏和藥罐子。

  二大媽瞥見他手裡的魚肉,眼睛亮了亮,到底沒多問。

  」奶奶的好孫子來啦!」聾老太開門見是他倆,笑得見牙不見眼,轉而看到食材又心疼道:」你爹走後家裡不易,買這些金貴東西作甚?」

  雨水手裡拎著滿滿當當的菜,魚肉一樣不少。

  柱子說來做飯還真不含糊。

  」這有啥,奶奶,您幫我打聽消息的事我記著呢。」

  何雨柱擺擺手。


  聾老太為人如何先不論,這次確實幫了大忙。

  藥理入門後,師傅就有救了,這份情他必須認。

  老太太側身招呼道:」中海,你們也來和柱子說說話。」

  原來易中海夫婦早到了,一直在屋裡坐著。

  見到兩人出現在門口,何雨柱愣了一下。

  」老太太叫大伙兒一起吃個飯,熱鬧熱鬧。」易中海看著柱子手裡的東西,心裡暗嘆。

  他懂老太太的意思——就是要他看看柱子這份心意。

  非親非故的,柱子卻如此重情義。

  這些菜,換別人哪捨得給個老太太。

  」一大爺,一大媽。」何雨柱回過神。

  一大媽趕緊說:」我們也帶東西來的,白面都蒸上了,還買了只老母雞。」她指著灶台上的食材。

  何雨柱瞥了眼那些東西,點點頭。

  雖說現在不差錢,但也不能讓人白吃。

  看他們帶的食材不錯,多兩個人也無妨。

  」那我現在做飯。」

  一大媽主動道:」我給你打下手,還沒見過鴻賓樓大廚的手藝呢。」

  」我就是普通師傅,您過獎了。」何雨柱謙虛地說。

  看他這模樣,一大媽心裡更滿意了。

  這孩子如今是真不錯。

  易中海拉著雨水陪老太太去堂屋坐著。」雨水又長高了,越來越俊了。」

  老太太把小姑娘摟在懷裡:」讓奶奶好好疼疼咱乖孫女。」

  灶台旁。

  一大媽帶來的食材早已備好。

  何雨柱先處理這些材料,同時一大媽在旁清洗他帶來的鯽魚和豬肉。

  爐火生起,鐵鍋漸熱。

  何雨柱隨手切了幾段辣椒,舀入一勺豬油。

  待油溫合適,食材入鍋。

  霎時騰起的油煙中飄散出誘人香氣。

  他從容不迫地加入各色調料,手腕翻動間盡顯嫻熟。

  一大媽一邊處理食材,餘光不住地瞄向何雨柱利落的動作。

  這行雲流水的廚藝,光看著就讓人挪不開眼。

  更別說那撲鼻的菜香,光聞著就知道定然美味非常。

  此刻她終於確信:

  柱子在廚藝上確有非凡天分。

  這般年紀就有如此造詣,日後成為大廚絕非虛言。

  一大媽思緒飛轉。

  長期跟著丈夫耳濡目染,她多少有些見識。

  若能得柱子養老,往後的日子定能衣食無憂。

  畢竟眼下廚師還是八級工制,以柱子的天賦,將來不僅收入豐厚,更不缺美食享用。

  況且這孩子品性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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