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2章 雙方共贏
柳楓趕緊說道：「馮首長，我明白。」
「海參威那邊，我前期已經安排人摸過港口帳目和船塢資料。」
「但說實話，我手底下真正懂海軍工程的人太少。」
「您這邊要是能支持一批工程師，我敢保證，待遇、設備、經費，全都拉滿。」
馮海鑫淡淡道：
「待遇不是重點。」
柳楓立刻改口。
「是，重點是任務。」
「但待遇也不能差。」
「人家退役了還去遠東替我干苦活，我不能讓人又流汗又寒心。」
這話說得實在。
王開疆聽完，指了指他。
「你小子這點倒還行，捨得花錢。」
柳楓心裡嘀咕。
那必須捨得啊。
錢對他來說，現在真不是最稀缺的東西。
人，尤其是可靠的人，才是最稀缺的。
有系統返現，他最不怕的就是花錢。怕的是有錢沒人干，有項目沒人守，有地方沒人懂。
姜總看著柳楓臉上藏不住的高興，笑問：
「怎麼？這下放心了？」
柳楓咧嘴。
「姜總，我可太放心了。」
「剛才我還愁徵兵難呢。」
「遠東那邊缺口太大，我自己招人，怕招來一堆歪瓜裂棗。」
「現在幾位首長這麼一支持，我這腰杆都硬了。」
老劉頭冷不丁道：
「你腰杆本來也不軟。」
柳楓嘿嘿一笑。
「那不一樣。」
「我自己硬，那叫莽。」
「國家在後面托一下，那叫穩。」
這話說完，幾個大佬都笑了起來。
姜總也笑著搖了搖頭。
「你這張嘴，確實會說。」
柳楓心裡鬆了口氣。
會說不重要。
關鍵是話得說到位。
他得讓這些大佬明白，他知道誰是大小王，也知道這支武裝力量的性質。
這個態度，得提前擺出來，不然後面容易出大問題。
可下一秒，柳楓腦子裡忽然冒出個念頭。
退伍官兵、工程師、3個集團軍、海防人員……
這些人以後算誰的？
那工資、補貼、安置、裝備維護，全是他出錢倒沒啥。
可人呢？
以後遠東穩定了，這些人是不是就得還回去？
柳楓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
「那這些人……我以後是不是不用還了？」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老劉頭直接笑罵出聲。
「我就知道你小子沒憋好屁！」
王開疆更是笑得拍了下桌子。
「聽見沒？」
「剛給他點人，他就開始琢磨占便宜了。」
馮海鑫也笑了，語氣裡帶著點無奈。
「小柳同志，你這是連人都想打包留下？」
柳楓趕緊擺出一臉無辜。
「各位首長，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就是覺得吧，這些同志去了遠東，熟悉了地方，熟悉了項目，熟悉了人員關係。」
「以後要是突然撤回來，也挺浪費。」
「當然，我就是隨口一說，具體肯定聽組織安排。」
王開疆笑夠了，才說道：
「可以不還。」
柳楓眼睛亮得更明顯。
「真的？」
王開疆抬手點了點他。
「別高興太早。」
「這些力量現在用你的殼子，是因為正規軍還不能直接大規模進場。」
「等龍國正規軍進場之後，你這些非法武裝力量，必須陸續撤出。」
「不能和正規軍混在一起。」
「不能形成第二套指揮體系。」
「更不能讓外界抓住把柄，說龍國縱容私人武裝長期占據遠東。」
柳楓立刻收起笑。
「王首長，這個我明白。」
「正規軍一進場，我這邊一定配合撤。」
「該交防區交防區，該交港口交港口，該交機場交機場。」
這話他必須說得乾脆。
槍這個東西，國家可以暫時讓他拿著壓場子，但他不能真以為那是自己的。
錢可以多。
產業可以大。
可武裝力量不能越界。
這條線要是踩錯了，前面所有功勞都得變味。
姜總看著他，問道：
「撤出來的人，你打算怎麼安排？」
柳楓一下就精神了。
「姜總，這個您放心，我地方多著呢。」
「遠東穩定後，這些人可以轉工程護衛、海外安保、礦區安保、港口管理、船隊護航。」
