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還是咬輕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夏枝枝驚了一下,欺身湊近鏡子,扭著脖頸往鏡子裡看。

  好傢夥!

  她這是被蚊子咬了?

  手指摁了摁,皮膚只是紅,卻沒有被蚊子咬過的那種硬塊。

  她抹了點口水消毒,打開浴室門出去。

  「小叔,你們家的蚊子好厲害,給我脖子上咬了好大一個包。」

  要不是容祈年看不見,估計她都要把脖子扒拉到他面前讓他看看。

  容祈年嘴角抽了抽。

  還是咬輕了!

  夏枝枝的關注點卻不一樣,「蚊子這麼兇殘,要是咬到你就不好了,你們家有蚊香液嗎,放在哪裡,我去給你插上。」

  兇殘·容祈年·蚊子:【……我不知道。】

  這種小事他是正常人的時候就不關注,現在躺在床上成了植物人,就更不可能知道放在哪裡。

  「欸,我就知道問你也白搭,那我自己找找,你不介意吧?」

  容祈年:【我介意什麼?】

  「翻你家抽屜啊,要是找不到,我就找林叔給我拿,總之這麼兇殘的蚊子一定要滅掉,要不然咬到你,你都不能撓。」

  夏枝枝像個小話癆,絮絮叨叨地開始找蚊香液。

  容祈年閉著眼睛,聽見她在房間裡翻箱倒櫃的聲音。

  說實話。

  很吵。

  可他又覺得這種吵很熱鬧,讓他知道他還活著,還能感知這個世界。

  房間整潔得像樣板間,夏枝枝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蚊香液。

  她雙手叉在腰上,臉頰熱得發紅,額頭上還沁出一層薄薄的汗珠。

  「小叔,你房間沒有蚊香液,我去找林叔要。」

  夏枝枝抽了張紙巾,邊擦臉上的汗珠邊往外走。

  「咔嗒」一聲,房門被她關上。

  臥室外腳步聲漸行漸遠,容祈年悄無聲息地睜開眼睛。

  萬籟俱靜,房間裡又只剩下他一個人。

  夏枝枝下樓時,在二樓旋梯看見倚在那裡的謝煜。

  她腳步微頓。

  她已經不那麼怕他了,但見到他時,骨子裡還是本能地躥起一股森冷的寒意。

  謝煜看見她笑得宛如春風拂面,「早啊,夏小姐。」

  夏枝枝略皺了皺眉,「謝少是沒有自己的家嗎?」

  一個成年人總賴在別人家不好吧?

  謝煜剛要說什麼,目光瞥見她脖子上曖昧的紅痕,呼吸一窒。

  他忽然欺身上前,將她摁在轉角處的牆壁上,語氣陰冷危險。

  「你脖子上的吻痕是怎麼回事?」

  夏枝枝單純,以為是蚊子咬的。

  但謝煜不是,他常年流連花叢,肆意放縱自己的欲望,他很清楚吻痕長什麼樣。

  夏枝枝後背撞在牆上,痛得眼前發黑,再加上脖頸隱隱作痛,她頓時心生煩躁。

  她用力去推謝煜,「謝少,請注意你的身份,對長輩動手動腳,你禮貌嗎?」

  謝煜像一座大山一樣抵著夏枝枝,以她的力氣根本就推不開他。

  他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她的雙手反剪在身後,「夏枝枝,你以為你找容祈年當靠山,我就不敢動你?」

  夏枝枝雙手被反剪在身後,身體被迫展露在謝煜跟前。

  她感覺到屈辱與難堪,也不掙扎了,後背緊貼著牆壁,避免跟他有任何的身體接觸。

  「說得這麼囂張,前天是誰被嚇得屁滾尿流落荒而逃的?」

  她滿眼都是譏諷。

  對謝煜這種狗仗人勢,卻又極為審時度勢的人渣極為厭惡。

  原劇情中,他一步一步摧毀她的人生,碾滅她的意志,最後將她圈禁在他身邊,成為他的玩物。

  他給她婚姻,給她承諾,卻不過是讓她心甘情願為他一次又一次懷孕流產,用胎衣入藥給謝晚音治病。

  好笑的是,原劇情中,謝晚音根本沒病。

  每次端去的藥,她都拿去餵了狗,她不過是想折磨她看她痛苦。


  謝煜滿目陰沉,五指如爪扣在她脖頸上,「你敢羞辱我?」

  夏枝枝頓時感到呼吸困難,後背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你不過是長得有幾分像她,還敢在我面前擺起譜來,信不信我把你扒光睡爛了,也沒有人為你出頭?」

  夏枝枝是信的。

  她現在不過是仗著自己攀上了容祈年,但她一日沒跟容祈年領證,容家就不會為了她跟謝家翻臉。

  她的籌碼還是不夠。

  但是。

  她現在都有容家做倚仗了,憑什麼還要被這狗東西羞辱?

  夏枝枝抬腳就往謝煜的下盤狠狠踹去,幸好他躲得夠快,要不然准讓夏枝枝這一腳踢得斷子絕孫。

  他雙手捂住襠部,惡狠狠地瞪著夏枝枝,「你夠狠的啊!」

  夏枝枝神情冷冽,「謝少,你若是管不好你那三兩肉,不如剁了餵狗。」

  謝煜不僅沒怕,一雙桃花眼中還閃爍著興奮的精光,「好好好,夠烈夠辣,小爺就喜歡你這麼夠勁的女人。」

  這些年,他也玩過不少女人,哪個最開始不是裝得貞潔烈女似的給自己抬身價。

  等被他睡了,哪個又不是心甘情願沉淪在他的男性雄風下?

  夏枝枝也不會是個例外。

  不過就是難搞了一點。

  夏枝枝眯起眼睛,他果然連裝都不裝了,現在是打算徹底暴露本性了吧?

  「阿煜,夏小姐?」

  不遠處的長廊上,傳來容鶴臨疑惑的聲音。

  夏枝枝扭頭,便瞧見容鶴臨一身西裝筆挺,朝他們走過來。

  她勾唇一笑,也沒刻意掩飾自己的聲音,「剛才你說我長得像她,那個她是謝晚音吧?」

  謝煜瞥見容鶴臨越走越近,目光微凜,像陰毒的蛇一樣盯著夏枝枝。

  「夏枝枝,你給我閉嘴!」

  「我還知道你歷任情人,都跟謝晚音長得有三分相似,你說,如果你好兄弟知道你一直在覬覦他的女朋友,你們這對異父異母的好兄弟會不會鬩牆?」

  謝煜死死瞪著夏枝枝,「你胡說八道什麼?」

  夏枝枝笑得端莊優雅,「謝少,你暗戀謝晚音的事,需要我幫你在京市的上流圈好好傳唱一番嗎?」

  謝煜,他也不是沒有弱點。

  「你!」

  夏枝枝看著他舉起來的手,瞅准機會往容鶴臨身後一躲。

  「哎呀,大侄子,你看你朋友,他要對長輩動手。」

  一句話,同時噁心了兩個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