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3章 辦公室里的秘書們
老劉頭被他說得一噎，然後哼了一聲。
「哼！你小子現在本事大了，還訓上我了？」
柳楓立刻嬉皮笑臉。
「那不能，我這叫關心老同志。」
老劉頭抽了口煙，臉上全是笑。
「行，關心我收下了。」
柳楓又問：「嬸子呢？」
「後廚呢。」
老劉頭往裡指了指。
「現在雇的人多了，她也就是看著點，不咋動手了。」
柳楓心裡鬆了口氣。
這就對了。
柳楓彈了彈菸灰，聲音放輕了些。
「劉叔，思琴姐今年怕是不能回來過年了。」
老劉頭手裡的煙停了一下。
「她忙？」
「嗯。」
柳楓點點頭。
「那邊事兒不少，今年估計得留在外邊。」
他怕老劉頭心裡不得勁，又補了一句。
「她讓我跟您說一聲，等忙完了肯定回來。」
老劉頭卻沒像柳楓想的那樣失落。
老爺子咧嘴笑了笑。
「回來不回來都行。」
柳楓愣了一下。
老劉頭看著鋪子裡忙活的人，語氣挺平穩。
「你們都是在外邊做大事的人，我一個老頭子，不拖你們後腿就行。」
「她在外邊好好的，比啥都強。」
柳楓嘴裡的煙差點沒咬住。
這話說得太輕。
輕到他一時不知道咋接。
如果老劉頭抱怨幾句，說孩子大了不回家，他還能插科打諢。
可老爺子這麼一說，他反倒有點堵。
越是普通人，越知道普通日子裡那點牽掛有多重。
但他們不說。
他們怕給孩子添麻煩。
柳楓低頭吸了口煙，罵了一句。
「劉叔，你這覺悟整得太高，我都不好意思貧了。」
老劉頭嘿嘿笑。
「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柳楓立刻抬頭。
「那必須有啊，我這麼純良的人。」
王江看了柳楓一眼，又把目光挪開。
老劉頭直接笑罵。
「滾犢子，你純良？你小時候偷我茶葉蛋，那也是純良？」
柳楓臉一黑。
「劉叔，那事兒都多少年了？再說我後來不是給錢了嗎？」
「給啥錢？你爺爺揍你一頓之後給的。」
老劉頭笑得煙都抖了。
「你小子那時候跑得還挺快。」
柳楓被揭老底，尷尬得直咳嗽。
「江哥，你聽不見哈。」
王江一本正經。
「聽見了。」
柳楓扭頭瞪他。
「你現在學壞了。」
王江沒吭聲，嘴角卻壓不住。
柳楓心裡也樂。
這種丟臉的舊帳，他在外邊絕對不想讓別人知道。
可在老劉頭面前，被翻出來也沒啥。
因為這證明他不是突然冒出來的柳總。
他是老街上那個偷茶葉蛋挨揍的柳家小子。
這身份，比啥都穩。
老劉頭忽然想起什麼，拍了拍腦門。
「對了，劉程把邀請函都給大家發了。」
柳楓看過去。
「音樂節那個？」
「對！」
老劉頭一下精神了。
「說是過了小年，咱們這些老街坊都去文旅小鎮那邊看音樂節。」
「我這輩子還沒去過那種地方呢。」
他說著又有點不好意思。
「聽說可大了，還有那個啥，世界第一大的演藝中心？」
柳楓笑道：「嗯，挺大。」
老劉頭瞪眼。
「你小子少糊弄我，劉程說老大了，能坐老多人。」
柳楓點頭。
「那確實老大了。」
「到時候您和嬸子去就成了。」
「我讓人專門接你們。」
老劉頭趕緊擺手。
「不用不用，我們坐車去就行。」
柳楓直接打斷。
「那不行。」
「你們這麼多人，我不安排好，回頭我奶得收拾我。」
老劉頭一聽柳楓搬出奶奶，立刻沒聲了。
在老街這一片，柳楓奶奶的話，比柳楓這個大老闆好使多了。
老劉頭抽完最後一口煙，把菸頭按滅。
「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這才對嘛。」
柳楓笑道：「您跟我客氣啥啊？」
「我現在整這麼大動靜，不就是為了讓家裡人和老街坊都能跟著樂呵樂呵嘛。」
老劉頭看著他，眼眶有點紅。
柳楓最怕這個。
