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不計前嫌
「師父……」
霍都還想再言，卻被金輪法王抬手制止：「不必多言，你還是安心修煉吧！」
望著金輪法王離去的背影，霍都神情複雜，眸底深處，卻悄然掠過一絲森寒……
……
大元皇朝，三皇子府！
「成昆，你說什麼？耶律洪基死了？」
忽必烈猛然起身，臉上寫滿震驚。
「正是，三皇子！如今大遼王朝，已由南院大王蕭峰與丞相耶律楚材執掌。」成昆恭敬答道。
忽必烈略一沉吟，問道：「那蕭峰與耶律楚材，可願與我軍聯手伐宋？」
「二人皆持反對之見。」
成昆搖頭道：「耶律楚材因力諫不可出兵，已被耶律洪基罷去相位；南院大王蕭峰拒不領兵，更被囚於天牢，判以秋後處決……」
「既如此，他們又是如何重掌大權？耶律洪基又為何突然暴斃？」忽必烈怒形於色。
原已與耶律洪基定下盟約，兩國合兵共伐大宋，誰知中途竟生此變故！
「三皇子，據聞姜玄在大遼王都聯合蕭峰與耶律楚材策動了一場政變！耶律洪基竟被姜玄所殺？」成昆道。
「姜玄？可是襄陽城主府那位姜玄？」忽必烈問。
「正是！」成昆答。
「又是他！此人怎地如影隨形，處處作梗？」
忽必烈冷聲道：「耶律洪基當真無能至極！竟輕易被人奪權，連性命都保不住，實乃可笑！」
「三皇子，若大遼皇朝拒絕出兵，我軍攻打襄陽的謀劃，恐怕又得延後。」成昆說道。
忽必烈寒聲回應：「若大遼不肯出兵，本皇子便親率大軍，踏平其國！」
成昆眼眸微轉，低聲道：「三皇子，大遼固然可伐，但不必親自動手，不如借汝陽王之手為之。」
「汝陽王？」
忽必烈皺眉：「父皇早已命其賦閒在家，失勢已久，何必再令其復起？」
「三皇子，縱然汝陽王如今賦閒，然其在軍中威望極高，即便他日您登臨帝位，此人仍將是心腹大患。不如借大遼之局，除去此患！」成昆獻策。
「此話何解？」忽必烈追問。
「三皇子，天下皆知您與汝陽王素有嫌隙。若您此時向陛下舉薦其官復原職，眾人必贊您胸懷寬廣，不計前嫌。」
「倘若汝陽王真能剿滅大遼，其國庫財富便可歸我所有，用以強盛國力，日後征伐大宋更有勝算；若其兵敗，元帝震怒之下，汝陽王首級難保！」成昆緩緩道來。
忽必烈沉吟片刻：「那倘若他起兵反叛呢？」
「豈非更妙？一旦汝陽王謀逆，元帝唯有仰仗三皇子您！屆時，您可名正言順統御全軍，討伐逆賊，甚至……」
成昆語未盡，然忽必烈已然心領神會。
「成昆，汝陽王終究曾是你的舊主，你下手如此決絕，不覺過於狠辣？」忽必烈淡淡一笑。
「良禽擇木而棲，忠臣擇主而事！既然老衲已效忠於三皇子，汝陽王便是死敵，自當除之而後快！」成昆語氣堅定。
「好！成昆，待本皇子他日登基為帝，定不負你今日之功！」忽必烈朗聲道。
「多謝三皇子！老衲先行告退。」
成昆抱拳行禮，轉身離去。
望著其背影漸遠，忽必烈嘴角浮起一絲譏誚之意。
大宋皇朝，絕情谷！
練功場中——
師妃暄執劍而立，演練慈航劍典，凌厲劍氣划過地面，留下道道深刻劍痕。
「呼——」
收劍靜立，她輕吐濁氣，額間滲出細密香汗，氣息略顯起伏。
「妃暄姐姐，你真是太厲害了！」一旁的公孫綠萼由衷讚嘆。
「綠萼妹妹謬讚了，不過是尋常習練罷了。」師妃暄微微一笑。
公孫綠萼好奇問道：「妃暄姐姐，你是否已踏入『劍心通明』之境？」
師妃暄輕輕搖頭：「此境何其高遠，豈是輕易可達？」
慈航靜齋高手如林，天驕輩出，然至今無人得窺劍心通明之門徑。
就連宗主梵清惠，亦僅止步於「劍神無我」之境，未能更進一步。
「但我相信，妃暄姐姐終有一日定能突破此境！」公孫綠萼目光誠摯。
「多謝綠萼妹妹。」
師妃暄點頭致意。昔日她對此境尚感遙不可及，然得姜玄點撥之後，心中已有幾分篤定與希望。
「谷主！谷主！」
