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找到了信陽的小鏡湖方竹林
「你說，是姜玄更強，還是練成了金剛不壞之身的成是非更勝一籌？」上官海棠問。
段天涯略作思索，答道：「恐怕還是練成金剛不壞之身的成是非略勝一籌。」
「但如果成是非都無法擊敗姜玄，那就說明他已遠勝於成是非。」上官海棠說道。
她又道：「我更好奇的是，姜玄究竟是用了一年時間突破至宗師，還是早前就藏了真實修為。」
此前她曾調查過姜玄，發現一年前他還只是後天境界的武者。
如今卻連段延慶、慕容復與丁春秋三人聯手都不是其對手。
短短一年，怎會有如此飛躍？
「如能將他納入護龍山莊，那可真是大功一件。」段天涯道。
「這般天縱英才，想招攬談何容易。」上官海棠搖頭。
「不去試試，又怎知不可能？」段天涯目光堅定。
段天涯道：「若無法將其收為己用，那便只能說明我們的籌碼還不夠。」
上官海棠點頭：「這件事，我們先回去和義父商議。」
「好。」
二人快步前行，轉眼間便消失在了道路盡頭。
……
山林深處。
慕容復拖著一條傷腿，踉踉蹌蹌地走著，心中滿是憤恨。
如今他武功盡失，四大家臣也被姜玄所殺，復興大燕的宏願已成泡影。
「天道，為何如此待我？」
他仰天怒吼：「姜玄，我必殺你！」
怒火攻心之下，他腳步不穩，竟一腳踏空，從山崖滾落……
……
夜色沉沉。
驚鯢獨自坐在青石上，腦海中反覆迴蕩著姜玄的話語。
在羅網中，她不過是一具冷血的殺戮工具，從未有人問過她的想法。
而姜玄的一番話，卻在她心中激起波瀾。
她開始對這種無休止的殺戮生活產生厭倦。
「誰？」
她猛然起身，眼神警覺地望向背後的密林，那裡正有一股強橫的氣息悄然逼近。
黑暗中，一道身影緩緩走出，手中長劍透出血色寒光。
「掩日大人！」
驚鯢看清來者，臉上浮現驚愕。
來人正是羅網天字一級刺客，手持越王八劍之首——掩日劍的掩日。
「驚鯢，任務完成了嗎？」掩日沉聲開口。
她遲疑片刻，答道：「姜玄不願歸順羅網。」
「那你動手了？」掩日再問。
「沒有，我不是他對手。」驚鯢搖頭。
「你也不是他的對手？」
掩日雖戴著面具，語氣中卻掩不住詫異。
「是的，他的劍法勝過我。」她坦言。
掩日盯著她，冷聲道：「是你不願下手？」
「大人，我認為他並未觸犯羅網利益，不該因他而招惹如此強敵。」驚鯢道。
「荒謬！」
掩日怒喝：「你既然已與他交手，若不立刻除掉，等他成長起來，便是羅網大患！」
驚鯢皺眉：「我不明白，為何要千里追殺一個與我們無關之人。」
掩日冷冷回應：「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就必須死。在羅網，任務至上，不問緣由。」
驚鯢沉默片刻，輕聲問：「掩日大人，若有一天，我也不再有用，是否也會被清除？」
掩日眼神一冷：「你怎會這樣想？是他教你的？」
「錯了！」
驚鯢立即否定。
掩日注視著她，語氣嚴肅：「驚鯢，你這種想法，已經離危險不遠了！我們是羅網的殺手，職責就是聽從大人的指令，其他一切自有大人安排。」
「掩日大人，難道我們一生只能做殺人的工具，不能再擁有普通人的生活嗎？」驚鯢問。
掩日低聲警告：「這話要是被大人聽到，你應該清楚會有什麼下場。」
「掩日大人，那你此次前來，是來監視我的嗎？」驚鯢繼續說。
「我只是提醒你一句，別忘了你是誰，沒人可以活著離開羅網，你好自為之。」
話音落下，掩日轉身，身影漸漸隱沒於黑暗之中。
驚鯢站在原地，神情複雜。她明白掩日說的都是事實。
沒人能活著離開羅網。
過往也曾有殺手試圖逃脫，但無論藏到何處，最終都會被羅網找到，結局無一例外，都是死亡。
她清楚，若自己也試圖離開，等待她的，只會是同樣的結局——被追殺至死。
……
東瀛，柳生府邸。
「父親，你要去大明皇朝？」
柳生飄絮快步走進大廳，正看見父親柳生旦馬守在整理行裝。
「不錯，我與大明皇朝的鐵膽神侯有要事商議。」柳生旦馬守回答。
