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我的阿清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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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黑團不敢過去,怕溢散的黑霧讓主人不舒服。

  雖然現在主人就很不舒服,但能讓主人好受一點也好。

  小黑團發出「唔!」的聲音,努力隱藏自己想跟主人貼貼的願望。

  相宴聽見的小黑團的聲音,稍微放心了一點。

  看來除了那些溢散的黑霧,團團並未失去意識。

  如此,便足夠了。

  他聽宋時清說過,只要他升級了便能製作SS級卡源液。

  只要有SS級的天啟卡源液,小黑團便能將負面能量完全收斂。

  而這次夏獵賽,將會是宋時清升級的關鍵。

  儘管相宴不清楚宋時清要如何升級,但他相信他們,這次夏獵賽,他要拼盡全力。

  相宴從卡環里拿出了一把金骨扇來。

  這是他定做的S級卡器,看似細薄,卻十分堅韌,扇骨收攏時如一把戒尺,帶著些許冷峻的光澤。

  扇面兩邊皆是空白,未提一字,也未有一畫。

  據宋時清所說,這扇面會被戰鬥過程中被卡獸植的血獨染,這則扇面最後會擁有怎樣的畫面,全看他如何使用。

  相宴將其緩緩展開,指尖撫摸著扇面邊緣。

  此處被捻入了極細的S級卡植藤蔓,尋常卡獸並不能攻破。

  扇骨之間更是暗藏玄機,處處皆是殺招。

  宋時清為這金骨扇花費了不少心思,相宴拿到手後更是喜歡得不行。

  他坐了下來,將棉被裹緊,仔細研究著這金骨扇。

  他不能一直靠著團團,他要用這卡器,殺穿整個夏獵賽。

  …

  翌日,齊蘭舟率領著他們四人去報名。

  報名之時需要登記他們的卡牌等級和名字,所以花費了一點時間。

  那工作人員看著顧言忱登記的卡牌,一臉震驚。

  「人形卡牌?」

  顧言忱點頭,「嗯,A級人形卡牌。」

  卡牌登記瞞不住,在召喚卡牌之時便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和阿清並未打算隱瞞,甚至連之後升級一事也沒打算瞞著。

  人形卡牌本就與其他卡牌不同,升級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嗎?

  那工作人員見顧言忱一臉平靜,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A級人形卡牌都留著,我看好你們戰隊。」

  每個人擁有的卡牌數量是有限的,這取決於卡牌師本身的精神海。

  一般來說,S級卡牌師能擁有五張卡牌,超過五張哪怕是去專屬空間召喚也無法召喚出來。

  這時卡牌師們就需要權衡利弊考慮了。

  有些卡牌師對卡牌擁有深厚的感情,幾乎不會選擇碎卡。

  但即便是這樣的卡牌師在面對一張只有A級的人形卡牌時都會毫不猶豫的碎卡。

  這還是工作人員第一次看到參加比賽的人形卡牌。

  聽到這話的顧言忱嘴角輕勾,「嗯,我的阿清是最好的,我們會拿到第一。」

  工作人員:……

  誇你一句還吹上牛逼了。

  這次夏獵賽的戰隊是近二十年來最龐大最厲害的一群天才,他們這些工作人員私下都在討論今年的死亡率說不定只有三分之一。

  想歸這麼想,他還是由衷地敬佩每一個敢於參加夏獵賽的卡牌師,於是便鼓勵了一句:

  「加油!」

  顧言忱輕點了下頭,帶著幾人離開。

  回到別院後,宋時清從卡牌空間裡出來了。

  五人圍坐在一起,相宴雙手捧著一個小火爐,臉色帶著明顯的蒼白。

  宋時清遞給他一支卡源液,「團團怎麼樣了?」

  相宴沒接那支卡源液,「它沒事,就是這卡域對卡牌的侵蝕程度更大,它有些控制不了負面能量。」

  宋時清將卡源液塞到他懷裡,扭頭看向顧言忱。

  「我們最早什麼時候可以進入【蒼白迴廊】?」

  顧言忱查看了下比賽流程,「最早也得後天。」

  宋時清點頭,「相宴你再堅持兩天。」

  相宴笑了一下,「我真的沒事,現在也不過是回到從前罷了。」

  「那麼多年我都過來了,這幾天又有什麼呢?」

  他正了正神色。

  「說說正事吧,你們對【蒼白迴廊】了解多少?」

  顧言忱率先開口,「這個墮卡領域進入過不少卡牌師,但無一生還。」

  進入墮卡領域後哪怕是沒有將其解決也是有機會逃出來的,儘管這個機率很低,但也不是不存在。

  除了排行前十的墮卡領域,其他或多或少都有生還者,唯獨這個【蒼白迴廊】從未有過。

  話音剛落,封天材卻否認道:「有一個生還者。」

  幾人齊齊看向封天材。

  封天材收起了以往戲謔的笑意,溫和又重新回歸到了他臉上。

  「我聽我父親聊起過。」

  「二十年前被譽為最強卡源師的柳承大師從【蒼白迴廊】里生還。」

  「柳承出來後求我父親製作了一把卡器,名為金絲剪。」

  「我父親跟我說過,柳承從那個污染領域裡出來後精神就一直不正常。」

  「現在他也不問世事,若是我們貿然去拜訪,他怕是不會見我們。」

  說到這裡,封天材似是想起了什麼,看向顧言忱。

  「說起來,隊長你和這個柳承還有幾分淵源。」

  「他是你父親戰隊的成員之一。」

  顧言忱沉吟兩秒。

  「齊會長也是,若是我們請他帶我們去拜訪柳大師如何?」

  封天材聳肩,「可以試試。」

  隨後顧言忱去找齊蘭舟。

  與此同時,一區某處別院內。

  柳承拿著金絲剪剪去了一朵淡紫色的假花,假花掉落在地上,與地面碰撞發出「咔噠」的聲音。

  他彎下腰來,將那假花撿了起來,指尖輕捻,溫潤的眉眼多了幾分懷念。

  「二十年了啊。」

  原來已經過去二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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