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小時清,做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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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禾農剛想搖頭,又聽到齊蘭舟說道:「你要是騙我,我就把你收集的耳釘全都燒了。」

  「我記得是存在地天銀行對吧?」

  寧禾農大腦一懵,這件事他連隊長都沒有說過,齊蘭舟是怎麼知道的?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他沒有任何猶豫的點頭,承認了他的欺騙。

  齊蘭舟雙唇緊抿,「所以這麼多年我只是為了一個謊言在逃避。」

  「難怪柳承會因為顧言忱他們要來這裡反應那麼大。」

  寧禾農雙手握緊,柳承也來了嗎?

  齊蘭舟看著他,「對了,顧言忱是隊長的親生兒子。」

  寧禾農張嘴,似乎想問什麼。

  齊蘭舟:「他快二十歲了。」

  寧禾農閉上了嘴,原來已經過去十五年了。

  齊蘭舟深吸一口氣,憤怒痛恨懊惱心疼種種情緒涌了上來。

  他抓住寧禾農的手腕,「我們現在去找柳承,等見到了人,你們要好好給我解釋清楚。」

  寧禾農被他拉著,眼眶一陣陣發熱。

  一滴淚從眼角滾落,砸在了齊蘭舟的手背上。

  齊蘭舟扭頭看他,極力壓制住聲音里的哽咽。

  「等我們出去就去找費馳,我們一起去祭拜隊長。」

  他動作難得強勢的拉著寧禾農去找柳承。

  …

  宋時清等人借著銀蝶找到了武盤。

  武盤的狀態比相宴好不少,許是他不通感情,所以這裡的污染對他的影響不算很大。

  顧言忱讓武盤照顧一下相宴,隨後又一起出發去找封天材。

  不斷往上走,半個小時後他們終於找到了封天材。

  封天材身上都是白色的血,手中的利斧已經被白血浸染,他嘴角噙著一抹殘忍又瘋狂的笑意,眸中隱有癲狂之意。

  「你們終於來了。」

  他的意識似乎並未受污染影響。

  「我已經殺了好多應善了。」

  他咧嘴笑著,嘴角上揚到了一種誇張的幅度。

  「真可惜,你們沒看到他被我大卸八塊的樣子。」

  顧言忱等人:……

  封天材看上去很喜歡那些污染化成的幻影。

  封天材將利斧砍在肩頭,朝宋時清挑了下眉。

  「小時清,斧頭做得不錯,我很喜歡~」

  「你真應該聽聽斧刃砍在骨頭上的聲音,哦~那種……」

  「封天材。」顧言忱打斷了他的話,「說說你的發現。」

  他們只知道極寒霧在這個墮卡領域裡,但他們一路走來都沒有找到,所以還得收集信息。

  封天材聽出了他話語裡的警告,輕嘖一聲。

  「沒意思。」

  能將仇人碎屍萬段是多麼快樂的事情啊,顧言忱真是不懂。

  他扛著斧頭,隨意開口。

  「光殺應善了,沒什麼發現。」

  頓了一下。

  「唔,說起來殺死應善們之後都會升起一縷白煙。」

  「我試著觸碰了下,挺冷的。」

  「白煙消失得很快,大概三秒吧。」

  他看向顧言忱。

  「這算不算我的發現?」

  宋時清在一旁點頭,「算。」

  他說著又看向顧言忱。

  「顧哥,這些白煙會不會就是極寒霧?」

  他們殺了那麼多卡獸都沒有見白煙,難道是只有幻影才會生成?

  相宴聽了,也將自己之前遇到幻影的事情說了出來。

  和封天材的情況相同,那些幻影都化為了白煙。

  相宴還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幻影應該是在同化的第二階段開始出現,而且應該是單獨出現。」

  「幻影之人或許是每個人心中執念最深的那個,或者當前最渴望看到的。」

  相宴不愧是無相閣閣主,通過這點消息便已經推斷出了幻影的由來。

  他看向顧言忱,「如果你們要找的就是白煙,那我們得先分開。」

  顧言忱拉著宋時清的手。

  「你們聚在一起,我和阿清先去其他地方。」

  相宴點頭,「那你們小心。」

  封天材在一旁輕挑了下眉,「我們總不能幹等著吧?不然我也一個人待會,讓我再殺殺應善們?」

  顧言忱冷睨了他一眼。

  「你有這閒心就保護相宴。」

  「嘖。」封天材輕嘖一聲,但也沒有再說要單獨一人的話。

  他走到相宴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放心,在這裡就算被污染墮落,我首當其衝。」

  相宴:……

  他看他已經被污染了。

  「我們三人先找找看除了迴廊外還有沒有其他線索。」

  他看向宋時清。

  「你們拿到你們想要的東西就借銀蝶來找我們。」

  宋時清:「好,我們會儘快。」

  其他材料都準備好了,就等著極寒霧了。

  商量好後,顧言忱帶著宋時清先去其他迴廊,其他三人則是留在原地進行勘察。

  穿過兩條迴廊後,顧言忱站定,掏出宋時清為他專門製作的S級卡器暗影劍。

  同時那把SS級卡器彎刀也出現在他左手處。

  彎刀與利劍同時揮向那在迴廊里出現的卡獸們。

  卡獸不斷進攻,卻久久不見幻影。

  宋時清在旁邊觀察了下,突然開口。

  「應該是我在所以幻影沒能出現。」

  他抿了抿唇。

  「我先回卡牌空間。」

  他化為一道白光進入了顧言忱的眉心。

  沒了宋時清看著,黑霧悄然漫向彎刀與暗影劍。

  輕輕一揮,卡獸便一消而散。

  卡獸們似乎也知道拿他沒辦法,不消片刻便消失了。

  迴廊里一片空蕩,只有鋪天蓋地的白色落在顧言忱眼裡。

  顧言忱收起彎刀,只留一把暗影劍於身側。

  遠處升起了一片白霧。

  他的視覺開始被剝奪。

  腦海中隱隱有囈語響起,不太清晰,卻更像是混亂饒人心亂的咒語。

  顧言忱直視著前方,仿佛要從那一片白霧中看到什麼。

  富有血色的指尖開始被白霧侵蝕,成了病態的蒼白。

  規則開始同化他。

  漸漸地,從白霧中走出一個人影。

  來人穿著一身黑色制服,身形高大,面容冷峻。

  他步子邁得很大,似是著急見他,所以顯得急切。

  顧言忱站在原地,任由自己的感知被剝奪。

  腦海中的囈語越發清晰,句句都將訴說著同類。

  那高大的身影越來越近,最終在顧言忱一米遠的地方站定。

  「小言,爸爸抱抱。」

  來人,正是他的父親顧明暉。

  「哐當」一聲,暗影劍從顧言忱手中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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