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我這叫思路比較跳躍
老劉頭咧嘴笑了。
「你小子辦事是真黑。」
柳楓很誠懇。
「劉爺爺，這叫風控。」
「我跟他們講信用，但也不能把刀遞給他們再伸脖子。」
「我給他們錢，是讓他們穩地方，不是讓他們拿我的錢去給漂亮國當狗。」
幾個軍部大佬看他的眼神明顯緩和了不少。
柳楓心裡鬆了一些。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能談利益，但必須立場清楚。
在這屋裡，你可以奸，可以滑，可以黑。
但不能屁股歪。
姜總忽然笑了起來。
「小柳啊。」
「你是不是覺得，龍國政府氣度沒那麼大？」
柳楓臉上一僵。
完犢子。
這話有點要命。
他趕緊說道：
「姜總，我不是這個意思。」
姜總擺了擺手。
「別急。」
「你擔心的那些，我明白。」
「遠東的情況，和普通地區不一樣。」
「它的經濟問題，也遠不是當年港島可以比擬的。」
柳楓聽到這裡，心裡那塊石頭終於鬆了點。
姜總能這麼說，就說明他不是完全不能接受特區思路。
這太重要了。
姜總看向沙盤，聲音不高，卻壓得住全場。
「建立特區也好，特殊法律也罷，都可以研究。」
「地方資產怎麼認定，原有管理層怎麼過渡，商業合同怎麼延續，銀行體系怎麼搭，財政怎麼獨立核算，這些都不是不能談。」
「國家要的是大局穩定。」
「不是為了逞一時痛快，把地方打碎了再重新拼。」
柳楓這下是真有點服了。
格局這東西，平時聽著像雞湯。
可在這種事上，差距一下就出來了。
自己想的是怎麼保證承諾不崩。
姜總想的是怎麼用制度把這塊巨大的地盤慢慢吃穩。
洪老點頭。
「先穩槍，穩糧，穩錢，穩人。」
「只要這4樣穩住，後面就有時間。」
老劉頭也說道：
「遠東不是小地方。」
「一口吞不下，就先咬住。」
「咬住了，別松嘴。」
柳楓聽得想樂，又不敢樂。
這話糙，可真硬。
姜總看向柳楓。
「小柳，你剛才說不用龍國財政大規模投入。」
「這句話，我記下了。」
柳楓頭皮一緊。
壞了。
大佬記帳了。
他說出去的話，後面可不是吹牛逼能糊弄過去的。
但這時候也不能縮。
「姜總，我敢這麼說，就會盡力做到。」
「遠東的基礎設施投資，前期我可以頂。」
「只要國家給政策框架，軍部能進場，關鍵項目審批能順，我能把資金、企業和大毛那邊的關係鏈串起來。」
「當然，涉及主權、安全、軍隊、邊防的部分，我絕對不碰決策權。」
「我只出錢，幹活，兜底。」
姜總笑著看了他一會兒。
「你倒是把自己的位置擺得清楚。」
柳楓立刻說道：
「這必須擺清楚。」
「我有錢，不代表我懂治國。」
「我會砸錢，不代表我能管軍隊。」
「遠東這種事，我要是分不清大小王，那就不是膽子大，是腦子有病。」
屋裡響起幾聲輕笑。
老劉頭罵道：
「你小子還知道自己腦子有時候不正常？」
柳楓咧嘴。
「劉爺爺，我那叫思路比較跳躍。」
「不能叫不正常。」
洪老哼了一聲。
「少貧。」
柳楓立刻閉嘴。
氣氛鬆了那麼一點，可他心裡很清楚，真正核心的東西已經被姜總接住了。
遠東特區。
特殊法律。
銀行。
資產安全。
國家軍部進場。
這些詞只要能擺到這張桌子上，就已經不是他一個商人的妄想了。
姜總抬手在沙盤上輕輕點了一下。
「軍部進場，是底線。」
「遠東資源補充龍國，是核心利益。」
「其他問題，都可以放在這兩個前提下面慢慢處理。」
柳楓聽得眼睛都亮了。
這句話太關鍵。
只要最高層認這個邏輯，那他的很多安排就不是問題。
大毛那些高管保不保？
能保。
寡頭資產怎麼處理？
能談。
遠東法律過渡多久？
能研究。
