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才是01年的東北
叮叮叮——
清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不是鬧鐘，是手機。
系統那個孫子是下午五點覺醒的，所以每天這個時間，前一天的營收就會自動以百倍返現並來源合理化的形式，打進系統安排的那張特殊銀行卡里。
柳楓拿起手機，點開簡訊。
嗯，今天還行。
雖然已經是2001年，網吧的收費快要低到冰點，會員一塊一小時，非會員兩塊，還帶包夜。
但這個年代的網吧人氣也是真的火爆，尤其是他這家網吧更是火爆，機器幾乎就沒空閒的時候。
昨天一天的營業額，加上賣菸酒飲料零食的收入，竟然就達到了兩萬塊。
營收百倍返現之下，系統銀行卡上又多了兩百萬的現金。
卡上餘額，更是達到了五千多萬。
這主要還是開業那天，衝著他家裡人的關係，各路朋友親戚給足了面子，進行了大額充值，才讓他這開業僅十八天的網吧，就有了五十多萬的總營收。
柳楓刪除簡訊，把手機扔到一邊，心裡沒有太多波瀾。
他起床，在休息室的獨立衛浴里沖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T恤和牛仔褲，這才重新走出去。
一出休息室的門，就看到王輝正在網吧過道里來回溜達。
而他自己的機器那邊，以及吳東他們三人的位置上，正坐著幾個一臉稚氣的初中生，聚精會神地幫他們練著級。
這個年代是真不錯，代練都不用給錢。
能讓他們免費玩電腦，還玩這麼牛批的帳號，那排隊的初中生可都有的是。
不過柳楓一般還是讓王輝免費給他們提供一包紅梅和方便麵。
柳楓給自己點上了一顆中華，白色的煙霧從他唇邊逸散。
他對著王輝喊道：
「小輝，他們三個呢？」
「楓哥，他們三個說他們5點半直接去對面老娃子火鍋店等你們！」王輝笑著回復道。
「也該補補覺了，這三個小子都差不多30個小時沒睡了。」
柳楓扭頭看向王輝。
「小輝，我們晚上去二驢哥的新舞廳，你要不要一起玩？」
「哥，我就不去了吧，我怕這邊有事沒人在。」
王輝的臉上露出些許為難，眼神不自覺地瞟向網吧大廳。
「艹，能有啥事。」
柳楓忽然提高了音量，對著整個網吧喊道。
「這尼瑪網吧一半以上都是自己人，兄弟們，我帶小輝出去玩一下，網吧，你們幫著照應一下，不能讓別人在這鬧事吧？」
「哈哈哈~！楓哥放心去吧，誰來鬧事，哥兒們保證讓他躺著出去。」
一個角落裡傳來粗獷的笑聲，引得一片附和。
「哈哈哈~！可不是嘛，輝哥，我們這麼多人都在呢，你怕啥。」
「別說還有好幾個網管了，就是沒有也不會丟一分錢的。」
小輝見此，對著眾人笑著拱了拱手。
「那我可真和我哥長見識去了，這邊就靠你們了，回頭哥兒們把我哥探索的高級地圖給你們做成攻略哈！」
「好~！輝哥講究~！」
「輝哥，你快去吧~！」
在一片善意的起鬨聲中，王輝又快步跑去吧檯，仔細地跟幾個網管交代些注意事項。
不得不說，柳楓是真的捨得。
在這個時代，別人的網吧能有兩個網管就不錯了。
而柳楓這邊光是吧檯就有兩個小姑娘，每個班次還配了四個網管在場內巡視。
其實小輝在這邊的主要作用就是看場子。
這個年代的東北，那還真不是一般的亂。
因為初中分流制度加上下崗潮，社會上憑空多出了太多的社會青年。
他們既不能算作黑澀會，也不能簡單地被定義成流氓。
但一群人天天遊手好閒，哪還能有什麼好事。
各種打架鬥毆，搶學生錢之類的社會治安問題一下子就多了起來。
再加上東北人那點火就著的爆裂脾氣，亂子就更多了。
搞得JC都有些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實在是管不過來了。
