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不想拜師，僅此而已
三人跨過石門，通道幽深寂靜，王語嫣與阿紫皆心生膽怯。
一路前行，直至盡頭，眼前豁然明亮，一座寬敞的石室展現在他們面前。
石室頂端，一塊巨石之上，端坐著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身披白袍，靜若止水，如同一具乾屍。
「他是……死了嗎？」
阿紫走到老者面前，伸出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卻毫無反應。
「啊！姐夫，有鬼！」
老者忽然睜眼，嚇得阿紫一頭扎進姜玄懷中。
「阿紫，莫怕，他是活人，不是鬼魂。」姜玄輕聲安慰。
阿紫這才壯著膽子抬頭，看見老者正凝視著他們三人。
姜玄也察覺到，老者氣息深沉，至少已達天人境，令人敬畏。
一位天人境的強者，竟淪落到這般地步，隱於黑暗，苦苦支撐，實在令人心酸。
姜玄對無崖子的印象並不好，他落到如今這般境地，可以說是自作自受。
早些年，無崖子本與天山童姥情投意合。
可天山童姥遭師妹李秋水暗算，身形變得矮小後，無崖子立刻轉投李秋水的懷抱，兩人一同隱居在大理的無量山洞，還生下了王語嫣的母親李青蘿。
但無崖子本性風流，不久之後又迷戀上了李秋水的妹妹李滄海，冷落了李秋水。
李秋水因此與丁春秋私通，聯手對無崖子下手！
無崖子在這隱居了三十年，並非是為了躲避丁春秋，真正讓他避之不及的，是李秋水！
在姜玄看來，喜歡多個女子並不是無崖子的錯，錯就錯在他既貪戀美色，又無法處理好幾段感情之間的關係，才釀成最後的悲劇。
又無能又不甘寂寞，說的正是無崖子這等人！
「模樣俊朗，天賦卓絕，根骨極佳，是塊學武的好料子！」
無崖子上下打量著姜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開口道：「小友，你可願拜我為師？」
「不願。」
姜玄直接搖頭，毫不掩飾對無崖子的鄙夷，自然更不會認他做師父！
「不願？」
姜玄的反應，讓無崖子有些意外。
「小友，你先別急著拒絕，可知我是誰？」無崖子問道。
「若我沒猜錯，你應該是蘇星河的師父吧？」姜玄明知其身份，卻故意表現得並不確定。
「正是如此。」
無崖子見姜玄猜中，露出幾分得意之色，說道：「老夫便是蘇星河的師父，逍遙派掌門無崖子。你們破解的珍瓏棋局，正是老夫耗費三年所設。」
聽到這話，王語嫣與阿紫皆是震驚，沒想到那引起江湖轟動的棋局，竟出自眼前這位白袍老者之手。
「小友，你可知解開棋局之後，會有什麼獎勵？」無崖子微微一笑，緩緩道出答案。
「所謂的聾啞門傳承，其實就是老夫七十年的修為，以及逍遙派掌門的位置。」
「七十年的功力，加上逍遙派掌門之位？」
王語嫣與阿紫面面相覷，終於明白為何蘇星河之前說，那些所謂的秘籍、奇珍異寶、神兵利器，與聾啞門的傳承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單是七十年功力這一點，就足以令所有武林中人瘋狂！
更何況還附帶一派掌門的身份。
雖然二人從未聽說過逍遙派，但從無崖子的氣質來看，這個門派恐怕非同小可。
「不過，要獲得老夫的功力，還有一個條件，那便是拜我為師。」
無崖子目光炯炯，看向姜玄，再次問道：「小友，現在你可願拜我為師？」
「不願。」
姜玄仍是搖頭，語氣堅定。
姜玄的回答令無崖子大感意外，整個人一時之間愣在原地。
這是怎麼回事？
七十年的深厚功力，加上逍遙派掌門的身份，竟無法打動這位白衣青年的心？
無崖子忍不住開口：「年輕人，你為何不願拜我為師？」
姜玄平靜地答道：「破了珍瓏棋局的是這位姑娘，並非在下。」
無崖子微微一笑，語氣篤定：「你瞞得過旁人，卻瞞不過老夫。是你以傳音入密指點她破局。」
確實，姜玄的小手段瞞不過無崖子的天人境界。
王語嫣被當場揭穿，臉上浮現一抹羞意。
無崖子再次問道：「現在，你可以拜我為師了吧？」語氣中滿是期待。
姜玄依舊搖頭，乾脆利落地拒絕。
無崖子滿臉不解：「為何？」