「父親，可不可以讓我一同前往？」柳生飄絮請求。
「你去幹什麼？」
柳生旦馬守沉聲問：「難道，是為了段天涯？」
「不是的，父親！」柳生飄絮立刻否認。
「你不用急著解釋。」父親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你是我女兒，你在想什麼，我這個做父親的會不清楚？我這次去，一定會親手殺了段天涯。」
「父親，不如帶我一起去吧，讓我親手殺了他，為姐姐報仇！」柳生飄絮懇求。
「真的？」柳生旦馬守看著她，眼神冷峻。
「女兒不敢欺瞞父親，請父親帶我同行，我一定讓您看到我的決心！」她語氣堅定。
「好，飄絮，我帶你去。」
柳生旦馬守沉聲道：「段天涯害了你姐姐，是我柳生家的仇人，我們一定要親手為她報仇。」
「是，父親。」
柳生飄絮輕聲回應，心中卻泛起一抹難以言說的情緒。
……
幾天後，姜玄與阿紫歷經長途跋涉，終於在風塵僕僕中找到了信陽的小鏡湖方竹林。
走過一座木橋後，二人眼前豁然開朗。
湖面清澈如鏡，倒映著周圍的一草一木，仿佛天地都凝結在這片靜謐之中。
小鏡湖畔，環繞著一片竹林。
這片竹林中的竹子與尋常的圓竹不同，竟生得四四方方，頗為奇特。
竹林深處，有一座建造精巧的宅院靜靜佇立。
「姐夫，我娘就住在這兒嗎？」阿紫望著前方的屋子，語氣中帶著一絲激動。
「應該是的。」
姜玄依靠記憶中原本劇情的線索，才找到了這個地方。
不過，他現在所處的是一個截然不同的綜武世界，和原來的故事有不少出入，因此也不敢完全確定阮星竹真的還住在這裡。
姜玄與阿紫走近屋子，打算探查一下屋內的情況。
「誰在外面？」忽然，屋內傳來一道柔美清脆的聲音。
話音剛落，屋門緩緩打開，一個身影從屋內走出，出現在兩人面前。
是一位容貌絕美的婦人。
她的長相與阿紫有幾分相似，眉眼精緻，肌膚勝雪，雙眸靈動，身穿粉裙，身形婀娜，氣質動人。
她第一眼看到姜玄時，心中便泛起驚訝。
從未見過如此俊朗的男子，宛如畫中走出的神仙人物，連當年的段郎都遠遠不及。
段天涯略作思索，答道：「恐怕還是練成金剛不壞之身的成是非略勝一籌。」
「但如果成是非都無法擊敗姜玄，那就說明他已遠勝於成是非。」上官海棠說道。
她又道：「我更好奇的是，姜玄究竟是用了一年時間突破至宗師，還是早前就藏了真實修為。」
此前她曾調查過姜玄，發現一年前他還只是後天境界的武者。
如今卻連段延慶、慕容復與丁春秋三人聯手都不是其對手。
短短一年，怎會有如此飛躍？
「如能將他納入護龍山莊，那可真是大功一件。」段天涯道。
「這般天縱英才，想招攬談何容易。」上官海棠搖頭。
「不去試試，又怎知不可能？」段天涯目光堅定。
段天涯道：「若無法將其收為己用，那便只能說明我們的籌碼還不夠。」
上官海棠點頭：「這件事，我們先回去和義父商議。」
「好。」
二人快步前行，轉眼間便消失在了道路盡頭。
……
山林深處。
慕容復拖著一條傷腿，踉踉蹌蹌地走著，心中滿是憤恨。
如今他武功盡失，四大家臣也被姜玄所殺，復興大燕的宏願已成泡影。
「天道，為何如此待我？」
他仰天怒吼：「姜玄，我必殺你！」
怒火攻心之下，他腳步不穩，竟一腳踏空，從山崖滾落……
……
夜色沉沉。
驚鯢獨自坐在青石上，腦海中反覆迴蕩著姜玄的話語。
在羅網中，她不過是一具冷血的殺戮工具，從未有人問過她的想法。
而姜玄的一番話，卻在她心中激起波瀾。
她開始對這種無休止的殺戮生活產生厭倦。
「誰？」
她猛然起身，眼神警覺地望向背後的密林，那裡正有一股強橫的氣息悄然逼近。
黑暗中，一道身影緩緩走出，手中長劍透出血色寒光。
「掩日大人！」
驚鯢看清來者，臉上浮現驚愕。
來人正是羅網天字一級刺客，手持越王八劍之首——掩日劍的掩日。
「驚鯢，任務完成了嗎？」掩日沉聲開口。
她遲疑片刻，答道：「姜玄不願歸順羅網。」
「那你動手了？」掩日再問。
「沒有，我不是他對手。」驚鯢搖頭。
「你也不是他的對手？」
