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3章 大毛的腐敗
鍾湖是粵東出來的幹部，見過開放，也見過輿論反噬。
他太清楚這種制度一旦拿到明面上，會引起多大的爭議。
內地老百姓能不能接受？
婦聯、法學界、宣傳口怎麼說？
外媒又會怎麼炒？
這些東西不是一句「遠東特殊」就能壓下去的。
柳楓聽明白了鍾湖的擔心，也沒急著反駁。
他知道鍾湖不是保守，而是怕這事把整個遠東特區的合法性拖下水。
如果一個新特區剛成立，最大的新聞不是開發、建設、就業，而是婚姻制度爆炸，那確實容易被帶節奏。
可問題是，有些雷你不提前拆，它遲早在腳底下炸。
柳楓剛想開口，鍾江卻擺了擺手。
「不會的。」
鍾江把煙夾在指間，身子往前坐了坐。
「小湖，你是不知道那邊的情況。」
鍾湖看向自家大哥。
鍾江這些年一直在吉省，離邊境近，對大毛那邊的真實情況比屋裡大多數人都清楚。
他開口，分量就不一樣了。
柳楓也閉上了嘴。
行。
專業的來了。
這種事讓鍾大爺說，比他這個滿腦子騷操作的傢伙說更合適。
至少別人聽起來，不像是他為了多娶幾個媳婦兒硬編制度理由。
鍾江撣了撣菸灰，聲音不高，卻讓屋裡沒人插話。
「我一直在邊境，那邊別說遠東了，就是紅房子那邊的大多數官員都已經不避人了。」
鍾湖的臉色微微變了。
鍾江繼續說道：
「他們的財政部長都明面有著6個媳婦兒。」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眾人。
「還是明媒正娶，敢帶出來的那種。」
鍾河夾著煙的手僵了僵，嘴角抽了半天。
「6個？」
他看了看鐘江，又看了看柳楓。
「不是，大哥，這幫大毛幹部現在玩得這麼野嗎？」
柳楓差點樂出聲。
鍾二大爺這反應太真實了。
剛才還在那兒一副老政法的沉穩模樣，現在聽到6個媳婦兒，眼珠子都快瞪圓了。
東北老爺們嘴上啥都敢說，可真碰上制度層面的東西，反而比誰都謹慎。
這事兒要是放在新樂街頭，那就是茶餘飯後的葷段子。
可放到遠東特區，那就是實打實的治理問題。
鍾湖的嘴張了半天，最後只剩下苦笑。
他端著茶杯，杯蓋在杯口輕輕碰了2下，搖頭說道：
「果然是爛到了骨子裡面啊，不怪變成如今這樣。」
鍾河搓了搓臉，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不是，大哥，這事兒要真拿到明面上，那外頭不得罵翻天？」
鍾江看了他一眼。
「罵翻天又能怎麼樣？那邊本來就不是內地。」
「你非要拿內地這套規矩，硬往那邊600多萬平方公里的地上套，最後只會一地雞毛。」
柳楓聽得直點頭。
這話才是關鍵。
遠東不是新樂，也不是江寧，更不是帝都。
那地方別說搞精細治理了，先把人弄過去，把家安下來，把孩子生下來，這就是天大的政績。
空談風氣，空談道德，最後地沒人住，那才叫大傻子行為。
鍾湖皺著眉，手指按在杯蓋上，沒有立刻接話。
王慶偉靠在沙發上，目光落在柳楓臉上，忽然笑了笑。
「柳楓，我覺得這種挺好。」
「你要是多娶媳婦兒，享受寬鬆的政策，那你就去遠東特區為龍國開疆拓土啊。」
他抬手點了點地圖上那片北方區域。
「反正那邊600多萬平方公里需要海量的人口穩固不是。」
鍾河一聽，直接樂了。
柳楓嘴角抽了抽。
王慶偉沒給他插科打諢的機會，繼續說道：
「不過你要是回到龍國這邊，那你就得全部按照龍國現行法律執行。」
他說到這裡，語氣重了幾分。
「這樣就不有那種貪圖享樂的分子來禍害咱們龍國的管理層。」
「我覺得這也是堵不如疏的一種，反倒是港島、濠江和灣島那種，搞成所謂上層人士的特權，就離譜到家不是。」
屋裡安靜了幾秒。
柳楓摸了摸鼻子，沒急著反駁。
