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殺人滅口
姜玄目光掃過場中那兩名交手的弟子，兩人不過是剛剛踏入先天境初期。
再看高台上坐著的一對男女，正是無量劍派東宗掌門左子穆與西宗掌門辛雙清。
只是讓姜玄略感失望的是，左子穆和辛雙清並未踏入宗師之境，仍在先天境後期徘徊。
場中其餘江湖中人，也無一人達到宗師境界。
姜玄緩緩環視四周，目光最終落在一位身穿華服的青年身上。
若他所料不差，此人便是大理鎮南王段正淳的「兒子」。
「噗——」
見兩位無量劍派弟子招式笨拙，段譽忍不住笑出了聲。
「小子，你竟敢譏笑我無量劍派的劍法！」
那兩位弟子立刻收劍，怒視段譽。
連左子穆與辛雙清也投來憤怒的目光。
這青年，分明是在打無量劍派的臉面！
「師父，弟子願與這位兄台比試一番！」龔光傑高聲請戰。
「好！光傑，讓他見識見識我無量劍法的威力！」左子穆沉聲應允。
「遵命，師父。」
龔光傑看向段譽，抱劍說道：「兄台，請賜教。」
「比試？」段譽緩緩打開手中摺扇，輕輕扇動，「在下不會武功，恕不奉陪。」
「呵……你說你不會武功？」龔光傑冷笑道，「若不會武功，怎敢嘲諷我無量劍法？」
話音剛落，他便拔劍而出，直朝段譽刺去。
在他看來，段譽分明是在故作謙虛，故意輕視無量劍派，因此怒火中燒，一出手便是全力。
龔光傑揮劍直刺，段譽本能地側身躲避，竟然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凌厲一擊！
眼看一劍落空，龔光傑心中大怒，認定段譽是在故意羞辱自己。
「白鶴撩翅！」
他暴喝一聲，反手揮劍，一招「白鶴撩翅」，自下而上朝段譽劈去。
段譽本就不會武功，哪裡來得及反應？長劍划過，正中其下身。
「啊！」
段譽痛苦大叫，雙手捂住下體，鮮血從指縫中不斷滲出。
這一幕讓龔光傑愣在原地！
他本只想教訓段譽一下，卻沒料到對方真的完全不懂武功。
四周眾人也紛紛露出憤怒之色，投來鄙夷的目光。
如此行徑，實在太過卑劣，竟毀了別人一生的幸福！
「師父！」龔光傑滿臉驚慌地望向左子穆。
「沒事！」左子穆沉聲回應。
在左子穆看來，不過是賠些銀子，安撫一下對方罷了。
「呵呵，你們惹了大麻煩，還說什麼沒事？」一個帶著冷笑的聲音從屋頂傳來。
「誰？」眾人紛紛抬頭望去。
只見屋檐之上，站著一對年輕男女。
男子俊美如畫，女子靈秀如仙，氣質出塵，令人驚艷。
眾人見此，皆為兩人的容貌所震撼。
左子穆與辛雙清卻神色凝重，這兩人顯然已在屋頂停留多時，而眾人竟毫無察覺，看來來者不簡單。
「什麼人，膽敢擅闖無量劍派？快滾下來！」龔光傑衝著姜玄怒喝。
姜玄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龔光傑在姜玄目光注視下，頓感一陣刺骨寒意，仿佛墜入冰窖，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
「師兄，這就是你教的好徒弟？人家一個眼神，就把你徒弟嚇得動彈不得！」辛雙清在一旁冷嘲道。
左子穆聽後臉色難看，狠狠地瞪了龔光傑一眼。
「閣下是誰？為何擅自闖入？」左子穆朗聲問道。
「呵呵，我是誰並不重要，不如先問問，他是誰？」姜玄指著地上痛苦呻吟的段譽說道。
「不管他是誰，侮辱無量劍派，便該受罰！」左子穆冷冷回應。
「呵呵……」
姜玄輕笑一聲，開口道：「難怪無量劍派的弟子如此惹人譏笑，連掌門都如此愚蠢，又怎能教出好徒弟？」
「放肆！竟敢對左掌門出言不遜！」
「侮辱無量劍派，侮辱左掌門，死有餘辜！」
「左掌門，讓我來收拾這個狂妄小子！」
……
現場眾多江湖人士中，有不少是依附於無量劍派的小門派，平日受其庇護，此刻聽聞姜玄之言，紛紛出聲怒斥。
