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男人，不能說不行
「你的天魔大法，是從何處學來？」她沉聲開口。
姜玄嘴角微揚，道：「陰後真想聽實話？」
「正是！」
「我初遇綰綰時，曾見她施展過一次。」姜玄坦言。
「也就是說，你只看她施展過一次，便學會了？」祝玉妍追問。
「沒錯。」姜玄點頭應道。
「荒謬！」
天魔大法乃四大奇書之一《天魔策》的精要，怎可能僅憑一次觀摩便可掌握？
姜玄此言，顯然不願透露真實來源，只是敷衍了事。
「信與不信，本就由不得我。」姜玄輕聳肩，淡然回應。
明明所言屬實，卻遭質疑，他也無可奈何。
「那你先前所言，純陰之體也能將天魔大法練至第十八重，是真的？」祝玉妍再次發問。
「當然是真的！」姜玄語氣堅定。
藉助武道帝瞳推演出的天魔大法，根本無需依賴純陰之體，便能修煉至第十八重。
「那本座要怎樣才能將天魔大法修至第十八重？」祝玉妍問。
姜玄微微一笑，反問：「陰後，若我助你修至第十八重，你打算給我什麼回報？」
「我可以將綰綰許配給你，這還不能讓你滿意？」祝玉妍說道。
「綰綰早已是我的人了。你許與不許，對我來說，毫無意義。」姜玄語氣平靜。
「那你到底想怎樣？」祝玉妍語氣一沉。
「陰後，如今是你有求於我。」姜玄緩緩道，「你想要突破，是不是該拿出點誠意來？」
「若你助我修至第十八重，你可以做我陰癸派的副掌門。」祝玉妍開口。
「哈哈哈哈……」姜玄大笑，「陰後，你這是在試探我嗎？」
「那你到底想要什麼？」祝玉妍有些動怒。
姜玄目光深邃，緩緩說道：「陰後，可有想過成為我的女人？」
「好一個如意算盤，既要綰綰，又要為師的我？你不怕消受不了？」祝玉妍冷冷回應，卻不顯怒意。
「富貴險中求，膽小無所得。說不定陰後願意呢？」姜玄笑意不減。
若能將祝玉妍收為己用，便可更快掌控魔門勢力，無需等待綰綰成長。
「就算本座答應，也有人不會答應。」祝玉妍冷笑道。
「誰？」姜玄問。
「邪王石之軒，你可聽過？」祝玉妍答。
「聽過。」姜玄點頭，「當年陰後被其所騙，至今還念念不忘？」
「胡說！本座才不是在等他！」祝玉妍怒道，「但若他知道我成了你的人，定不會放過你，你難道不擔心？」
「呵呵！除非他踏入陸地神仙境，否則，我不懼任何人。」姜玄語氣淡然。
「你就這麼自信？」祝玉妍狐疑。
她清楚，十八年前石之軒便已踏入天人境後期，如今修為如何，無人知曉。
他一旦歸來，必是腥風血雨。可姜玄對此毫無懼意，令她心生疑慮。
是年少輕狂？還是真的無所畏懼？
「姜玄，你真就這麼自信？」祝玉妍再次質問。
姜玄微笑回應：「若連這點自信都沒有，又怎能讓你成為我的女人？」
「哼！」
祝玉妍輕輕一哼，語氣冷冽：「口氣不小！若你真能除去石之軒，本座做你的人又有何不可？」
當年，石之軒拋下祝玉妍，轉投慈航靜齋碧秀心的懷抱，那段過往至今仍令她耿耿於懷。
對石之軒，祝玉妍曾用情至深，而今卻已化作無盡怨恨，心中所願，唯有一刀斬盡。
「好，就此約定。」
姜玄笑應道：「不過，陰後想要將天魔大法推至第十八重，光靠一句承諾可不夠。」
「你想本座怎樣？」祝玉妍問。
「若陰後願先隨我同行，我自當將第十八重的修煉之法傾囊相授。」姜玄語氣輕緩。
「那你又憑什麼讓本座相信，你能助我登頂天魔大法？」她再問。
「這就無從證明。」
姜玄平靜開口：「若陰後不願信，大可轉身離開。」
「你……」
祝玉妍聽後心中憤然，卻也難以發作。
若能突破第十八重天魔大法，她便有望踏入天人境後期，那時統合魔門易如反掌，更可一雪前恥，擊敗梵清惠。
倘若姜玄真能助她達成所願，付出些許代價又何足掛齒？
