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送煙
他一眼就看到了裡面的情景。
楓哥在動手。
還有一群不知死活的B崽子，居然還敢圍著楓哥。
孫勝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他二話不說，直接從旁邊桌上抄起一個空啤酒瓶，對著桌角狠狠一磕。
「咔嚓！」
瓶子斷裂，孫勝手裡握著剩下半截帶著鋒利豁口的瓶頸，直接沖了上去。
「艹你們MD,都他媽給老子坐回去！」
「不然都給你們攮了~！」
孫勝長期在街頭打架鬥毆積累下來的兇悍氣勢，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他那副擇人而噬的瘋狂模樣，加上手裡那半截啤酒瓶，直接擊潰了那群高中生最後一點可憐的勇氣。
剛剛還圍著柳楓的十幾個男生，像是被按下了某個開關，爭先恐後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生怕慢了一步，那半截酒瓶子就會捅進自己的身體裡。
開什麼玩笑。
孫勝初中輟學之後，家庭條件不好，雖然不至於挨餓，但如果不是柳楓時不時就接濟他，他想要玩點什麼或者吃點像樣的，那是想都不要想。
尤其是在學校里打架打出了名氣，身邊總圍著一幫人，三天兩頭就要跟人干一架，那花銷一點都不少。
而這些，幾乎全都是柳楓給的。
在他心裡，柳楓不只是兄弟，更是恩人。
現在見到柳楓居然被逼得親自動手，而且還有人敢圍著他，孫勝那是真的動了殺心。
要不是看柳楓並沒有危險，他手裡的斷瓶，現在就不是揮舞著嚇唬人，而是已經攮進某個「幸運兒」了。
柳楓這時也鬆開了手。
他隨手拿起丁海東那件還算乾淨的外套，慢條斯理地擦了擦自己手上沾染的血跡。
然後，他將衣服扔在丁海東的臉上，轉身摟住譚穎的腰，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走了，猴子。」
孫勝臨走之前，還用那截斷瓶子，惡狠狠地指著包房裡的人又威脅了一圈。
他那眼神，就像是在說「都給老子記住了」。
做完這一切，他才將斷瓶子「噹啷」一聲扔在地上，轉身跟了出去。
直到孫勝的身影也消失在門口，包房裡那凝固的空氣才像是重新開始流動。
譚穎班裡的男生這才敢上前，手忙腳亂地將癱軟如泥的丁海東扶了起來。
丁海東緩了兩分多鐘，才從劇痛和眩暈中回過神來。
無邊的恥辱感瞬間壓倒了腦震盪帶來的暈厥感，他一把推開扶著他的人，顫抖著手掏出手機，撥通了孫再養的電話。
「TMD……」
「對，行，你找人！」
「兩千塊錢，行，行，現在就來！」
「今天必須乾死他！」
丁海東掛斷電話，一個女生拿來飯店一塊還算乾淨的毛巾，給他鮮血淋漓的腦門簡單包了一下。
他也顧不上什麼感染不感染的，衝到前台，扔下飯錢，又賠了老闆二百塊錢的損失，就被班裡的男生攙扶著，踉踉蹌蹌地追了出去。
……
柳楓摟著譚穎，和孫勝一起，不緊不慢地往學校大門的方向走去。
他們的車停在那邊。
孫勝跟在身側，依舊氣憤難平。
「MD，楓哥，我給蛇哥打個電話，讓他帶人過來，好好收拾這幫玩意兒一頓吧。」
柳楓臉上已經恢復了那種慣有的、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輕笑。
「算了吧，一幫學生而已。」
「小蛇他們動手太狠了。」
這話聽在譚穎的耳朵里，讓她心裡一陣發甜，卻又有些愧疚。
她嘟著嘴，把頭靠在柳楓的肩膀上。
「又給你找麻煩了。」
柳楓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誰讓我家大媳婦兒長得這麼漂亮呢。」
「沒事的。」
孫勝看著兩人旁若無人撒狗糧的一幕，翻了個白眼，腳步一轉。
「我去買水~！」
看著孫勝落荒而逃的背影，柳楓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
「你真煩人~！死猴子更討厭。」
譚穎有點含羞。
主要是孫勝這麼一說太明顯了，本來被親還沒什麼的，被孫勝搞得譚穎臉都紅了。