一名婢女急匆匆奔來。
「何事如此慌張？」公孫綠萼問。
「谷外有一對母女誤觸情花，身中劇毒！她們自稱是華山派的寧中則與岳靈珊！」婢女稟報。
「寧中則？岳靈珊？」
公孫綠萼轉向師妃暄：「妃暄姐姐，此事該如何處置？」
「我久聞寧中則女俠容貌端莊，品性高潔，心懷正義，不畏強權，乃武林中少有的巾幗英傑，深受江湖敬重，我等斷不可袖手旁觀！」師妃暄正色道。
「好！我即刻命人開谷相迎！」
公孫綠萼說道：「妃暄姐姐，那我們先到谷外查看一番。」
師妃暄與公孫綠萼行至絕情谷外，只見谷中弟子正團團圍在寧中則與岳靈珊身旁。
「參見谷主大人！」
見公孫綠萼現身，絕情谷弟子紛紛躬身行禮。
寧中則與岳靈珊見到她時，皆露出震驚之色——她們萬萬沒想到，絕情谷的谷主竟是一位比岳靈珊更為年幼的少女。
「谷主大人，求您救救我娘親，她已染上情花之毒！」岳靈珊說著，便向公孫綠萼跪地懇求。
「岳姑娘，快請起！」
公孫綠萼急忙上前將她扶起。
「寧女俠、岳姑娘，情花之毒唯有以絕情丹可解！可惜如今谷中早已無存此藥。」公孫綠萼正色道。
「什麼？那該如何是好？」
岳靈珊聞言頓時慌亂無措。
「不過，要化解此毒也並非全然無策。我有一位兄長，他精通奇毒之術，能解情花劇毒！」公孫綠萼道。
岳靈珊急問：「他在何處？」
「他此刻並不在絕情谷內。」公孫綠萼答道。
岳靈珊神色瞬間黯淡，眼中滿是絕望。
「岳姑娘莫急，尚有一法可行！」公孫綠萼又道。
岳靈珊眸光一亮，連忙追問：「谷主大人，請問是何方法？」
「可服斷腸草。連服七七四十九日，便可根除情花之毒。但此草藥性極烈，服下後心如刀割，痛徹骨髓。不知寧女俠是否能夠承受？」公孫綠萼鄭重說道。
「公孫谷主，我可以堅持！」寧中則雖面色蒼白，語氣卻堅定。
公孫綠萼微微頷首，隨即下令：「來人，攙扶寧女俠入谷療傷！」
「遵命，谷主大人！」眾弟子齊聲應諾。
霍都還想再言，卻被金輪法王抬手制止：「不必多言，你還是安心修煉吧！」
望著金輪法王離去的背影，霍都神情複雜，眸底深處，卻悄然掠過一絲森寒……
……
大元皇朝，三皇子府！
「成昆，你說什麼？耶律洪基死了？」
忽必烈猛然起身，臉上寫滿震驚。
「正是，三皇子！如今大遼王朝，已由南院大王蕭峰與丞相耶律楚材執掌。」成昆恭敬答道。
忽必烈略一沉吟，問道：「那蕭峰與耶律楚材，可願與我軍聯手伐宋？」
「二人皆持反對之見。」
成昆搖頭道：「耶律楚材因力諫不可出兵，已被耶律洪基罷去相位；南院大王蕭峰拒不領兵，更被囚於天牢，判以秋後處決……」
「既如此，他們又是如何重掌大權？耶律洪基又為何突然暴斃？」忽必烈怒形於色。
原已與耶律洪基定下盟約，兩國合兵共伐大宋，誰知中途竟生此變故！
「三皇子，據聞姜玄在大遼王都聯合蕭峰與耶律楚材策動了一場政變！耶律洪基竟被姜玄所殺？」成昆道。
「姜玄？可是襄陽城主府那位姜玄？」忽必烈問。
「正是！」成昆答。
「又是他！此人怎地如影隨形，處處作梗？」
忽必烈冷聲道：「耶律洪基當真無能至極！竟輕易被人奪權，連性命都保不住，實乃可笑！」
「三皇子，若大遼皇朝拒絕出兵，我軍攻打襄陽的謀劃，恐怕又得延後。」成昆說道。
忽必烈寒聲回應：「若大遼不肯出兵，本皇子便親率大軍，踏平其國！」
成昆眼眸微轉，低聲道：「三皇子，大遼固然可伐，但不必親自動手，不如借汝陽王之手為之。」
「汝陽王？」
忽必烈皺眉：「父皇早已命其賦閒在家，失勢已久，何必再令其復起？」
「三皇子，縱然汝陽王如今賦閒，然其在軍中威望極高，即便他日您登臨帝位，此人仍將是心腹大患。不如借大遼之局，除去此患！」成昆獻策。
「此話何解？」忽必烈追問。
「三皇子，天下皆知您與汝陽王素有嫌隙。若您此時向陛下舉薦其官復原職，眾人必贊您胸懷寬廣，不計前嫌。」
