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許願單
柳楓苦笑。
「我就知道。」
「說白了，我還得當一陣子臨時擋箭牌唄？」
張抗倭看著他。
「怕了？」
柳楓立刻搖頭。
「怕倒不至於。」
「就是覺得這活兒不太像正經商人幹的。」
王開疆哼笑一聲。
「你現在才想起來自己是商人？」
會議室里有人笑了一下。
柳楓也跟著笑。
「王首長，您別扎我心啊。」
「我一直覺得自己挺正經的。」
馮海鑫抬眼。
「正經商人不會在遠東搞準軍事護衛體系。」
柳楓咳了一聲。
「馮首長，那是環境逼的。」
「我也想歲月靜好，可那邊不允許啊。」
氣氛稍微鬆了一點。
柳楓心裡也鬆了半口氣。
但他也知道，今天這場談話的核心不是玩笑，而是軍部把最硬的家底往遠東方向挪。
這份支持很重。
重到他必須給點東西。
不是錢。
軍部缺錢，但不是普通意義上的缺錢。
他們更缺能快速補短板的技術、產業鏈、研發資金，還有軍民融合的空間。
柳楓腦子轉得很快。
既然4個集團軍已經是大半家底，那他就不能只張嘴要人。
得反過來補軍部的短。
不然這買賣就不叫共贏，叫單方面吸血。
他可不想讓這幫老狐狸覺得自己只會伸手。
柳楓坐直了一些。
「各位首長，我有個想法。」
王開疆看他。
「說。」
柳楓整理了一下措辭。
「如果軍部這邊需要，我名下企業的一些相關技術，可以無償共享給軍部的相關研究部門。」
屋裡安靜了一下。
柳楓繼續說道：
「包括通信、數據處理、晶片設計輔助、無人化設備控制、船舶自動化管理、港口調度系統、工程機械智能控制這些。」
「只要軍部覺得有用，我這邊都可以開放接口和資料。」
「當然，涉及商業機密的部分，我會讓技術團隊拆分處理。」
「但原則上，只要能提高軍部研究效率，我不收錢。」
柳楓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另外，軍部這邊如果有一些可以軍民兩用的技術方向，我可以出資進行研發。」
「研發經費我來出，設備我來買，實驗室我來建。」
「項目由軍部把關。」
「成果出來之後，軍用歸軍部，我只要民用方向的技術專利權。」
「如果有些民用專利不方便完全給我，也可以授權給我的企業長期使用。」
「我不在這種事上摳字眼。」
這話一出口，柳楓自己都能感覺到會議室里的視線變了。
他心裡暗罵了一句。
完犢子。
這幫老狐狸不會就等我主動開口吧？
怪不得剛才一個個都不急。
先把家底擺出來，讓他知道軍部已經拿出了誠意。
然後等他自己往外掏。
這套路，太熟了。
跟地方上招商還不一樣。
地方上是拿地、政策、稅收來換投資。
軍部這邊更狠，拿的是戰略信任，你不掏都不好意思。
王開疆沒說話。
張抗倭也沒說話。
馮海鑫把手裡的筆放下，抬頭看著柳楓。
屋子中那幾個3個金星的大佬，臉上卻幾乎同時露出了笑。
那笑容柳楓太熟了。
老狐狸。
一屋子老狐狸。
王開疆看著柳楓，臉上的笑意一點都不藏。
「柳楓同志，這可是你自己主動提出來的。」
「我們這些老傢伙，可沒人逼你。」
柳楓嘴角當場抽了一下。
尼瑪。
我就知道！
這幫老狐狸剛才一個個裝得跟沒聽見似的，合著就等我把話遞到嘴邊呢？
他看了王開疆一眼，又看了看張抗倭和馮海鑫。
幾個老頭子臉上都挺正經。
可越正經，柳楓越覺得不對勁。
這表情他熟。
像極了當年他在新樂跟人談門市租金，房東嘴上說不著急，手已經把合同掏出來了。
柳楓乾笑一聲。
「王首長，您這話說得，我咋感覺後背有點涼呢？」
王開疆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涼什麼？」
「你為軍隊建設出力，這是好事。」
張抗倭也跟著說道：
「年輕人有擔當，我們當然支持。」
柳楓心裡直翻白眼。