「哈哈哈~！人家猴子吃了一波狗糧，還不讓人家說了？」
柳楓笑著給自己點燃了一支香菸。
「狗糧？啥意思？」
譚穎忽閃著大眼睛看向柳楓。
「他現在不就是單身狗嘛~！」
柳楓解釋道。
譚穎想明白了之後，小拳頭輕輕捶了柳楓肩膀一下。
她仰起頭，看著柳楓的側臉，輕聲說道：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那麼凶。」
柳楓聳了聳肩。
「怎麼了？後悔了？」
他話音未落，還不等譚穎要說些什麼，就直接低頭封住了她的嘴。
片刻之後，他才鬆開，看著她微紅的臉頰，得意地說道：
「現在後悔那也晚了。」
「來來來~！你倆的水~！我靠，你倆有完沒完啊~！要不要我再去買兩箱子水？」
孫勝剛出小賣鋪門口，就看到這經典的霸總一幕。
「哈哈哈~！」
「咯咯咯~！」
柳楓和譚穎同時笑出了聲。
「得了吧你，死猴子，走吧，咱們去開車~！」
柳楓從孫勝手裡接過飲料，擰開一瓶遞給譚穎，然後三人笑鬧著走向學校門口。
快到學校大門時，柳楓一拍腦袋。
「哎喲，差點忘了，猴子，去車裡取兩條中華，我給郭大爺送去。」
「哎~！我這就去。」
孫勝應了一聲，立刻小跑幾步，奔著車輛的後備箱去了。
柳楓則是帶著譚穎，慢悠悠地走向大門口那個略顯陳舊的傳達室。
「郭大爺，我又來了~！我車你給我看好了吧？沒讓別人颳了吧？」
柳楓伸手敲了敲傳達室朝外的那個小窗口。
「哼，你個壞小子，這是你騙到的小媳婦兒？」
一個頭髮花白，穿著藍色舊制服的老頭探出頭來，他接過柳楓遞過來的香菸，熟練地叼在嘴裡。
「嘖嘖~！這小丫頭長得好，我記得好像是二班的，叫什麼來著？」
「郭大爺，我叫譚穎~！」
譚穎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甜甜地提醒道。
「嗯嗯，對，就是譚穎。」
郭大爺用火柴點燃了煙，深吸一口，吐出的煙霧裡帶著一股子老煙槍特有的味道。
他眯著眼睛打量著柳楓，嘴裡卻對著譚穎叮囑道：
「這個臭小子可不是好人，你和他處對象可得看緊點。」
楓哥在動手。
還有一群不知死活的B崽子，居然還敢圍著楓哥。
孫勝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他二話不說，直接從旁邊桌上抄起一個空啤酒瓶，對著桌角狠狠一磕。
「咔嚓！」
瓶子斷裂，孫勝手裡握著剩下半截帶著鋒利豁口的瓶頸，直接沖了上去。
「艹你們MD,都他媽給老子坐回去！」
「不然都給你們攮了~！」
孫勝長期在街頭打架鬥毆積累下來的兇悍氣勢，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他那副擇人而噬的瘋狂模樣，加上手裡那半截啤酒瓶，直接擊潰了那群高中生最後一點可憐的勇氣。
剛剛還圍著柳楓的十幾個男生，像是被按下了某個開關，爭先恐後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生怕慢了一步，那半截酒瓶子就會捅進自己的身體裡。
開什麼玩笑。
孫勝初中輟學之後，家庭條件不好，雖然不至於挨餓，但如果不是柳楓時不時就接濟他，他想要玩點什麼或者吃點像樣的，那是想都不要想。
尤其是在學校里打架打出了名氣，身邊總圍著一幫人，三天兩頭就要跟人干一架，那花銷一點都不少。
而這些，幾乎全都是柳楓給的。
在他心裡，柳楓不只是兄弟，更是恩人。
現在見到柳楓居然被逼得親自動手，而且還有人敢圍著他，孫勝那是真的動了殺心。
要不是看柳楓並沒有危險，他手裡的斷瓶，現在就不是揮舞著嚇唬人，而是已經攮進某個「幸運兒」了。
柳楓這時也鬆開了手。
他隨手拿起丁海東那件還算乾淨的外套，慢條斯理地擦了擦自己手上沾染的血跡。
然後，他將衣服扔在丁海東的臉上，轉身摟住譚穎的腰，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走了，猴子。」
孫勝臨走之前，還用那截斷瓶子，惡狠狠地指著包房裡的人又威脅了一圈。
他那眼神，就像是在說「都給老子記住了」。
