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冰隙之下
專屬於【破曉】的運輸機在極北冰原上空懸停，機身下方探出的熱成像掃描儀，在風雪中艱難地工作著。
「目標坐標區域已抵達。」
「環境讀數，零下四十三度，風速超過每秒四十米，能見度低於五米。」
「警告，機體外殼正在快速結冰，建議立刻返航！」
機械合成音在機艙內迴蕩，宋子昂透過舷窗，只能看到一片灰白。
「隊長，莫菲總指揮官給的坐標，誤差範圍有五公里。」夏小小捧著一個軍用終端，圓臉上滿是擔憂，「在這種環境下，我們怎麼找？」
劉葉煥沒有說話，默默地將一件保溫斗篷披在了夏小小身上。
陳凡走到艙門口，沒有理會駕駛員的警告，按下了開啟按鈕。
寒風裹挾著冰晶，灌滿了整個機艙。
他一步踏出，任由暴風雪撲面而來，然後閉上雙眼，周身有微風環繞。
不是在對抗風，而是在傾聽風。
傾聽這片冰原上，每一縷氣流的走向，每一片雪花的軌跡。
幾秒後，他睜開眼，指向運輸機的左前方。
「那邊，三百米。」
運輸機調轉方向，頂著風雪，朝著陳凡所指的方向飛去。
三百米的距離，飛得異常漫長。
當運輸機抵達冰崖上空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
在那片冰崖邊緣，有一道極不顯眼的裂縫。
那裂縫很窄，最寬處也不過五六米，被厚厚的積雪覆蓋著，若不是從正上方俯瞰，根本無從發現。
而從裂縫深處，正向上吹出一股與周圍環境截然不同的氣流。
它很微弱，但足夠讓陳凡捕捉到。
「跳。」陳凡言簡意賅。
「啊？」夏小小探頭看了一眼那深不見底的裂縫，小臉發白。
「相信我。」
陳凡說完，第一個從機艙躍下。
宋子昂和劉葉煥沒有猶豫，緊隨其後。
夏小小一咬牙，閉著眼也跳了下去。
四人的身影，迅速被下方的黑暗吞沒。
運輸機在空中盤旋片刻，確認他們安全進入冰隙後，才拉升高度，消失在風雪之中。
下墜感只持續了不到兩秒。
一股柔和的風將四人穩穩地托住。
夏小小睜開一隻眼，發現自己正懸浮在半空中。
在他們四周，一層青色氣流，形成了一個球形領域。
領域內部，溫暖如春，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都站穩了。」
陳凡的聲音傳來。
他站在領域的最中心，雙手平舉，維持著整個風之領域的穩定。
隨後，在他的控制下，整個風之領域開始沿著這道垂直的冰隙，向著深處降落。
下降的過程，平穩得不可思議。
他們透過風牆，能看到兩側冰壁上那些嶙峋的冰棱，以及冰層深處折射出的幽藍色光芒。
「這裡……好深啊。」夏小小扒在風牆邊緣，向下望去，只有一片望不到底的黑暗。
「感覺我們已經下降了超過五百米。」劉葉煥猜測。
「能量反應越來越強了。」宋子昂握住了劍柄，神情戒備。
越是往下，從深處湧出的能量湍流就越是密集，越是狂暴。
維持風之領域的難度，也在成倍地增加。
「隊長，需要幫忙嗎？」他開口問道。
「不用。」陳凡搖了搖頭，「這點消耗，還行。」
他確實感覺到了壓力。
但這股壓力，更像是一種磨礪。
他能感覺到，自己對風之輕語的理解，對風元素的操控，正在這次極限的運用中，飛速地提升。
又下降了大約五百米。
終於，他們平穩地落在了堅實的冰面上。
陳凡散去領域，輕輕呼出一口氣。
「到了。」
眾人環顧四周，這裡是一片異常開闊的冰下空間。
而在他們正前方。
一座城市的輪廓，在遠處水晶的微光中，若隱若現。
所有的建築，似乎都是由一種半透明的水晶雕琢而成，尖塔林立，造型古樸而宏偉，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天哪……太美了。」夏小小張大了嘴巴。
「這就是莫總指揮官說的未知城市？」宋子昂也為眼前的景象感到震撼。
就在眾人驚嘆於這座水晶之城的壯麗時，也發現了問題。
在他們與城市之間，隔著一層幾乎完全透明的冰壁。
