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哪兒來的粉絲？
五個月後。
聖子峰洞府。
混沌靈力在洞府中緩緩流轉。
李玉安盤膝坐在洞府中央。
呼……
李玉安緩緩睜開雙眼。
洞府中昏暗的光線下，那雙眼睛依舊明亮，但眼底深處，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無奈。
「還是不行……」
五個月時間。
他把之前所獲得的資源全部消耗一空。
結果呢？
修為精進了一些，但也僅此而已。化神中期的門檻就在眼前，卻怎麼也邁不過去。
「混沌聖體……」李玉安苦笑，不愧是號稱最耗資源的體質。
至於《虛空帝經》，更是讓他頭疼。
第二重他已經徹底吃透，瞬移和空間感知運用得爐火純青。
但第三重需要的不僅僅是靈力和悟性，更是對空間法則本質的深刻理解。
那種理解，不是閉關苦修就能得到的。需要機緣，需要頓悟，需要在真實的、複雜的環境中一次次碰撞、一次次感悟。
「空間法則……果然是最難的路。」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喃喃道。
「資源沒了，看來，又該出去到各個宗門走一遭了。」
閉關結束吧。
他推開洞府石門，邁步而出。
然後，他愣住了。
聖子峰前的平台上，黑壓壓地站著一群人。
粗略一看，至少有上百人。
大多數是年輕一代弟子，築基、金丹居多，一個個臉上帶著興奮和好奇，四處張望。
有幾個膽大的，甚至湊到洞府旁邊的石壁前，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然後興奮地和同伴嘀咕著什麼。
「這就是聖子師兄的洞府啊……」
「靈氣真的好濃郁！」
「聽說裡面還有聖子師兄親手布置的陣法，可以瞬移到任何地方！」
「真的假的？那也太厲害了！」
李玉安：「……」
什麼情況？他閉關才五個月，聖子峰怎麼變成景點了？
他看到了周通，他正站在人群前方，手裡拿著一面小旗子，正眉飛色舞地給這群人講解：「各位師弟師妹，這就是聖子師兄的洞府了！此地靈氣充裕，風景優美，最重要的是，這是聖子師兄親手布置的『空間法陣』的入口！據說，師兄一個念頭就能從這裡瞬移到聖地任何地方！」
「哇！！」眾人發出驚嘆。
李玉安嘴角抽了抽，他什麼時候布置過「空間法陣」了？
那就是個普通的防禦陣法好不好！
不知是誰眼尖，忽然喊了一聲：「聖子師兄出關了！」
刷！
上百道目光，齊刷刷地轉向李玉安。
短暫的沉默後，人群炸了。
「真的是聖子師兄！」
「師兄！您終於出關了！」
「……」
熱情得像追星現場。
李玉安被這陣仗弄得有點懵，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受歡迎了？以前這些人看到他，不都是繞道走的嗎？
「周通！」他一把將周通拽到一邊，壓低聲音，「你搞什麼鬼？」
周通嘿嘿一笑：「師兄，您聽我說……」
然後，他把這五個月的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宣傳攻勢、留影石傳播、歪理培訓、周邊宗門擴散、粉絲自發組織……
「師兄您現在是聖地的紅人！比以前紅多了！是正面的那種紅！」
李玉安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那群依舊眼巴巴看著他的師弟師妹們，最後落在周通臉上：「那這些人來聖子峰幹什麼？」
「這個嘛……」
周通搓了搓手，笑容更加燦爛。
「因為師兄您以前的名聲確實不太好，大家對聖子峰都是望而卻步，從來沒人敢來。現在您的風評好轉，有了這麼多支持者，他們都對聖子峰好奇，想來看看。然後您又在閉關，我就自作主張地……發展了一下這個業務。」
