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獨孤九劍的奧義
姜忠戰死沙場，朝廷發放了一筆不菲的撫恤金，如今姜玄手中並不缺銀錢。
購置了一處宅院後，姜玄又採買了不少糧食、日常用品和兵器，全部收入系統空間，以備將來使用。
接著，他向城中百姓打聽，襄陽城附近可有奇異的蛇類出沒。
稍許花費了一些銀兩，姜玄便從一位年邁的樵夫口中得知，襄陽城南有一山谷，谷中棲息著一種身披金鱗的怪蛇。
這種金鱗怪蛇毒性猛烈，凡被咬中者，幾乎無一生還，所以那山谷也被稱為「死亡之地」，尋常無人敢踏足其中。
……
大隋境內！
山林深處，兩個衣衫破舊的小乞丐，正急切地吞咽著發黑的饅頭。
「仲少，你說他們還會追來嗎？」一個面容清秀的少年低聲問道。
另一位體格略壯、神情堅定的少年回頭望了一眼，回答道：「陵少，他們絕不會輕易放過我們！只要我們能逃出大隋地界，就安全些了。」
「現在江湖上都知道長生訣在我們身上，恐怕我們以後的日子都不會太平了。」徐子陵憂心忡忡地說道。
「陵少，等我們練成了長生訣，就把那些追殺我們的人，全部剷除！」寇仲眼中閃過一抹狠意，語氣堅定。
忽然，遠處傳來腳步聲，兩人神色驟變。
寇仲立即拉著徐子陵，迅速躲進了旁邊的灌木叢中。
「這兩個小崽子，跑得還真不慢。」
「是啊，抓住他們，非得把他們的骨頭拆了不可！害得我們吃盡苦頭。」
「行了，只要抓到他們，拿到長生訣，宇文大人一定會重賞咱們。」
「回去後，我得去怡春院好好放鬆一下。」
「沒出息，這才幾天，就按捺不住了。」
……
一隊大隋官兵從他們藏身的灌木旁經過，嘴裡不斷說著粗鄙之語。
「陵少，我們往這邊走！」官兵走遠後，寇仲拉著徐子陵從灌木中鑽出，隨即奔向另一條小路……
幾天時間，轉瞬即過。
這幾日裡，姜玄與黃蓉一同修習，已基本掌握了落英神劍掌的招式和精髓。
至於管理城主府的護衛隊，對他這位前世做過企業高管的人來說，簡直是手到擒來。
他將護衛隊中品行不端、心術不正之人盡數清除，又提拔了兩名忠誠能幹的副統領，將各項事務安排得井井有條，郭靖與黃蓉也頻頻稱讚。
隨後，姜玄找了個理由，請了三天假，向黃蓉告辭，離開了襄陽城。
離開城池後，他一路向南而行。
姜玄的真正目標，是老樵夫提及的「死亡山谷」。
他清楚，那地方隱藏著獨孤求敗的劍冢，位於襄陽城不遠處。
儘管尚不知劍冢的確切方位，但他記得，附近生活著一種異蛇，名為菩斯曲蛇。
這種蛇的蛇膽具備增強內力、提升修為的功效。
原著中，楊過正是因為服用了蛇膽，才在短時間內修為大進。
老樵夫所描述的金鱗怪蛇，極有可能便是這種蛇。
沒花多少時間，姜玄便尋到了那處「死亡山谷」。
他身懷五行陰陽訣，百毒不侵，自然不懼菩斯曲蛇的毒性。
很快，他在山谷中發現了菩斯曲蛇的蹤跡。
但這種蛇行動迅捷，如風似電，若非輕功絕頂，極難將其捕獲。
姜玄費了不少力氣，終於捉住一條，取出蛇膽，一口吞下。
然而結果卻讓他略感失望。
菩斯曲蛇的蛇膽雖有奇效，但對於突破後天境和先天境初期的武者更有作用。
如今他已踏入先天境後期，距宗師境僅一步之遙，蛇膽帶來的提升微乎其微。