那冰壁將通往城市的唯一入口，完全封死。
「讓我來。」
宋子昂主動上前，他要試試這堵牆的強度。
雷火之力在他的劍刃上交織，凝聚成一道十數米長的劍氣。
「喝！」
他爆喝一聲，全力斬下！
足以劈開山巒的劍氣，重重地轟擊在冰壁之上。
然而，雷火劍氣在接觸到冰壁的瞬間，就像泥牛入海，被那層薄薄的冰壁悄無聲息地吞噬了進去。
冰壁的表面，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泛起。
「什麼？」宋子昂的攻擊落空，身體因為慣性向前踉蹌一步。
還沒等他站穩。
那面吞噬了他攻擊的冰壁，表面光芒一閃。
下一秒，一道與他剛剛斬出的雷火劍氣一模一樣的攻擊，從冰壁中反彈而出，以更快的速度，轟向了他自己！
宋子昂大驚，倉促間只能橫劍格擋。
轟！
巨大的力量將他整個人轟飛了出去，在冰面上滑行了近十米才停下。
「沒事吧？」陳凡扶住了他。
「沒事……」宋子昂搖了搖頭，看向那面冰壁，「這鬼東西，能吸收攻擊，還能完美反彈！」
「不止是能量防禦。」
陳凡走到冰壁前，伸出手，輕輕觸摸著那冰冷的表面。
他沒有感覺到任何能量的阻隔。
「這不是牆。」陳凡收回手，若有所思。
「它是一種規則。」
「一種禁止通行的規則，作用於所有試圖強行闖入的能量體和物理實體。」
「既然如此，讓我來定義......」劉葉煥正想大顯身手，陳凡馬上打斷了她。
「你的能力，除了緊急時刻，都要得到我的允許後才能用。」
得知【我思故我在】的原理後，作為隊長，陳凡覺得自己有義務阻止她亂用。
他隱隱覺得，這個能力是個無底洞。
「我的霸道隊長？」夏小小眯起了眼睛。
「你現在最好先把手機上的小說軟體卸載了。」宋子昂吐槽道。
陳凡苦笑一聲，手背上天叢雲劍的印記亮起。
那柄長劍出現在他手中。
然後走到冰壁前，將劍尖抵在那層無形的規則之上。
他催動了這柄S級武器最核心的權能。
斬斷！
在天叢雲劍的劍尖與冰壁接觸的那一點上，一個細小的漩渦出現。
緊接著，整面堅不可摧的冰壁劇烈波動。
最後，如融化的冰塊般，無聲消解，在眾人面前化開了一個足夠一人通過的圓形洞口。
「目標坐標區域已抵達。」
「環境讀數，零下四十三度，風速超過每秒四十米，能見度低於五米。」
「警告，機體外殼正在快速結冰，建議立刻返航！」
機械合成音在機艙內迴蕩，宋子昂透過舷窗，只能看到一片灰白。
「隊長，莫菲總指揮官給的坐標，誤差範圍有五公里。」夏小小捧著一個軍用終端，圓臉上滿是擔憂，「在這種環境下，我們怎麼找？」
劉葉煥沒有說話，默默地將一件保溫斗篷披在了夏小小身上。
陳凡走到艙門口，沒有理會駕駛員的警告，按下了開啟按鈕。
寒風裹挾著冰晶，灌滿了整個機艙。
他一步踏出，任由暴風雪撲面而來，然後閉上雙眼，周身有微風環繞。
不是在對抗風，而是在傾聽風。
傾聽這片冰原上，每一縷氣流的走向，每一片雪花的軌跡。
幾秒後，他睜開眼，指向運輸機的左前方。
「那邊，三百米。」
運輸機調轉方向，頂著風雪，朝著陳凡所指的方向飛去。
三百米的距離，飛得異常漫長。
當運輸機抵達冰崖上空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
在那片冰崖邊緣，有一道極不顯眼的裂縫。
那裂縫很窄，最寬處也不過五六米，被厚厚的積雪覆蓋著，若不是從正上方俯瞰，根本無從發現。
而從裂縫深處，正向上吹出一股與周圍環境截然不同的氣流。
它很微弱，但足夠讓陳凡捕捉到。
「跳。」陳凡言簡意賅。
「啊？」夏小小探頭看了一眼那深不見底的裂縫，小臉發白。
「相信我。」
陳凡說完，第一個從機艙躍下。
宋子昂和劉葉煥沒有猶豫，緊隨其後。
夏小小一咬牙，閉著眼也跳了下去。
四人的身影，迅速被下方的黑暗吞沒。
運輸機在空中盤旋片刻，確認他們安全進入冰隙後，才拉升高度，消失在風雪之中。
下墜感只持續了不到兩秒。
一股柔和的風將四人穩穩地托住。
夏小小睜開一隻眼，發現自己正懸浮在半空中。
