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為了復仇竟做足了功課
他無論如何也難以相信，姜玄竟會施展「一陽指」！
唯一的可能，便是姜玄暗中偷學了段家絕技！
「轟！」
兩股凌厲的指勁轟然相撞，瞬間化作虛無。
「你怎會這門功夫？」段延慶怒聲問道。
「想知道？先有本事贏我再說。」姜玄語氣淡然，嘴角含笑。
「你竊取段氏秘技，便是大理全族之敵！」段延慶冷聲警告。
「段延慶，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
話音未落，姜玄指尖一彈，一道凌厲的勁風直取段延慶面門。
段延慶不敢輕敵，匆忙閃避，但還是慢了一步，一縷髮絲被指風削斷，飄然落地。
「嗤嗤！」
不等他站穩，數道金色指勁破空而來。
段延慶披頭散髮，狼狽閃躲，臉色愈發陰沉。
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竟會被段家絕學逼至如此地步。
遠處，甘寶寶與鍾靈望著戰場，神情震驚，滿臉難以置信。
她們雖知姜玄武功卓絕，卻未料竟強至這般地步，連四大惡人都難以招架。
葉二娘與岳老三同樣驚愕不已。
他們無法接受，自家老大竟被一個白衣少年壓得毫無還手之力。就連上回對陣喬峰時，段延慶都未曾如此狼狽。
「咻！咻！」
兩道指勁再度襲向段延慶胸口，他倉促間不及閃避，只得揮動鐵拐抵擋。
「當！當！」
巨大的衝擊力震得他雙臂發麻，鐵拐脫手而出，整個人也倒飛出去。
「老大！」
葉二娘與岳老三急忙上前接應，卻被一同震退數丈。
「四大惡人，也不過如此！」姜玄冷聲譏諷。
除了段延慶尚算難纏之外，其餘二人在他眼中，不過是螻蟻之輩。
「老大，快走，我們拖住他！」
葉二娘與岳老三奮不顧身撲向姜玄，只為給段延慶爭取脫身之機。
「滾！」
姜玄衣袖一揚，狂暴氣勁席捲而出，將二人震飛。
「看招！」
葉二娘突然將懷中嬰兒甩向遠處。
姜玄心中一緊，若不接住，嬰兒必死無疑！
他身形一閃，後發先至，將嬰兒穩穩抱在懷中，臉色卻是驟然一沉。
「啊！」
甘寶寶與鍾靈見狀驚叫出聲。
懷中嬰兒面色青紫，氣息全無，已然沒了生機！
而段延慶、葉二娘與岳老三也趁姜玄分神之際，迅速朝遠處逃竄。
「好狠毒的女人！」
姜玄指尖一震，一道凌厲勁風破空而出，直追葉二娘而去。
遠處隱約傳來葉二娘低沉的呻吟聲，聽得出她已受重傷。
姜玄掛念甘寶寶與鍾靈的安危，未選擇追敵，而是轉身走向雲中鶴。
此時的雲中鶴，神色黯淡，滿是絕望。
「這一回，你總算可以安心離開了。」
「饒命，饒命！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雲中鶴終於意識到死亡臨近，驚恐地哀求。
他原以為段延慶等人會救他一命，沒想到這位白衣少年竟如此強悍，連他們的頭目都被打得狼狽逃竄。
「你對我毫無意義。」
姜玄淡淡開口，手指輕點，一道金色指勁射入雲中鶴眉心。
剎那間，雲中鶴雙目圓睜，生命迅速消散。
姜玄與甘寶寶、鍾靈三人隨後找了個地方，將死嬰安葬。
「你們接下來有何打算？可願隨我同行？」
甘寶寶輕輕搖頭，說道：「方才我和靈兒商量過了，打算先去她外公那裡住些時日。」
姜玄明白她們經歷此事，需要時間靜養，便未多勸，只說：「那好，若日後需要幫忙，可來襄陽尋我。」
「姜玄哥哥，就此別過！」
鍾靈望著他，不舍地揮手告別。
「靈兒，我們定會再相見。」姜玄溫和一笑。
目送二人遠去，姜玄踏上歸程，朝襄陽方向行去。
分別後不久，姜玄察覺到有人在暗中尾隨。
途經一片密林時，他停下了腳步。
「出來吧，一路跟隨，也該歇歇了。」他語氣冷然。
「居然被你察覺了？」
一名背著長劍的中年男子從林中緩步走出。
「你是誰？為何跟蹤我？」姜玄問道。
此人氣息不過是宗師中期，實力連段延慶都遠遠不如。
男子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懷中取出一張畫像，展開在姜玄面前。
姜玄微微一怔，畫中之人赫然就是自己。
「你可是殺了馮聖使？」男子冷聲發問。
姜玄聽後頓時明白，說道：「你是靈鷲宮的人。」
