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你……害怕了嗎？」東方不敗小心翼翼地問，眼神中藏著不安。
她最怕的，便是儀琳因她的身份而疏遠自己。
儀琳輕輕搖頭，語氣堅定：「我不怕。」
「為何？五嶽劍派弟子聽見我的名字，都會心生畏懼，你既然知道我是誰，卻為何不怕我？」東方不敗望著儀琳，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儀琳直視著她，語氣堅定地回答：「因為我清楚，你不會傷害我。不然那天，你也不會出手救我。」
若非當日東方不敗現身，儀琳恐怕早已落入青城派之手，被帶回余滄海身邊。
「姐姐，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一下。青城派是不是真如外面所說，是被你們日月教所滅？」儀琳遲疑片刻，終於開口。
「是。」
東方不敗坦然回應：「青城派的確是我下令剷除的。誰讓他們對你起了歹意？」
「什麼？你滅了青城派，是因為我？」儀琳滿臉震驚。
「沒錯。不只是青城派，誰若對你不利，我便讓他從這世上消失。」東方不敗語氣冷峻，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聽聞此言，儀琳愣在原地，久久未能言語。
她從未想過，日月教竟會為了自己一個小小弟子，覆滅一個門派。
「你為何要對我這麼好？」儀琳忍不住問。
「因為……因為……」
東方不敗深吸一口氣，終於說出埋藏已久的話：「因為我就是你的姐姐東方白。」
話音剛落，她的心跳便急促起來，甚至不敢抬頭看儀琳的反應。
儀琳愣住了。
她確實有個姐姐，名叫東方白。
當年家中遭土匪洗劫，姐妹二人失散，那時她年幼，對姐姐的容貌早已模糊不清。
「你的右臂上有一顆黑痣，頭上長著兩個發旋，腰間還有一個指甲大小的紅痣。你的身上，應該還帶著一個繡花荷包，是我小時候親手為你縫的。這些，你還記得嗎？」東方不敗低聲說道。
儀琳如同被雷擊中一般。
她說的，全部都對。
儀琳從懷中取出那個荷包，上面繡著兩朵紅花。那是她和姐姐分別時，姐姐親手塞給她的。這些年來，她一直帶在身邊，從未離身。
「你……」
儀琳望著眼前之人，眼眶逐漸泛紅。
「當年我沒能趕回去帶你一起走，等我再回去時，你已經不見了。我從沒想過，還能再見到你。」東方不敗伸出手，輕撫她的臉龐，聲音微微顫抖。
「姐姐！你真的是我姐姐！」儀琳的聲音也哽咽了。
東方不敗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妹妹，我終於找到你了。」
「姐姐，這些年我一直在想你，想得好苦。」儀琳淚如雨下。這些年她也試圖尋找姐姐，可她勢單力薄，年紀又小，記憶模糊，根本無從下手。
「姐姐也想你，日日夜夜都在找你。」
兩人相擁而泣，許久未分開。
過了好一陣子，她們的情緒才漸漸平復下來。
「姐姐，你為何成了日月神教的教主？當年分別之後，你經歷了什麼？」儀琳輕聲問道。
「這件事太過複雜，日後我會一五一十地告訴你。」東方不敗目光柔和，「我之所以成為日月神教的教主，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藉助神教的力量，尋找你這個妹妹。」
儀琳微微一怔，繼續問道：「那姐姐又是如何找到我的？」
東方不敗聽後，神色卻略顯尷尬。
若不是姜玄告知，她恐怕至今都不知儀琳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妹妹。
「是姜玄告訴我的。」東方不敗坦白道。
「姜玄？」
儀琳輕聲重複這個名字，似曾相識。
「就是那天從田伯光手中救下你的那位公子。」東方不敗解釋。
「原來他叫姜玄。」儀琳低聲呢喃，臉頰不知不覺泛起紅暈。
「你對他……有情？」東方不敗察覺她的神情，試探著問。
「哪有！」儀琳連忙否認，但臉更紅了。
東方不敗看著她慌亂的樣子，心中已有了答案。
不知為何，她心頭竟泛起一絲失落。