做完這一切，他才將斷瓶子「噹啷」一聲扔在地上，轉身跟了出去。
直到孫勝的身影也消失在門口，包房裡那凝固的空氣才像是重新開始流動。
譚穎班裡的男生這才敢上前，手忙腳亂地將癱軟如泥的丁海東扶了起來。
丁海東緩了兩分多鐘，才從劇痛和眩暈中回過神來。
無邊的恥辱感瞬間壓倒了腦震盪帶來的暈厥感，他一把推開扶著他的人，顫抖著手掏出手機，撥通了孫再養的電話。
「TMD……」
「對，行，你找人！」
「兩千塊錢，行，行，現在就來！」
「今天必須乾死他！」
丁海東掛斷電話，一個女生拿來飯店一塊還算乾淨的毛巾，給他鮮血淋漓的腦門簡單包了一下。
他也顧不上什麼感染不感染的，衝到前台，扔下飯錢，又賠了老闆二百塊錢的損失，就被班裡的男生攙扶著，踉踉蹌蹌地追了出去。
……
柳楓摟著譚穎，和孫勝一起，不緊不慢地往學校大門的方向走去。
他們的車停在那邊。
孫勝跟在身側，依舊氣憤難平。
「MD，楓哥，我給蛇哥打個電話，讓他帶人過來，好好收拾這幫玩意兒一頓吧。」
柳楓臉上已經恢復了那種慣有的、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輕笑。
「算了吧，一幫學生而已。」
「小蛇他們動手太狠了。」
這話聽在譚穎的耳朵里，讓她心裡一陣發甜，卻又有些愧疚。
她嘟著嘴，把頭靠在柳楓的肩膀上。
「又給你找麻煩了。」
柳楓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誰讓我家大媳婦兒長得這麼漂亮呢。」
「沒事的。」
孫勝看著兩人旁若無人撒狗糧的一幕，翻了個白眼，腳步一轉。
「我去買水~！」
看著孫勝落荒而逃的背影，柳楓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
「你真煩人~！死猴子更討厭。」
譚穎有點含羞。
主要是孫勝這麼一說太明顯了，本來被親還沒什麼的，被孫勝搞得譚穎臉都紅了。
「哈哈哈~！人家猴子吃了一波狗糧，還不讓人家說了？」
柳楓笑著給自己點燃了一支香菸。
「狗糧？啥意思？」
譚穎忽閃著大眼睛看向柳楓。
「他現在不就是單身狗嘛~！」
柳楓解釋道。
譚穎想明白了之後，小拳頭輕輕捶了柳楓肩膀一下。
她仰起頭，看著柳楓的側臉，輕聲說道：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那麼凶。」
柳楓聳了聳肩。
「怎麼了？後悔了？」
他話音未落，還不等譚穎要說些什麼，就直接低頭封住了她的嘴。
片刻之後，他才鬆開，看著她微紅的臉頰，得意地說道：
「現在後悔那也晚了。」
「來來來~！你倆的水~！我靠，你倆有完沒完啊~！要不要我再去買兩箱子水？」
孫勝剛出小賣鋪門口，就看到這經典的霸總一幕。
「哈哈哈~！」
「咯咯咯~！」
柳楓和譚穎同時笑出了聲。
「得了吧你，死猴子，走吧，咱們去開車~！」
柳楓從孫勝手裡接過飲料，擰開一瓶遞給譚穎，然後三人笑鬧著走向學校門口。
快到學校大門時，柳楓一拍腦袋。
「哎喲，差點忘了，猴子，去車裡取兩條中華，我給郭大爺送去。」
「哎~！我這就去。」
孫勝應了一聲，立刻小跑幾步，奔著車輛的後備箱去了。
柳楓則是帶著譚穎，慢悠悠地走向大門口那個略顯陳舊的傳達室。
「郭大爺，我又來了~！我車你給我看好了吧？沒讓別人颳了吧？」
柳楓伸手敲了敲傳達室朝外的那個小窗口。
「哼，你個壞小子，這是你騙到的小媳婦兒？」
一個頭髮花白，穿著藍色舊制服的老頭探出頭來，他接過柳楓遞過來的香菸，熟練地叼在嘴裡。
「嘖嘖~！這小丫頭長得好，我記得好像是二班的，叫什麼來著？」
「郭大爺，我叫譚穎~！」
譚穎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甜甜地提醒道。
「嗯嗯，對，就是譚穎。」
郭大爺用火柴點燃了煙，深吸一口，吐出的煙霧裡帶著一股子老煙槍特有的味道。
他眯著眼睛打量著柳楓，嘴裡卻對著譚穎叮囑道：
「這個臭小子可不是好人，你和他處對象可得看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