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我知道打不過你，但我仍想一試
大宋疆域，襄陽城主府內。
「爹爹，您快醒過來吧！」
郭芙伏在床邊，淚水不斷滑落，看著氣息微弱的郭靖。
黃蓉站在一旁，臉上寫滿疲憊。
如今，襄陽城的軍政與日常事務全都壓在她一人肩頭。
「娘親，姜玄哥哥是不是已經找到天香豆蔻了？」郭芙低聲問道。
黃蓉略作沉吟，輕聲道：「芙兒，你要相信他。」
她也不知為何，總覺得姜玄不會讓人失望。她願意在此，靜靜等待他歸來……
……
縹緲峰，靈鷲宮。
「姥姥，這是您要的東西。」
符敏儀雙手遞上一幅畫卷。
天山童姥接過，緩緩展開，畫中一位容貌俊朗如仙的男子映入眼帘。
這男子，不是姜玄還能是誰？
「比當年師弟還要出眾。」她心中暗自感慨。
「是他殺了馮聖使？」天山童姥開口。
符敏儀點頭應是。
「殺我靈鷲宮聖使，犯我縹緲峰威嚴，此仇不共戴天。」童姥語氣冷峻。
「姥姥，我們曾派人伏擊，但沒能得手。」符敏儀小心翼翼地回道。
「哼。」
天山童姥冷哼一聲，「無論如何，他都必須付出代價。」
「屬下明白。」
符敏儀接著說道：「姥姥，又到給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發放解藥的日子了。」
「這些年他們過得太安逸，竟敢無視我之號令。這次解藥推遲一個月發放，讓他們長點記性。」童姥語氣淡漠。
符敏儀微微蹙眉：「姥姥，這樣會不會出事？」
她清楚，生死符發作之時，猶如萬蟻噬身，痛苦難忍，常人一日尚難承受，更別說整整一月。
「一群螻蟻罷了，能成什麼氣候？照我說的辦！」天山童姥不容置疑地說道。
「是，姥姥。」
符敏儀不敢再言，低聲應下。
「哎喲喂！」
曹正淳靠在床上，眉頭緊鎖，發出低沉的呻吟。
姜玄的那一擊，雖未奪走他的性命，卻已讓他元氣大損。
「督主，您還好嗎？」一名小太監輕聲問道，語氣中帶著擔憂。
曹正淳斜睨了他一眼，冷冷回應：「你覺得本督主看起來還好嗎？」
頓了頓，他嘆口氣道：「沒想到姜玄竟有這般實力，本督主已是大宗師境後期，竟連他一拳都擋不住。」
小太監連忙賠笑：「督主不過是疏於防備罷了，那姜玄怎敢與您抗衡？」
一句恭維讓曹正淳心頭略微寬慰。他喃喃道：「不知道神侯有沒有找到姜玄？神侯多年來都在尋找天香豆蔻，這次定不會放過他。兩人一旦交手，我們便可從中得利。」
「督主高見！」小太監趕緊附和。
曹正淳神色黯然：「只是可惜了皮嘯天！」
皮嘯天作為東廠大檔頭，忠心耿耿、辦事幹練，如今死於姜玄手下，對曹正淳來說，無疑是失去了一條臂膀。
「傳話出去，讓劉喜從外地趕回來。」曹正淳吩咐道。
皮嘯天既已身亡，眼下他身邊無人可用，只得召回劉喜。雖知此人野心不小，平日也有所提防，但如今形勢所迫，也只能如此安排。
「遵命！」小太監點頭應下。
正說著，門外傳來一陣喧譁。
「陛下駕到！」
眾人轉頭望去，只見大明皇帝步入房中。周圍太監紛紛跪地行禮。
曹正淳掙扎著想要起身，可身體的疼痛令他剛動一下又跌回床上。
「不必起身，躺著就好。」皇帝開口道。
「多謝陛下恩典。」曹正淳低聲回應。
「說吧，到底出了何事？」皇帝問道。
曹正淳滿臉委屈：「陛下，姜玄今日擅闖東廠，傷我性命，還殺了皮嘯天及多位廠衛。」
聽聞此事，皇帝眉頭微蹙：「他為何要闖東廠？」
曹正淳搖頭：「此事奴才也不清楚。」
他不敢提及天香豆蔻之事，更不敢透露此物乃從太后宮中取來，否則後果難料。
皇帝冷聲道：「他剛得免死金牌，竟敢如此放肆！」
曹正淳趁機請求：「請陛下收回他的免死金牌！」
皇帝沉吟片刻，道：「此事朕自有判斷，你先養傷。」
他心中隱隱懷疑，姜玄此舉是否與雲羅郡主有關。若真是她的主意，自己貿然處置姜玄，恐怕又得面對太后那邊的責問。
再說那剛賜下的免死金牌又被收回，未免顯得這位皇帝太過輕率。
「多謝陛下！陛下慢走！」