「姐姐，你現在有什麼打算？」儀琳岔開話題。
「我想帶你回黑木崖。」東方不敗語氣溫柔而堅定。
雖然儀琳身份暴露會有危險，但她不願再與妹妹分離。
「對不起，姐姐。」儀琳低下頭，「師父待我恩深似海，我想留在她身邊盡孝。」
「妹妹，一旦你的身份被人知曉，你在恆山派就不再安全。」東方不敗憂心忡忡。
「姐姐，我不怕。」儀琳抬起頭，「而且，我也勸你一句，不如儘早離開黑木崖吧。左冷禪已經召集五嶽劍派，準備圍攻你。」
「左冷禪也敢妄動？」東方不敗冷笑道，「上次他帶人攻打黑木崖，連山門都沒摸到，就被我打得七零八落。」
「姐姐，可正邪終有對錯，我真的很擔心你。」儀琳憂心忡忡。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東方不敗嘆息，「這教主之位，不是我想辭就能辭的。」
見儀琳執意不走，東方不敗叮囑道：「既然你不願跟我回去，那我們之間的關係暫且保密，免得給你惹來麻煩。」
儀琳點頭，輕聲問：「那姐姐日後還會來看我嗎？」
「自然會的！只要姐姐抽得出空，定會來看你！」東方不敗輕聲道。
「儀琳師妹，儀琳師妹……」
遠方忽然傳來儀清等人焦急的呼喚。
「壞了，準是我離開太久了，儀清師姐找不到我，又出來找我了！」儀琳面露慌張。
「小妹，我先走了！記住，我們的關係絕不能讓人知道！」東方不敗叮囑一句。
「明白的，姐姐。」儀琳輕輕點頭回應。
話音未落，東方不敗已化作一道殘影，隱入夜色之中。
不久之後，儀清一行人尋了過來。
見到儀琳安然無恙，幾人才鬆了口氣。
儀清開口問道：「儀琳師妹，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
「房間裡太憋悶，我就想出來透透氣。」儀琳低聲道，臉頰泛起淡淡紅暈。
她本就不善撒謊，這一次迫不得已，臉上便露了怯。所幸儀清等人並未深究。
「以後若要外出，記得先和我們說一聲。我們都怕你被青城派的人擄了去。」
雖說青城派早已被滅，但仍難保有人漏網。
為防意外，定逸師太特地吩咐，門下弟子一律留在山上練功，不得擅自下山。
她最怕的，便是儀琳因她的身份而疏遠自己。
儀琳輕輕搖頭，語氣堅定：「我不怕。」
「為何？五嶽劍派弟子聽見我的名字，都會心生畏懼，你既然知道我是誰，卻為何不怕我？」東方不敗望著儀琳，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儀琳直視著她，語氣堅定地回答：「因為我清楚，你不會傷害我。不然那天，你也不會出手救我。」
若非當日東方不敗現身，儀琳恐怕早已落入青城派之手，被帶回余滄海身邊。
「姐姐，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一下。青城派是不是真如外面所說，是被你們日月教所滅？」儀琳遲疑片刻，終於開口。
「是。」
東方不敗坦然回應：「青城派的確是我下令剷除的。誰讓他們對你起了歹意？」
「什麼？你滅了青城派，是因為我？」儀琳滿臉震驚。
「沒錯。不只是青城派，誰若對你不利，我便讓他從這世上消失。」東方不敗語氣冷峻，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聽聞此言，儀琳愣在原地，久久未能言語。
她從未想過，日月教竟會為了自己一個小小弟子，覆滅一個門派。
「你為何要對我這麼好？」儀琳忍不住問。
「因為……因為……」
東方不敗深吸一口氣，終於說出埋藏已久的話：「因為我就是你的姐姐東方白。」
話音剛落，她的心跳便急促起來，甚至不敢抬頭看儀琳的反應。
儀琳愣住了。
她確實有個姐姐，名叫東方白。
當年家中遭土匪洗劫，姐妹二人失散，那時她年幼，對姐姐的容貌早已模糊不清。
「你的右臂上有一顆黑痣，頭上長著兩個發旋，腰間還有一個指甲大小的紅痣。你的身上，應該還帶著一個繡花荷包，是我小時候親手為你縫的。這些，你還記得嗎？」東方不敗低聲說道。
儀琳如同被雷擊中一般。
她說的，全部都對。
儀琳從懷中取出那個荷包，上面繡著兩朵紅花。那是她和姐姐分別時，姐姐親手塞給她的。這些年來，她一直帶在身邊，從未離身。
