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城主不在，就由我陪您一起守城吧
元帝步入府中。
「兒臣拜見父皇！」霍都慌忙起身行禮。
「起來吧。」元帝扶起他，細細打量一番，道：「看來身子已恢復得不錯。」
「多謝父皇關懷！」霍都低聲回應，情緒依舊低落。
元帝看出他的心思，微微一笑：「朕今日帶來一個好消息。」
「父皇，什麼好消息？」霍都略顯疑惑。
「剛接到前方飛鴿傳信，郭靖被國師重創，性命堪憂。沒有郭靖坐鎮，襄陽已是囊中之物！」元帝滿面喜色。
「父皇，兒臣聽說那五十萬石糧草也被宋人焚毀了？」霍都忍不住開口。
「五十萬石糧草換郭靖一命，值得！」元帝語氣果斷，「大宋地廣物豐，盛產糧食。只要拿下襄陽，吞併大宋，糧草還會是問題嗎？」
「父皇，您可一定要為兒臣討回公道！」霍都語氣懇切。
「放心，朕已下令，城破之日，便是郭靖與姜玄人頭落地之時！」元帝語氣冷峻。
「多謝父皇！」霍都激動道。
「你安心調養身子吧，朕先行離去。」
元帝輕拍霍都肩膀，隨即起身離去。
目送元帝背影遠去，霍都的臉色逐漸變得猙獰扭曲。
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從被姜玄廢去之後，元帝對他的態度愈發冷淡，那至高無上的皇位繼承，也徹底與他無緣。
這一切，全都是姜玄所賜！
「姜玄，我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霍都咬牙切齒地低吼。
……
大明皇朝，護龍山莊！
朱無視端坐廳中，手中書卷不離，神情專注。
「參見神侯！」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廳內，向鐵膽神侯恭敬行禮。
「東西可有眉目？」朱無視未抬眼，語氣冷淡地問道。
「回神侯，尚未找到！」黑衣人遲疑片刻，低聲答道。
「真是廢物！」朱無視猛地將書卷拍在案上，怒道：「這麼久過去，第二顆、第三顆天香豆蔻竟毫無音訊？」
「請神侯恕罪！」黑衣人慌忙跪下，「屬下等人已盡全力搜尋，只是天香豆蔻極難覓得，東廠那邊也頻繁出手阻擾，我們已有兄弟傷亡。」
「東廠？」朱無視眉頭微皺，語氣更冷，「曹正淳知道我們在找這東西？」
「這點屬下不知。但我們在查尋時，東廠確實在同步行動，甚至曾與我們正面衝突。」
聽罷，朱無視低聲自語：「若曹正淳也在插手，事情就複雜了。」
「神侯，不如趁早剷除曹正淳？」黑衣人試探著建議。
「荒唐！」朱無視斷然否決，「你當本侯不想動他？曹正淳是陛下近臣，動他便是引火燒身！就憑你們，能奈他何？」
「屬下愚鈍，願受責罰。」黑衣人低頭請罪。
「記住，無論如何，務必先於東廠找到天香豆蔻。否則，你們都不用回來了。」
「是，屬下定不負神侯所託！」黑衣人躬身應命。
……
與此同時，大明皇朝，東廠。
曹正淳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語氣平靜地問：「嘯天，有天香豆蔻的線索了嗎？」
「回督主，目前仍無發現。」東廠大檔頭皮嘯天拱手答道。
「此事要緊，務必用心，別讓本督主失望。」曹正淳意味深長地叮囑。
「屬下不敢懈怠，請督主放心。」皮嘯天神情凝重地回應。
曹正淳微微一笑，緩緩說道：「只要拿下天香豆蔻，朱無視就由不得他不低頭了。」
「督主，這天香豆蔻真有傳說中那般厲害？竟能牽制鐵膽神侯？」皮嘯天疑惑地開口。
「誰讓那鐵膽神侯是個情痴呢？而這天香豆蔻，偏偏克的就是這種人。」曹正淳大笑不已。
皮嘯天雖聽得一頭霧水，卻也陪著笑了幾聲。
笑聲未落，曹正淳神色驟變，語氣冷峻地說道：「嘯天，你務必趕在護龍山莊之前，把天香豆蔻給我找來！」
「屬下遵命，督主！」皮嘯天立刻應聲。
夜深人靜！
黃蓉立於襄陽城牆之上，遙望遠方，目光落在元軍營地所在的方向，神色中透著一絲憂慮。
「夫人，夜深了，還不休息？小心受涼。」姜玄走來，將一件披風輕輕披在她肩上。
「謝謝。」黃蓉輕聲道，目光轉向姜玄，「姜玄，若無意外，明日元軍便會發起攻城。」