對祝玉妍而言，掌控魔門才是唯一重要的事。
更何況，她早已不是未染塵世之人。
「你若膽敢欺騙本座，必讓你血濺三尺！」她警告道。
聽此言，姜玄微微一怔。
她竟答應了？
他原只是言語試探，沒想到祝玉妍竟真應下。
「陰後，你答應了？」他試探確認。
「就算答應，你現在也未必能行吧？」
祝玉妍瞥了他一眼，顯然明白他剛替霍青桐「療傷」，恐怕尚難恢復。
姜玄一笑：「男人，不能說不行。陰後若有興致，我隨時奉陪。」
「本座豈會在此地苟且！」
她掃了一眼不遠處的樹林，正是姜玄與霍青桐先前所在之地，隨後身形一閃，悄然離去。
走了？
竟調戲了他？
望著祝玉妍遠去的背影，姜玄心頭泛起一絲失落。
「姜玄，本座在大清京都等你。」
她的聲音遠遠傳來，讓姜玄精神一振。
有門！
「公子！」
祝玉妍離開後，雙兒等人趕忙上前。
「公子，你沒事吧？」雙兒關切問道。
「你看我像有事之人嗎？」他輕笑回應。
「剛才可真把奴婢嚇壞了！」
雙兒凝視著姜玄，確認他安然無恙後，心頭的擔憂才慢慢消散。
「別擔心，世上能傷得了我的人，屈指可數！」姜玄伸手，輕柔地摸了摸雙兒的頭，笑著開口。
若是在以前聽到這話，駱冰也許只會一笑置之。
可親眼見到姜玄輕鬆擊退陰後祝玉妍後，他也開始相信姜玄所言非虛。
陰後祝玉妍身為魔門八大高手之首，神武大陸上能勝過她的高手，寥寥無幾。
「我們先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啟程，儘快趕到大清京都。」姜玄說道。
他心中也期盼著早日抵達大清京都，與陰後祝玉妍再次交手。
駱冰等人紛紛點頭應下。
……
大清京都！
一座獨立的院落之中！
「黃女俠！」
一名丐幫弟子急匆匆走進來，向黃蓉抱拳恭敬地行禮。
儘管黃蓉在丐幫中沒有正式職務，但所有人都清楚，她是洪七公的親傳弟子，在幫中地位甚至高於一眾長老。
姜玄嘴角微揚，道：「陰後真想聽實話？」
「正是！」
「我初遇綰綰時，曾見她施展過一次。」姜玄坦言。
「也就是說，你只看她施展過一次，便學會了？」祝玉妍追問。
「沒錯。」姜玄點頭應道。
「荒謬！」
天魔大法乃四大奇書之一《天魔策》的精要，怎可能僅憑一次觀摩便可掌握？
姜玄此言，顯然不願透露真實來源，只是敷衍了事。
「信與不信，本就由不得我。」姜玄輕聳肩，淡然回應。
明明所言屬實，卻遭質疑，他也無可奈何。
「那你先前所言，純陰之體也能將天魔大法練至第十八重，是真的？」祝玉妍再次發問。
「當然是真的！」姜玄語氣堅定。
藉助武道帝瞳推演出的天魔大法，根本無需依賴純陰之體，便能修煉至第十八重。
「那本座要怎樣才能將天魔大法修至第十八重？」祝玉妍問。
姜玄微微一笑，反問：「陰後，若我助你修至第十八重，你打算給我什麼回報？」
「我可以將綰綰許配給你，這還不能讓你滿意？」祝玉妍說道。
「綰綰早已是我的人了。你許與不許，對我來說，毫無意義。」姜玄語氣平靜。
「那你到底想怎樣？」祝玉妍語氣一沉。
「陰後，如今是你有求於我。」姜玄緩緩道，「你想要突破，是不是該拿出點誠意來？」
「若你助我修至第十八重，你可以做我陰癸派的副掌門。」祝玉妍開口。
「哈哈哈哈……」姜玄大笑，「陰後，你這是在試探我嗎？」
「那你到底想要什麼？」祝玉妍有些動怒。
姜玄目光深邃，緩緩說道：「陰後，可有想過成為我的女人？」
「好一個如意算盤，既要綰綰，又要為師的我？你不怕消受不了？」祝玉妍冷冷回應，卻不顯怒意。
「富貴險中求，膽小無所得。說不定陰後願意呢？」姜玄笑意不減。
若能將祝玉妍收為己用，便可更快掌控魔門勢力，無需等待綰綰成長。
「就算本座答應，也有人不會答應。」祝玉妍冷笑道。
「誰？」姜玄問。