細細想來，若這蛇膽真有助力突破宗師境之效，恐怕早已被人搜捕殆盡，不復存在。
他於是放棄捕蛇，轉而專注尋找劍冢。
可惜，在山谷中搜尋兩個時辰，仍無所獲。
就在他準備放棄之際，忽聽前方傳來一陣低沉而悠長的嘶鳴。
姜玄循聲而去，臉上露出驚異神色。
只見前方隱秘處，赫然出現一個山谷入口。
入口之前，盤踞著一條體形驚人的金鱗怪蛇。
這條蛇長達十餘米，宛如放大無數倍的菩斯曲蛇。
「莫非是菩斯曲蛇王？」姜玄心中暗想。
此蛇散發出的氣勢極其兇悍，哪怕他如今修為已達先天境後期，也不由得心生寒意。
「獨孤求敗的劍冢，也許就藏在那山谷之中？」
姜玄不慎踩斷一根枯枝，細微聲響頓時被蛇王察覺。
它猛然一動，朝著姜玄所在方向疾馳而來。
「竟有這般速度？」
他臉色微變，這蛇王體形雖龐大，卻絲毫不顯遲鈍，速度甚至遠超普通菩斯曲蛇。
所過之處，樹木斷裂，岩石崩碎，場面混亂不堪。
轉眼之間，蛇王已至眼前，巨大的蛇尾橫掃而來，力道驚人。
姜玄察覺到那股恐怖的勁風，不敢硬擋，腳下一蹬，躍上一旁的高樹。
「轟！」
身後大樹應聲而斷，塵土飛揚。
粗壯的蛇尾如雷霆橫掃，帶著驚人的威力，狠狠砸在姜玄方才站立之處，轟然炸開一個又深又大的土坑。
「砰！」
見攻擊未果，菩斯曲蛇王眼神冷冽，再度揮動巨尾，重重抽向身邊的大樹。
「轟！」
那棵高達數丈的古樹竟被攔腰折斷，轟然倒地。
「好強的力道！」
姜玄縱身一躍，身形疾閃，落在另一棵樹上穩住身形。
這條菩斯曲蛇王不僅力量驚人，還極具智慧。它的戰力，足以讓宗師境後期的強者也心生忌憚。
念及此處，姜玄手掌微動，從系統空間取出一柄精鋼長劍。隨即，他腳下一踏，身形如電，閃至蛇王身後，揮劍怒斬而出。
「鐺！」
劍刃重重劈落在蛇身之上，竟發出金屬相撞般的脆響，火星四濺！
巨大的反震力讓姜玄手臂發顫，心中一驚。
他未料到，菩斯曲蛇王身上的金色鱗片竟如此堅硬，精鋼長劍全力一擊，僅在其表面留下一道淺淺白痕。
「嘶！」
蛇王感受到刺痛，雙瞳冰冷，怒視姜玄。
幾乎同時，蛇尾再度揮動，攜著狂暴之力，橫掃而來！
姜玄迅速躍開，身形前掠，直衝至蛇王面前，劍尖直指蛇眼。
它渾身披鱗，唯有雙目可能是破綻所在！
察覺危險逼近，蛇王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反應卻極快，頭顱猛地低下，朝姜玄迎面撞去！
「鐺！」
長劍刺中蛇頭，竟被堅硬如鐵的表皮震斷成兩截！
蛇王毫不停頓，龐大的身軀繼續衝來，威力不減！
姜玄未料其反應如此迅猛，急忙後撤，心中驚異不已。
若被正面撞上，即便他是先天境後期的武者，恐怕也要身受重傷！
「這條蛇，該不會已經開靈了吧？」
姜玄神色凝重。
菩斯曲蛇王不僅力量驚人，防禦更是恐怖，連精鋼長劍都難以傷其分毫。
擊退姜玄後，蛇王冷冷注視著他。
它顯然也意識到，眼前這名白衣青年，並非尋常對手。
一人一獸在山谷前形成對峙之勢。
姜玄心知，以自己目前的實力，想要斬殺這頭蛇王絕非易事。
既然如此，不如先深入山谷，一探究竟？
念頭一定，他身形一閃，迅速朝山谷內掠去。