「你……」
儀琳望著眼前之人，眼眶逐漸泛紅。
「當年我沒能趕回去帶你一起走，等我再回去時，你已經不見了。我從沒想過，還能再見到你。」東方不敗伸出手，輕撫她的臉龐，聲音微微顫抖。
「姐姐！你真的是我姐姐！」儀琳的聲音也哽咽了。
東方不敗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妹妹，我終於找到你了。」
「姐姐，這些年我一直在想你，想得好苦。」儀琳淚如雨下。這些年她也試圖尋找姐姐，可她勢單力薄，年紀又小，記憶模糊，根本無從下手。
「姐姐也想你，日日夜夜都在找你。」
兩人相擁而泣，許久未分開。
過了好一陣子，她們的情緒才漸漸平復下來。
「姐姐，你為何成了日月神教的教主？當年分別之後，你經歷了什麼？」儀琳輕聲問道。
「這件事太過複雜，日後我會一五一十地告訴你。」東方不敗目光柔和，「我之所以成為日月神教的教主，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藉助神教的力量，尋找你這個妹妹。」
儀琳微微一怔，繼續問道：「那姐姐又是如何找到我的？」
東方不敗聽後，神色卻略顯尷尬。
若不是姜玄告知，她恐怕至今都不知儀琳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妹妹。
「是姜玄告訴我的。」東方不敗坦白道。
「姜玄？」
儀琳輕聲重複這個名字，似曾相識。
「就是那天從田伯光手中救下你的那位公子。」東方不敗解釋。
「原來他叫姜玄。」儀琳低聲呢喃，臉頰不知不覺泛起紅暈。
「你對他……有情？」東方不敗察覺她的神情，試探著問。
「哪有！」儀琳連忙否認，但臉更紅了。
東方不敗看著她慌亂的樣子，心中已有了答案。
不知為何，她心頭竟泛起一絲失落。
「姐姐，你現在有什麼打算？」儀琳岔開話題。
「我想帶你回黑木崖。」東方不敗語氣溫柔而堅定。
雖然儀琳身份暴露會有危險，但她不願再與妹妹分離。
「對不起，姐姐。」儀琳低下頭，「師父待我恩深似海，我想留在她身邊盡孝。」
「妹妹，一旦你的身份被人知曉，你在恆山派就不再安全。」東方不敗憂心忡忡。
「姐姐，我不怕。」儀琳抬起頭，「而且，我也勸你一句，不如儘早離開黑木崖吧。左冷禪已經召集五嶽劍派，準備圍攻你。」
「左冷禪也敢妄動？」東方不敗冷笑道，「上次他帶人攻打黑木崖，連山門都沒摸到，就被我打得七零八落。」
「姐姐，可正邪終有對錯，我真的很擔心你。」儀琳憂心忡忡。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東方不敗嘆息，「這教主之位，不是我想辭就能辭的。」
見儀琳執意不走，東方不敗叮囑道：「既然你不願跟我回去，那我們之間的關係暫且保密，免得給你惹來麻煩。」
儀琳點頭，輕聲問：「那姐姐日後還會來看我嗎？」
「自然會的！只要姐姐抽得出空，定會來看你！」東方不敗輕聲道。
「儀琳師妹，儀琳師妹……」
遠方忽然傳來儀清等人焦急的呼喚。
「壞了，準是我離開太久了，儀清師姐找不到我，又出來找我了！」儀琳面露慌張。
「小妹，我先走了！記住，我們的關係絕不能讓人知道！」東方不敗叮囑一句。
「明白的，姐姐。」儀琳輕輕點頭回應。
話音未落，東方不敗已化作一道殘影，隱入夜色之中。
不久之後，儀清一行人尋了過來。
見到儀琳安然無恙，幾人才鬆了口氣。
儀清開口問道：「儀琳師妹，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
「房間裡太憋悶，我就想出來透透氣。」儀琳低聲道，臉頰泛起淡淡紅暈。
她本就不善撒謊，這一次迫不得已，臉上便露了怯。所幸儀清等人並未深究。
「以後若要外出，記得先和我們說一聲。我們都怕你被青城派的人擄了去。」
雖說青城派早已被滅，但仍難保有人漏網。
為防意外，定逸師太特地吩咐，門下弟子一律留在山上練功，不得擅自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