現在這情況，只要沒有苦主追著不放一直告狀，JC根本就沒辦法管。
畢竟抓那些造成死傷的犯罪分子都夠讓他們累吐血的了。
人手不足，設備不先進，群架里的主要人物打完人就跑路，沒有確鑿證據，根本就沒有辦法通緝。
所以他們抓人最好的辦法，那就是蹲守。
像盛京這種大城市，一個派出所里也就不到十名正式JC，再加上幾個輔J，就是跑斷腿，連那些大案都解決不完，更別說這些打架鬥毆的小案子了。
柳楓帶著王輝剛到老娃子火鍋，就直接奔著一號包間去了。
這是他們的老據點。
推開包間門，一股混著火鍋香氣的熱浪撲面而來。
李想和他的幾個同事，還有吳東、吳明等人都已經到了，正圍著沸騰的銅鍋高談闊論。
「楓哥，我已經讓老闆按照老規矩安排了，咱們喝點之後，就去舞廳那邊。」
李想一見柳楓，立刻站起身，臉上掛著熱情的笑。
「不過先說好，這頓我來安排啊。至於舞廳那邊，門票就靠你了。」
「靠，想子，我還以為你MD突然暴富要給我們安排一條龍呢，結果叫哥兒們來就是混免費門票的是不是。哈哈~！」
柳楓笑著捶了李想一拳。
「嘿嘿嘿~！楓哥，那這可不能怪我，哥兒們畢竟才上兩個月班。」
李想把柳楓按在主位上，自己則坐在旁邊，一臉的肉痛。
「而且這幫犢子，天天都拉老子去你舅的商K送錢。本來哥們還合計2800元的工資，不知道怎麼花呢，結果可到好，這尼瑪還沒到領第二次工資呢，哥兒們就只剩下300多了。」
「靠，你丫的，說的像我舅多黑似的。」
柳楓伸手按著李想的肩膀，笑著質問道：
「他那兒大包套餐才168元，點個妞也才50元，你說你們都幹啥了？」
「楓哥，貴是不貴，可你架不住，這幫玩意一個月帶著我去20回啊~！」李想哭喪著臉道。
然後他話鋒一轉，看向在座的一個皮膚黝黑的青年。
「嘿嘿~！我和你說，龜哥這孫子，都準備去煤都開發新的根據地了。」
清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不是鬧鐘，是手機。
系統那個孫子是下午五點覺醒的，所以每天這個時間，前一天的營收就會自動以百倍返現並來源合理化的形式，打進系統安排的那張特殊銀行卡里。
柳楓拿起手機，點開簡訊。
嗯，今天還行。
雖然已經是2001年，網吧的收費快要低到冰點，會員一塊一小時，非會員兩塊，還帶包夜。
但這個年代的網吧人氣也是真的火爆，尤其是他這家網吧更是火爆，機器幾乎就沒空閒的時候。
昨天一天的營業額，加上賣菸酒飲料零食的收入，竟然就達到了兩萬塊。
營收百倍返現之下，系統銀行卡上又多了兩百萬的現金。
卡上餘額，更是達到了五千多萬。
這主要還是開業那天，衝著他家裡人的關係，各路朋友親戚給足了面子，進行了大額充值，才讓他這開業僅十八天的網吧，就有了五十多萬的總營收。
柳楓刪除簡訊，把手機扔到一邊，心裡沒有太多波瀾。
他起床，在休息室的獨立衛浴里沖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T恤和牛仔褲，這才重新走出去。
一出休息室的門，就看到王輝正在網吧過道里來回溜達。
而他自己的機器那邊，以及吳東他們三人的位置上，正坐著幾個一臉稚氣的初中生，聚精會神地幫他們練著級。
這個年代是真不錯，代練都不用給錢。
能讓他們免費玩電腦，還玩這麼牛批的帳號，那排隊的初中生可都有的是。
不過柳楓一般還是讓王輝免費給他們提供一包紅梅和方便麵。
柳楓給自己點上了一顆中華，白色的煙霧從他唇邊逸散。
他對著王輝喊道：
「小輝，他們三個呢？」
「楓哥，他們三個說他們5點半直接去對面老娃子火鍋店等你們！」王輝笑著回復道。
「也該補補覺了，這三個小子都差不多30個小時沒睡了。」
