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浴室門忽然被人從外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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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祈年緩緩走到他跟前,「大侄子這話挺有意思的。」

  「你別狡辯,我知道你想毀了我,現在你滿意了?」

  容祈年冷笑一聲,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

  正是他與謝煜在清吧里密謀要害夏枝枝的對話。

  容鶴臨聽到一半,臉色煞白,整個人都搖搖欲墜。

  容祈年看著他的眼神不帶一絲憐憫,「大侄子,大聲密謀要害我老婆,你可真行!」

  容鶴臨狡辯,「我沒有,小叔,我知道你看不慣我,但你也沒必要偽造一段假錄音害我。」

  夏枝枝簡直被他的厚顏無恥給驚呆了。

  「我就知道你會狡辯,還好,我準備了司法鑑定書,鑑定這段錄音絕對沒有偽造的痕跡。」

  容祈年說完,從西裝內袋裡取出摺疊好的鑑定書。

  他展開紙張,A4紙上面清清楚楚蓋著司法鑑定部門的公章。

  夏枝枝狐假虎威,「大侄子,你要錘得錘了。」

  容鶴臨惱羞成怒,「容祈年,你太陰險了……」

  「夠了!」

  容父厲聲打斷他的話,「我們家怎麼養出你這麼個敢做不敢當的東西!」

  容鶴臨臉色難看到極點,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他神情暴戾。

  大概被逼到絕境,他有點破罐子破摔,突然放聲大笑。

  他笑容猙獰含恨。

  夏枝枝嚇了一跳,往容祈年身邊靠了靠。

  不是。

  這怎麼突然進入恐怖模式,容鶴臨不會走火入魔要暴走了吧?

  容父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你笑什麼笑,不准笑!」

  容鶴臨的笑聲說收就收,他直勾勾地盯著容父。

  那目光,極其瘮人。

  「要不是你個老不死的偏心,我會變成今天這樣?」

  容父被那句「老不死」的氣得差點吐血。

  「你說什麼,你再給我說一遍!」

  容父年輕時候發家,迅速在京市站穩腳跟,一躍成為京市的新貴。

  他積累財富的速度太快,不管走到哪裡,人家都尊稱他一聲容董。

  大概是奉承話聽多了,如今聽到容鶴臨當面罵他老不死,他簡直無法接受。

  容鶴臨瞪著他,「要不是你這個老不死的當年不同意我爸媽在一起,我也不會一出生就變成孤兒。」

  「啪!」

  容母剛送走客人回來,就聽見容鶴臨這番大逆不道的話。

  她旋風似的刮過來,大耳刮子直接抽在容鶴臨臉上。

  容鶴臨被打偏了頭,半晌沒有動靜。

  容母掌心震得發麻,她死死盯著容鶴臨,氣得渾身發抖。

  「這些話你是從哪裡聽來的?」

  容鶴臨怒吼:「不是嗎?當年要不是他非要攔在車前面,我爸也不會死。」

  夏枝枝聞言,忍不住擔憂地看向容祈年。

  卻見他神色平靜。

  「容祈年……」

  容祈年仰望45度角,神情變得有些憂鬱。

  容母怒道:「你聽誰說的,簡直顛倒黑白。」

  容鶴臨:「我沒聽別人說,是姑姑親口告訴我的。」

  夏枝枝愣住。

  她沒想到在這件事裡,容嫣還摻和了一腳。

  不僅她沒想到,容父容母估計也沒有想到。

  倒是容祈年看著並不意外。

  容母:「你少攀咬你姑姑,雖然她人蠢了點,也不至於造謠生事。」

  容鶴臨:「看吧,你寧願相信你那個蠢女兒,也不會相信我。」

  「在你們心裡,早就把我當外人。」

  「所以他可以出國留學,而我只能留在國內。」

  「我去公司是從基層做起,他一回來就空降坐上總裁位置。」

  容父沒想到他對他們的怨氣這麼重。

  他說:「當年我問過你要不要出國,是你自己選擇留在國內,我沒逼你吧?」

  容鶴臨冷笑:「你現在說沒逼我,當年你給了我選擇的機會嗎?」

  他至今都記得。

  當年他拿到常青藤的交換生名額,興沖沖地跑回家,想告訴爺爺奶奶他要出國留學。

  結果他剛到書房口,就聽見容父在跟律師說話。

  他說要把容氏集團留給容祈年。

  律師問他,如果把容氏集團留給容祈年,那容鶴臨呢。

  老爺子沉默了許久,輕哂道:「他啊。」

  他等著老爺子繼續說下去,可老爺子卻轉移了話題,似乎他連提都不配提起。

  自那之後,他就知道,他在老爺子心裡什麼也不是。

  他留在國內,就是要干出一番事業,讓老爺子刮目相看。

  容母氣極,「你爺爺沒給過你機會嗎?他一再問你想不想出國,你是怎麼回答的?」

  容鶴臨眼中的怨恨加深,「你們不就是想把我趕去國外,讓我遠離容氏集團,怕我跟你們的寶貝兒子搶。」

  容母正要說話,容祈年突然開口了。

  「我真是聽不下去了。」

  他看著容鶴臨,「我一直以為你只是能力不足,沒想到你是又壞又蠢。」

  容鶴臨怒目而視,「你別以為我不敢跟你動手。」

  「你打得過我嗎?容鶴臨,自己菜就多學,別一味的在別人身上找原因。」

  容鶴臨說:「你當然會這麼說,畢竟你才是那個既得利益者。」

  夏枝枝也聽不下去了。

  她說:「什麼話都讓你說了,怎麼,全世界都欠你?」

  「夏枝枝,你不過是個爬床的賤……」

  話音未落,他就被容祈年一拳打倒在地。

  容祈年走過去,一腳踩在他胸口,微微俯下身去。

  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容鶴臨,從前我一直覺得我虧欠你,但兩年半前那場車禍我已經還給你了。」

  容鶴臨瞳孔一縮。

  他果然什麼都知道!

  容祈年繼續道:「從此刻起,我不再欠你什麼,你好自為之。」

  說完,他轉身走到夏枝枝身邊,他牽起她的手,對容父容母道:「爸、媽,我先帶枝枝回去了。」

  今天鬧出這麼大的醜事,二老也是心力交瘁。

  容母擺了擺手,「走吧走吧。」

  夏枝枝跟他們打了聲招呼後,被容祈年帶走了。

  一路上,容祈年都沒怎麼說話,似乎在為容鶴臨的事傷神。

  回了家,他坐在客廳里發呆。

  夏枝枝想著他可能需要獨處,消化一下情緒。

  她沒打擾他,回客房洗澡去了。

  她剛洗了一半,身上還塗著泡沫,她浴室的門忽然被人從外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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