「什麼業務？」
「把聖子峰打造成景點，讓仰慕師兄您的人來參觀。」
李玉安：「………」
他沉默了三秒，然後問：「收費了嗎？」
「肯定收費了，每人收費一千靈石，包講解、包茶水、還能遠遠看一眼您的洞府大門。童叟無欺！」
周通又從懷裡掏出一個儲物袋，雙手遞上，「師兄請查收，這是這幾個月的收入。」
李玉安接過儲物袋，神識一掃。
裡面整整齊齊碼著靈石，粗略一數，至少有四五十萬。
他挑了挑眉，再看周通的眼神就不一樣了。
「你小子，有眼力勁兒啊！」
周通立刻挺起胸膛：「為師兄分憂，是我的責任！」
李玉安笑了笑，把儲物袋又塞回周通手裡。
周通一愣：「師兄，您這是？」
「這幾個月辛苦了。」李玉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裡面的靈石，就給你當辛苦費了。」
以李玉安現在化神期的資源消耗，這幾十萬靈石只是九牛一毛。
「師兄，這不好吧……」周通嘴上推辭，手卻很誠實地攥緊了儲物袋，「這是您的靈石……」
「給你就拿著，別讓我說第二遍。」
「好吧。」周通立刻收好，這些靈石，足夠他把之前宣傳時墊付的那些開銷填平，還能剩不少。
「對了，」李玉安忽然想起什麼，「怎麼沒看到九狸和阿寶？」
周通眼睛一亮：「師兄，您還不知道吧？九狸妹妹和寶爺現在可是聖地的團寵！」
「團寵？」
「對！」周通眉飛色舞地解釋，「九狸妹妹又乖又可愛，那些女修師姐們看到她就走不動道，天天有人給她送靈果、靈奶、漂亮衣服。
寶爺就更不用說了，長得憨態可掬，現在走到哪兒都有人投餵。」
李玉安聽完，嘴角抽了抽。
「師兄，」周通忽然湊近，壓低聲音，眼中閃爍著精光，「我有個想法，您聽聽行不行。」
「說。」
「現在九狸妹妹和寶爺這麼受歡迎，咱們是不是可以……」
「以她們的原型，做一些小玩意兒來賣？比如小型的木雕模型，或者衣服上繡上她們的畫像。肯定能賣爆！」
李玉安一愣，隨即笑了起來。
「賣周邊？」
「周邊？」周通眨眨眼，「什麼是周邊？」
「就是你剛才說的那些。」李玉安擺擺手，「行，你去辦吧。差靈石了給我說。」
「好嘞！」周通興奮得差點跳起來，「師兄放心，這事交給我，保准辦得漂漂亮亮的！」
他已經在心裡盤算開了，九狸妹妹的可愛模樣，寶爺的憨態可掬，做成小木雕、繡在衣服上、畫在扇面上……光是聖地內部的市場就不小！要是再賣到外面去……
靈石在向他招手！
「師兄，」周通又湊過來，「你要不要過去講兩句？畢竟都是你的支持者，好不容易見到你真人，總得說幾句吧？」
李玉安看了看那群還在眼巴巴望著這邊的師弟師妹們，猶豫了一下。
說實話，突然被這麼多人用崇拜的目光看著，他還真有點不習慣。
「那就講幾句吧。」
他邁步走向人群。
「聖子師兄過來了！」
「師兄好！」
「師兄好！」
李玉安站定，目光掃過這一張張年輕的面孔。他們之中，修為最高的也不過金丹初期，大多只是築基。放在平時，這些人根本不敢靠近聖子峰，更不敢跟他說話。
但現在，他們眼中只有崇拜和好奇。
「各位師弟師妹，你們好。」李玉安開口，語氣難得的溫和。
「師兄好！」齊刷刷的回應，聲音洪亮得嚇了他一跳。
「師兄，給我們說說你當時和凌無痕那一戰吧！」前排一個圓臉的師妹舉手喊道，滿臉興奮。
「對啊對啊！聽說你還把他的本命法器贏到手了，可不可以給我們看看！」另一個男修跟著起鬨。
「師兄，聽說你在異界一個人打十個黑袍人，是不是真的？」
「師兄！你能不能用瞬移給我們表演一下？」
問題一個接一個，熱情得像開了鍋。
李玉安笑著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一個一個來。關於凌無痕那一戰嘛……」他從納天葫里取出那柄無痕劍，劍身在陽光下泛著清冷的光澤，「劍就在這裡，你們想看就看。」