柳楓扭頭看向王輝。
「小輝，我們晚上去二驢哥的新舞廳，你要不要一起玩？」
「哥，我就不去了吧，我怕這邊有事沒人在。」
王輝的臉上露出些許為難，眼神不自覺地瞟向網吧大廳。
「艹，能有啥事。」
柳楓忽然提高了音量，對著整個網吧喊道。
「這尼瑪網吧一半以上都是自己人，兄弟們，我帶小輝出去玩一下，網吧，你們幫著照應一下，不能讓別人在這鬧事吧？」
「哈哈哈~！楓哥放心去吧，誰來鬧事，哥兒們保證讓他躺著出去。」
一個角落裡傳來粗獷的笑聲，引得一片附和。
「哈哈哈~！可不是嘛，輝哥，我們這麼多人都在呢，你怕啥。」
「別說還有好幾個網管了，就是沒有也不會丟一分錢的。」
小輝見此，對著眾人笑著拱了拱手。
「那我可真和我哥長見識去了，這邊就靠你們了，回頭哥兒們把我哥探索的高級地圖給你們做成攻略哈！」
「好~！輝哥講究~！」
「輝哥，你快去吧~！」
在一片善意的起鬨聲中，王輝又快步跑去吧檯，仔細地跟幾個網管交代些注意事項。
不得不說，柳楓是真的捨得。
在這個時代，別人的網吧能有兩個網管就不錯了。
而柳楓這邊光是吧檯就有兩個小姑娘，每個班次還配了四個網管在場內巡視。
其實小輝在這邊的主要作用就是看場子。
這個年代的東北，那還真不是一般的亂。
因為初中分流制度加上下崗潮，社會上憑空多出了太多的社會青年。
他們既不能算作黑澀會，也不能簡單地被定義成流氓。
但一群人天天遊手好閒，哪還能有什麼好事。
各種打架鬥毆，搶學生錢之類的社會治安問題一下子就多了起來。
再加上東北人那點火就著的爆裂脾氣，亂子就更多了。
搞得JC都有些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實在是管不過來了。
現在這情況，只要沒有苦主追著不放一直告狀，JC根本就沒辦法管。
畢竟抓那些造成死傷的犯罪分子都夠讓他們累吐血的了。
人手不足，設備不先進，群架里的主要人物打完人就跑路，沒有確鑿證據，根本就沒有辦法通緝。
所以他們抓人最好的辦法，那就是蹲守。
像盛京這種大城市，一個派出所里也就不到十名正式JC，再加上幾個輔J，就是跑斷腿，連那些大案都解決不完，更別說這些打架鬥毆的小案子了。
柳楓帶著王輝剛到老娃子火鍋，就直接奔著一號包間去了。
這是他們的老據點。
推開包間門，一股混著火鍋香氣的熱浪撲面而來。
李想和他的幾個同事，還有吳東、吳明等人都已經到了，正圍著沸騰的銅鍋高談闊論。
「楓哥，我已經讓老闆按照老規矩安排了，咱們喝點之後，就去舞廳那邊。」
李想一見柳楓，立刻站起身，臉上掛著熱情的笑。
「不過先說好，這頓我來安排啊。至於舞廳那邊，門票就靠你了。」
「靠，想子，我還以為你MD突然暴富要給我們安排一條龍呢，結果叫哥兒們來就是混免費門票的是不是。哈哈~！」
柳楓笑著捶了李想一拳。
「嘿嘿嘿~！楓哥，那這可不能怪我，哥兒們畢竟才上兩個月班。」
李想把柳楓按在主位上，自己則坐在旁邊，一臉的肉痛。
「而且這幫犢子，天天都拉老子去你舅的商K送錢。本來哥們還合計2800元的工資，不知道怎麼花呢，結果可到好，這尼瑪還沒到領第二次工資呢，哥兒們就只剩下300多了。」
「靠，你丫的，說的像我舅多黑似的。」
柳楓伸手按著李想的肩膀，笑著質問道：
「他那兒大包套餐才168元，點個妞也才50元，你說你們都幹啥了？」
「楓哥，貴是不貴，可你架不住，這幫玩意一個月帶著我去20回啊~！」李想哭喪著臉道。
然後他話鋒一轉，看向在座的一個皮膚黝黑的青年。
「嘿嘿~！我和你說，龜哥這孫子，都準備去煤都開發新的根據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