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派人來刺殺姜玄
「姜玄，你已踏入先天境？」黃蓉看向姜玄問。
「是的，夫人。」
姜玄並未反駁。以他後天境的實力，想要一掌擊敗先天境初期的武敦儒，幾乎不可能。
但他並不打算向黃蓉坦白，自己真正的境界，早已達到宗師境初期。
「你何時踏入先天境的？」
聽到姜玄的回答，黃蓉略顯詫異。
她記得不久前，姜玄的修為還只是後天境中期！
怎會這麼快就突破了？
更讓她疑惑的是，她竟無法看出姜玄如今的修為深淺。
「夫人，前幾日我外出歷練，有所感悟，這才突破！」姜玄答道。
黃蓉並不全信他的話，但也沒有繼續追問。
江湖之中，誰還沒有點自己的秘密？
探問他人隱私，是大忌。
「姜玄，下次動手，注意分寸。」黃蓉提醒道。
「是，夫人。或許是剛突破到先天境，力量難以掌控，無意間傷了大武兄弟。」姜玄回應。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
黃蓉說完，便轉身離開。
望著她的背影，姜玄嘴角微微上揚。
黃蓉處事還算公正，自己傷了武敦儒，她並未嚴加責罰。
以她的聰明，自然明白，是武敦儒先挑釁在前。
若非姜玄及時突破，今天倒下的，恐怕就是他自己了。
郭靖聽完黃蓉的講述，頗為震驚：「敦儒被打傷了？」
「學藝不精，吃虧也是理所當然。不過靖哥哥，他並無大礙，只需靜養十來天便可恢復。」黃蓉說道，「我只是奇怪，姜玄為何這麼快就能踏入先天境。」
「也許他遇到了什麼奇遇吧。」郭靖不以為意地說道。
這片神武大陸，奇事頻出。
他自己能修煉至大宗師境，也是因緣際會不斷。
黃蓉點頭，隨即轉移話題：「靖哥哥，你還在為糧餉的事煩惱？」
「嗯。」郭靖眉頭緊鎖，「朝廷已經三個月沒發糧餉了，城中存糧，最多再撐兩個月。」
「不用說，定是賈似道那個混帳在背後作祟！」黃蓉語氣中滿是憤恨。
一直以來，真正阻礙襄陽城的，並非元朝大軍，而是南宋宰相賈似道。
若非郭靖鎮守此地，換作他人，內外交困之下，襄陽恐怕早已失守。
「就算真是他搗鬼，我們也無計可施。」郭靖憂心忡忡，「若是元朝此時發兵，局勢將十分危急。」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若無糧餉，軍心必亂，又如何對抗元軍鐵騎？
「靖哥哥，你別擔心，我已有應對之策。」黃蓉緩緩說道。
黃蓉話音剛落，郭靖臉上便浮現出欣喜之色，隨即開口問道：「蓉兒，你已有主意了？快說來聽聽！」
「我們可以向百姓借糧！」黃蓉輕聲回應。
「借糧？」
郭靖微微一愣，接著問道：「向誰借？」
「自然是找襄陽城中有糧的富戶！」黃蓉答道。
「他們會答應嗎？」
郭靖心裡清楚，襄陽城裡確實有幾家糧倉殷實的大戶，但他們一向將糧食視若珍寶，怎麼可能輕易借出？
此前郭靖也曾與他們商議借糧之事，但最終無果而終。
「靖哥哥，若用你的方式去借，他們自然不會答應。但如果襄陽真的面臨存亡之險，他們就算不情願，也只能答應！」黃蓉語氣堅定。
她心裡明白，一旦襄陽城陷落，依照元軍的慣例，城中百姓恐怕難逃劫難。
到那時，命都保不住，還談什麼糧食？
聽罷，郭靖露出一絲為難之色。
但他也清楚，黃蓉所言非虛。
若不施加壓力，那些糧商絕不會主動讓出糧食。
「好，蓉兒，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務必確保城中至少有半年的糧草儲備。等朝廷糧餉一到，我們再如數奉還。」郭靖鄭重交代。
「好，靖哥哥！」黃蓉微笑著答應。
……
姜玄召集兩名護衛隊副統領，交代完護衛隊事務後，便離開了城主府。
「咦？」
剛踏出城主府不久，姜玄便察覺到，身後有人在暗中尾隨。
他嘴角輕揚，故意朝著偏僻街巷走去。