男子冷聲道：「今日讓你死個明白！我名卓不凡，外號劍神，奉童姥之命，來取你性命。」
「你就是劍神卓不凡？」姜玄神色微變。
他自然聽過此人之名。當年卓不凡乃一字慧劍門弟子，門派被天山童姥所滅後，他在長白山得一劍譜，苦修二十年，斬殺數人後自認天下無敵，遂自號劍神。
「你也聽過我的名字？」
姜玄臉上流露出驚異之色，卓不凡見狀，心中頗為得意，開口道：「我可以給你一個乾脆的結局，讓你死得體面些。」
聽聞此言，姜玄露出一臉無奈。
這卓不凡，哪來的底氣？
「我聽說你和天山童姥之間有血海深仇，那你為何還要待在她身邊？」姜玄開口問道。
「你懂什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這是能屈能伸！」卓不凡漲紅著臉回答。
「別說十年，就是再等百年，你也休想動她分毫！」姜玄冷冷說道。
「哼！」
卓不凡冷哼一聲，道：「反正你命不久矣，說給你聽也無妨！我早已查清，天山童姥每隔一段時日便會陷入虛弱，屆時我便可出手，取她性命！」
聽他這般言語，姜玄不禁有些意外，沒想到他為了復仇竟做足了功課。
「更何況，她還有個強勁的死敵！我也可以借她們兩敗俱傷之際出手，一舉得逞！」卓不凡繼續說道。
姜玄明白，他口中的死敵，正是天山童姥的師妹李秋水。
「你將這些全都告訴我，就不怕我泄露出去？」姜玄反問。
卓不凡瞥了他一眼，淡淡說道：「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
姜玄微微一笑，反問道：「你就如此肯定，你真的能殺得了我？」
「哼！收拾你，輕而易舉！」
卓不凡傲然道：「我取你性命後，帶著你的人頭去見天山童姥，便可趁機除掉她！」
「卓不凡啊，你都這般年紀了，怎還如此不切實際？」姜玄譏諷道。
「天山童姥乃是天人境高手，豈是你這宗師境之人能夠撼動的？」
「少廢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本事！」卓不凡大喝一聲，將手中長劍拋向空中，擺出一個瀟灑的姿勢，拔劍而出，直刺姜玄。
唯一的可能，便是姜玄暗中偷學了段家絕技！
「轟！」
兩股凌厲的指勁轟然相撞，瞬間化作虛無。
「你怎會這門功夫？」段延慶怒聲問道。
「想知道？先有本事贏我再說。」姜玄語氣淡然，嘴角含笑。
「你竊取段氏秘技，便是大理全族之敵！」段延慶冷聲警告。
「段延慶，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
話音未落，姜玄指尖一彈，一道凌厲的勁風直取段延慶面門。
段延慶不敢輕敵，匆忙閃避，但還是慢了一步，一縷髮絲被指風削斷，飄然落地。
「嗤嗤！」
不等他站穩，數道金色指勁破空而來。
段延慶披頭散髮，狼狽閃躲，臉色愈發陰沉。
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竟會被段家絕學逼至如此地步。
遠處，甘寶寶與鍾靈望著戰場，神情震驚，滿臉難以置信。
她們雖知姜玄武功卓絕，卻未料竟強至這般地步，連四大惡人都難以招架。
葉二娘與岳老三同樣驚愕不已。
他們無法接受，自家老大竟被一個白衣少年壓得毫無還手之力。就連上回對陣喬峰時，段延慶都未曾如此狼狽。
「咻！咻！」
兩道指勁再度襲向段延慶胸口，他倉促間不及閃避，只得揮動鐵拐抵擋。
「當！當！」
巨大的衝擊力震得他雙臂發麻，鐵拐脫手而出，整個人也倒飛出去。
「老大！」
葉二娘與岳老三急忙上前接應，卻被一同震退數丈。
「四大惡人，也不過如此！」姜玄冷聲譏諷。
除了段延慶尚算難纏之外，其餘二人在他眼中，不過是螻蟻之輩。
「老大，快走，我們拖住他！」
葉二娘與岳老三奮不顧身撲向姜玄，只為給段延慶爭取脫身之機。
「滾！」
姜玄衣袖一揚，狂暴氣勁席捲而出，將二人震飛。
「看招！」
葉二娘突然將懷中嬰兒甩向遠處。
姜玄心中一緊，若不接住，嬰兒必死無疑！
他身形一閃，後發先至，將嬰兒穩穩抱在懷中，臉色卻是驟然一沉。
「啊！」
甘寶寶與鍾靈見狀驚叫出聲。
懷中嬰兒面色青紫，氣息全無，已然沒了生機！
而段延慶、葉二娘與岳老三也趁姜玄分神之際，迅速朝遠處逃竄。