「是啊，恐怕明日就是第一戰。」姜玄微微一嘆，「夫人，你覺得我們能守住襄陽嗎？」
「唉……」黃蓉輕輕嘆息，郭靖不在，她心裡也沒底。
「姜玄，郭大俠受傷一事，可曾壓住？」黃蓉問。
「請夫人放心，我早已封鎖消息，不會走漏半點風聲。」姜玄答道。
黃蓉點點頭，卻也明白，這事終究藏不了太久。
一旦元軍攻城，而郭靖始終未現身，必然會引起懷疑。
只是大戰將至，若是軍中得知郭靖重傷，軍心動搖，百姓恐慌，後果不堪設想。
多年來，郭靖就是襄陽軍民心中的依靠！
如今他倒下，整個襄陽的重擔，全落在了黃蓉一人肩頭。
這兩日，她夜不能寐，事事親力親為，務求安排妥當。
「夫人，城主不在，就由我陪您一起守城吧！」姜玄認真地說道。
黃蓉轉頭看他，心頭泛起一絲暖意。
這些日子多虧了姜玄協助，否則她一個人難以支撐如此繁重的事務。
「姜玄，你還年輕，倘若襄陽真的守不住，也不必陪我死守。到時幫我帶著芙兒，退往桃花島便是。」黃蓉輕聲叮囑。
姜玄卻堅定地搖頭：「夫人在哪，我就在哪。我絕不會讓元軍踏進襄陽一步！」
為了系統任務，也為了這座城，他絕不會退後半步。
「你又何苦如此執著？」黃蓉低聲道。
黃蓉天資聰穎，心思靈動，對姜玄的情緒變化又怎會毫無察覺？
但她心知肚明，自己與姜玄之間，註定無法有進一步的可能！
……
翌日拂曉！
「嗚嗚嗚嗚——」
襄陽城外，號角聲接連響起，撕裂晨霧。
姜玄踏上城牆，只見黃蓉、洪七公、黃藥師及一眾將領早已列陣等候，眾人神情嚴肅，凝視著遠方。
只見城外原野之上，黑壓壓一片元軍緩緩壓境，井然有序地擺開陣勢。
最前方，整齊排列著攻城車、衝車、投石車等各種巨型器械。
兩名騎士策馬自敵陣中緩步而出，赫然是元軍統帥汝陽王與其女趙敏。
頓時，戰場陷入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二人身上。
「本王乃大元汝陽王，可否請郭城主出面一敘！」汝陽王沉聲高喊。
黃藥師、洪七公等人不約而同望向黃蓉。
眾人皆知郭靖身負重傷，已如活死人般無法行動，自然無法現身城牆之上。
「兒臣拜見父皇！」霍都慌忙起身行禮。
「起來吧。」元帝扶起他，細細打量一番，道：「看來身子已恢復得不錯。」
「多謝父皇關懷！」霍都低聲回應，情緒依舊低落。
元帝看出他的心思，微微一笑：「朕今日帶來一個好消息。」
「父皇，什麼好消息？」霍都略顯疑惑。
「剛接到前方飛鴿傳信，郭靖被國師重創，性命堪憂。沒有郭靖坐鎮，襄陽已是囊中之物！」元帝滿面喜色。
「父皇，兒臣聽說那五十萬石糧草也被宋人焚毀了？」霍都忍不住開口。
「五十萬石糧草換郭靖一命，值得！」元帝語氣果斷，「大宋地廣物豐，盛產糧食。只要拿下襄陽，吞併大宋，糧草還會是問題嗎？」
「父皇，您可一定要為兒臣討回公道！」霍都語氣懇切。
「放心，朕已下令，城破之日，便是郭靖與姜玄人頭落地之時！」元帝語氣冷峻。
「多謝父皇！」霍都激動道。
「你安心調養身子吧，朕先行離去。」
元帝輕拍霍都肩膀，隨即起身離去。
目送元帝背影遠去，霍都的臉色逐漸變得猙獰扭曲。
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從被姜玄廢去之後，元帝對他的態度愈發冷淡，那至高無上的皇位繼承，也徹底與他無緣。
這一切，全都是姜玄所賜！
「姜玄，我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霍都咬牙切齒地低吼。
……
大明皇朝，護龍山莊！
朱無視端坐廳中，手中書卷不離，神情專注。
「參見神侯！」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廳內，向鐵膽神侯恭敬行禮。
「東西可有眉目？」朱無視未抬眼，語氣冷淡地問道。
「回神侯，尚未找到！」黑衣人遲疑片刻，低聲答道。
「真是廢物！」朱無視猛地將書卷拍在案上，怒道：「這麼久過去，第二顆、第三顆天香豆蔻竟毫無音訊？」
「請神侯恕罪！」黑衣人慌忙跪下，「屬下等人已盡全力搜尋，只是天香豆蔻極難覓得，東廠那邊也頻繁出手阻擾，我們已有兄弟傷亡。」