待離府較遠後，他走進一條安靜無人的小巷，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巷口。
「人呢？」
兩名身穿粗布衣裳的中年男子迅速沖入巷中，卻只見空蕩蕩的街道，滿臉不解。
「你們在找我嗎？」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
兩人猛然回頭，只見姜玄正雙臂抱胸，面帶笑意地站在他們身後。
見他再次現身，兩名中年男子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你就是姜玄？」一名臉上長著黑痣的男子瓮聲問道。
「你們是元朝人？」姜玄微微一驚。
雖然對方漢話說得流利，但他還是聽出了些許異族口音。
「別跟他囉嗦，直接動手！」另一名臉上有麻子的男子顯得有些不耐煩。
「呵呵。」
姜玄輕輕一笑，道：「臨死之前，能否告訴我，為何要殺我？」
「小子，讓你死個明白。你可認識梁泰？」黑痣男子開口。
「梁泰？」
姜玄微微一愣，隨即似有所悟：「自然認識。這麼說來，你們是為他而來？」
「替他報仇？」
麻臉男子冷哼一聲，道：「他還配嗎？」
「小賊，你毀了我們的計劃，殺掉了梁泰，讓我們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今天，我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才能解我們心頭之恨！」臉上有黑痣的壯漢冷冷地開口。
梁泰是他們花了極大代價才收買的，原本打算利用他完成一個重要任務。
沒想到人還沒派上用場，就被黃蓉一掌擊斃。他們便將這筆帳，全算在了姜玄頭上。
話音未落，黑痣大漢便朝姜玄猛然出手。
「稍等！」姜玄開口。
黑痣大漢停下動作，滿臉疑惑地望著他。
「你們動手之前，為何不先問問，我是否願意與你們聯手？萬一我答應了呢？」姜玄緩緩說道。
「你願意與我們聯手？」
一聽這話，黑痣大漢與麻臉大漢皆是驚喜交加。
若姜玄真願合作，那可比梁泰有價值得多！
「不願意！」姜玄搖了搖頭，嘴角帶著一絲嘲弄。
兩人這才意識到，姜玄只是在戲弄他們。
「小子，你活得不耐煩了！」黑痣大漢怒吼道。
「誰活得不耐煩？就憑你們兩人，也敢殺我？你們可曾見過『死』字怎麼寫？」姜玄譏諷回應。
這兩人雖有先天中期修為，在姜玄眼中，不過是螻蟻罷了。
「哼！」
黑痣大漢冷哼一聲，道：「對付你，我們兩人足夠了。」
「是嗎？」姜玄輕笑。
見姜玄那副輕蔑神態，黑痣大漢更加憤怒，猛地揮掌襲來。
面對來勢洶洶的一掌，姜玄站在原地不動，仿佛毫無反應。
看到姜玄呆立的模樣，黑痣大漢臉上露出猙獰笑意。
他們早已探明，姜玄尚未踏入先天境。
以他們兩人先天中期的實力，對付他應當易如反掌。
但下一刻，他臉上的笑容僵住，眼神中浮現出難以置信的震驚。
因為他的一掌，竟被姜玄輕易抓住。
他試圖掙脫，卻發現那隻手掌如同被牢牢鉗住，動彈不得。
「宗……師……境？」
他聲音顫抖，滿臉驚駭。
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相貌俊朗的男子，竟是一位宗師境的強者。
「你猜對了，可惜沒有獎賞。」
姜玄微微一笑，手中微微加力。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聽得一旁的麻臉大漢牙齒都發酸。
「啊——！」
黑痣大漢痛得臉部扭曲，發出悽厲的慘叫。
「太吵。」
姜玄皺眉，反手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砰！」
黑痣大漢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飛出。
