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屠戮
第86章 屠戮
由於墨家巨子六指黑俠失蹤，墨家缺失了最頂尖的戰力，以前隱藏的惡意便浮現了出來。
這些日子彭城墨家總部受傷的弟子人數出現了少量的增加。
「這已經是第七位受傷的兄弟了吧？」
李勝眉頭微蹙，看向身旁的墨家弟子。
「李勝統領記得沒錯，正是第七位。」
弟子語氣沉重地回應。
彭城作為墨家總部，大量墨家弟子在此生活勞作，日常活動遍布周邊地域。
往日因墨家超然的江湖地位和六指黑俠天下頂尖的武力震懾，雖與當地楚國封君利益多有衝突，但各方始終維持著表面的平衡。
如今六指黑俠久未現身，某些封君便按捺不住，開始暗中動作。
雖然明面上的說法都是遭遇水匪襲擊，但李勝深知其中蹊蹺。
這些所謂的「水匪」，不過是封君們蓄養的黑手套罷了，就像他在秦國遷陵縣遭遇的情況一樣。
否則，尋常水匪豈敢輕易挑釁墨家？即便外界傳言他們的巨子失去蹤跡！
李勝轉向一直跟隨在側的弟子。
「阿明，襲擊者的來歷查清楚了嗎？」
自從徹底熟悉機關城事務後，他和徐弱商討，由徐弱帶領原來的弟子繼續留守機關城，而他則在外坐鎮彭城總部，也方便更多的墨家弟子熟悉他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統領。
得益於先前在彭城升任政長時積累的威望，弟子們雖然對李勝突然晉升統領感到驚訝，但墨家良好的組織紀律性讓他們很快接受了這個安排。
阿明是眾弟子推選出來協助李勝的，他早年隨鐵仲統領行走四方，對彭城及周邊情況了如指掌。
「已經查明了。」
阿明面色凝重，從袖中取出一卷竹簡徐徐展開，手指點在兩處標記上。
「近來襲擊我墨家弟子的，主要是兩股勢力：一是盤踞在彭城以西芒碭山的山盜，扼守通往睢陽（魏國商丘）的商道；二是活躍在彭城以北、蘭陵以南泗水流域的水匪。」
他頓了頓，補充道。
「芒碭山賊熟悉地形，擅設埋伏，專劫我陸路物資；泗水水匪則憑藉舟船之利，攔截貨船。蹊蹺的是，這兩伙人近來異常猖獗，且似乎對我們的行蹤和護衛配置了如指掌。」
李勝微微頷首。
若非燕丹幾乎抽空了墨家的精銳前往燕國，這些宵小之輩安敢如此囂張？
而對方能精準掌握墨家動向，恐怕不只是在墨家內部安插了眼線，彭城的某些封君也沒少通風報信。
「他們的老巢位置確定了嗎？」
「均已查明，就在這兩處。」
阿明指向廳中巨大的沙盤。
這沙盤是墨家弟子憑藉機關朱雀勘察地形，由能工巧匠精心製作而成，山川河流、道路城郭，無不與實地嚴絲合縫，堪稱傑作。
李勝將兩處地點牢牢刻印在腦海中，而後對阿明道。
「你帶人將受傷的兄弟們都送往鏡湖醫莊好生醫治，待我清理了這兩伙匪患，便去醫莊探望大家。」
「是！」
阿明領命而去。
李勝的目光再度落回沙盤，芒碭山與泗水兩處盜匪據點在他眼中已是死地。
是夜，月隱星沉，殺機暗伏。
芒碭山賊巢內燈火通明，山盜們正在大肆飲酒作樂，慶祝連日來的「豐收」。
忽然，厚重的寨門轟然洞開，守門盜匪慘叫著倒飛入內，重重砸在地上，再無生機。
一道身影悄然獨立於洞開的寨門外，夜風拂動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什麼人？！」
盜匪頭目驚怒交加，擲杯拔刀。
李勝默然不語，身形倏動。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爐火純青的墨家劍法施展，一道凌厲無匹的劍光已橫掃而出，首當其衝的七八名盜匪應聲倒地。
那手背帶著猙獰刀疤的頭目大喝一聲，持刀撲來，刀法狠辣刁鑽，顯非尋常流寇。
李勝不閃不避，單手持劍，直攖其鋒。
「鏗」的一聲銳響，精鋼鑄就的長刀竟應聲而斷。
李勝劍招未盡，順勢點向對方膻中要穴。
那頭目駭然欲退，卻只覺一股磅礴內力裹挾著劍鋒當胸襲來，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撞在後方石牆上，骨裂聲中噴血不止。