掩日雖戴著面具，語氣中卻掩不住詫異。
「是的，他的劍法勝過我。」她坦言。
掩日盯著她，冷聲道：「是你不願下手？」
「大人，我認為他並未觸犯羅網利益，不該因他而招惹如此強敵。」驚鯢道。
「荒謬！」
掩日怒喝：「你既然已與他交手，若不立刻除掉，等他成長起來，便是羅網大患！」
驚鯢皺眉：「我不明白，為何要千里追殺一個與我們無關之人。」
掩日冷冷回應：「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就必須死。在羅網，任務至上，不問緣由。」
驚鯢沉默片刻，輕聲問：「掩日大人，若有一天，我也不再有用，是否也會被清除？」
掩日眼神一冷：「你怎會這樣想？是他教你的？」
「錯了！」
驚鯢立即否定。
掩日注視著她，語氣嚴肅：「驚鯢，你這種想法，已經離危險不遠了！我們是羅網的殺手，職責就是聽從大人的指令，其他一切自有大人安排。」
「掩日大人，難道我們一生只能做殺人的工具，不能再擁有普通人的生活嗎？」驚鯢問。
掩日低聲警告：「這話要是被大人聽到，你應該清楚會有什麼下場。」
「掩日大人，那你此次前來，是來監視我的嗎？」驚鯢繼續說。
「我只是提醒你一句，別忘了你是誰，沒人可以活著離開羅網，你好自為之。」
話音落下，掩日轉身，身影漸漸隱沒於黑暗之中。
驚鯢站在原地，神情複雜。她明白掩日說的都是事實。
沒人能活著離開羅網。
過往也曾有殺手試圖逃脫，但無論藏到何處，最終都會被羅網找到，結局無一例外，都是死亡。
她清楚，若自己也試圖離開，等待她的，只會是同樣的結局——被追殺至死。
……
東瀛，柳生府邸。
「父親，你要去大明皇朝？」
柳生飄絮快步走進大廳，正看見父親柳生旦馬守在整理行裝。
「不錯，我與大明皇朝的鐵膽神侯有要事商議。」柳生旦馬守回答。
「父親，可不可以讓我一同前往？」柳生飄絮請求。
「你去幹什麼？」
柳生旦馬守沉聲問：「難道，是為了段天涯？」
「不是的，父親！」柳生飄絮立刻否認。
「你不用急著解釋。」父親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你是我女兒，你在想什麼，我這個做父親的會不清楚？我這次去，一定會親手殺了段天涯。」
「父親，不如帶我一起去吧，讓我親手殺了他，為姐姐報仇！」柳生飄絮懇求。
「真的？」柳生旦馬守看著她，眼神冷峻。
「女兒不敢欺瞞父親，請父親帶我同行，我一定讓您看到我的決心！」她語氣堅定。
「好，飄絮，我帶你去。」
柳生旦馬守沉聲道：「段天涯害了你姐姐，是我柳生家的仇人，我們一定要親手為她報仇。」
「是，父親。」
柳生飄絮輕聲回應，心中卻泛起一抹難以言說的情緒。
……
幾天後，姜玄與阿紫歷經長途跋涉，終於在風塵僕僕中找到了信陽的小鏡湖方竹林。
走過一座木橋後，二人眼前豁然開朗。
湖面清澈如鏡，倒映著周圍的一草一木，仿佛天地都凝結在這片靜謐之中。
小鏡湖畔，環繞著一片竹林。
這片竹林中的竹子與尋常的圓竹不同，竟生得四四方方，頗為奇特。
竹林深處，有一座建造精巧的宅院靜靜佇立。
「姐夫，我娘就住在這兒嗎？」阿紫望著前方的屋子，語氣中帶著一絲激動。
「應該是的。」
姜玄依靠記憶中原本劇情的線索，才找到了這個地方。
不過，他現在所處的是一個截然不同的綜武世界，和原來的故事有不少出入，因此也不敢完全確定阮星竹真的還住在這裡。
姜玄與阿紫走近屋子，打算探查一下屋內的情況。
「誰在外面？」忽然，屋內傳來一道柔美清脆的聲音。
話音剛落，屋門緩緩打開，一個身影從屋內走出，出現在兩人面前。
是一位容貌絕美的婦人。
她的長相與阿紫有幾分相似，眉眼精緻，肌膚勝雪，雙眸靈動，身穿粉裙，身形婀娜，氣質動人。
她第一眼看到姜玄時，心中便泛起驚訝。
從未見過如此俊朗的男子，宛如畫中走出的神仙人物，連當年的段郎都遠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