完了。
老爺子要煽情。
他趕緊轉移話題。
「劉叔，我豆腐腦呢？我這肚子都快敲鼓了。」
老劉頭抬手拍了他胳膊一下。
「馬上就來！」
「你小子現在啥身份了，還惦記我這兩碗豆腐腦。」
柳楓笑了笑。
「惦記啊。」
「我在外邊吃啥山珍海味都不差，可真要說舒服，還得是您這口。」
老劉頭嘴唇動了動。
柳楓沒讓他說，繼續道：「劉叔，您和嬸子可得保重好身體。」
「我這人吧，在外邊牛逼吹得再響，回到你們身邊，才感覺是真回家了。」
這話一出口，柳楓自己先有點不自在。
媽的。
咋還突然整上真情流露了？
這不符合他一貫的欠揍氣質。
可話說出去，他也沒後悔。
因為真是這麼回事。
他有錢，有身份，有牌面。
但回家這兩個字，從來不是靠豪宅撐起來的。
是有人記得你小時候偷過茶葉蛋，有人見你進門就喊小楓，有人不管你多大本事，還是把你當孩子。
老劉頭抬手在柳楓肩膀上拍了2下，眼圈泛紅，聲音卻挺硬。
「小楓沒有變，是個好樣的。」
他說完，又把腰板挺了挺。
「放心吧，我肯定好好鍛鍊，關鍵時刻那也不遜色當年的。」
吃過早飯，柳楓溜達到了集團自己的辦公室。
他剛推開辦公室門，就看見秘書區那邊4個姑娘全在忙。
唐妍抱著一摞文件，楊蜜低頭翻行程表，劉依菲對著電腦敲字，劉師師拿著電話小聲溝通。
「哎呦喂。」
柳楓把外套往沙發上一扔，笑眯眯地說道：
「你們幾個啥時候變得這麼努力了？這給我整得都有點不適應了。」
楊蜜抬頭白了他一眼。
「楓總，我們平時也很努力好不好？」
劉依菲趕緊跟著點頭。
「就是，你不能因為我們偶爾休息，就覺得我們天天偷懶。」
劉師師把電話掛了，臉有點紅，卻也小聲說道：
「我們也想幫你多分擔一點嘛。」
唐妍抱著文件走過來，嘴角帶笑。
「楓總，您要是嫌我們太努力，那我們現在就回去補覺。」
柳楓立刻擺手。
「別別別。」
他往老闆椅上一坐，整個人舒坦得不行。
「哼！你小子現在本事大了，還訓上我了？」
柳楓立刻嬉皮笑臉。
「那不能，我這叫關心老同志。」
老劉頭抽了口煙，臉上全是笑。
「行，關心我收下了。」
柳楓又問：「嬸子呢？」
「後廚呢。」
老劉頭往裡指了指。
「現在雇的人多了，她也就是看著點，不咋動手了。」
柳楓心裡鬆了口氣。
這就對了。
柳楓彈了彈菸灰，聲音放輕了些。
「劉叔，思琴姐今年怕是不能回來過年了。」
老劉頭手裡的煙停了一下。
「她忙？」
「嗯。」
柳楓點點頭。
「那邊事兒不少，今年估計得留在外邊。」
他怕老劉頭心裡不得勁，又補了一句。
「她讓我跟您說一聲，等忙完了肯定回來。」
老劉頭卻沒像柳楓想的那樣失落。
老爺子咧嘴笑了笑。
「回來不回來都行。」
柳楓愣了一下。
老劉頭看著鋪子裡忙活的人，語氣挺平穩。
「你們都是在外邊做大事的人，我一個老頭子，不拖你們後腿就行。」
「她在外邊好好的，比啥都強。」
柳楓嘴裡的煙差點沒咬住。
這話說得太輕。
輕到他一時不知道咋接。
如果老劉頭抱怨幾句，說孩子大了不回家，他還能插科打諢。
可老爺子這麼一說，他反倒有點堵。
越是普通人，越知道普通日子裡那點牽掛有多重。
但他們不說。
他們怕給孩子添麻煩。
柳楓低頭吸了口煙，罵了一句。
「劉叔，你這覺悟整得太高，我都不好意思貧了。」
老劉頭嘿嘿笑。
「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柳楓立刻抬頭。
「那必須有啊，我這麼純良的人。」
王江看了柳楓一眼，又把目光挪開。
老劉頭直接笑罵。
「滾犢子，你純良？你小時候偷我茶葉蛋，那也是純良？」
柳楓臉一黑。
「劉叔，那事兒都多少年了？再說我後來不是給錢了嗎？」
「給啥錢？你爺爺揍你一頓之後給的。」