李勝的劍法已至舉重若輕，舉輕若重之境。
「你————你到底是————」
頭目艱難喘息，滿眼恐懼，話還沒說完就已經氣絕身亡。
「墨家，李勝。」
話音未落，李勝身形再動，如鬼魅般穿梭於混亂的盜匪之間。
劍身起落間，盜匪紛紛倒地，竟無一人能擋住他一招半式。
不過片刻，滿寨猖獗一時的山盜已盡數伏誅。
翌日清晨，泗水河上薄霧瀰漫。
水匪船隻聚集在一處隱蔽河灣，水寨中的匪首正聽著手下匯報戰果，忽聽門外傳來一道清朗卻冰寒的聲音。
「墨家李勝，特來討債。」
眾水匪大驚失色，只見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已悄然立於岸邊，正是連夜奔襲而至的李勝。
「放箭！」
匪首急令。
霎時間箭如飛蝗，李勝卻不退反進，縱身躍起，足尖在箭矢上輕輕幾點，便如同憑空借力一般飛過了水寨的柵欄圍牆。
長劍倏然出鞘，劍光如虹，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劍幕，箭矢紛紛斬斷。
眨眼間，他已輕飄飄落於水寨大廳中央。
水匪們持刀圍攻而上，李勝長劍揮灑，劍氣縱橫捭闔。
每一劍出，必有一人濺血倒地。
匪首見勢不妙，欲翻牆遁逃，李勝右手揮劍屠戮水匪手下，左手單手結印，一心二用之間，一道綠色藤蔓拔地而起，猛地刺向匪首後心，青翠的枝丫上沾滿鮮紅，水匪首領身死。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整個水寨中的水匪已被徹底肅清。
消息很快傳開，江湖震動。
短短兩日，盤踞芒碭山與泗水流域多年的兩股悍匪，竟被一人單槍匹馬連根拔起，其實力之駭人聽聞，令各方側目。
「墨家又出了一位頂尖高手！」
江湖中人心驚之餘，紛紛打探。
「聽聞此人名叫李勝，手段雷霆萬鈞，是墨家新上位的一位統領————」
各方勢力派出的探子多方打探，終於從墨家內部得知真相。
由於墨家巨子六指黑俠失蹤，墨家缺失了最頂尖的戰力，以前隱藏的惡意便浮現了出來。
這些日子彭城墨家總部受傷的弟子人數出現了少量的增加。
「這已經是第七位受傷的兄弟了吧？」
李勝眉頭微蹙，看向身旁的墨家弟子。
「李勝統領記得沒錯，正是第七位。」
弟子語氣沉重地回應。
彭城作為墨家總部，大量墨家弟子在此生活勞作，日常活動遍布周邊地域。
往日因墨家超然的江湖地位和六指黑俠天下頂尖的武力震懾，雖與當地楚國封君利益多有衝突，但各方始終維持著表面的平衡。
如今六指黑俠久未現身，某些封君便按捺不住，開始暗中動作。
雖然明面上的說法都是遭遇水匪襲擊，但李勝深知其中蹊蹺。
這些所謂的「水匪」，不過是封君們蓄養的黑手套罷了，就像他在秦國遷陵縣遭遇的情況一樣。
否則，尋常水匪豈敢輕易挑釁墨家？即便外界傳言他們的巨子失去蹤跡！
李勝轉向一直跟隨在側的弟子。
「阿明，襲擊者的來歷查清楚了嗎？」
自從徹底熟悉機關城事務後，他和徐弱商討，由徐弱帶領原來的弟子繼續留守機關城，而他則在外坐鎮彭城總部，也方便更多的墨家弟子熟悉他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統領。
得益於先前在彭城升任政長時積累的威望，弟子們雖然對李勝突然晉升統領感到驚訝，但墨家良好的組織紀律性讓他們很快接受了這個安排。
阿明是眾弟子推選出來協助李勝的，他早年隨鐵仲統領行走四方，對彭城及周邊情況了如指掌。
「已經查明了。」
阿明面色凝重，從袖中取出一卷竹簡徐徐展開，手指點在兩處標記上。
「近來襲擊我墨家弟子的，主要是兩股勢力：一是盤踞在彭城以西芒碭山的山盜，扼守通往睢陽（魏國商丘）的商道；二是活躍在彭城以北、蘭陵以南泗水流域的水匪。」
他頓了頓，補充道。
「芒碭山賊熟悉地形，擅設埋伏，專劫我陸路物資；泗水水匪則憑藉舟船之利，攔截貨船。蹊蹺的是，這兩伙人近來異常猖獗，且似乎對我們的行蹤和護衛配置了如指掌。」