他把劍遞給前排的弟子，讓他們傳閱。
「哇！這就是天劍宗劍子的本命法器！」
「好鋒利！上面的劍意還沒散呢！」
「師兄，你真的是一拳打敗他的？」
……
夕陽的餘暉中，青璃帶著小九狸和寶爺回到了聖子峰。
九狸好像長高了。
寶爺這貨，又胖了。
「爹爹！」
小九狸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平台上的李玉安，立刻撒開小腿跑過來，一頭扎進他懷裡。
「爹爹！九狸好想你！」她仰起小臉，眼睛亮晶晶的。
李玉安心裡一軟，彎腰把她抱起來。
「爹爹也想九狸啊。」他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這不是閉關嘛，你看，一出關就看到你了。」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李玉安從懷裡摸出一枚早就準備好的散發著淡淡靈光的珠子，塞到她手裡，「給，這是爹爹閉關的時候給你做的，戴在身上能靜心凝神，修煉的時候不容易走神。」
小九狸捧著珠子，開心得眼睛彎成了月牙：「謝謝爹爹！」
阿寶這時也挪到了跟前，仰著圓滾滾的腦袋，眼巴巴地看著李玉安：「老子的呢？」
李玉安低頭看著這個已經胖成球的熊貓，沉默了一瞬。
「還需要什麼？你都胖成這樣了。」
「老子這叫壯！不叫胖！」
青璃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一絲極淡的笑意，沒有說話。
李玉安抱著小九狸，看著夕陽下的聖子峰，心中盤算著接下來的事。
資源耗盡了，虛空帝經卡在瓶頸，化神中期遙遙無期……繼續待在宗門裡，只會浪費時間，是要找機會出去跑一趟了。
聖子峰洞府。
混沌靈力在洞府中緩緩流轉。
李玉安盤膝坐在洞府中央。
呼……
李玉安緩緩睜開雙眼。
洞府中昏暗的光線下，那雙眼睛依舊明亮，但眼底深處，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無奈。
「還是不行……」
五個月時間。
他把之前所獲得的資源全部消耗一空。
結果呢？
修為精進了一些，但也僅此而已。化神中期的門檻就在眼前，卻怎麼也邁不過去。
「混沌聖體……」李玉安苦笑，不愧是號稱最耗資源的體質。
至於《虛空帝經》，更是讓他頭疼。
第二重他已經徹底吃透，瞬移和空間感知運用得爐火純青。
但第三重需要的不僅僅是靈力和悟性，更是對空間法則本質的深刻理解。
那種理解，不是閉關苦修就能得到的。需要機緣，需要頓悟，需要在真實的、複雜的環境中一次次碰撞、一次次感悟。
「空間法則……果然是最難的路。」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喃喃道。
「資源沒了，看來，又該出去到各個宗門走一遭了。」
閉關結束吧。
他推開洞府石門，邁步而出。
然後，他愣住了。
聖子峰前的平台上，黑壓壓地站著一群人。
粗略一看，至少有上百人。
大多數是年輕一代弟子，築基、金丹居多，一個個臉上帶著興奮和好奇，四處張望。
有幾個膽大的，甚至湊到洞府旁邊的石壁前，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然後興奮地和同伴嘀咕著什麼。
「這就是聖子師兄的洞府啊……」
「靈氣真的好濃郁！」
「聽說裡面還有聖子師兄親手布置的陣法，可以瞬移到任何地方！」
「真的假的？那也太厲害了！」
李玉安：「……」
什麼情況？他閉關才五個月，聖子峰怎麼變成景點了？