他心中滿是不解，甚至有些抓狂。
當年多少天才弟子求著他拜入門下，如今他卻主動低聲下氣地求人拜師，實在難以接受。
姜玄只淡淡道：「不想拜師，僅此而已。」
他本就不打算加入逍遙派，也不願為七十年的功力低頭拜師。
更何況，他來此棋局，另有目的。
無崖子嘆了口氣：「那你到底想要怎樣？」
若不是他命不久矣，又恰好遇到一個容貌、資質都合心意的年輕人，他怎會如此低聲下氣？
姜玄卻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拜你為師。你還是考慮她吧。」說罷，指向王語嫣。
「她？」
無崖子這才重新將目光投向王語嫣，細細打量一番，緩緩點頭。
她容貌絕美，資質雖略遜於姜玄，但也算是上佳。
更令他驚訝的是，這姑娘竟給他一種久違的熟悉感。
王語嫣同樣覺得眼前的老者似曾相識，仿佛血脈相連。
無崖子開口：「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王語嫣恭敬答道：「前輩，我叫王語嫣。」
「王語嫣？」
無崖子神色一動，語氣激動：「你的母親，可是曼陀山莊的李青蘿？」
王語嫣點頭：「正是，前輩認識我母親？」
她沒想到，這位白袍老者竟知曉母親的名號。
無崖子頓時明白，那種熟悉感從何而來。
眼前這姑娘，竟是他的外孫女！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姜玄一眼。王語嫣雖仍不明所以，但無崖子已心知肚明。
他隱隱猜到，王語嫣能破珍瓏棋局，並出現在自己面前，恐怕並非偶然，而是這位白衣青年精心安排的結果。
「你母親有沒有跟你說起過老夫？」無崖子開口問。
王語嫣思索片刻，輕輕搖頭。
無崖子神情微黯，眼中閃過一絲失落。
看來她並不知道自己外公還活在世上。
「過來吧，讓老夫好好瞧瞧你！」無崖子朝王語嫣伸出手，語氣由「姑娘」變成了「孩子」。
王語嫣望向姜玄，見他點頭，便緩步走到無崖子身旁。
無崖子仰頭凝視她的臉龐，思緒回到了多年前的小青蘿身上。
那張熟悉的面容讓他原本有些渾濁的眼睛泛起淚光。
一路前行，直至盡頭，眼前豁然明亮，一座寬敞的石室展現在他們面前。
石室頂端，一塊巨石之上，端坐著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身披白袍，靜若止水，如同一具乾屍。
「他是……死了嗎？」
阿紫走到老者面前，伸出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卻毫無反應。
「啊！姐夫，有鬼！」
老者忽然睜眼，嚇得阿紫一頭扎進姜玄懷中。
「阿紫，莫怕，他是活人，不是鬼魂。」姜玄輕聲安慰。
阿紫這才壯著膽子抬頭，看見老者正凝視著他們三人。
姜玄也察覺到，老者氣息深沉，至少已達天人境，令人敬畏。
一位天人境的強者，竟淪落到這般地步，隱於黑暗，苦苦支撐，實在令人心酸。
姜玄對無崖子的印象並不好，他落到如今這般境地，可以說是自作自受。
早些年，無崖子本與天山童姥情投意合。
可天山童姥遭師妹李秋水暗算，身形變得矮小後，無崖子立刻轉投李秋水的懷抱，兩人一同隱居在大理的無量山洞，還生下了王語嫣的母親李青蘿。
但無崖子本性風流，不久之後又迷戀上了李秋水的妹妹李滄海，冷落了李秋水。
李秋水因此與丁春秋私通，聯手對無崖子下手！
無崖子在這隱居了三十年，並非是為了躲避丁春秋，真正讓他避之不及的，是李秋水！
在姜玄看來，喜歡多個女子並不是無崖子的錯，錯就錯在他既貪戀美色，又無法處理好幾段感情之間的關係，才釀成最後的悲劇。
又無能又不甘寂寞，說的正是無崖子這等人！
「模樣俊朗，天賦卓絕，根骨極佳，是塊學武的好料子！」
無崖子上下打量著姜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開口道：「小友，你可願拜我為師？」
「不願。」
姜玄直接搖頭，毫不掩飾對無崖子的鄙夷，自然更不會認他做師父！
「不願？」
姜玄的反應，讓無崖子有些意外。
「小友，你先別急著拒絕，可知我是誰？」無崖子問道。