「噗——」
空中噴出一口鮮血，重重摔落在地，激起一圈塵土。
他臉色煞白，氣息瞬間萎靡至極。
麻臉大漢驚得目瞪口呆，愣在原地，動彈不得。
先前聽說姜玄只是後天境中期的武者，怎會擁有宗師境的實力？
「該你上場了！」
姜玄目光落在麻臉大漢身上，嘴角揚起一絲冷意。
作為宗師境初期的強者，要對付兩個先天境中期的對手，就如同踩死兩隻蟲子般輕鬆。
感受到姜玄身上的寒意，麻臉大漢臉色發白，轉身就要逃命。
「想跑？遲了！」
姜玄一掌揮出，掌風凌厲，直接將他震飛出去，重重摔在黑痣大漢的身邊。
「噗——」
麻臉大漢噴出一口鮮血，神情中滿是驚恐。
這小子……怎麼會這麼強？
「不堪一擊，真沒意思！」
姜玄皺了皺眉，冷冷開口：「說吧，你們在城中還有沒有同黨？」
黑痣大漢和麻臉大漢盯著姜玄，眼中滿是仇恨，嘴角卻突然滲出黑血。
「糟了！」
姜玄察覺不對，立刻上前，想要阻止兩人服毒。
可還是晚了一步，兩人已經毒發身亡。
「可惜了。」
姜玄望著地上的屍體，嘆了口氣。
「有誰？」
巷子裡的動靜驚動了巡邏的官兵，他們迅速朝這邊趕來。
與此同時，城主府議事廳內——
「姜玄，這兩個元軍刺客是專門來殺你的，結果卻被你反殺了？」
郭靖與黃蓉聽完之後，皆露出驚訝之色。他們實在想不通，元軍為何會派人來刺殺姜玄。
「正是如此！」
姜玄點頭說道：「他們費盡心力收買了梁泰，可梁泰一死，他們所有計劃都落空了。他們把這筆帳算在我頭上，於是派人來取我性命。」
「膽子也太大了！」黃蓉眉頭緊皺。
敵軍敢在襄陽城內行刺，一旦傳出去，對城主府名聲影響極壞。
「你有沒有受傷？」郭靖關切地問道。
「多謝城主掛念，屬下安然無恙。」
姜玄頓了頓，又道：「城主，夫人，恐怕城中不止這兩個元軍刺客。」
「可惜他們服毒自盡了，不然還能從他們口中得知更多線索。」郭靖有些遺憾地說道。
「城主，也並非無計可施。」姜玄說道。
「哦？你有辦法？」郭靖眼睛一亮。
「是的，夫人。」
姜玄並未反駁。以他後天境的實力，想要一掌擊敗先天境初期的武敦儒，幾乎不可能。
但他並不打算向黃蓉坦白，自己真正的境界，早已達到宗師境初期。
「你何時踏入先天境的？」
聽到姜玄的回答，黃蓉略顯詫異。
她記得不久前，姜玄的修為還只是後天境中期！
怎會這麼快就突破了？
更讓她疑惑的是，她竟無法看出姜玄如今的修為深淺。
「夫人，前幾日我外出歷練，有所感悟，這才突破！」姜玄答道。
黃蓉並不全信他的話，但也沒有繼續追問。
江湖之中，誰還沒有點自己的秘密？
探問他人隱私，是大忌。
「姜玄，下次動手，注意分寸。」黃蓉提醒道。
「是，夫人。或許是剛突破到先天境，力量難以掌控，無意間傷了大武兄弟。」姜玄回應。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
黃蓉說完，便轉身離開。
望著她的背影，姜玄嘴角微微上揚。
黃蓉處事還算公正，自己傷了武敦儒，她並未嚴加責罰。
以她的聰明，自然明白，是武敦儒先挑釁在前。
若非姜玄及時突破，今天倒下的，恐怕就是他自己了。
郭靖聽完黃蓉的講述，頗為震驚：「敦儒被打傷了？」
「學藝不精，吃虧也是理所當然。不過靖哥哥，他並無大礙，只需靜養十來天便可恢復。」黃蓉說道，「我只是奇怪，姜玄為何這麼快就能踏入先天境。」
「也許他遇到了什麼奇遇吧。」郭靖不以為意地說道。
這片神武大陸，奇事頻出。
他自己能修煉至大宗師境，也是因緣際會不斷。
黃蓉點頭，隨即轉移話題：「靖哥哥，你還在為糧餉的事煩惱？」
「嗯。」郭靖眉頭緊鎖，「朝廷已經三個月沒發糧餉了，城中存糧，最多再撐兩個月。」
「不用說，定是賈似道那個混帳在背後作祟！」黃蓉語氣中滿是憤恨。
一直以來，真正阻礙襄陽城的，並非元朝大軍，而是南宋宰相賈似道。
若非郭靖鎮守此地，換作他人，內外交困之下，襄陽恐怕早已失守。