他看到了周通，他正站在人群前方，手裡拿著一面小旗子，正眉飛色舞地給這群人講解：「各位師弟師妹，這就是聖子師兄的洞府了！此地靈氣充裕，風景優美，最重要的是，這是聖子師兄親手布置的『空間法陣』的入口！據說，師兄一個念頭就能從這裡瞬移到聖地任何地方！」
「哇！！」眾人發出驚嘆。
李玉安嘴角抽了抽，他什麼時候布置過「空間法陣」了？
那就是個普通的防禦陣法好不好！
不知是誰眼尖，忽然喊了一聲：「聖子師兄出關了！」
刷！
上百道目光，齊刷刷地轉向李玉安。
短暫的沉默後，人群炸了。
「真的是聖子師兄！」
「師兄！您終於出關了！」
「……」
熱情得像追星現場。
李玉安被這陣仗弄得有點懵，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受歡迎了？以前這些人看到他，不都是繞道走的嗎？
「周通！」他一把將周通拽到一邊，壓低聲音，「你搞什麼鬼？」
周通嘿嘿一笑：「師兄，您聽我說……」
然後，他把這五個月的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宣傳攻勢、留影石傳播、歪理培訓、周邊宗門擴散、粉絲自發組織……
「師兄您現在是聖地的紅人！比以前紅多了！是正面的那種紅！」
李玉安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那群依舊眼巴巴看著他的師弟師妹們，最後落在周通臉上：「那這些人來聖子峰幹什麼？」
「這個嘛……」
周通搓了搓手，笑容更加燦爛。
「因為師兄您以前的名聲確實不太好，大家對聖子峰都是望而卻步，從來沒人敢來。現在您的風評好轉，有了這麼多支持者，他們都對聖子峰好奇，想來看看。然後您又在閉關，我就自作主張地……發展了一下這個業務。」
「什麼業務？」
「把聖子峰打造成景點，讓仰慕師兄您的人來參觀。」
李玉安：「………」
他沉默了三秒，然後問：「收費了嗎？」
「肯定收費了，每人收費一千靈石，包講解、包茶水、還能遠遠看一眼您的洞府大門。童叟無欺！」
周通又從懷裡掏出一個儲物袋，雙手遞上，「師兄請查收，這是這幾個月的收入。」
李玉安接過儲物袋，神識一掃。
裡面整整齊齊碼著靈石，粗略一數，至少有四五十萬。
他挑了挑眉，再看周通的眼神就不一樣了。
「你小子，有眼力勁兒啊！」
周通立刻挺起胸膛：「為師兄分憂，是我的責任！」
李玉安笑了笑，把儲物袋又塞回周通手裡。
周通一愣：「師兄，您這是？」
「這幾個月辛苦了。」李玉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裡面的靈石，就給你當辛苦費了。」
以李玉安現在化神期的資源消耗，這幾十萬靈石只是九牛一毛。
「師兄，這不好吧……」周通嘴上推辭，手卻很誠實地攥緊了儲物袋，「這是您的靈石……」
「給你就拿著，別讓我說第二遍。」
「好吧。」周通立刻收好，這些靈石，足夠他把之前宣傳時墊付的那些開銷填平，還能剩不少。
「對了，」李玉安忽然想起什麼，「怎麼沒看到九狸和阿寶？」
周通眼睛一亮：「師兄，您還不知道吧？九狸妹妹和寶爺現在可是聖地的團寵！」
「團寵？」
「對！」周通眉飛色舞地解釋，「九狸妹妹又乖又可愛，那些女修師姐們看到她就走不動道，天天有人給她送靈果、靈奶、漂亮衣服。
寶爺就更不用說了，長得憨態可掬，現在走到哪兒都有人投餵。」
李玉安聽完，嘴角抽了抽。
「師兄，」周通忽然湊近，壓低聲音，眼中閃爍著精光，「我有個想法，您聽聽行不行。」
「說。」
「現在九狸妹妹和寶爺這麼受歡迎，咱們是不是可以……」
「以她們的原型，做一些小玩意兒來賣？比如小型的木雕模型，或者衣服上繡上她們的畫像。肯定能賣爆！」