「好狠毒的女人！」
姜玄指尖一震，一道凌厲勁風破空而出，直追葉二娘而去。
遠處隱約傳來葉二娘低沉的呻吟聲，聽得出她已受重傷。
姜玄掛念甘寶寶與鍾靈的安危，未選擇追敵，而是轉身走向雲中鶴。
此時的雲中鶴，神色黯淡，滿是絕望。
「這一回，你總算可以安心離開了。」
「饒命，饒命！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雲中鶴終於意識到死亡臨近，驚恐地哀求。
他原以為段延慶等人會救他一命，沒想到這位白衣少年竟如此強悍，連他們的頭目都被打得狼狽逃竄。
「你對我毫無意義。」
姜玄淡淡開口，手指輕點，一道金色指勁射入雲中鶴眉心。
剎那間，雲中鶴雙目圓睜，生命迅速消散。
姜玄與甘寶寶、鍾靈三人隨後找了個地方，將死嬰安葬。
「你們接下來有何打算？可願隨我同行？」
甘寶寶輕輕搖頭，說道：「方才我和靈兒商量過了，打算先去她外公那裡住些時日。」
姜玄明白她們經歷此事，需要時間靜養，便未多勸，只說：「那好，若日後需要幫忙，可來襄陽尋我。」
「姜玄哥哥，就此別過！」
鍾靈望著他，不舍地揮手告別。
「靈兒，我們定會再相見。」姜玄溫和一笑。
目送二人遠去，姜玄踏上歸程，朝襄陽方向行去。
分別後不久，姜玄察覺到有人在暗中尾隨。
途經一片密林時，他停下了腳步。
「出來吧，一路跟隨，也該歇歇了。」他語氣冷然。
「居然被你察覺了？」
一名背著長劍的中年男子從林中緩步走出。
「你是誰？為何跟蹤我？」姜玄問道。
此人氣息不過是宗師中期，實力連段延慶都遠遠不如。
男子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懷中取出一張畫像，展開在姜玄面前。
姜玄微微一怔，畫中之人赫然就是自己。
「你可是殺了馮聖使？」男子冷聲發問。
姜玄聽後頓時明白，說道：「你是靈鷲宮的人。」
男子冷聲道：「今日讓你死個明白！我名卓不凡，外號劍神，奉童姥之命，來取你性命。」
「你就是劍神卓不凡？」姜玄神色微變。
他自然聽過此人之名。當年卓不凡乃一字慧劍門弟子，門派被天山童姥所滅後，他在長白山得一劍譜，苦修二十年，斬殺數人後自認天下無敵，遂自號劍神。
「你也聽過我的名字？」
姜玄臉上流露出驚異之色，卓不凡見狀，心中頗為得意，開口道：「我可以給你一個乾脆的結局，讓你死得體面些。」
聽聞此言，姜玄露出一臉無奈。
這卓不凡，哪來的底氣？
「我聽說你和天山童姥之間有血海深仇，那你為何還要待在她身邊？」姜玄開口問道。
「你懂什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這是能屈能伸！」卓不凡漲紅著臉回答。
「別說十年，就是再等百年，你也休想動她分毫！」姜玄冷冷說道。
「哼！」
卓不凡冷哼一聲，道：「反正你命不久矣，說給你聽也無妨！我早已查清，天山童姥每隔一段時日便會陷入虛弱，屆時我便可出手，取她性命！」
聽他這般言語，姜玄不禁有些意外，沒想到他為了復仇竟做足了功課。
「更何況，她還有個強勁的死敵！我也可以借她們兩敗俱傷之際出手，一舉得逞！」卓不凡繼續說道。
姜玄明白，他口中的死敵，正是天山童姥的師妹李秋水。
「你將這些全都告訴我，就不怕我泄露出去？」姜玄反問。
卓不凡瞥了他一眼，淡淡說道：「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
姜玄微微一笑，反問道：「你就如此肯定，你真的能殺得了我？」
「哼！收拾你，輕而易舉！」
卓不凡傲然道：「我取你性命後，帶著你的人頭去見天山童姥，便可趁機除掉她！」
「卓不凡啊，你都這般年紀了，怎還如此不切實際？」姜玄譏諷道。
「天山童姥乃是天人境高手，豈是你這宗師境之人能夠撼動的？」
「少廢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本事！」卓不凡大喝一聲，將手中長劍拋向空中，擺出一個瀟灑的姿勢，拔劍而出，直刺姜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