「倘若汝陽王真能剿滅大遼，其國庫財富便可歸我所有，用以強盛國力，日後征伐大宋更有勝算；若其兵敗，元帝震怒之下，汝陽王首級難保！」成昆緩緩道來。
忽必烈沉吟片刻：「那倘若他起兵反叛呢？」
「豈非更妙？一旦汝陽王謀逆，元帝唯有仰仗三皇子您！屆時，您可名正言順統御全軍，討伐逆賊，甚至……」
成昆語未盡，然忽必烈已然心領神會。
「成昆，汝陽王終究曾是你的舊主，你下手如此決絕，不覺過於狠辣？」忽必烈淡淡一笑。
「良禽擇木而棲，忠臣擇主而事！既然老衲已效忠於三皇子，汝陽王便是死敵，自當除之而後快！」成昆語氣堅定。
「好！成昆，待本皇子他日登基為帝，定不負你今日之功！」忽必烈朗聲道。
「多謝三皇子！老衲先行告退。」
成昆抱拳行禮，轉身離去。
望著其背影漸遠，忽必烈嘴角浮起一絲譏誚之意。
大宋皇朝，絕情谷！
練功場中——
師妃暄執劍而立，演練慈航劍典，凌厲劍氣划過地面，留下道道深刻劍痕。
「呼——」
收劍靜立，她輕吐濁氣，額間滲出細密香汗，氣息略顯起伏。
「妃暄姐姐，你真是太厲害了！」一旁的公孫綠萼由衷讚嘆。
「綠萼妹妹謬讚了，不過是尋常習練罷了。」師妃暄微微一笑。
公孫綠萼好奇問道：「妃暄姐姐，你是否已踏入『劍心通明』之境？」
師妃暄輕輕搖頭：「此境何其高遠，豈是輕易可達？」
慈航靜齋高手如林，天驕輩出，然至今無人得窺劍心通明之門徑。
就連宗主梵清惠，亦僅止步於「劍神無我」之境，未能更進一步。
「但我相信，妃暄姐姐終有一日定能突破此境！」公孫綠萼目光誠摯。
「多謝綠萼妹妹。」
師妃暄點頭致意。昔日她對此境尚感遙不可及，然得姜玄點撥之後，心中已有幾分篤定與希望。
「谷主！谷主！」
一名婢女急匆匆奔來。
「何事如此慌張？」公孫綠萼問。
「谷外有一對母女誤觸情花，身中劇毒！她們自稱是華山派的寧中則與岳靈珊！」婢女稟報。
「寧中則？岳靈珊？」
公孫綠萼轉向師妃暄：「妃暄姐姐，此事該如何處置？」
「我久聞寧中則女俠容貌端莊，品性高潔，心懷正義，不畏強權，乃武林中少有的巾幗英傑，深受江湖敬重，我等斷不可袖手旁觀！」師妃暄正色道。
「好！我即刻命人開谷相迎！」
公孫綠萼說道：「妃暄姐姐，那我們先到谷外查看一番。」
師妃暄與公孫綠萼行至絕情谷外，只見谷中弟子正團團圍在寧中則與岳靈珊身旁。
「參見谷主大人！」
見公孫綠萼現身，絕情谷弟子紛紛躬身行禮。
寧中則與岳靈珊見到她時，皆露出震驚之色——她們萬萬沒想到，絕情谷的谷主竟是一位比岳靈珊更為年幼的少女。
「谷主大人，求您救救我娘親，她已染上情花之毒！」岳靈珊說著，便向公孫綠萼跪地懇求。
「岳姑娘，快請起！」
公孫綠萼急忙上前將她扶起。
「寧女俠、岳姑娘，情花之毒唯有以絕情丹可解！可惜如今谷中早已無存此藥。」公孫綠萼正色道。
「什麼？那該如何是好？」
岳靈珊聞言頓時慌亂無措。
「不過，要化解此毒也並非全然無策。我有一位兄長，他精通奇毒之術，能解情花劇毒！」公孫綠萼道。
岳靈珊急問：「他在何處？」
「他此刻並不在絕情谷內。」公孫綠萼答道。
岳靈珊神色瞬間黯淡，眼中滿是絕望。
「岳姑娘莫急，尚有一法可行！」公孫綠萼又道。
岳靈珊眸光一亮，連忙追問：「谷主大人，請問是何方法？」
「可服斷腸草。連服七七四十九日，便可根除情花之毒。但此草藥性極烈，服下後心如刀割，痛徹骨髓。不知寧女俠是否能夠承受？」公孫綠萼鄭重說道。
「公孫谷主，我可以堅持！」寧中則雖面色蒼白，語氣卻堅定。
公孫綠萼微微頷首，隨即下令：「來人，攙扶寧女俠入谷療傷！」
「遵命，谷主大人！」眾弟子齊聲應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