無量劍派的弟子紛紛拔劍，劍鋒直指姜玄與鍾靈。
「姜玄哥哥！」
見自己和姜玄被眾人圍住，鍾靈驚慌地躲進姜玄懷中。
「靈兒，別怕，有我在。」姜玄輕撫她的背，柔聲安撫。
鍾靈聽後，緊繃的心緒漸漸緩和下來。
「左子穆，你當真不知他是誰？」姜玄指向段譽，開口問道。
「他是誰？」
左子穆盯著姜玄神色，心中生出幾分猶豫，難道這位衣著華貴的年輕人，是哪個名門望族之後？
「他名喚段譽，乃大理當朝世子，父親是鎮南王段正淳，伯父為保定帝段正明。」姜玄言道。
大理世子？
聽聞此言，左子穆、辛雙清等人皆愣在原地。
眼前這人，竟是大理王族血脈？
龔光傑更是目瞪口呆！
自己這也太「走運」了吧！
自己竟將大理世子傷成這般模樣！
「這不可能！」
左子穆高聲反駁，「大理段氏乃武林望族，堂堂世子怎會毫無武功根基？」
須知，無量劍派所轄之地，皆屬大理管轄。
若此人真是大理世子，那無量劍派恐怕從此難存於江湖。
「不錯！若真是世子，怎會連我一招白鶴撩翅都接不下？」龔光傑也試圖說服自己。
「你們若不信，可親自問他。」姜玄道。
左子穆眼中閃過一絲希望，望向段譽，「你當真是大理世子？」
段譽忍著傷痛，從懷中取出一塊玉牌，上刻「段」字。
玉牌現身，龔光傑腦中嗡嗡作響，雙腿發軟，再次跌坐在地。
左子穆與辛雙清面色驟變，眾人神色各異。
此玉牌一看便非凡品，眼前這人即使不是世子，身份也絕非尋常。
無量劍派，這次惹上了大禍。
左子穆與辛雙清互視一眼，已然明白彼此所想。
此事若傳入大理，勢必引來滔天怒火，屆時東宗西宗皆難倖免。
眼下唯一出路——滅口！
「諸位，這三人身份可疑，竟敢假冒大理世子，罪不可赦！無量劍弟子聽命，立即將三人當場擊殺！」左子穆厲聲下令。
「遵命！」
無量劍弟子齊聲回應。
在場眾人神情複雜。
他們隱約猜到，那位錦衣青年極可能是真的世子，若大理知曉此事，恐怕他們也難逃牽連。
「你們是想殺人滅口？」姜玄嘴角微揚，神情從容。
再看高台上坐著的一對男女，正是無量劍派東宗掌門左子穆與西宗掌門辛雙清。
只是讓姜玄略感失望的是，左子穆和辛雙清並未踏入宗師之境，仍在先天境後期徘徊。
場中其餘江湖中人，也無一人達到宗師境界。
姜玄緩緩環視四周，目光最終落在一位身穿華服的青年身上。
若他所料不差，此人便是大理鎮南王段正淳的「兒子」。
「噗——」
見兩位無量劍派弟子招式笨拙，段譽忍不住笑出了聲。
「小子，你竟敢譏笑我無量劍派的劍法！」
那兩位弟子立刻收劍，怒視段譽。
連左子穆與辛雙清也投來憤怒的目光。
這青年，分明是在打無量劍派的臉面！
「師父，弟子願與這位兄台比試一番！」龔光傑高聲請戰。
「好！光傑，讓他見識見識我無量劍法的威力！」左子穆沉聲應允。
「遵命，師父。」
龔光傑看向段譽，抱劍說道：「兄台，請賜教。」
「比試？」段譽緩緩打開手中摺扇，輕輕扇動，「在下不會武功，恕不奉陪。」
「呵……你說你不會武功？」龔光傑冷笑道，「若不會武功，怎敢嘲諷我無量劍法？」
話音剛落，他便拔劍而出，直朝段譽刺去。
在他看來，段譽分明是在故作謙虛，故意輕視無量劍派，因此怒火中燒，一出手便是全力。
龔光傑揮劍直刺，段譽本能地側身躲避，竟然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凌厲一擊！
眼看一劍落空，龔光傑心中大怒，認定段譽是在故意羞辱自己。
「白鶴撩翅！」
他暴喝一聲，反手揮劍，一招「白鶴撩翅」，自下而上朝段譽劈去。
段譽本就不會武功，哪裡來得及反應？長劍划過，正中其下身。
「啊！」
段譽痛苦大叫，雙手捂住下體，鮮血從指縫中不斷滲出。
這一幕讓龔光傑愣在原地！
他本只想教訓段譽一下，卻沒料到對方真的完全不懂武功。
四周眾人也紛紛露出憤怒之色，投來鄙夷的目光。
如此行徑，實在太過卑劣，竟毀了別人一生的幸福！