菩斯曲蛇王見狀一愣，似乎沒想到姜玄會突然撤退。
但它自然不會放任姜玄離去，立刻緊追而上。
「咦？」
姜玄剛沖入山谷，便察覺異樣。
蛇王追至谷口，竟止步不前，仿佛山谷之中藏著某種令它忌憚之物。
姜玄雖感疑惑，卻未多想，沿著山道，緩緩深入谷中。
深入山谷，姜玄眼前赫然立著一塊巨石碑，碑上赫然刻著一個大字。
「劍！」
這一字，氣勢磅礴，令人震撼！
在碑文下方，還有幾行小字，姜玄低聲讀出。
「劍魔獨孤求敗，無敵於世，遂將劍埋於此。嗚呼，群雄俯首，鋒芒無用，豈不哀哉！」
「難遇敵手，原來天下無敵，亦是孤寂。」
望著獨孤求敗的遺言，姜玄心中感慨。
不過，他尚無法體會那種孤獨心境。此時的他，只是先天境後期，遠未達至高境界。
姜玄四下張望，開始尋找獨孤九劍。
既設劍冢，埋藏佩劍，想必劍法亦留存於此。
可一番搜尋之後，姜玄卻頗感意外。劍冢之中，不見劍法蹤跡，也未見獨孤求敗的墓地。
「怎會不見？這不可能！」
姜玄眉頭緊鎖，難道獨孤求敗並未將劍法留在此處？
思索間，他的目光落在了碑上的「劍」字。
「這是……」
他心神一震！
「劍」字共九筆，每筆皆不同。
在姜玄凝視下，每一筆仿佛化作一人，演示著一式劍招！
「總訣式：……」
「破劍式：……」
「破刀式：……」
「破槍式：……」
「破鞭式：……」
「破索式：……」
「破掌式：……」
「破箭式：……」
「破氣式：……」
姜玄盯著「劍」字，佇立不動，宛若石雕。
腦海之中，全是獨孤九劍的招式。
「呼！」
兩個時辰後，他才緩緩回神，輕吐一口氣，眼中仍帶震驚。
獨孤九劍，果然名不虛傳！
九式劍招，變幻莫測，萬般武學，皆可從中破解。
留給姜玄的，不只是劍招，更是其中深藏的劍意。
領悟「劍」字中的意境，姜玄剎那間，已成劍道頂尖高手！
若論劍法，整個神武大陸，能與他比肩者，屈指可數！
姜玄手掌一握，從系統空間取出一柄精鋼長劍，手腕輕抖，長劍發出低沉的嗡鳴。
「唰唰唰唰唰！」
凌厲劍光如雷霆電閃，四下揮灑，劍招連出，皆是獨孤九劍之式。
浩瀚劍氣自劍身瀰漫而出，如龍吟虎嘯，每一縷劍氣都帶著鋒銳霸道之氣，仿佛一座山峰擋在前方，亦能一劍劈開！
「痛快！」
姜玄此時完全沉醉在那流暢自如的劍招中，那種痛快揮灑的感覺，讓他身心振奮，暢快無比。
「這位獨孤前輩能創出如此劍法，的確是世間罕見的奇才，難怪難逢敵手！」姜玄心中讚嘆。
但令他不解的是，山谷中既無獨孤求敗的墓地，也不見神鵰的蹤影。
「難道是我記錯了？」
他清楚地記得，在原書中，獨孤求敗就葬在這片劍冢之中。
難道他並未死去？
姜玄心中一震。
這裡是諸派武學並存的世界，獨孤求敗未死，也並非全無可能！
倘若他仍存活於世，那麼這個世界恐怕將更加兇險萬分！
畢竟，若獨孤求敗仍在，必是陸地神仙境的高手，甚至可能超越此境，踏入更深不可測的領域。
姜玄來不及多想，此行的目的已然達成，不僅得獲獨孤九劍，更領悟了獨孤求敗留下的劍意。
不虛此行，收穫豐厚！
「感謝獨孤前輩的傳承！」
離開山谷前，姜玄向石碑拱手作揖，卻沒有將它摧毀。
在領悟碑上劍意之後，那「劍」字中所藏的鋒芒已盡失。