銀行怎麼建？
有空間。
只要槍在龍國手裡，資源流向龍國，剩下的都是技術問題。
姜總看了洪老和老劉頭一眼，又看向柳楓。
「龍國不是沒見過複雜局面。」
「港島能回歸，濠江能回歸，遠東當然也可以有遠東自己的過渡辦法。」
「你不要把國家想得太小氣。」
柳楓趕緊點頭。
「姜總，是我格局小了。」
姜總笑了笑。
「你不是格局小。」
「你是在商言商，怕承諾兌現不了，怕人心散。」
「這不算錯。」
「但你要記住。」
「國家層面看問題，不只看一時得失。」
「更看十年、二十年之後，這塊地方能不能真正穩穩噹噹地回到龍國手裡。」
柳楓聽到姜總這句話，肩膀終於鬆了下來。
不是裝的。
是真鬆了。
剛才那一圈話，說白了就是把遠東最敏感的殼子給挑開了。
特區、銀行、地方資產、過渡法律，這些東西只要能被姜總放到桌面上，那就說明他前面砸出去的錢，不是一個人在冰天雪地里裸奔。
至少國家願意接這盤棋。
這就太重要了。
柳楓心裡那塊大石頭落地之後，腦子反而更清醒了。
他知道，有些話現在不說，等後面再說就容易顯得他藏著掖著。
在這種屋裡，藏小聰明就是找死。
姜總看著他，笑道：
「怎麼？還有話？」
柳楓咧了咧嘴。
「姜總，各位首長，我還真有個事兒得提前交代一下。」
「就是遠東那邊現在局勢太亂，光靠錢和關係鏈壓不住，所以我在當地組織了一支武裝力量。」
屋裡幾個人的目光都落了過來。
柳楓喉嚨動了一下。
雖然他早知道這事兒瞞不過，但真當著這些軍部大佬的面說自己搞了支軍隊，多少還是有點離譜。
這不是在外面吹牛逼。
這是在龍王閣裡面承認，自己一個商人，搞了個集團軍。
好傢夥。
放別人身上，估計已經開始寫檢查了。
王開疆坐在一旁，手指敲了敲桌面。
「多少人？」
柳楓老老實實道：
「現在大概6萬人。」
他停了一下，又補充道：
「按我的內部編制，算是一支集團軍。」
「你小子辦事是真黑。」
柳楓很誠懇。
「劉爺爺，這叫風控。」
「我跟他們講信用，但也不能把刀遞給他們再伸脖子。」
「我給他們錢，是讓他們穩地方，不是讓他們拿我的錢去給漂亮國當狗。」
幾個軍部大佬看他的眼神明顯緩和了不少。
柳楓心裡鬆了一些。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能談利益，但必須立場清楚。
在這屋裡，你可以奸，可以滑，可以黑。
但不能屁股歪。
姜總忽然笑了起來。
「小柳啊。」
「你是不是覺得，龍國政府氣度沒那麼大？」
柳楓臉上一僵。
完犢子。
這話有點要命。
他趕緊說道：
「姜總，我不是這個意思。」
姜總擺了擺手。
「別急。」
「你擔心的那些，我明白。」
「遠東的情況，和普通地區不一樣。」
「它的經濟問題，也遠不是當年港島可以比擬的。」
柳楓聽到這裡，心裡那塊石頭終於鬆了點。
姜總能這麼說，就說明他不是完全不能接受特區思路。
這太重要了。
姜總看向沙盤，聲音不高，卻壓得住全場。
「建立特區也好，特殊法律也罷，都可以研究。」
「地方資產怎麼認定，原有管理層怎麼過渡，商業合同怎麼延續，銀行體系怎麼搭，財政怎麼獨立核算，這些都不是不能談。」
「國家要的是大局穩定。」
「不是為了逞一時痛快，把地方打碎了再重新拼。」
柳楓這下是真有點服了。
格局這東西，平時聽著像雞湯。
可在這種事上，差距一下就出來了。
自己想的是怎麼保證承諾不崩。
姜總想的是怎麼用制度把這塊巨大的地盤慢慢吃穩。
洪老點頭。
「先穩槍，穩糧，穩錢，穩人。」
「只要這4樣穩住，後面就有時間。」
老劉頭也說道：
「遠東不是小地方。」
「一口吞不下，就先咬住。」
「咬住了，別松嘴。」
柳楓聽得想樂，又不敢樂。
這話糙，可真硬。
