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誰求誰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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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枝枝漸漸感覺不對勁,有什麼東西抵著她的大腿。

  她氣呼呼道:「好啊,你個死鬼,你還敢藏棍子準備偷襲我,我現在就給你扔掉。」

  容祈年:「……」

  棍子?

  什麼棍子?

  等容祈年意識到夏枝枝說的是什麼棍子時,已經來不及阻止了。

  夏枝枝感覺自己握住了一根烙鐵,燙得她整個掌心乃至整條手臂都在發麻。

  「這什麼棍子,居然還通電!」

  她捏了捏,手感奇奇怪怪的,「怎麼還能動啊?」

  容祈年額上青筋暴起,他忍無可忍,厲聲喝斥:「把你的手拿開!」

  夏枝枝猛地聽見他的聲音,嚇得尖叫起來,「啊啊啊,死鬼詐屍了!」

  夏枝枝顧不上研究那根棍子,抄起枕頭再度劈頭蓋臉地砸在容祈年臉上。

  容祈年怒火高漲。

  他差點被她玩壞了,她居然還敢打他,他不給這女人一點教訓,她是要蹬鼻子上臉!

  容祈年一把抓住枕頭,用力一拽,從夏枝枝手裡拽走,然後「咻」一聲扔出幾米遠。

  夏枝枝枕頭被奪,愣了幾秒,她放聲尖叫。

  「閉嘴!」

  容祈年被她吵得耳朵疼,雙手抓住她的腰,一個用力翻身,就把夏枝枝壓在身下。

  與此同時,門口傳來「哐當」一聲,房間裡燈光大亮。

  被尖叫聲驚醒的林叔和紅姨站在門口,看著床上那有礙觀瞻的一幕,下巴都快砸在地上了。

  林叔:「……」

  難怪三爺在醫院睡不著,要連夜出院,原來是急著回來幹這事。

  年輕人,果然血氣方剛。

  紅姨弱弱的提醒,「三爺,你剛醒來,還是悠著點。」

  容祈年:「……」

  容祈年低頭,看見夏枝枝的睡衣凌亂,臉頰潮紅,最重要的是,他的手正掐在她不盈一握的細腰上。

  這誰看了不得誤會他們?

  他一把扯過被子蓋在夏枝枝身上,扭頭對林叔和紅姨說:「你們都出去。」

  林叔和紅姨面面相覷,都有點後悔自己的衝動。

  看來以後不管這對新婚小夫妻鬧得動靜有多大,他們也不能像今晚這樣說闖就闖進來。

  小夫妻倆會不會受到驚嚇他們不知道,但他們肯定會受到驚嚇。

  兩人趕緊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容祈年從夏枝枝身上下來,坐在床邊,額上青筋還在跳動。

  不是氣的。

  是疼的。

  「你對我有意見就直說,不用這樣對我又打又罵的。」

  夏枝枝瞪著容祈年,虛驚一場,她也很火大。

  「不是,你不是在醫院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她就是知道他在醫院,才沒有連夜搬去客房,早知道有午夜驚魂這一出,她就不該偷這個懶。

  而且。

  他不是剛醒嗎,就這麼任性出院,不怕自己電量不足,再厥過去?

  「你睡得像頭死豬的時候。」容祈年的聲音幾乎是從齒縫裡迸出來的。

  夏枝枝臉頰漲得通紅,她反唇相譏道:「我們倆不知道誰更像死豬。」

  容祈年眼角抽了抽,指著臥室門,「你出去!」

  夏枝枝氣呼呼地坐起來,心說狗男人一回來就氣她,怎麼不在醫院住個天荒地老?

  「出去就出去,你放心,以後你求我回來,我都不會再回來。」

  說完,她跳下床,抱上自己的枕頭,拿上手機,穿著拖鞋往門口走去。

  容祈年瞪著她的背影,嘴硬道:「誰求你誰是狗。」

  夏枝枝恨不得咬死他。

  怎麼有這種醒來就翻臉不認人的狗東西?還是躺著可愛一點,任她拿捏。

  夏枝枝氣哼哼地摔上門,走去客房。

  客房有床,但因為之前沒人用,床上沒有鋪床單。


  她把枕頭放在床上,躺上去,翻來覆去卻睡不著。

  她的阿貝貝好像落在主臥室了。

  懷裡空空的,她翻來覆去三十幾次都沒能成功入睡。

  她認命地從床上爬起來,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才兩點半,還有五個小時,她要這麼枯坐到天亮嗎?

  不!

  她才不要委屈自己呢。

  夏枝枝穿上拖鞋,起身走出客房,站在主臥室外面,抬手敲了敲門。

  「小叔,我東西落你房間了,我來拿一下。」

  裡面沒有聲音。

  夏枝枝又等了兩分鐘,再度敲門,「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說完,她輕輕推開門。

  主臥室亮著兩盞壁燈,暖黃的光線並不明亮刺眼。

  夏枝枝往床上掃了一眼,被子凌亂地掛在床邊,床上並沒有容祈年的身影。

  她微微有些疑惑。

  說實話,容祈年植物人狀態兩年半,這才剛醒,就能跑能跳中氣十足,怎麼看都有點鬼上身的感覺。

  夏枝枝躡手躡腳走進去,看見她的阿貝貝委屈地掛在床尾,她趕緊抱在懷裡。

  正打算離開,忽然聽見浴室里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她擰了擰眉。

  容祈年才剛醒,這深更半夜的洗澡,就不怕猝死在浴室里?

  夏枝枝心說關她什麼事,但腳下卻無法向門口移動分毫。

  算了!

  看在容母給了她那麼多錢的份上,她還是去提醒他一下。

  夏枝枝走到浴室門口,抬手敲了敲門,「小叔,你還活著嗎,小叔?」

  容祈年站在花灑下,長睫輕顫,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他正是緊要關頭,被夏枝枝這麼一驚,感覺不上不下。

  他咬緊後槽牙,閉上眼睛,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夏枝枝沒聽到他的回答,疑惑地皺了皺眉頭。

  「小叔,你還活著就吱一聲,要不然我推門進去了?」

  她還是擔心他剛醒來,又半夜洗澡,會不會把自己洗死在裡面。

  「小叔,你吱一聲啊,小叔。」

  容祈年喉結滾動,額上布滿了水珠,早已經分不清是汗水還是自來水。

  他手背青筋暴起,已經隱忍到極限,身體緊繃僵硬得厲害。

  那一聲聲略帶挑釁的小叔,更像致命的催情毒藥,誘他失控。

  夏枝枝又等了等,還是沒等來容祈年的回應,她越來越擔心,他不會是把自己作死在浴室了吧?

  這麼想著,她心跳得劇烈,也不敢再耽擱,連忙伸手壓下門把手。

  浴室里,容祈年到達了臨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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