「若我沒猜錯，你應該是蘇星河的師父吧？」姜玄明知其身份，卻故意表現得並不確定。
「正是如此。」
無崖子見姜玄猜中，露出幾分得意之色，說道：「老夫便是蘇星河的師父，逍遙派掌門無崖子。你們破解的珍瓏棋局，正是老夫耗費三年所設。」
聽到這話，王語嫣與阿紫皆是震驚，沒想到那引起江湖轟動的棋局，竟出自眼前這位白袍老者之手。
「小友，你可知解開棋局之後，會有什麼獎勵？」無崖子微微一笑，緩緩道出答案。
「所謂的聾啞門傳承，其實就是老夫七十年的修為，以及逍遙派掌門的位置。」
「七十年的功力，加上逍遙派掌門之位？」
王語嫣與阿紫面面相覷，終於明白為何蘇星河之前說，那些所謂的秘籍、奇珍異寶、神兵利器，與聾啞門的傳承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單是七十年功力這一點，就足以令所有武林中人瘋狂！
更何況還附帶一派掌門的身份。
雖然二人從未聽說過逍遙派，但從無崖子的氣質來看，這個門派恐怕非同小可。
「不過，要獲得老夫的功力，還有一個條件，那便是拜我為師。」
無崖子目光炯炯，看向姜玄，再次問道：「小友，現在你可願拜我為師？」
「不願。」
姜玄仍是搖頭，語氣堅定。
姜玄的回答令無崖子大感意外，整個人一時之間愣在原地。
這是怎麼回事？
七十年的深厚功力，加上逍遙派掌門的身份，竟無法打動這位白衣青年的心？
無崖子忍不住開口：「年輕人，你為何不願拜我為師？」
姜玄平靜地答道：「破了珍瓏棋局的是這位姑娘，並非在下。」
無崖子微微一笑，語氣篤定：「你瞞得過旁人，卻瞞不過老夫。是你以傳音入密指點她破局。」
確實，姜玄的小手段瞞不過無崖子的天人境界。
王語嫣被當場揭穿，臉上浮現一抹羞意。
無崖子再次問道：「現在，你可以拜我為師了吧？」語氣中滿是期待。
姜玄依舊搖頭，乾脆利落地拒絕。
無崖子滿臉不解：「為何？」
他心中滿是不解，甚至有些抓狂。
當年多少天才弟子求著他拜入門下，如今他卻主動低聲下氣地求人拜師，實在難以接受。
姜玄只淡淡道：「不想拜師，僅此而已。」
他本就不打算加入逍遙派，也不願為七十年的功力低頭拜師。
更何況，他來此棋局，另有目的。
無崖子嘆了口氣：「那你到底想要怎樣？」
若不是他命不久矣，又恰好遇到一個容貌、資質都合心意的年輕人，他怎會如此低聲下氣？
姜玄卻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拜你為師。你還是考慮她吧。」說罷，指向王語嫣。
「她？」
無崖子這才重新將目光投向王語嫣，細細打量一番，緩緩點頭。
她容貌絕美，資質雖略遜於姜玄，但也算是上佳。
更令他驚訝的是，這姑娘竟給他一種久違的熟悉感。
王語嫣同樣覺得眼前的老者似曾相識，仿佛血脈相連。
無崖子開口：「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王語嫣恭敬答道：「前輩，我叫王語嫣。」
「王語嫣？」
無崖子神色一動，語氣激動：「你的母親，可是曼陀山莊的李青蘿？」
王語嫣點頭：「正是，前輩認識我母親？」
她沒想到，這位白袍老者竟知曉母親的名號。
無崖子頓時明白，那種熟悉感從何而來。
眼前這姑娘，竟是他的外孫女！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姜玄一眼。王語嫣雖仍不明所以，但無崖子已心知肚明。
他隱隱猜到，王語嫣能破珍瓏棋局，並出現在自己面前，恐怕並非偶然，而是這位白衣青年精心安排的結果。
「你母親有沒有跟你說起過老夫？」無崖子開口問。
王語嫣思索片刻，輕輕搖頭。
無崖子神情微黯，眼中閃過一絲失落。
看來她並不知道自己外公還活在世上。
「過來吧，讓老夫好好瞧瞧你！」無崖子朝王語嫣伸出手，語氣由「姑娘」變成了「孩子」。
王語嫣望向姜玄，見他點頭，便緩步走到無崖子身旁。
無崖子仰頭凝視她的臉龐，思緒回到了多年前的小青蘿身上。
那張熟悉的面容讓他原本有些渾濁的眼睛泛起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