支持？
你們這是支持我錢包快點瘦身吧？
他剛想接話，會議室門口就傳來兩下輕敲。
王開疆頭也沒抬。
「進來。」
門被推開。
一名機要秘書抱著一摞厚厚的文件走了進來。
真是一摞。
好幾百頁的那種。
文件被放在柳楓面前的時候，桌面都輕輕震了一下。
柳楓眼皮跳了跳。
不是。
你們這準備得也太充分了吧？
我剛說開放技術和出資研發，你們文件就上來了？
這要說不是提前備好的，狗都不信。
機要秘書又從最上面抽出一份薄一點的材料，放在文件堆前方。
「柳楓同志，這是項目匯總清單。」
「後面是各項詳細說明。」
柳楓低頭看了一眼。
光那份所謂的「匯總清單」，就有20幾頁。
他喉嚨有點發乾。
好傢夥。
你們這是幹什麼？
真拿我當狗大戶呢？
上來就直接恭喜我發財啊？
柳楓沒急著翻。
他先摸出煙盒，看了王開疆一眼。
「王首長，能抽根煙不？」
王開疆擺擺手。
「抽吧。」
柳楓點上煙，吸了一口，先讓自己腦子冷靜點。
不能慌。
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露怯。
軍部這幫人不是普通乙方，也不是普通合作夥伴。
他們要的東西，不能只看錢。
還得看方向，看節奏，看能不能落地。
柳楓把煙夾在指間，伸手拿起那份項目清單。
第一頁剛掃過去，他臉上的表情就有點繃不住了。
第二頁。
第三頁。
第四頁。
越翻，他腦瓜子越嗡嗡。
通信體系升級。
軍用數據鏈。
高性能計算中心。
新型雷達基礎研究。
大推力航空發動機材料項目。
海軍艦艇自動化控制平台。
遠洋補給體系。
無人偵察設備。
新型裝甲信息化改造。
戰場單兵數位化系統。
衛星通信備份鏈路。
軍民融合晶片設計平台。
船舶大型數控設備。
超大型港口軍用調度系統。
柳楓翻到第8頁，手就停住了。
不是，這尼瑪哪裡是項目清單？
這分明是三軍許願清單好不好！
你們是真準備讓我清空購物車啊？
「我就知道。」
「說白了，我還得當一陣子臨時擋箭牌唄？」
張抗倭看著他。
「怕了？」
柳楓立刻搖頭。
「怕倒不至於。」
「就是覺得這活兒不太像正經商人幹的。」
王開疆哼笑一聲。
「你現在才想起來自己是商人？」
會議室里有人笑了一下。
柳楓也跟著笑。
「王首長，您別扎我心啊。」
「我一直覺得自己挺正經的。」
馮海鑫抬眼。
「正經商人不會在遠東搞準軍事護衛體系。」
柳楓咳了一聲。
「馮首長，那是環境逼的。」
「我也想歲月靜好，可那邊不允許啊。」
氣氛稍微鬆了一點。
柳楓心裡也鬆了半口氣。
但他也知道，今天這場談話的核心不是玩笑，而是軍部把最硬的家底往遠東方向挪。
這份支持很重。
重到他必須給點東西。
不是錢。
軍部缺錢，但不是普通意義上的缺錢。
他們更缺能快速補短板的技術、產業鏈、研發資金，還有軍民融合的空間。
柳楓腦子轉得很快。
既然4個集團軍已經是大半家底，那他就不能只張嘴要人。
得反過來補軍部的短。
不然這買賣就不叫共贏，叫單方面吸血。
他可不想讓這幫老狐狸覺得自己只會伸手。
柳楓坐直了一些。
「各位首長，我有個想法。」
王開疆看他。
「說。」
柳楓整理了一下措辭。
「如果軍部這邊需要，我名下企業的一些相關技術，可以無償共享給軍部的相關研究部門。」
屋裡安靜了一下。
柳楓繼續說道：
「包括通信、數據處理、晶片設計輔助、無人化設備控制、船舶自動化管理、港口調度系統、工程機械智能控制這些。」
「只要軍部覺得有用，我這邊都可以開放接口和資料。」
「當然，涉及商業機密的部分，我會讓技術團隊拆分處理。」
「但原則上，只要能提高軍部研究效率，我不收錢。」
柳楓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另外，軍部這邊如果有一些可以軍民兩用的技術方向，我可以出資進行研發。」