哪怕日後有人闖入此地，也只能看到一個尋常的字跡，再難參悟獨孤九劍的奧義。
購置了一處宅院後，姜玄又採買了不少糧食、日常用品和兵器，全部收入系統空間，以備將來使用。
接著，他向城中百姓打聽，襄陽城附近可有奇異的蛇類出沒。
稍許花費了一些銀兩，姜玄便從一位年邁的樵夫口中得知，襄陽城南有一山谷，谷中棲息著一種身披金鱗的怪蛇。
這種金鱗怪蛇毒性猛烈，凡被咬中者，幾乎無一生還，所以那山谷也被稱為「死亡之地」，尋常無人敢踏足其中。
……
大隋境內！
山林深處，兩個衣衫破舊的小乞丐，正急切地吞咽著發黑的饅頭。
「仲少，你說他們還會追來嗎？」一個面容清秀的少年低聲問道。
另一位體格略壯、神情堅定的少年回頭望了一眼，回答道：「陵少，他們絕不會輕易放過我們！只要我們能逃出大隋地界，就安全些了。」
「現在江湖上都知道長生訣在我們身上，恐怕我們以後的日子都不會太平了。」徐子陵憂心忡忡地說道。
「陵少，等我們練成了長生訣，就把那些追殺我們的人，全部剷除！」寇仲眼中閃過一抹狠意，語氣堅定。
忽然，遠處傳來腳步聲，兩人神色驟變。
寇仲立即拉著徐子陵，迅速躲進了旁邊的灌木叢中。
「這兩個小崽子，跑得還真不慢。」
「是啊，抓住他們，非得把他們的骨頭拆了不可！害得我們吃盡苦頭。」
「行了，只要抓到他們，拿到長生訣，宇文大人一定會重賞咱們。」
「回去後，我得去怡春院好好放鬆一下。」
「沒出息，這才幾天，就按捺不住了。」
……
一隊大隋官兵從他們藏身的灌木旁經過，嘴裡不斷說著粗鄙之語。
「陵少，我們往這邊走！」官兵走遠後，寇仲拉著徐子陵從灌木中鑽出，隨即奔向另一條小路……
幾天時間，轉瞬即過。
這幾日裡，姜玄與黃蓉一同修習，已基本掌握了落英神劍掌的招式和精髓。
至於管理城主府的護衛隊，對他這位前世做過企業高管的人來說，簡直是手到擒來。
他將護衛隊中品行不端、心術不正之人盡數清除，又提拔了兩名忠誠能幹的副統領，將各項事務安排得井井有條，郭靖與黃蓉也頻頻稱讚。
隨後，姜玄找了個理由，請了三天假，向黃蓉告辭，離開了襄陽城。
離開城池後，他一路向南而行。
姜玄的真正目標，是老樵夫提及的「死亡山谷」。
他清楚，那地方隱藏著獨孤求敗的劍冢，位於襄陽城不遠處。
儘管尚不知劍冢的確切方位，但他記得，附近生活著一種異蛇，名為菩斯曲蛇。
這種蛇的蛇膽具備增強內力、提升修為的功效。
原著中，楊過正是因為服用了蛇膽，才在短時間內修為大進。
老樵夫所描述的金鱗怪蛇，極有可能便是這種蛇。
沒花多少時間，姜玄便尋到了那處「死亡山谷」。
他身懷五行陰陽訣，百毒不侵，自然不懼菩斯曲蛇的毒性。
很快，他在山谷中發現了菩斯曲蛇的蹤跡。
但這種蛇行動迅捷，如風似電，若非輕功絕頂，極難將其捕獲。
姜玄費了不少力氣，終於捉住一條，取出蛇膽，一口吞下。
然而結果卻讓他略感失望。
菩斯曲蛇的蛇膽雖有奇效，但對於突破後天境和先天境初期的武者更有作用。
如今他已踏入先天境後期，距宗師境僅一步之遙，蛇膽帶來的提升微乎其微。
細細想來，若這蛇膽真有助力突破宗師境之效，恐怕早已被人搜捕殆盡，不復存在。
他於是放棄捕蛇，轉而專注尋找劍冢。