「我在黑洲、拉丁洲、南州，還有中亞那邊後續都有項目。」
「那些地方也不太平。」
「讓他們去普通企業坐辦公室，那是浪費。」
「讓他們繼續干熟悉的事兒，還能給龍國企業在外面撐腰。」
他說到這裡，自己都有點壓不住嘴角。
這不是白嫖軍部人才。
這是雙方共贏。
他出錢養人，國家少一批退伍安置壓力，海外龍國企業多一層安全保障，國際上一堆渾水還能被他攪一攪。
怎麼算都不虧。
老劉頭眯著眼看他。
「你小子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柳楓立刻搖頭。
「沒有沒有。」
「我就是臨時反應快。」
洪老在旁邊哼了一聲。
「你當我們都老糊塗了？」
柳楓閉嘴了。
行吧。
在這幫老狐狸面前裝純，確實有點侮辱人家智商。
王開疆看向姜總，臉上還帶著笑。
「小柳這個人，膽子大，手也黑，但有個好處。」
「他不吃虧。」
「讓他拿自己的錢出去折騰，他一定會想辦法把本賺回來。」
馮海鑫點頭。
「他在外面攪得越厲害，漂亮國就越難把所有精力盯在咱們身上。」
「現在他們仗著海軍和金融霸權到處伸手。」
「有個人拿著自己的錢，專門去他們覺得穩的地方掀桌子，對咱們不一定是壞事。」
柳楓聽得心裡直咧嘴。
這評價怎麼聽著這麼怪呢？
什麼叫專門掀桌子？
他明明是正經商人。
最多就是買東西的時候手勁大點，砸錢的時候聲音響點，遇到不要臉的喜歡連鍋端走。
怎麼到這幫大佬嘴裡，他就像國際攪屎棍一樣？
不過仔細一想，好像也沒法反駁。
他在外面乾的那些事兒，確實不太像傳統企業家。
傳統企業家出海，是建廠、收購、談合作。
他出海，是砸錢、挖人、控資源、扶代理人，順手把漂亮國的盤子攪得一團亂。
姜總看了柳楓一眼，笑意淡了一點，卻不是生氣。
「水渾了，魚才會動。」
「漂亮國這些年壓著咱們，靠的就是它能在各個方向集中力量。」
「如果有人能讓它不得不分心，對龍國來說，就是減壓。」
「海參威那邊，我前期已經安排人摸過港口帳目和船塢資料。」
「但說實話，我手底下真正懂海軍工程的人太少。」
「您這邊要是能支持一批工程師，我敢保證，待遇、設備、經費，全都拉滿。」
馮海鑫淡淡道：
「待遇不是重點。」
柳楓立刻改口。
「是，重點是任務。」
「但待遇也不能差。」
「人家退役了還去遠東替我干苦活，我不能讓人又流汗又寒心。」
這話說得實在。
王開疆聽完，指了指他。
「你小子這點倒還行，捨得花錢。」
柳楓心裡嘀咕。
那必須捨得啊。
錢對他來說，現在真不是最稀缺的東西。
人，尤其是可靠的人，才是最稀缺的。
有系統返現，他最不怕的就是花錢。怕的是有錢沒人干，有項目沒人守，有地方沒人懂。
姜總看著柳楓臉上藏不住的高興，笑問：
「怎麼？這下放心了？」
柳楓咧嘴。
「姜總，我可太放心了。」
「剛才我還愁徵兵難呢。」
「遠東那邊缺口太大，我自己招人，怕招來一堆歪瓜裂棗。」
「現在幾位首長這麼一支持，我這腰杆都硬了。」
老劉頭冷不丁道：
「你腰杆本來也不軟。」
柳楓嘿嘿一笑。
「那不一樣。」
「我自己硬，那叫莽。」
「國家在後面托一下，那叫穩。」
這話說完，幾個大佬都笑了起來。
姜總也笑著搖了搖頭。
「你這張嘴，確實會說。」
柳楓心裡鬆了口氣。
會說不重要。
關鍵是話得說到位。
他得讓這些大佬明白，他知道誰是大小王，也知道這支武裝力量的性質。
這個態度，得提前擺出來，不然後面容易出大問題。
可下一秒，柳楓腦子裡忽然冒出個念頭。
退伍官兵、工程師、3個集團軍、海防人員……
這些人以後算誰的？
那工資、補貼、安置、裝備維護，全是他出錢倒沒啥。
可人呢？
以後遠東穩定了，這些人是不是就得還回去？
柳楓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