李玉安一愣，隨即笑了起來。
「賣周邊？」
「周邊？」周通眨眨眼，「什麼是周邊？」
「就是你剛才說的那些。」李玉安擺擺手，「行，你去辦吧。差靈石了給我說。」
「好嘞！」周通興奮得差點跳起來，「師兄放心，這事交給我，保准辦得漂漂亮亮的！」
他已經在心裡盤算開了，九狸妹妹的可愛模樣，寶爺的憨態可掬，做成小木雕、繡在衣服上、畫在扇面上……光是聖地內部的市場就不小！要是再賣到外面去……
靈石在向他招手！
「師兄，」周通又湊過來，「你要不要過去講兩句？畢竟都是你的支持者，好不容易見到你真人，總得說幾句吧？」
李玉安看了看那群還在眼巴巴望著這邊的師弟師妹們，猶豫了一下。
說實話，突然被這麼多人用崇拜的目光看著，他還真有點不習慣。
「那就講幾句吧。」
他邁步走向人群。
「聖子師兄過來了！」
「師兄好！」
「師兄好！」
李玉安站定，目光掃過這一張張年輕的面孔。他們之中，修為最高的也不過金丹初期，大多只是築基。放在平時，這些人根本不敢靠近聖子峰，更不敢跟他說話。
但現在，他們眼中只有崇拜和好奇。
「各位師弟師妹，你們好。」李玉安開口，語氣難得的溫和。
「師兄好！」齊刷刷的回應，聲音洪亮得嚇了他一跳。
「師兄，給我們說說你當時和凌無痕那一戰吧！」前排一個圓臉的師妹舉手喊道，滿臉興奮。
「對啊對啊！聽說你還把他的本命法器贏到手了，可不可以給我們看看！」另一個男修跟著起鬨。
「師兄，聽說你在異界一個人打十個黑袍人，是不是真的？」
「師兄！你能不能用瞬移給我們表演一下？」
問題一個接一個，熱情得像開了鍋。
李玉安笑著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一個一個來。關於凌無痕那一戰嘛……」他從納天葫里取出那柄無痕劍，劍身在陽光下泛著清冷的光澤，「劍就在這裡，你們想看就看。」
他把劍遞給前排的弟子，讓他們傳閱。
「哇！這就是天劍宗劍子的本命法器！」
「好鋒利！上面的劍意還沒散呢！」
「師兄，你真的是一拳打敗他的？」
……
夕陽的餘暉中，青璃帶著小九狸和寶爺回到了聖子峰。
九狸好像長高了。
寶爺這貨，又胖了。
「爹爹！」
小九狸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平台上的李玉安，立刻撒開小腿跑過來，一頭扎進他懷裡。
「爹爹！九狸好想你！」她仰起小臉，眼睛亮晶晶的。
李玉安心裡一軟，彎腰把她抱起來。
「爹爹也想九狸啊。」他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這不是閉關嘛，你看，一出關就看到你了。」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李玉安從懷裡摸出一枚早就準備好的散發著淡淡靈光的珠子，塞到她手裡，「給，這是爹爹閉關的時候給你做的，戴在身上能靜心凝神，修煉的時候不容易走神。」
小九狸捧著珠子，開心得眼睛彎成了月牙：「謝謝爹爹！」
阿寶這時也挪到了跟前，仰著圓滾滾的腦袋，眼巴巴地看著李玉安：「老子的呢？」
李玉安低頭看著這個已經胖成球的熊貓，沉默了一瞬。
「還需要什麼？你都胖成這樣了。」
「老子這叫壯！不叫胖！」
青璃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一絲極淡的笑意，沒有說話。
李玉安抱著小九狸，看著夕陽下的聖子峰，心中盤算著接下來的事。
資源耗盡了，虛空帝經卡在瓶頸，化神中期遙遙無期……繼續待在宗門裡，只會浪費時間，是要找機會出去跑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