他本來還想嘴硬兩句，說自己這是為了人口大計獻身。
可大舅這套邏輯，確實比他剛才那點小算盤穩太多了。
遠東可以特殊，因為它承擔特殊任務。
內地不能亂，因為內地是基本盤。
這就像開一個泄洪口，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欲望、灰色規則、資本玩法，全都往邊疆特區那種半開放環境裡趕。
能幹事的留下，不能幹事只想享受的，也得先去冰天雪地里啃幾年硬骨頭。
想想都缺德。
但好像還真有用。
王慶偉又摸了摸下巴，眼神越來越亮。
「也是一種不錯方式。」
他手指在扶手上敲了2下。
「這樣起碼可以解決那些二代、三代的問題。」
「那邊偏資本發展，政策也可以相對放鬆，但是和現行體制實行雙軌制，這也等於建立一個和西方腐敗世界的隔離區。」
劉玉明推了推眼鏡，眉頭微微擰著。
「隔離區這個詞，倒是有點意思。」
錢明河接過話茬。
「內地幹部要是敢把那邊的特殊政策搬回來，那就不是生活作風問題了，是政治紀律問題。」
柳楓聽得後脖頸有點發涼。
好傢夥。
這幫老狐狸越聊越像真事了。
他就是順嘴給自己多娶媳婦兒找個理由，結果這幫人直接上升到了制度隔離、幹部管理、邊疆治理。
再聊一會兒，搞不好他柳楓得被寫進什麼試點方案里，名字後面還得括號備註：典型觀察樣本。
這特麼就太嚇人了。
柳楓趕緊抬手。
「不是，各位叔伯，咱別光拿我舉例啊。」
「我就是隨口一說，真不是準備當什麼反面教材。」
鍾河斜了他一眼。
「你還反面教材？你小子現在頂多算危險教材。」
王瀾沒忍住笑了一聲。
她這一笑，屋裡那股越來越嚴肅的勁兒才散了點。
王瀾把茶杯放下，溫柔地看向王慶偉。
「好了好了，咱們還是言歸正傳吧。」
她頓了頓，目光從鍾江、劉玉明、錢明河幾人臉上掃過。
「大哥，你們覺得這次龍王閣會如何安排？」
「咱們也最好早做準備，畢竟東北現在經濟騰飛在即，可不能中斷了。」
他太清楚這種制度一旦拿到明面上，會引起多大的爭議。
內地老百姓能不能接受？
婦聯、法學界、宣傳口怎麼說？
外媒又會怎麼炒？
這些東西不是一句「遠東特殊」就能壓下去的。
柳楓聽明白了鍾湖的擔心，也沒急著反駁。
他知道鍾湖不是保守，而是怕這事把整個遠東特區的合法性拖下水。
如果一個新特區剛成立，最大的新聞不是開發、建設、就業，而是婚姻制度爆炸，那確實容易被帶節奏。
可問題是，有些雷你不提前拆，它遲早在腳底下炸。
柳楓剛想開口，鍾江卻擺了擺手。
「不會的。」
鍾江把煙夾在指間，身子往前坐了坐。
「小湖，你是不知道那邊的情況。」
鍾湖看向自家大哥。
鍾江這些年一直在吉省，離邊境近，對大毛那邊的真實情況比屋裡大多數人都清楚。
他開口，分量就不一樣了。
柳楓也閉上了嘴。
行。
專業的來了。
這種事讓鍾大爺說，比他這個滿腦子騷操作的傢伙說更合適。
至少別人聽起來，不像是他為了多娶幾個媳婦兒硬編制度理由。
鍾江撣了撣菸灰，聲音不高，卻讓屋裡沒人插話。
「我一直在邊境，那邊別說遠東了，就是紅房子那邊的大多數官員都已經不避人了。」
鍾湖的臉色微微變了。
鍾江繼續說道：
「他們的財政部長都明面有著6個媳婦兒。」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眾人。
「還是明媒正娶，敢帶出來的那種。」
鍾河夾著煙的手僵了僵，嘴角抽了半天。
「6個？」
他看了看鐘江，又看了看柳楓。
「不是，大哥，這幫大毛幹部現在玩得這麼野嗎？」
柳楓差點樂出聲。
鍾二大爺這反應太真實了。
剛才還在那兒一副老政法的沉穩模樣，現在聽到6個媳婦兒，眼珠子都快瞪圓了。
東北老爺們嘴上啥都敢說，可真碰上制度層面的東西，反而比誰都謹慎。
這事兒要是放在新樂街頭，那就是茶餘飯後的葷段子。