「那這些人……我以後是不是不用還了？」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老劉頭直接笑罵出聲。
「我就知道你小子沒憋好屁！」
王開疆更是笑得拍了下桌子。
「聽見沒？」
「剛給他點人，他就開始琢磨占便宜了。」
馮海鑫也笑了，語氣裡帶著點無奈。
「小柳同志，你這是連人都想打包留下？」
柳楓趕緊擺出一臉無辜。
「各位首長，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就是覺得吧，這些同志去了遠東，熟悉了地方，熟悉了項目，熟悉了人員關係。」
「以後要是突然撤回來，也挺浪費。」
「當然，我就是隨口一說，具體肯定聽組織安排。」
王開疆笑夠了，才說道：
「可以不還。」
柳楓眼睛亮得更明顯。
「真的？」
王開疆抬手點了點他。
「別高興太早。」
「這些力量現在用你的殼子，是因為正規軍還不能直接大規模進場。」
「等龍國正規軍進場之後，你這些非法武裝力量，必須陸續撤出。」
「不能和正規軍混在一起。」
「不能形成第二套指揮體系。」
「更不能讓外界抓住把柄，說龍國縱容私人武裝長期占據遠東。」
柳楓立刻收起笑。
「王首長，這個我明白。」
「正規軍一進場，我這邊一定配合撤。」
「該交防區交防區，該交港口交港口，該交機場交機場。」
這話他必須說得乾脆。
槍這個東西，國家可以暫時讓他拿著壓場子，但他不能真以為那是自己的。
錢可以多。
產業可以大。
可武裝力量不能越界。
這條線要是踩錯了，前面所有功勞都得變味。
姜總看著他，問道：
「撤出來的人，你打算怎麼安排？」
柳楓一下就精神了。
「姜總，這個您放心，我地方多著呢。」
「遠東穩定後，這些人可以轉工程護衛、海外安保、礦區安保、港口管理、船隊護航。」
「我在黑洲、拉丁洲、南州，還有中亞那邊後續都有項目。」
「那些地方也不太平。」
「讓他們去普通企業坐辦公室，那是浪費。」
「讓他們繼續干熟悉的事兒，還能給龍國企業在外面撐腰。」
他說到這裡，自己都有點壓不住嘴角。
這不是白嫖軍部人才。
這是雙方共贏。
他出錢養人，國家少一批退伍安置壓力，海外龍國企業多一層安全保障，國際上一堆渾水還能被他攪一攪。
怎麼算都不虧。
老劉頭眯著眼看他。
「你小子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柳楓立刻搖頭。
「沒有沒有。」
「我就是臨時反應快。」
洪老在旁邊哼了一聲。
「你當我們都老糊塗了？」
柳楓閉嘴了。
行吧。
在這幫老狐狸面前裝純，確實有點侮辱人家智商。
王開疆看向姜總，臉上還帶著笑。
「小柳這個人，膽子大，手也黑，但有個好處。」
「他不吃虧。」
「讓他拿自己的錢出去折騰，他一定會想辦法把本賺回來。」
馮海鑫點頭。
「他在外面攪得越厲害，漂亮國就越難把所有精力盯在咱們身上。」
「現在他們仗著海軍和金融霸權到處伸手。」
「有個人拿著自己的錢，專門去他們覺得穩的地方掀桌子，對咱們不一定是壞事。」
柳楓聽得心裡直咧嘴。
這評價怎麼聽著這麼怪呢？
什麼叫專門掀桌子？
他明明是正經商人。
最多就是買東西的時候手勁大點，砸錢的時候聲音響點，遇到不要臉的喜歡連鍋端走。
怎麼到這幫大佬嘴裡，他就像國際攪屎棍一樣？
不過仔細一想，好像也沒法反駁。
他在外面乾的那些事兒，確實不太像傳統企業家。
傳統企業家出海，是建廠、收購、談合作。
他出海，是砸錢、挖人、控資源、扶代理人，順手把漂亮國的盤子攪得一團亂。
姜總看了柳楓一眼，笑意淡了一點，卻不是生氣。
「水渾了，魚才會動。」
「漂亮國這些年壓著咱們，靠的就是它能在各個方向集中力量。」
「如果有人能讓它不得不分心，對龍國來說，就是減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