老劉頭笑得煙都抖了。
「你小子那時候跑得還挺快。」
柳楓被揭老底，尷尬得直咳嗽。
「江哥，你聽不見哈。」
王江一本正經。
「聽見了。」
柳楓扭頭瞪他。
「你現在學壞了。」
王江沒吭聲，嘴角卻壓不住。
柳楓心裡也樂。
這種丟臉的舊帳，他在外邊絕對不想讓別人知道。
可在老劉頭面前，被翻出來也沒啥。
因為這證明他不是突然冒出來的柳總。
他是老街上那個偷茶葉蛋挨揍的柳家小子。
這身份，比啥都穩。
老劉頭忽然想起什麼，拍了拍腦門。
「對了，劉程把邀請函都給大家發了。」
柳楓看過去。
「音樂節那個？」
「對！」
老劉頭一下精神了。
「說是過了小年，咱們這些老街坊都去文旅小鎮那邊看音樂節。」
「我這輩子還沒去過那種地方呢。」
他說著又有點不好意思。
「聽說可大了，還有那個啥，世界第一大的演藝中心？」
柳楓笑道：「嗯，挺大。」
老劉頭瞪眼。
「你小子少糊弄我，劉程說老大了，能坐老多人。」
柳楓點頭。
「那確實老大了。」
「到時候您和嬸子去就成了。」
「我讓人專門接你們。」
老劉頭趕緊擺手。
「不用不用，我們坐車去就行。」
柳楓直接打斷。
「那不行。」
「你們這麼多人，我不安排好，回頭我奶得收拾我。」
老劉頭一聽柳楓搬出奶奶，立刻沒聲了。
在老街這一片，柳楓奶奶的話，比柳楓這個大老闆好使多了。
老劉頭抽完最後一口煙，把菸頭按滅。
「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這才對嘛。」
柳楓笑道：「您跟我客氣啥啊？」
「我現在整這麼大動靜，不就是為了讓家裡人和老街坊都能跟著樂呵樂呵嘛。」
老劉頭看著他，眼眶有點紅。
柳楓最怕這個。
完了。
老爺子要煽情。
他趕緊轉移話題。
「劉叔，我豆腐腦呢？我這肚子都快敲鼓了。」
老劉頭抬手拍了他胳膊一下。
「馬上就來！」
「你小子現在啥身份了，還惦記我這兩碗豆腐腦。」
柳楓笑了笑。
「惦記啊。」
「我在外邊吃啥山珍海味都不差，可真要說舒服，還得是您這口。」
老劉頭嘴唇動了動。
柳楓沒讓他說，繼續道：「劉叔，您和嬸子可得保重好身體。」
「我這人吧，在外邊牛逼吹得再響，回到你們身邊，才感覺是真回家了。」
這話一出口，柳楓自己先有點不自在。
媽的。
咋還突然整上真情流露了？
這不符合他一貫的欠揍氣質。
可話說出去，他也沒後悔。
因為真是這麼回事。
他有錢，有身份，有牌面。
但回家這兩個字，從來不是靠豪宅撐起來的。
是有人記得你小時候偷過茶葉蛋，有人見你進門就喊小楓，有人不管你多大本事，還是把你當孩子。
老劉頭抬手在柳楓肩膀上拍了2下，眼圈泛紅，聲音卻挺硬。
「小楓沒有變，是個好樣的。」
他說完，又把腰板挺了挺。
「放心吧，我肯定好好鍛鍊，關鍵時刻那也不遜色當年的。」
吃過早飯，柳楓溜達到了集團自己的辦公室。
他剛推開辦公室門，就看見秘書區那邊4個姑娘全在忙。
唐妍抱著一摞文件，楊蜜低頭翻行程表，劉依菲對著電腦敲字，劉師師拿著電話小聲溝通。
「哎呦喂。」
柳楓把外套往沙發上一扔，笑眯眯地說道：
「你們幾個啥時候變得這麼努力了？這給我整得都有點不適應了。」
楊蜜抬頭白了他一眼。
「楓總，我們平時也很努力好不好？」
劉依菲趕緊跟著點頭。
「就是，你不能因為我們偶爾休息，就覺得我們天天偷懶。」
劉師師把電話掛了，臉有點紅，卻也小聲說道：
「我們也想幫你多分擔一點嘛。」
唐妍抱著文件走過來，嘴角帶笑。
「楓總，您要是嫌我們太努力，那我們現在就回去補覺。」
柳楓立刻擺手。
「別別別。」
他往老闆椅上一坐，整個人舒坦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