可惜，在山谷中搜尋兩個時辰，仍無所獲。
就在他準備放棄之際，忽聽前方傳來一陣低沉而悠長的嘶鳴。
姜玄循聲而去，臉上露出驚異神色。
只見前方隱秘處，赫然出現一個山谷入口。
入口之前，盤踞著一條體形驚人的金鱗怪蛇。
這條蛇長達十餘米，宛如放大無數倍的菩斯曲蛇。
「莫非是菩斯曲蛇王？」姜玄心中暗想。
此蛇散發出的氣勢極其兇悍，哪怕他如今修為已達先天境後期，也不由得心生寒意。
「獨孤求敗的劍冢，也許就藏在那山谷之中？」
姜玄不慎踩斷一根枯枝，細微聲響頓時被蛇王察覺。
它猛然一動，朝著姜玄所在方向疾馳而來。
「竟有這般速度？」
他臉色微變，這蛇王體形雖龐大，卻絲毫不顯遲鈍，速度甚至遠超普通菩斯曲蛇。
所過之處，樹木斷裂，岩石崩碎，場面混亂不堪。
轉眼之間，蛇王已至眼前，巨大的蛇尾橫掃而來，力道驚人。
姜玄察覺到那股恐怖的勁風，不敢硬擋，腳下一蹬，躍上一旁的高樹。
「轟！」
身後大樹應聲而斷，塵土飛揚。
粗壯的蛇尾如雷霆橫掃，帶著驚人的威力，狠狠砸在姜玄方才站立之處，轟然炸開一個又深又大的土坑。
「砰！」
見攻擊未果，菩斯曲蛇王眼神冷冽，再度揮動巨尾，重重抽向身邊的大樹。
「轟！」
那棵高達數丈的古樹竟被攔腰折斷，轟然倒地。
「好強的力道！」
姜玄縱身一躍，身形疾閃，落在另一棵樹上穩住身形。
這條菩斯曲蛇王不僅力量驚人，還極具智慧。它的戰力，足以讓宗師境後期的強者也心生忌憚。
念及此處，姜玄手掌微動，從系統空間取出一柄精鋼長劍。隨即，他腳下一踏，身形如電，閃至蛇王身後，揮劍怒斬而出。
「鐺！」
劍刃重重劈落在蛇身之上，竟發出金屬相撞般的脆響，火星四濺！
巨大的反震力讓姜玄手臂發顫，心中一驚。
他未料到，菩斯曲蛇王身上的金色鱗片竟如此堅硬，精鋼長劍全力一擊，僅在其表面留下一道淺淺白痕。
「嘶！」
蛇王感受到刺痛，雙瞳冰冷，怒視姜玄。
幾乎同時，蛇尾再度揮動，攜著狂暴之力，橫掃而來！
姜玄迅速躍開，身形前掠，直衝至蛇王面前，劍尖直指蛇眼。
它渾身披鱗，唯有雙目可能是破綻所在！
察覺危險逼近，蛇王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反應卻極快，頭顱猛地低下，朝姜玄迎面撞去！
「鐺！」
長劍刺中蛇頭，竟被堅硬如鐵的表皮震斷成兩截！
蛇王毫不停頓，龐大的身軀繼續衝來，威力不減！
姜玄未料其反應如此迅猛，急忙後撤，心中驚異不已。
若被正面撞上，即便他是先天境後期的武者，恐怕也要身受重傷！
「這條蛇，該不會已經開靈了吧？」
姜玄神色凝重。
菩斯曲蛇王不僅力量驚人，防禦更是恐怖，連精鋼長劍都難以傷其分毫。
擊退姜玄後，蛇王冷冷注視著他。
它顯然也意識到，眼前這名白衣青年，並非尋常對手。
一人一獸在山谷前形成對峙之勢。
姜玄心知，以自己目前的實力，想要斬殺這頭蛇王絕非易事。
既然如此，不如先深入山谷，一探究竟？
念頭一定，他身形一閃，迅速朝山谷內掠去。
菩斯曲蛇王見狀一愣，似乎沒想到姜玄會突然撤退。
但它自然不會放任姜玄離去，立刻緊追而上。
「咦？」
姜玄剛沖入山谷，便察覺異樣。