「就算真是他搗鬼，我們也無計可施。」郭靖憂心忡忡，「若是元朝此時發兵，局勢將十分危急。」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若無糧餉，軍心必亂，又如何對抗元軍鐵騎？
「靖哥哥，你別擔心，我已有應對之策。」黃蓉緩緩說道。
黃蓉話音剛落，郭靖臉上便浮現出欣喜之色，隨即開口問道：「蓉兒，你已有主意了？快說來聽聽！」
「我們可以向百姓借糧！」黃蓉輕聲回應。
「借糧？」
郭靖微微一愣，接著問道：「向誰借？」
「自然是找襄陽城中有糧的富戶！」黃蓉答道。
「他們會答應嗎？」
郭靖心裡清楚，襄陽城裡確實有幾家糧倉殷實的大戶，但他們一向將糧食視若珍寶，怎麼可能輕易借出？
此前郭靖也曾與他們商議借糧之事，但最終無果而終。
「靖哥哥，若用你的方式去借，他們自然不會答應。但如果襄陽真的面臨存亡之險，他們就算不情願，也只能答應！」黃蓉語氣堅定。
她心裡明白，一旦襄陽城陷落，依照元軍的慣例，城中百姓恐怕難逃劫難。
到那時，命都保不住，還談什麼糧食？
聽罷，郭靖露出一絲為難之色。
但他也清楚，黃蓉所言非虛。
若不施加壓力，那些糧商絕不會主動讓出糧食。
「好，蓉兒，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務必確保城中至少有半年的糧草儲備。等朝廷糧餉一到，我們再如數奉還。」郭靖鄭重交代。
「好，靖哥哥！」黃蓉微笑著答應。
……
姜玄召集兩名護衛隊副統領，交代完護衛隊事務後，便離開了城主府。
「咦？」
剛踏出城主府不久，姜玄便察覺到，身後有人在暗中尾隨。
他嘴角輕揚，故意朝著偏僻街巷走去。
待離府較遠後，他走進一條安靜無人的小巷，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巷口。
「人呢？」
兩名身穿粗布衣裳的中年男子迅速沖入巷中，卻只見空蕩蕩的街道，滿臉不解。
「你們在找我嗎？」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
兩人猛然回頭，只見姜玄正雙臂抱胸，面帶笑意地站在他們身後。
見他再次現身，兩名中年男子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你就是姜玄？」一名臉上長著黑痣的男子瓮聲問道。
「你們是元朝人？」姜玄微微一驚。
雖然對方漢話說得流利，但他還是聽出了些許異族口音。
「別跟他囉嗦，直接動手！」另一名臉上有麻子的男子顯得有些不耐煩。
「呵呵。」
姜玄輕輕一笑，道：「臨死之前，能否告訴我，為何要殺我？」
「小子，讓你死個明白。你可認識梁泰？」黑痣男子開口。
「梁泰？」
姜玄微微一愣，隨即似有所悟：「自然認識。這麼說來，你們是為他而來？」
「替他報仇？」
麻臉男子冷哼一聲，道：「他還配嗎？」
「小賊，你毀了我們的計劃，殺掉了梁泰，讓我們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今天，我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才能解我們心頭之恨！」臉上有黑痣的壯漢冷冷地開口。
梁泰是他們花了極大代價才收買的，原本打算利用他完成一個重要任務。
沒想到人還沒派上用場，就被黃蓉一掌擊斃。他們便將這筆帳，全算在了姜玄頭上。
話音未落，黑痣大漢便朝姜玄猛然出手。
「稍等！」姜玄開口。
黑痣大漢停下動作，滿臉疑惑地望著他。
「你們動手之前，為何不先問問，我是否願意與你們聯手？萬一我答應了呢？」姜玄緩緩說道。
「你願意與我們聯手？」
一聽這話，黑痣大漢與麻臉大漢皆是驚喜交加。