「邪王石之軒，你可聽過？」祝玉妍答。
「聽過。」姜玄點頭，「當年陰後被其所騙，至今還念念不忘？」
「胡說！本座才不是在等他！」祝玉妍怒道，「但若他知道我成了你的人，定不會放過你，你難道不擔心？」
「呵呵！除非他踏入陸地神仙境，否則，我不懼任何人。」姜玄語氣淡然。
「你就這麼自信？」祝玉妍狐疑。
她清楚，十八年前石之軒便已踏入天人境後期，如今修為如何，無人知曉。
他一旦歸來，必是腥風血雨。可姜玄對此毫無懼意，令她心生疑慮。
是年少輕狂？還是真的無所畏懼？
「姜玄，你真就這麼自信？」祝玉妍再次質問。
姜玄微笑回應：「若連這點自信都沒有，又怎能讓你成為我的女人？」
「哼！」
祝玉妍輕輕一哼，語氣冷冽：「口氣不小！若你真能除去石之軒，本座做你的人又有何不可？」
當年，石之軒拋下祝玉妍，轉投慈航靜齋碧秀心的懷抱，那段過往至今仍令她耿耿於懷。
對石之軒，祝玉妍曾用情至深，而今卻已化作無盡怨恨，心中所願，唯有一刀斬盡。
「好，就此約定。」
姜玄笑應道：「不過，陰後想要將天魔大法推至第十八重，光靠一句承諾可不夠。」
「你想本座怎樣？」祝玉妍問。
「若陰後願先隨我同行，我自當將第十八重的修煉之法傾囊相授。」姜玄語氣輕緩。
「那你又憑什麼讓本座相信，你能助我登頂天魔大法？」她再問。
「這就無從證明。」
姜玄平靜開口：「若陰後不願信，大可轉身離開。」
「你……」
祝玉妍聽後心中憤然，卻也難以發作。
若能突破第十八重天魔大法，她便有望踏入天人境後期，那時統合魔門易如反掌，更可一雪前恥，擊敗梵清惠。
倘若姜玄真能助她達成所願，付出些許代價又何足掛齒？
對祝玉妍而言，掌控魔門才是唯一重要的事。
更何況，她早已不是未染塵世之人。
「你若膽敢欺騙本座，必讓你血濺三尺！」她警告道。
聽此言，姜玄微微一怔。
她竟答應了？
他原只是言語試探，沒想到祝玉妍竟真應下。
「陰後，你答應了？」他試探確認。
「就算答應，你現在也未必能行吧？」
祝玉妍瞥了他一眼，顯然明白他剛替霍青桐「療傷」，恐怕尚難恢復。
姜玄一笑：「男人，不能說不行。陰後若有興致，我隨時奉陪。」
「本座豈會在此地苟且！」
她掃了一眼不遠處的樹林，正是姜玄與霍青桐先前所在之地，隨後身形一閃，悄然離去。
走了？
竟調戲了他？
望著祝玉妍遠去的背影，姜玄心頭泛起一絲失落。
「姜玄，本座在大清京都等你。」
她的聲音遠遠傳來，讓姜玄精神一振。
有門！
「公子！」
祝玉妍離開後，雙兒等人趕忙上前。
「公子，你沒事吧？」雙兒關切問道。
「你看我像有事之人嗎？」他輕笑回應。
「剛才可真把奴婢嚇壞了！」
雙兒凝視著姜玄，確認他安然無恙後，心頭的擔憂才慢慢消散。
「別擔心，世上能傷得了我的人，屈指可數！」姜玄伸手，輕柔地摸了摸雙兒的頭，笑著開口。
若是在以前聽到這話，駱冰也許只會一笑置之。
可親眼見到姜玄輕鬆擊退陰後祝玉妍後，他也開始相信姜玄所言非虛。
陰後祝玉妍身為魔門八大高手之首，神武大陸上能勝過她的高手，寥寥無幾。
「我們先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啟程，儘快趕到大清京都。」姜玄說道。
他心中也期盼著早日抵達大清京都，與陰後祝玉妍再次交手。
駱冰等人紛紛點頭應下。
……
大清京都！
一座獨立的院落之中！
「黃女俠！」
一名丐幫弟子急匆匆走進來，向黃蓉抱拳恭敬地行禮。
儘管黃蓉在丐幫中沒有正式職務，但所有人都清楚，她是洪七公的親傳弟子，在幫中地位甚至高於一眾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