蛇王追至谷口，竟止步不前，仿佛山谷之中藏著某種令它忌憚之物。
姜玄雖感疑惑，卻未多想，沿著山道，緩緩深入谷中。
深入山谷，姜玄眼前赫然立著一塊巨石碑，碑上赫然刻著一個大字。
「劍！」
這一字，氣勢磅礴，令人震撼！
在碑文下方，還有幾行小字，姜玄低聲讀出。
「劍魔獨孤求敗，無敵於世，遂將劍埋於此。嗚呼，群雄俯首，鋒芒無用，豈不哀哉！」
「難遇敵手，原來天下無敵，亦是孤寂。」
望著獨孤求敗的遺言，姜玄心中感慨。
不過，他尚無法體會那種孤獨心境。此時的他，只是先天境後期，遠未達至高境界。
姜玄四下張望，開始尋找獨孤九劍。
既設劍冢，埋藏佩劍，想必劍法亦留存於此。
可一番搜尋之後，姜玄卻頗感意外。劍冢之中，不見劍法蹤跡，也未見獨孤求敗的墓地。
「怎會不見？這不可能！」
姜玄眉頭緊鎖，難道獨孤求敗並未將劍法留在此處？
思索間，他的目光落在了碑上的「劍」字。
「這是……」
他心神一震！
「劍」字共九筆，每筆皆不同。
在姜玄凝視下，每一筆仿佛化作一人，演示著一式劍招！
「總訣式：……」
「破劍式：……」
「破刀式：……」
「破槍式：……」
「破鞭式：……」
「破索式：……」
「破掌式：……」
「破箭式：……」
「破氣式：……」
姜玄盯著「劍」字，佇立不動，宛若石雕。
腦海之中，全是獨孤九劍的招式。
「呼！」
兩個時辰後，他才緩緩回神，輕吐一口氣，眼中仍帶震驚。
獨孤九劍，果然名不虛傳！
九式劍招，變幻莫測，萬般武學，皆可從中破解。
留給姜玄的，不只是劍招，更是其中深藏的劍意。
領悟「劍」字中的意境，姜玄剎那間，已成劍道頂尖高手！
若論劍法，整個神武大陸，能與他比肩者，屈指可數！
姜玄手掌一握，從系統空間取出一柄精鋼長劍，手腕輕抖，長劍發出低沉的嗡鳴。
「唰唰唰唰唰！」
凌厲劍光如雷霆電閃，四下揮灑，劍招連出，皆是獨孤九劍之式。
浩瀚劍氣自劍身瀰漫而出，如龍吟虎嘯，每一縷劍氣都帶著鋒銳霸道之氣，仿佛一座山峰擋在前方，亦能一劍劈開！
「痛快！」
姜玄此時完全沉醉在那流暢自如的劍招中，那種痛快揮灑的感覺，讓他身心振奮，暢快無比。
「這位獨孤前輩能創出如此劍法，的確是世間罕見的奇才，難怪難逢敵手！」姜玄心中讚嘆。
但令他不解的是，山谷中既無獨孤求敗的墓地，也不見神鵰的蹤影。
「難道是我記錯了？」
他清楚地記得，在原書中，獨孤求敗就葬在這片劍冢之中。
難道他並未死去？
姜玄心中一震。
這裡是諸派武學並存的世界，獨孤求敗未死，也並非全無可能！
倘若他仍存活於世，那麼這個世界恐怕將更加兇險萬分！
畢竟，若獨孤求敗仍在，必是陸地神仙境的高手，甚至可能超越此境，踏入更深不可測的領域。
姜玄來不及多想，此行的目的已然達成，不僅得獲獨孤九劍，更領悟了獨孤求敗留下的劍意。
不虛此行，收穫豐厚！
「感謝獨孤前輩的傳承！」
離開山谷前，姜玄向石碑拱手作揖，卻沒有將它摧毀。
在領悟碑上劍意之後，那「劍」字中所藏的鋒芒已盡失。
哪怕日後有人闖入此地，也只能看到一個尋常的字跡，再難參悟獨孤九劍的奧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