「師父！」龔光傑滿臉驚慌地望向左子穆。
「沒事！」左子穆沉聲回應。
在左子穆看來，不過是賠些銀子，安撫一下對方罷了。
「呵呵，你們惹了大麻煩，還說什麼沒事？」一個帶著冷笑的聲音從屋頂傳來。
「誰？」眾人紛紛抬頭望去。
只見屋檐之上，站著一對年輕男女。
男子俊美如畫，女子靈秀如仙，氣質出塵，令人驚艷。
眾人見此，皆為兩人的容貌所震撼。
左子穆與辛雙清卻神色凝重，這兩人顯然已在屋頂停留多時，而眾人竟毫無察覺，看來來者不簡單。
「什麼人，膽敢擅闖無量劍派？快滾下來！」龔光傑衝著姜玄怒喝。
姜玄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龔光傑在姜玄目光注視下，頓感一陣刺骨寒意，仿佛墜入冰窖，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
「師兄，這就是你教的好徒弟？人家一個眼神，就把你徒弟嚇得動彈不得！」辛雙清在一旁冷嘲道。
左子穆聽後臉色難看，狠狠地瞪了龔光傑一眼。
「閣下是誰？為何擅自闖入？」左子穆朗聲問道。
「呵呵，我是誰並不重要，不如先問問，他是誰？」姜玄指著地上痛苦呻吟的段譽說道。
「不管他是誰，侮辱無量劍派，便該受罰！」左子穆冷冷回應。
「呵呵……」
姜玄輕笑一聲，開口道：「難怪無量劍派的弟子如此惹人譏笑，連掌門都如此愚蠢，又怎能教出好徒弟？」
「放肆！竟敢對左掌門出言不遜！」
「侮辱無量劍派，侮辱左掌門，死有餘辜！」
「左掌門，讓我來收拾這個狂妄小子！」
……
現場眾多江湖人士中，有不少是依附於無量劍派的小門派，平日受其庇護，此刻聽聞姜玄之言，紛紛出聲怒斥。
無量劍派的弟子紛紛拔劍，劍鋒直指姜玄與鍾靈。
「姜玄哥哥！」
見自己和姜玄被眾人圍住，鍾靈驚慌地躲進姜玄懷中。
「靈兒，別怕，有我在。」姜玄輕撫她的背，柔聲安撫。
鍾靈聽後，緊繃的心緒漸漸緩和下來。
「左子穆，你當真不知他是誰？」姜玄指向段譽，開口問道。
「他是誰？」
左子穆盯著姜玄神色，心中生出幾分猶豫，難道這位衣著華貴的年輕人，是哪個名門望族之後？
「他名喚段譽，乃大理當朝世子，父親是鎮南王段正淳，伯父為保定帝段正明。」姜玄言道。
大理世子？
聽聞此言，左子穆、辛雙清等人皆愣在原地。
眼前這人，竟是大理王族血脈？
龔光傑更是目瞪口呆！
自己這也太「走運」了吧！
自己竟將大理世子傷成這般模樣！
「這不可能！」
左子穆高聲反駁，「大理段氏乃武林望族，堂堂世子怎會毫無武功根基？」
須知，無量劍派所轄之地，皆屬大理管轄。
若此人真是大理世子，那無量劍派恐怕從此難存於江湖。
「不錯！若真是世子，怎會連我一招白鶴撩翅都接不下？」龔光傑也試圖說服自己。
「你們若不信，可親自問他。」姜玄道。
左子穆眼中閃過一絲希望，望向段譽，「你當真是大理世子？」
段譽忍著傷痛，從懷中取出一塊玉牌，上刻「段」字。
玉牌現身，龔光傑腦中嗡嗡作響，雙腿發軟，再次跌坐在地。
左子穆與辛雙清面色驟變，眾人神色各異。
此玉牌一看便非凡品，眼前這人即使不是世子，身份也絕非尋常。
無量劍派，這次惹上了大禍。
左子穆與辛雙清互視一眼，已然明白彼此所想。
此事若傳入大理，勢必引來滔天怒火，屆時東宗西宗皆難倖免。
眼下唯一出路——滅口！
「諸位，這三人身份可疑，竟敢假冒大理世子，罪不可赦！無量劍弟子聽命，立即將三人當場擊殺！」左子穆厲聲下令。
「遵命！」
無量劍弟子齊聲回應。
在場眾人神情複雜。
他們隱約猜到，那位錦衣青年極可能是真的世子，若大理知曉此事，恐怕他們也難逃牽連。
「你們是想殺人滅口？」姜玄嘴角微揚，神情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