「東廠？」朱無視眉頭微皺，語氣更冷，「曹正淳知道我們在找這東西？」
「這點屬下不知。但我們在查尋時，東廠確實在同步行動，甚至曾與我們正面衝突。」
聽罷，朱無視低聲自語：「若曹正淳也在插手，事情就複雜了。」
「神侯，不如趁早剷除曹正淳？」黑衣人試探著建議。
「荒唐！」朱無視斷然否決，「你當本侯不想動他？曹正淳是陛下近臣，動他便是引火燒身！就憑你們，能奈他何？」
「屬下愚鈍，願受責罰。」黑衣人低頭請罪。
「記住，無論如何，務必先於東廠找到天香豆蔻。否則，你們都不用回來了。」
「是，屬下定不負神侯所託！」黑衣人躬身應命。
……
與此同時，大明皇朝，東廠。
曹正淳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語氣平靜地問：「嘯天，有天香豆蔻的線索了嗎？」
「回督主，目前仍無發現。」東廠大檔頭皮嘯天拱手答道。
「此事要緊，務必用心，別讓本督主失望。」曹正淳意味深長地叮囑。
「屬下不敢懈怠，請督主放心。」皮嘯天神情凝重地回應。
曹正淳微微一笑，緩緩說道：「只要拿下天香豆蔻，朱無視就由不得他不低頭了。」
「督主，這天香豆蔻真有傳說中那般厲害？竟能牽制鐵膽神侯？」皮嘯天疑惑地開口。
「誰讓那鐵膽神侯是個情痴呢？而這天香豆蔻，偏偏克的就是這種人。」曹正淳大笑不已。
皮嘯天雖聽得一頭霧水，卻也陪著笑了幾聲。
笑聲未落，曹正淳神色驟變，語氣冷峻地說道：「嘯天，你務必趕在護龍山莊之前，把天香豆蔻給我找來！」
「屬下遵命，督主！」皮嘯天立刻應聲。
夜深人靜！
黃蓉立於襄陽城牆之上，遙望遠方，目光落在元軍營地所在的方向，神色中透著一絲憂慮。
「夫人，夜深了，還不休息？小心受涼。」姜玄走來，將一件披風輕輕披在她肩上。
「謝謝。」黃蓉輕聲道，目光轉向姜玄，「姜玄，若無意外，明日元軍便會發起攻城。」
「是啊，恐怕明日就是第一戰。」姜玄微微一嘆，「夫人，你覺得我們能守住襄陽嗎？」
「唉……」黃蓉輕輕嘆息，郭靖不在，她心裡也沒底。
「姜玄，郭大俠受傷一事，可曾壓住？」黃蓉問。
「請夫人放心，我早已封鎖消息，不會走漏半點風聲。」姜玄答道。
黃蓉點點頭，卻也明白，這事終究藏不了太久。
一旦元軍攻城，而郭靖始終未現身，必然會引起懷疑。
只是大戰將至，若是軍中得知郭靖重傷，軍心動搖，百姓恐慌，後果不堪設想。
多年來，郭靖就是襄陽軍民心中的依靠！
如今他倒下，整個襄陽的重擔，全落在了黃蓉一人肩頭。
這兩日，她夜不能寐，事事親力親為，務求安排妥當。
「夫人，城主不在，就由我陪您一起守城吧！」姜玄認真地說道。
黃蓉轉頭看他，心頭泛起一絲暖意。
這些日子多虧了姜玄協助，否則她一個人難以支撐如此繁重的事務。
「姜玄，你還年輕，倘若襄陽真的守不住，也不必陪我死守。到時幫我帶著芙兒，退往桃花島便是。」黃蓉輕聲叮囑。
姜玄卻堅定地搖頭：「夫人在哪，我就在哪。我絕不會讓元軍踏進襄陽一步！」
為了系統任務，也為了這座城，他絕不會退後半步。
「你又何苦如此執著？」黃蓉低聲道。
黃蓉天資聰穎，心思靈動，對姜玄的情緒變化又怎會毫無察覺？
但她心知肚明，自己與姜玄之間，註定無法有進一步的可能！
……
翌日拂曉！
「嗚嗚嗚嗚——」
襄陽城外，號角聲接連響起，撕裂晨霧。
姜玄踏上城牆，只見黃蓉、洪七公、黃藥師及一眾將領早已列陣等候，眾人神情嚴肅，凝視著遠方。
只見城外原野之上，黑壓壓一片元軍緩緩壓境，井然有序地擺開陣勢。
最前方，整齊排列著攻城車、衝車、投石車等各種巨型器械。
兩名騎士策馬自敵陣中緩步而出，赫然是元軍統帥汝陽王與其女趙敏。
頓時，戰場陷入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二人身上。
「本王乃大元汝陽王，可否請郭城主出面一敘！」汝陽王沉聲高喊。
黃藥師、洪七公等人不約而同望向黃蓉。
眾人皆知郭靖身負重傷，已如活死人般無法行動，自然無法現身城牆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