在他們四周，一層青色氣流，形成了一個球形領域。
領域內部，溫暖如春，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都站穩了。」
陳凡的聲音傳來。
他站在領域的最中心，雙手平舉，維持著整個風之領域的穩定。
隨後，在他的控制下，整個風之領域開始沿著這道垂直的冰隙，向著深處降落。
下降的過程，平穩得不可思議。
他們透過風牆，能看到兩側冰壁上那些嶙峋的冰棱，以及冰層深處折射出的幽藍色光芒。
「這裡……好深啊。」夏小小扒在風牆邊緣，向下望去，只有一片望不到底的黑暗。
「感覺我們已經下降了超過五百米。」劉葉煥猜測。
「能量反應越來越強了。」宋子昂握住了劍柄，神情戒備。
越是往下，從深處湧出的能量湍流就越是密集，越是狂暴。
維持風之領域的難度，也在成倍地增加。
「隊長，需要幫忙嗎？」他開口問道。
「不用。」陳凡搖了搖頭，「這點消耗，還行。」
他確實感覺到了壓力。
但這股壓力，更像是一種磨礪。
他能感覺到，自己對風之輕語的理解，對風元素的操控，正在這次極限的運用中，飛速地提升。
又下降了大約五百米。
終於，他們平穩地落在了堅實的冰面上。
陳凡散去領域，輕輕呼出一口氣。
「到了。」
眾人環顧四周，這裡是一片異常開闊的冰下空間。
而在他們正前方。
一座城市的輪廓，在遠處水晶的微光中，若隱若現。
所有的建築，似乎都是由一種半透明的水晶雕琢而成，尖塔林立，造型古樸而宏偉，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天哪……太美了。」夏小小張大了嘴巴。
「這就是莫總指揮官說的未知城市？」宋子昂也為眼前的景象感到震撼。
就在眾人驚嘆於這座水晶之城的壯麗時，也發現了問題。
在他們與城市之間，隔著一層幾乎完全透明的冰壁。
那冰壁將通往城市的唯一入口，完全封死。
「讓我來。」
宋子昂主動上前，他要試試這堵牆的強度。
雷火之力在他的劍刃上交織，凝聚成一道十數米長的劍氣。
「喝！」
他爆喝一聲，全力斬下！
足以劈開山巒的劍氣，重重地轟擊在冰壁之上。
然而，雷火劍氣在接觸到冰壁的瞬間，就像泥牛入海，被那層薄薄的冰壁悄無聲息地吞噬了進去。
冰壁的表面，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泛起。
「什麼？」宋子昂的攻擊落空，身體因為慣性向前踉蹌一步。
還沒等他站穩。
那面吞噬了他攻擊的冰壁，表面光芒一閃。
下一秒，一道與他剛剛斬出的雷火劍氣一模一樣的攻擊，從冰壁中反彈而出，以更快的速度，轟向了他自己！
宋子昂大驚，倉促間只能橫劍格擋。
轟！
巨大的力量將他整個人轟飛了出去，在冰面上滑行了近十米才停下。
「沒事吧？」陳凡扶住了他。
「沒事……」宋子昂搖了搖頭，看向那面冰壁，「這鬼東西，能吸收攻擊，還能完美反彈！」
「不止是能量防禦。」
陳凡走到冰壁前，伸出手，輕輕觸摸著那冰冷的表面。
他沒有感覺到任何能量的阻隔。
「這不是牆。」陳凡收回手，若有所思。
「它是一種規則。」
「一種禁止通行的規則，作用於所有試圖強行闖入的能量體和物理實體。」
「既然如此，讓我來定義......」劉葉煥正想大顯身手，陳凡馬上打斷了她。
「你的能力，除了緊急時刻，都要得到我的允許後才能用。」
得知【我思故我在】的原理後，作為隊長，陳凡覺得自己有義務阻止她亂用。
他隱隱覺得，這個能力是個無底洞。
「我的霸道隊長？」夏小小眯起了眼睛。
「你現在最好先把手機上的小說軟體卸載了。」宋子昂吐槽道。
陳凡苦笑一聲，手背上天叢雲劍的印記亮起。
那柄長劍出現在他手中。
然後走到冰壁前，將劍尖抵在那層無形的規則之上。
他催動了這柄S級武器最核心的權能。
斬斷！
在天叢雲劍的劍尖與冰壁接觸的那一點上，一個細小的漩渦出現。
緊接著，整面堅不可摧的冰壁劇烈波動。
最後，如融化的冰塊般，無聲消解，在眾人面前化開了一個足夠一人通過的圓形洞口。