姜總看向柳楓。
「小柳，你剛才說不用龍國財政大規模投入。」
「這句話，我記下了。」
柳楓頭皮一緊。
壞了。
大佬記帳了。
他說出去的話，後面可不是吹牛逼能糊弄過去的。
但這時候也不能縮。
「姜總，我敢這麼說，就會盡力做到。」
「遠東的基礎設施投資，前期我可以頂。」
「只要國家給政策框架，軍部能進場，關鍵項目審批能順，我能把資金、企業和大毛那邊的關係鏈串起來。」
「當然，涉及主權、安全、軍隊、邊防的部分，我絕對不碰決策權。」
「我只出錢，幹活，兜底。」
姜總笑著看了他一會兒。
「你倒是把自己的位置擺得清楚。」
柳楓立刻說道：
「這必須擺清楚。」
「我有錢，不代表我懂治國。」
「我會砸錢，不代表我能管軍隊。」
「遠東這種事，我要是分不清大小王，那就不是膽子大，是腦子有病。」
屋裡響起幾聲輕笑。
老劉頭罵道：
「你小子還知道自己腦子有時候不正常？」
柳楓咧嘴。
「劉爺爺，我那叫思路比較跳躍。」
「不能叫不正常。」
洪老哼了一聲。
「少貧。」
柳楓立刻閉嘴。
氣氛鬆了那麼一點，可他心裡很清楚，真正核心的東西已經被姜總接住了。
遠東特區。
特殊法律。
銀行。
資產安全。
國家軍部進場。
這些詞只要能擺到這張桌子上，就已經不是他一個商人的妄想了。
姜總抬手在沙盤上輕輕點了一下。
「軍部進場，是底線。」
「遠東資源補充龍國，是核心利益。」
「其他問題，都可以放在這兩個前提下面慢慢處理。」
柳楓聽得眼睛都亮了。
這句話太關鍵。
只要最高層認這個邏輯，那他的很多安排就不是問題。
大毛那些高管保不保？
能保。
寡頭資產怎麼處理？
能談。
遠東法律過渡多久？
能研究。
銀行怎麼建？
有空間。
只要槍在龍國手裡，資源流向龍國，剩下的都是技術問題。
姜總看了洪老和老劉頭一眼，又看向柳楓。
「龍國不是沒見過複雜局面。」
「港島能回歸，濠江能回歸，遠東當然也可以有遠東自己的過渡辦法。」
「你不要把國家想得太小氣。」
柳楓趕緊點頭。
「姜總，是我格局小了。」
姜總笑了笑。
「你不是格局小。」
「你是在商言商，怕承諾兌現不了，怕人心散。」
「這不算錯。」
「但你要記住。」
「國家層面看問題，不只看一時得失。」
「更看十年、二十年之後，這塊地方能不能真正穩穩噹噹地回到龍國手裡。」
柳楓聽到姜總這句話，肩膀終於鬆了下來。
不是裝的。
是真鬆了。
剛才那一圈話，說白了就是把遠東最敏感的殼子給挑開了。
特區、銀行、地方資產、過渡法律，這些東西只要能被姜總放到桌面上，那就說明他前面砸出去的錢，不是一個人在冰天雪地里裸奔。
至少國家願意接這盤棋。
這就太重要了。
柳楓心裡那塊大石頭落地之後，腦子反而更清醒了。
他知道，有些話現在不說，等後面再說就容易顯得他藏著掖著。
在這種屋裡，藏小聰明就是找死。
姜總看著他，笑道：
「怎麼？還有話？」
柳楓咧了咧嘴。
「姜總，各位首長，我還真有個事兒得提前交代一下。」
「就是遠東那邊現在局勢太亂，光靠錢和關係鏈壓不住，所以我在當地組織了一支武裝力量。」
屋裡幾個人的目光都落了過來。
柳楓喉嚨動了一下。
雖然他早知道這事兒瞞不過，但真當著這些軍部大佬的面說自己搞了支軍隊，多少還是有點離譜。
這不是在外面吹牛逼。
這是在龍王閣裡面承認，自己一個商人，搞了個集團軍。
好傢夥。
放別人身上，估計已經開始寫檢查了。
王開疆坐在一旁，手指敲了敲桌面。
「多少人？」
柳楓老老實實道：
「現在大概6萬人。」
他停了一下，又補充道：
「按我的內部編制，算是一支集團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