可放到遠東特區，那就是實打實的治理問題。
鍾湖的嘴張了半天，最後只剩下苦笑。
他端著茶杯，杯蓋在杯口輕輕碰了2下，搖頭說道：
「果然是爛到了骨子裡面啊，不怪變成如今這樣。」
鍾河搓了搓臉，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不是，大哥，這事兒要真拿到明面上，那外頭不得罵翻天？」
鍾江看了他一眼。
「罵翻天又能怎麼樣？那邊本來就不是內地。」
「你非要拿內地這套規矩，硬往那邊600多萬平方公里的地上套，最後只會一地雞毛。」
柳楓聽得直點頭。
這話才是關鍵。
遠東不是新樂，也不是江寧，更不是帝都。
那地方別說搞精細治理了，先把人弄過去，把家安下來，把孩子生下來，這就是天大的政績。
空談風氣，空談道德，最後地沒人住，那才叫大傻子行為。
鍾湖皺著眉，手指按在杯蓋上，沒有立刻接話。
王慶偉靠在沙發上，目光落在柳楓臉上，忽然笑了笑。
「柳楓，我覺得這種挺好。」
「你要是多娶媳婦兒，享受寬鬆的政策，那你就去遠東特區為龍國開疆拓土啊。」
他抬手點了點地圖上那片北方區域。
「反正那邊600多萬平方公里需要海量的人口穩固不是。」
鍾河一聽，直接樂了。
柳楓嘴角抽了抽。
王慶偉沒給他插科打諢的機會，繼續說道：
「不過你要是回到龍國這邊，那你就得全部按照龍國現行法律執行。」
他說到這裡，語氣重了幾分。
「這樣就不有那種貪圖享樂的分子來禍害咱們龍國的管理層。」
「我覺得這也是堵不如疏的一種，反倒是港島、濠江和灣島那種，搞成所謂上層人士的特權，就離譜到家不是。」
屋裡安靜了幾秒。
柳楓摸了摸鼻子，沒急著反駁。
他本來還想嘴硬兩句，說自己這是為了人口大計獻身。
可大舅這套邏輯，確實比他剛才那點小算盤穩太多了。
遠東可以特殊，因為它承擔特殊任務。
內地不能亂，因為內地是基本盤。
這就像開一個泄洪口，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欲望、灰色規則、資本玩法，全都往邊疆特區那種半開放環境裡趕。
能幹事的留下，不能幹事只想享受的，也得先去冰天雪地里啃幾年硬骨頭。
想想都缺德。
但好像還真有用。
王慶偉又摸了摸下巴，眼神越來越亮。
「也是一種不錯方式。」
他手指在扶手上敲了2下。
「這樣起碼可以解決那些二代、三代的問題。」
「那邊偏資本發展，政策也可以相對放鬆，但是和現行體制實行雙軌制，這也等於建立一個和西方腐敗世界的隔離區。」
劉玉明推了推眼鏡，眉頭微微擰著。
「隔離區這個詞，倒是有點意思。」
錢明河接過話茬。
「內地幹部要是敢把那邊的特殊政策搬回來，那就不是生活作風問題了，是政治紀律問題。」
柳楓聽得後脖頸有點發涼。
好傢夥。
這幫老狐狸越聊越像真事了。
他就是順嘴給自己多娶媳婦兒找個理由，結果這幫人直接上升到了制度隔離、幹部管理、邊疆治理。
再聊一會兒，搞不好他柳楓得被寫進什麼試點方案里，名字後面還得括號備註：典型觀察樣本。
這特麼就太嚇人了。
柳楓趕緊抬手。
「不是，各位叔伯，咱別光拿我舉例啊。」
「我就是隨口一說，真不是準備當什麼反面教材。」
鍾河斜了他一眼。
「你還反面教材？你小子現在頂多算危險教材。」
王瀾沒忍住笑了一聲。
她這一笑，屋裡那股越來越嚴肅的勁兒才散了點。
王瀾把茶杯放下，溫柔地看向王慶偉。
「好了好了，咱們還是言歸正傳吧。」
她頓了頓，目光從鍾江、劉玉明、錢明河幾人臉上掃過。
「大哥，你們覺得這次龍王閣會如何安排？」
「咱們也最好早做準備，畢竟東北現在經濟騰飛在即，可不能中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