「研發經費我來出，設備我來買，實驗室我來建。」
「項目由軍部把關。」
「成果出來之後，軍用歸軍部，我只要民用方向的技術專利權。」
「如果有些民用專利不方便完全給我，也可以授權給我的企業長期使用。」
「我不在這種事上摳字眼。」
這話一出口，柳楓自己都能感覺到會議室里的視線變了。
他心裡暗罵了一句。
完犢子。
這幫老狐狸不會就等我主動開口吧？
怪不得剛才一個個都不急。
先把家底擺出來，讓他知道軍部已經拿出了誠意。
然後等他自己往外掏。
這套路，太熟了。
跟地方上招商還不一樣。
地方上是拿地、政策、稅收來換投資。
軍部這邊更狠，拿的是戰略信任，你不掏都不好意思。
王開疆沒說話。
張抗倭也沒說話。
馮海鑫把手裡的筆放下，抬頭看著柳楓。
屋子中那幾個3個金星的大佬，臉上卻幾乎同時露出了笑。
那笑容柳楓太熟了。
老狐狸。
一屋子老狐狸。
王開疆看著柳楓，臉上的笑意一點都不藏。
「柳楓同志，這可是你自己主動提出來的。」
「我們這些老傢伙，可沒人逼你。」
柳楓嘴角當場抽了一下。
尼瑪。
我就知道！
這幫老狐狸剛才一個個裝得跟沒聽見似的，合著就等我把話遞到嘴邊呢？
他看了王開疆一眼，又看了看張抗倭和馮海鑫。
幾個老頭子臉上都挺正經。
可越正經，柳楓越覺得不對勁。
這表情他熟。
像極了當年他在新樂跟人談門市租金，房東嘴上說不著急，手已經把合同掏出來了。
柳楓乾笑一聲。
「王首長，您這話說得，我咋感覺後背有點涼呢？」
王開疆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涼什麼？」
「你為軍隊建設出力，這是好事。」
張抗倭也跟著說道：
「年輕人有擔當，我們當然支持。」
柳楓心裡直翻白眼。
支持？
你們這是支持我錢包快點瘦身吧？
他剛想接話，會議室門口就傳來兩下輕敲。
王開疆頭也沒抬。
「進來。」
門被推開。
一名機要秘書抱著一摞厚厚的文件走了進來。
真是一摞。
好幾百頁的那種。
文件被放在柳楓面前的時候，桌面都輕輕震了一下。
柳楓眼皮跳了跳。
不是。
你們這準備得也太充分了吧？
我剛說開放技術和出資研發，你們文件就上來了？
這要說不是提前備好的，狗都不信。
機要秘書又從最上面抽出一份薄一點的材料，放在文件堆前方。
「柳楓同志，這是項目匯總清單。」
「後面是各項詳細說明。」
柳楓低頭看了一眼。
光那份所謂的「匯總清單」，就有20幾頁。
他喉嚨有點發乾。
好傢夥。
你們這是幹什麼？
真拿我當狗大戶呢？
上來就直接恭喜我發財啊？
柳楓沒急著翻。
他先摸出煙盒，看了王開疆一眼。
「王首長，能抽根煙不？」
王開疆擺擺手。
「抽吧。」
柳楓點上煙，吸了一口，先讓自己腦子冷靜點。
不能慌。
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露怯。
軍部這幫人不是普通乙方，也不是普通合作夥伴。
他們要的東西，不能只看錢。
還得看方向，看節奏，看能不能落地。
柳楓把煙夾在指間，伸手拿起那份項目清單。
第一頁剛掃過去，他臉上的表情就有點繃不住了。
第二頁。
第三頁。
第四頁。
越翻，他腦瓜子越嗡嗡。
通信體系升級。
軍用數據鏈。
高性能計算中心。
新型雷達基礎研究。
大推力航空發動機材料項目。
海軍艦艇自動化控制平台。
遠洋補給體系。
無人偵察設備。
新型裝甲信息化改造。
戰場單兵數位化系統。
衛星通信備份鏈路。
軍民融合晶片設計平台。
船舶大型數控設備。
超大型港口軍用調度系統。
柳楓翻到第8頁，手就停住了。
不是，這尼瑪哪裡是項目清單？
這分明是三軍許願清單好不好！
你們是真準備讓我清空購物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