李勝微微頷首。
若非燕丹幾乎抽空了墨家的精銳前往燕國，這些宵小之輩安敢如此囂張？
而對方能精準掌握墨家動向，恐怕不只是在墨家內部安插了眼線，彭城的某些封君也沒少通風報信。
「他們的老巢位置確定了嗎？」
「均已查明，就在這兩處。」
阿明指向廳中巨大的沙盤。
這沙盤是墨家弟子憑藉機關朱雀勘察地形，由能工巧匠精心製作而成，山川河流、道路城郭，無不與實地嚴絲合縫，堪稱傑作。
李勝將兩處地點牢牢刻印在腦海中，而後對阿明道。
「你帶人將受傷的兄弟們都送往鏡湖醫莊好生醫治，待我清理了這兩伙匪患，便去醫莊探望大家。」
「是！」
阿明領命而去。
李勝的目光再度落回沙盤，芒碭山與泗水兩處盜匪據點在他眼中已是死地。
是夜，月隱星沉，殺機暗伏。
芒碭山賊巢內燈火通明，山盜們正在大肆飲酒作樂，慶祝連日來的「豐收」。
忽然，厚重的寨門轟然洞開，守門盜匪慘叫著倒飛入內，重重砸在地上，再無生機。
一道身影悄然獨立於洞開的寨門外，夜風拂動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什麼人？！」
盜匪頭目驚怒交加，擲杯拔刀。
李勝默然不語，身形倏動。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爐火純青的墨家劍法施展，一道凌厲無匹的劍光已橫掃而出，首當其衝的七八名盜匪應聲倒地。
那手背帶著猙獰刀疤的頭目大喝一聲，持刀撲來，刀法狠辣刁鑽，顯非尋常流寇。
李勝不閃不避，單手持劍，直攖其鋒。
「鏗」的一聲銳響，精鋼鑄就的長刀竟應聲而斷。
李勝劍招未盡，順勢點向對方膻中要穴。
那頭目駭然欲退，卻只覺一股磅礴內力裹挾著劍鋒當胸襲來，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撞在後方石牆上，骨裂聲中噴血不止。
李勝的劍法已至舉重若輕，舉輕若重之境。
「你————你到底是————」
頭目艱難喘息，滿眼恐懼，話還沒說完就已經氣絕身亡。
「墨家，李勝。」
話音未落，李勝身形再動，如鬼魅般穿梭於混亂的盜匪之間。
劍身起落間，盜匪紛紛倒地，竟無一人能擋住他一招半式。
不過片刻，滿寨猖獗一時的山盜已盡數伏誅。
翌日清晨，泗水河上薄霧瀰漫。
水匪船隻聚集在一處隱蔽河灣，水寨中的匪首正聽著手下匯報戰果，忽聽門外傳來一道清朗卻冰寒的聲音。
「墨家李勝，特來討債。」
眾水匪大驚失色，只見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已悄然立於岸邊，正是連夜奔襲而至的李勝。
「放箭！」
匪首急令。
霎時間箭如飛蝗，李勝卻不退反進，縱身躍起，足尖在箭矢上輕輕幾點，便如同憑空借力一般飛過了水寨的柵欄圍牆。
長劍倏然出鞘，劍光如虹，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劍幕，箭矢紛紛斬斷。
眨眼間，他已輕飄飄落於水寨大廳中央。
水匪們持刀圍攻而上，李勝長劍揮灑，劍氣縱橫捭闔。
每一劍出，必有一人濺血倒地。
匪首見勢不妙，欲翻牆遁逃，李勝右手揮劍屠戮水匪手下，左手單手結印，一心二用之間，一道綠色藤蔓拔地而起，猛地刺向匪首後心，青翠的枝丫上沾滿鮮紅，水匪首領身死。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整個水寨中的水匪已被徹底肅清。
消息很快傳開，江湖震動。
短短兩日，盤踞芒碭山與泗水流域多年的兩股悍匪，竟被一人單槍匹馬連根拔起，其實力之駭人聽聞，令各方側目。
「墨家又出了一位頂尖高手！」
江湖中人心驚之餘，紛紛打探。
「聽聞此人名叫李勝，手段雷霆萬鈞，是墨家新上位的一位統領————」
各方勢力派出的探子多方打探，終於從墨家內部得知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