目送明皇離開，曹正淳只覺背後一片冰涼，全是冷汗。
莫非陛下起了疑心？
此時大明皇帝已來到雲羅郡主住所。
「皇兄，你怎麼來了？」
雲羅郡主見明皇現身，頗為驚訝。
明皇開口問道：「雲羅，姜玄擅闖東廠，可是你的主意？」
「皇兄是來責怪我的？曹閹狗技不精，豈能怪別人？」雲羅郡主反問。
「雲羅，你實在太過分了！」
聽她如此說，明皇也只能無奈開口，看來是真將姜玄之事歸於她所為了。
雲羅郡主接著道：「皇兄，你要罰就罰我，別動姜玄！」
明皇看了她一眼，語氣緩和了些：「既然沒有釀成大禍，此事便不再追究。只是東廠的損失，要從你宮中的用度中扣除。」
「多謝皇兄！」
雖要出錢，雲羅郡主卻毫不在意。反正真到沒錢用時，去找太后要便是。
……
姜玄離開京城，半途卻被一道身影攔下。
「歸海一刀？」
姜玄見來者，略顯驚訝。
來人並非朱無視，而是護龍山莊的地字第一號——歸海一刀。
歸海一刀轉身，語氣平靜：「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很久。」
姜玄微微一笑：「你怎麼知道我會走這條路？」
「護龍山莊耳目遍布天下，找你並非難事。」歸海一刀道。
隨即他拔出汗血寶刀，道：「姜玄，動手吧！」
姜玄搖頭：「你不是我對手。」
歸海一刀只修習了霸刀和絕情斬，還未曾練成雄霸天下與阿鼻道三刀。
「我知道打不過你，但我仍想一試。」歸海一刀緊握刀柄。
「既然如此，那就來吧。」姜玄神色淡然。
「那我可不會留手！」
歸海一刀調動真氣，注入汗血寶刀，雙手舉刀猛然劈下。
一道數十丈長的刀芒破空而下，氣勢霸道無比，直劈姜玄頭頂。
「霸刀果然霸道。」姜玄輕輕點頭。
眼見刀芒逼近，姜玄神色不變，身形未動。
就在刀芒即將落下之時，他抬手一握！
那數十丈長的刀芒，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抓住，離他半尺之處竟停滯不前。
「爹爹，您快醒過來吧！」
郭芙伏在床邊，淚水不斷滑落，看著氣息微弱的郭靖。
黃蓉站在一旁，臉上寫滿疲憊。
如今，襄陽城的軍政與日常事務全都壓在她一人肩頭。
「娘親，姜玄哥哥是不是已經找到天香豆蔻了？」郭芙低聲問道。
黃蓉略作沉吟，輕聲道：「芙兒，你要相信他。」
她也不知為何，總覺得姜玄不會讓人失望。她願意在此，靜靜等待他歸來……
……
縹緲峰，靈鷲宮。
「姥姥，這是您要的東西。」
符敏儀雙手遞上一幅畫卷。
天山童姥接過，緩緩展開，畫中一位容貌俊朗如仙的男子映入眼帘。
這男子，不是姜玄還能是誰？
「比當年師弟還要出眾。」她心中暗自感慨。
「是他殺了馮聖使？」天山童姥開口。
符敏儀點頭應是。
「殺我靈鷲宮聖使，犯我縹緲峰威嚴，此仇不共戴天。」童姥語氣冷峻。
「姥姥，我們曾派人伏擊，但沒能得手。」符敏儀小心翼翼地回道。
「哼。」
天山童姥冷哼一聲，「無論如何，他都必須付出代價。」
「屬下明白。」
符敏儀接著說道：「姥姥，又到給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發放解藥的日子了。」
「這些年他們過得太安逸，竟敢無視我之號令。這次解藥推遲一個月發放，讓他們長點記性。」童姥語氣淡漠。
符敏儀微微蹙眉：「姥姥，這樣會不會出事？」
她清楚，生死符發作之時，猶如萬蟻噬身，痛苦難忍，常人一日尚難承受，更別說整整一月。
「一群螻蟻罷了，能成什麼氣候？照我說的辦！」天山童姥不容置疑地說道。
「是，姥姥。」
符敏儀不敢再言，低聲應下。
「哎喲喂！」
曹正淳靠在床上，眉頭緊鎖，發出低沉的呻吟。
姜玄的那一擊，雖未奪走他的性命，卻已讓他元氣大損。
「督主，您還好嗎？」一名小太監輕聲問道，語氣中帶著擔憂。
曹正淳斜睨了他一眼，冷冷回應：「你覺得本督主看起來還好嗎？」