若姜玄真願合作，那可比梁泰有價值得多！
「不願意！」姜玄搖了搖頭，嘴角帶著一絲嘲弄。
兩人這才意識到，姜玄只是在戲弄他們。
「小子，你活得不耐煩了！」黑痣大漢怒吼道。
「誰活得不耐煩？就憑你們兩人，也敢殺我？你們可曾見過『死』字怎麼寫？」姜玄譏諷回應。
這兩人雖有先天中期修為，在姜玄眼中，不過是螻蟻罷了。
「哼！」
黑痣大漢冷哼一聲，道：「對付你，我們兩人足夠了。」
「是嗎？」姜玄輕笑。
見姜玄那副輕蔑神態，黑痣大漢更加憤怒，猛地揮掌襲來。
面對來勢洶洶的一掌，姜玄站在原地不動，仿佛毫無反應。
看到姜玄呆立的模樣，黑痣大漢臉上露出猙獰笑意。
他們早已探明，姜玄尚未踏入先天境。
以他們兩人先天中期的實力，對付他應當易如反掌。
但下一刻，他臉上的笑容僵住，眼神中浮現出難以置信的震驚。
因為他的一掌，竟被姜玄輕易抓住。
他試圖掙脫，卻發現那隻手掌如同被牢牢鉗住，動彈不得。
「宗……師……境？」
他聲音顫抖，滿臉驚駭。
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相貌俊朗的男子，竟是一位宗師境的強者。
「你猜對了，可惜沒有獎賞。」
姜玄微微一笑，手中微微加力。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聽得一旁的麻臉大漢牙齒都發酸。
「啊——！」
黑痣大漢痛得臉部扭曲，發出悽厲的慘叫。
「太吵。」
姜玄皺眉，反手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砰！」
黑痣大漢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飛出。
「噗——」
空中噴出一口鮮血，重重摔落在地，激起一圈塵土。
他臉色煞白，氣息瞬間萎靡至極。
麻臉大漢驚得目瞪口呆，愣在原地，動彈不得。
先前聽說姜玄只是後天境中期的武者，怎會擁有宗師境的實力？
「該你上場了！」
姜玄目光落在麻臉大漢身上，嘴角揚起一絲冷意。
作為宗師境初期的強者，要對付兩個先天境中期的對手，就如同踩死兩隻蟲子般輕鬆。
感受到姜玄身上的寒意，麻臉大漢臉色發白，轉身就要逃命。
「想跑？遲了！」
姜玄一掌揮出，掌風凌厲，直接將他震飛出去，重重摔在黑痣大漢的身邊。
「噗——」
麻臉大漢噴出一口鮮血，神情中滿是驚恐。
這小子……怎麼會這麼強？
「不堪一擊，真沒意思！」
姜玄皺了皺眉，冷冷開口：「說吧，你們在城中還有沒有同黨？」
黑痣大漢和麻臉大漢盯著姜玄，眼中滿是仇恨，嘴角卻突然滲出黑血。
「糟了！」
姜玄察覺不對，立刻上前，想要阻止兩人服毒。
可還是晚了一步，兩人已經毒發身亡。
「可惜了。」
姜玄望著地上的屍體，嘆了口氣。
「有誰？」
巷子裡的動靜驚動了巡邏的官兵，他們迅速朝這邊趕來。
與此同時，城主府議事廳內——
「姜玄，這兩個元軍刺客是專門來殺你的，結果卻被你反殺了？」
郭靖與黃蓉聽完之後，皆露出驚訝之色。他們實在想不通，元軍為何會派人來刺殺姜玄。
「正是如此！」
姜玄點頭說道：「他們費盡心力收買了梁泰，可梁泰一死，他們所有計劃都落空了。他們把這筆帳算在我頭上，於是派人來取我性命。」
「膽子也太大了！」黃蓉眉頭緊皺。
敵軍敢在襄陽城內行刺，一旦傳出去，對城主府名聲影響極壞。
「你有沒有受傷？」郭靖關切地問道。
「多謝城主掛念，屬下安然無恙。」
姜玄頓了頓，又道：「城主，夫人，恐怕城中不止這兩個元軍刺客。」
「可惜他們服毒自盡了，不然還能從他們口中得知更多線索。」郭靖有些遺憾地說道。
「城主，也並非無計可施。」姜玄說道。
「哦？你有辦法？」郭靖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