頓了頓，他嘆口氣道：「沒想到姜玄竟有這般實力，本督主已是大宗師境後期，竟連他一拳都擋不住。」
小太監連忙賠笑：「督主不過是疏於防備罷了，那姜玄怎敢與您抗衡？」
一句恭維讓曹正淳心頭略微寬慰。他喃喃道：「不知道神侯有沒有找到姜玄？神侯多年來都在尋找天香豆蔻，這次定不會放過他。兩人一旦交手，我們便可從中得利。」
「督主高見！」小太監趕緊附和。
曹正淳神色黯然：「只是可惜了皮嘯天！」
皮嘯天作為東廠大檔頭，忠心耿耿、辦事幹練，如今死於姜玄手下，對曹正淳來說，無疑是失去了一條臂膀。
「傳話出去，讓劉喜從外地趕回來。」曹正淳吩咐道。
皮嘯天既已身亡，眼下他身邊無人可用，只得召回劉喜。雖知此人野心不小，平日也有所提防，但如今形勢所迫，也只能如此安排。
「遵命！」小太監點頭應下。
正說著，門外傳來一陣喧譁。
「陛下駕到！」
眾人轉頭望去，只見大明皇帝步入房中。周圍太監紛紛跪地行禮。
曹正淳掙扎著想要起身，可身體的疼痛令他剛動一下又跌回床上。
「不必起身，躺著就好。」皇帝開口道。
「多謝陛下恩典。」曹正淳低聲回應。
「說吧，到底出了何事？」皇帝問道。
曹正淳滿臉委屈：「陛下，姜玄今日擅闖東廠，傷我性命，還殺了皮嘯天及多位廠衛。」
聽聞此事，皇帝眉頭微蹙：「他為何要闖東廠？」
曹正淳搖頭：「此事奴才也不清楚。」
他不敢提及天香豆蔻之事，更不敢透露此物乃從太后宮中取來，否則後果難料。
皇帝冷聲道：「他剛得免死金牌，竟敢如此放肆！」
曹正淳趁機請求：「請陛下收回他的免死金牌！」
皇帝沉吟片刻，道：「此事朕自有判斷，你先養傷。」
他心中隱隱懷疑，姜玄此舉是否與雲羅郡主有關。若真是她的主意，自己貿然處置姜玄，恐怕又得面對太后那邊的責問。
再說那剛賜下的免死金牌又被收回，未免顯得這位皇帝太過輕率。
「多謝陛下！陛下慢走！」
目送明皇離開，曹正淳只覺背後一片冰涼，全是冷汗。
莫非陛下起了疑心？
此時大明皇帝已來到雲羅郡主住所。
「皇兄，你怎麼來了？」
雲羅郡主見明皇現身，頗為驚訝。
明皇開口問道：「雲羅，姜玄擅闖東廠，可是你的主意？」
「皇兄是來責怪我的？曹閹狗技不精，豈能怪別人？」雲羅郡主反問。
「雲羅，你實在太過分了！」
聽她如此說，明皇也只能無奈開口，看來是真將姜玄之事歸於她所為了。
雲羅郡主接著道：「皇兄，你要罰就罰我，別動姜玄！」
明皇看了她一眼，語氣緩和了些：「既然沒有釀成大禍，此事便不再追究。只是東廠的損失，要從你宮中的用度中扣除。」
「多謝皇兄！」
雖要出錢，雲羅郡主卻毫不在意。反正真到沒錢用時，去找太后要便是。
……
姜玄離開京城，半途卻被一道身影攔下。
「歸海一刀？」
姜玄見來者，略顯驚訝。
來人並非朱無視，而是護龍山莊的地字第一號——歸海一刀。
歸海一刀轉身，語氣平靜：「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很久。」
姜玄微微一笑：「你怎麼知道我會走這條路？」
「護龍山莊耳目遍布天下，找你並非難事。」歸海一刀道。
隨即他拔出汗血寶刀，道：「姜玄，動手吧！」
姜玄搖頭：「你不是我對手。」
歸海一刀只修習了霸刀和絕情斬，還未曾練成雄霸天下與阿鼻道三刀。
「我知道打不過你，但我仍想一試。」歸海一刀緊握刀柄。
「既然如此，那就來吧。」姜玄神色淡然。
「那我可不會留手！」
歸海一刀調動真氣，注入汗血寶刀，雙手舉刀猛然劈下。
一道數十丈長的刀芒破空而下，氣勢霸道無比，直劈姜玄頭頂。
「霸刀果然霸道。」姜玄輕輕點頭。
眼見刀芒逼近，姜玄神色不變，身形未動。
就在刀芒即將落下之時，他抬手一握！
那數十丈長的刀芒，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抓住，離他半尺之處竟停滯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